“不用了。”他有些不耐,这又不是什么大伤。 “哪一瓶?”她固执道。 陆震宇不理她,卸下他的外衣、靴子,准备上床就寝,当他要掀起被子时,杜晋芸吓坏了,她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冲向床铺,却煞不住脚,跌趴在床被上。 “你在干嘛?”陆震宇厚道,这女人突然疯了是不是? 杜晋芸狼狈地爬起,“擦完药再睡。”她不能让他瞧见荷包,她会羞死,“这点小伤不用擦药。”他不耐烦的重复说。 “一定要,我坚持。”她拉下他的手臂,想把他拖离床边,可是她壮得像头牛的丈夫根本不为所动。 陆震宇抓起她,将她推倒在床铺上,咬牙道:“你要把我逼疯是不是,你不睡我可要睡了。”他逼近她的脸。 杜晋芸被他凶恶的表情吓得有点退缩,“我只是想帮你上药,你为什么这么凶?”她的眼眶红了。 “老天!你可别又哭了。”他受不了地说,他叹口气,“如果你上完药,是不是就可以让我好好的睡一觉?”她拼命点头,他再次叹口气,转身走到柜子前面,杜晋芸迅速将手伸到棉被下寻找荷包,当她要拿起时,陆震宇已经转身朝她走来。 杜晋芸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又放下,只差一点点就成功了。 陆震宇拿了两瓶药,将红色的瓶子递给她,“快点。”他伸出手背等她上药。 她打开瓶塞倒了些药粉在他手背上,而后又将瓶子递还给他。 “把衣服脱掉。”“啊?”杜晋芸张大嘴。 “你的背。”他说,他差点忘了晚上要替她上药。 “喔!”杜晋芸乖乖地站起来卸衣,“可不可以不要擦了,很疼。”她想起早上的痛楚。 “不行。”他否决道。 他伸手要掀起被子,想让她趴在床单上时,杜晋芸尖叫一声,立刻反射地弹到棉被上,压着被子。 杜晋芸转身,嗫嚅道:“我……我只是想……趴在被子上,这样……比较暖和。”“你刚才不是说太热了嘛!”他反驳。 “那是刚才,现在我又觉得冷了。”她胡扯,“秋天天气多变化嘛!”“变化的还真快。”他讽刺道。”被子里有什么吗?”他突然说,他妻子的行为实在太反常了。 “当然没有。”她摇头如拨浪鼓。 “是吗?”“当然。”他快速而且出其不意地用左手抱起她,,右手掀开棉被,杜晋芸尖叫。 “这是什么?”他拿起荷包。 “我的。”她叫,伸手要拿。 他举高右手,左手放她下来,杜晋芸打他,“还我,那时我的,你不能抢我的东西。”陆震宇将荷包里的东西拿出来,随即睁大眼。”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他皱眉道。 杜晋芸满脸通红,“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怎么可以抢我的东西。”她生气地说。 他扣起她的下颚,“谁给你的?”她怎么会有“春钱“和“春宫图“。 “春钱“流行于唐至五代间,正面刻着“风化雪月“四字,背面则有四幅男女合欢图,又称“堂子钱“,这种铜钱直至清代都有铸造。 杜晋芸拉不开他的手,“你老爱抢我的东西,我不告诉你。”她气愤道。 “以后不许看这种东西。”他将纸和铜钱全没收,只将荷包还给她。 “为什么?我还没研究出铜钱后面的图案。”她想从他掌中拿出铜钱。 “研究?”他提高声音,“你研究这个干嘛?”“因为我有求知的精神。”她没好气地回答,“你这个土匪,把东西还我。”她捶他的手。 陆震宇大声道:“求知?”“当然,我不喜欢悬在半空中的感觉,我要知道上面的图案到底代表什么。”他怪异的表情让她不解,“我说错什么了?”“你真的想知道?”他盯着她,沉声道。 “当然。”她发现他的眼神怪怪的。 陆震宇拦腰抱起她,杜晋芸叫道:“你抱我做啥?”他耸眉,“满足你的求知精神。”他走到床边。 “你知道?”“当然。”他套用她的话。 他抱她到床铺上,褪下单衣,杜晋芸看着他魁梧的身躯和健壮的胸膛,不觉红了脸。 “你要睡了吗?”她见他上床。 “还没。”他将她压在身下。 “你为什么压着我?”杜晋芸推他的胸膛。”你要睡了吗?”他又问一次,这气氛有点怪,而且他的声音竟然有些沙哑,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他倾身刷过她的唇。 杜晋芸轻叹口气,她白嫩的小手平贴在他赤裸结实的胸膛上,“你会皱眉吗?”“什么?”“我是说如果你吻我之后,会不高兴的皱眉的话,那我想你还是不要吻我。”她害羞地盯着他的下颚。 “我说过别告诉我该做什么。”他不悦道。 “我只是建议。”她回答,他身上散发出的热力,让她叹息出声。 陆震宇抬起她的下巴,她迷蒙的眼神直盯着他,让他无法抗拒吻她的冲动,而且他没忘记她的滋味有多醉人,他俯身封住她柔软的唇,杜晋芸立即热情的回应他。 当他开始脱她的衣服时,杜晋芸才拉回一点理智,“你在做什么?”她满脸通红。 “帮你脱衣服。”他气息沉重地扯下她的衣物,闻着她身上的幽香,他叹口气,将脸埋在她颈边,她真的是温香软玉。 杜晋芸感觉他在噬咬她的颈子,心跳得飞快,“我不喜欢穿这么少入睡。”她只剩贴身亵衣了。 他抬头微笑,“当然。”他刷过她红肿的唇,而后加深他的吻,他爱哭的妻子吻起来感觉很令人陶醉。 杜晋芸觉得她快融化了,他的吻快将她吞没,模糊中她想起娘的话,原来这就是洞房花烛夜,现在她了解了。 翌日,杜晋芸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而且还是陆静安派人来叫她起床的。她匆忙更衣后,便直奔花厅。 她一定又会挨骂了,杜晋芸没料到她竟会睡迟,而且还迟了这么久。 她一踏进花厅,陆静安的声音便响起,“看来咱们陆家是多了个懒人了。”“我很抱歉。”杜晋芸说道。 “没关系的,大嫂,“陆芙琳说道,“反正也没什么事。”“怎么会没什么事,今天非得学会骑马不可,你愣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坐下用膳,你要大家全等你一个人是不是?”杜晋芸在陆静安身旁坐下,“震宇呢?”她没在餐桌上见到他。 “大哥有事出门了。”陆芙琳回答,“他去领一批货回来。”杜晋芸忍不住有点失望,她转向陆静安,“我不想骑马,姑姑。”“这怎么行?”陆静安叫道,“简直丢人,还有,你就没有像样一点的衣服吗?”她低头注视自己的衣裳,有什么丢脸的吗?她不过穿着保守一点,不像她们身穿透明纱衣罢了,这质料也没差到哪儿去啊! “有什么不对吗?”杜晋芸不解的问。 “等一下咱们去公主那儿,只有你一个人穿成这副德行,不是惹人笑话?”陆静安嗤之以鼻地说。 “我不会骑马,还要去吗?”她实在不想出门,她全身肌肉都在酸痛,只想好好休息。 “都说好了,怎能不去。”陆静安说。 “不然,我们就说嫂嫂身子不适,今天不能去,改天好了。”陆芙琳建议。 “哪有人嫁来就生病的,不行,一定要去。”陆静安坚持。 “问题是我不会骑马。”杜晋芸提醒姑姑,她只要想到昨天被摔下来的经验,心就凉了一半。
“所以等一下要赶紧练习,我就不相信这么简单的事你学不会。”陆静安不信邪,哪有人笨到这种程度。 “可是……”“别可是了,吃完饭咱们就去。”陆静安说。 “我真的不想去。”杜晋芸说。 “你是想丢陆家的脸事不是?”陆静安大声说。 “姑姑,哪有这么严重。”陆芙琳摇头。 “就她不会骑,不是丢人是什么?”杜晋芸在心里叹口气,她的身上好像已经刺上“丢人“这两个字了。 “可是震宇说他不介意我会不会骑马。”她回答。 陆静安更生气了。”你拿震宇压我是何居心?!是不是下一步就想把我赶出去?”杜晋芸讶异地看着陆静安,“我没这个意思,我怎么会赶你出去?”“姑姑,你别多心。”陆芙琳轻握姑姑的手。 杜晋芸这才抓到重点,难道姑姑对她充满敌意是因为担心她赶她出去? “姑姑,你是陆家一分子,我怎么会赶你出去?不可能的,震宇也不会答应。”她一字一句地说清楚,见陆静安没有说话,她又道:“我想骑马练练身子也不错。”“这还差不多。”陆静安这才开口。 陆芙琳向杜晋芸微微一笑,杜晋芸也微笑,她只希望等会儿她被摔下时,要记得避开马腿,否则她可能会横尸当场。老天保佑! ※※※ “你在干吗?睁开眼睛。”陆静安喊道,有人会在骑马的时候闭眼睛吗? 杜晋芸坐在马背上,全身僵直,她深吸口气,慢慢睁眼,但一睁眼,她立刻又害怕的闭上,她没有办法,她真的害怕,看来她这辈子是和马无缘了。 “嫂嫂,在马上闭眼是很危险的。”陆芙琳说道。 “你是想摔断脖子,是不是?”陆静安叉腰叫道。”你这个蠢蛋。”杜晋芸睁眼,“我不蠢,姑姑。”她死盯着前方,不敢往下看,幸好前院没有其他人在场观望,否则真是太丢人了。 因为上次她在后院丢尽了脸,所以陆静安为免她再次丢人现眼,遂命人将马带至前院让她练习,免得被仆人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 “好了,让马小跑一下。”陆静安说道。 “不行。”杜晋芸拼命摇头,“我要下来了。”为了怕像上次姑姑未经她同意就让马小跑,所以她这次下马的动作特别快。 她的右脚还未脱离马蹬,而她的左脚已经先挣脱束缚滑下,因此她整个人滑至马的左腹,她尖叫一声,双手死命抱住马颈,整个人倒挂在马侧。 “老天!你在干嘛?”陆静安无法置信,她和陆芙琳立刻向前稳住马,幸好“美人“够温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杜晋芸可能会惨死马脚下。 “我要滑下去了。”杜晋芸叫道,她觉得她的身体因奇怪的姿势,而快要断成两半了。 陆芙琳双手放在她背下,想把她推上去,“姑姑,快叫小厮过来。”“不行,'美人'开始不安了,我不在这儿安抚它,它恐怕会跋足狂奔。”陆静安扯住缰绳,“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总不能让她嫁到咱们家不到三天就让马给踩死了,这话要是传出去,不笑掉别人的大牙!”“那怎么办?”陆芙琳拚了命想把嫂嫂推上去。 “我的腰快断了。”杜晋芸呻吟。 “我叫人好了。”陆芙琳说道,她抬头正想大叫时,面对着她的大门突然开启,一见来人,她立刻松口气,救星来了。 “大哥--“她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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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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