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有话慢慢说,又没人跟你抢话。」蝶希抬头瞥了她一眼,又转回手上的书专心的看着。
顺了顺气,她大惊小怪的鬼叫,「小姐,有个姑娘自称是『烟花阁』的花魁,她说要见你。」
「烟花阁?」蝶希迟疑的放下手上的书。
翠儿用力的点着头,「小姐,我觉得好奇怪,问她找小姐做什么,她什么也不说,只是命令我进来叫小姐出去见她,这会儿她就在后头的竹园子等你。」
微蹙着眉,蝶希起身道8好吧!我去会会她。」
「小姐,你真的要去见她吗?」翠儿不安的跟着她走出寢房。
「我又不是见不得人,为何不见她?」她取笑道。
「可是……」
「怕什么,她总不会把我吃了吧!」来到门边,蝶希把翠儿挡下来,「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回来。」
「小姐,让我跟你去……」
「人家想见的是我,你跟去做什么?」蝶希好笑的挥挥手,推开门走出丟。
没一会儿,她在竹园子见到自称是「烟花阁」花魁的女子,正是芸香。
「我认识姑娘吗?」面对她挑剔的目光,蝶希心里疑惑极了。
「蝶希 姑娘,你还真健忘,三天前我们才见过一面啊!」
三天前?蝶希心里转过一抹的不安,态度却力持冷静的说:「对不起,我不记得见过姑娘。」
这才想到什么似的,芸香恍然一叫,「哎呀!也难怪蝶希 姑娘不记得芸香,当时你和爷还在好梦当中,不好跟芸香打照面!」
蝶希像是被泼了一身穢物,顿觉狼狈不堪,不过她勇敢的不肯轻易认输,只是平静的问:「请问姑娘找我有什么事?」
「我还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想找蝶希 姑娘切磋切磋,以后如何把爷服侍得更快活。」
蝶希不由得脸色一变,心底暗忖,真是不知羞耻的女子!
「蝶希 姑娘,你是怎么了,脸色似乎不太好看?」芸香猫哭耗子假慈悲的问。
沉着气,她故作泰然的说:「对不起,我身子着了涼,不能在外头待太久,若是姑娘没有其他的事,蝶希不奉陪了。」
「没想到蝶希 姑娘的身子骨这么弱,这以后怎么伺候爷?」
抬起下巴,蝶希气恼的反激回去,「这是我的问题,用不着姑娘担心。」
「蝶希 姑娘,我可是为你好,爷是有妻儿的人,你要是没什么用处,爷还要你干啥?」
妻儿?蝶希一怔。
见她深受打击的失了神,芸香好得意的一笑,这个野丫头害她出尽了洋相、丟尽了脸,这会儿看她还神不神气?哼!
「蝶希 姑娘既然身子不适,芸香就不打扰了,告辞。」
芸香走了,蝶希却久久无法平静。
※※※ 黑夜里,棣樊伶俐的身影轻盈的在汪府的簷壁之间飞馳,无声无息的,最后他停在书房的屋瓦上,纵身一跃,飞落在窗边。
推开窗户,往里头一探,他俐落的翻窗而入,一双眼睛敏锐的往四下巡视了半晌,才从容不迫的一处处搜寻,可是过了半个时辰,他整间书房都翻遍了,却什么也没找着。
很难相信书房竟然连封信都搜不到,可是又怕误了时辰,棣樊不敢久留,转身想离开书房前往下一个搜寻的目标,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嘻笑的声音传进来,他连忙躲进书案下。
汪箕寒搂着一名女子溜进书房,他一只手摸着她丰圆的臀,一只手钻进她的衣襟摸着她傲人的巨峰,嘴巴在她的脖子上舔着。
「少爷,不要啦……」
「不要什么?」汪箕寒色迷迷的一笑,将女子推躺在书案上,手指撩起她的补襬,滑下她的私密处,一阵粗野的抽刺,逗得她申吟不断,「珠儿,我的小宝贝,你这张小嘴巴真不老实,你就爱我这样子玩你对不对?」
「少爷……碍…不要在这里……」
「在这里玩才刺激,瞧你,这会儿兴奋得都溼了!」将珠儿双腿大张,汪箕寒更加邪恶的逗弄着,另一只手则扯开她的衣裳,拉下她的肚兜,用力的揉搓她的丰盈。
「碍…少爷,被老爷知道……我们在他的书房……他会生气……」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们在这儿风流快活?」汪箕寒淫穢的一笑,手指更肆虐的玩弄她,「我的小宝贝,难得今晚可以在这么风雅情趣的地方玩,你可要好好的表现哦!」
「碍…少爷,你把珠儿弄得好难受……碍…」
「我的小宝贝,叫大声一点,愈大声愈好,我就喜欢听你的叫声。」
「阿阿碍…少爷,快一点,珠儿等不及了……」双脚往他膝上一勾,珠儿yin荡的扭着臀。
「珠儿,我的小宝贝,你真是个热情的小荡妇,我马上就让你乐不思蜀!」迫不及待的解开裤襠子,他在她身上卖力的冲刺……
不知道过了多久,汪箕寒终于玩够了,才放开珠儿把衣服穿好。
捏着她的脸颊,他一副讨好的说:「我的小宝贝,你今晚表现得不错,少爷我很爽,这会儿重重的打赏你,看看这书房有什么你想要的东西,我送给你。」
「少爷,你真没良心,这书房除了书,哪有什么东西?」珠儿抱怨的嘟着嘴。
「我的小宝贝,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书房里头有价值的东西多得是,我爹最爱收集古玩字画,我告诉你,随便指一样都是价值连城。」
「是吗?那……」透着月光,珠儿在幽暗的书房东瞄西瞄的看了好一会儿,终于作了決定,「我要柜子上那只玉獅子。」
「玉獅子?」
「怎么?不行吗?」
汪箕寒吞吞吐吐的说:「这……也不是不行,只是……」
「只是什么?」
「我告诉你,你可不能说出去,那只玉獅子拿不走,它是一道机关,里头藏了我爹的宝贝。」
「什么宝贝?」
「还不就是一些信和帐……」突然警觉到自己说得太多了,汪箕寒话锋一转,「哎呀!你不要管什么宝贝,反正对你一点价值也没有,你再挑一样吧!」
「那……」珠儿娇媚的勾着他的脖子,「少爷,珠儿不要挑了,珠儿可是心甘情愿的服侍你,你要真疼珠儿的话,想送珠儿东西,随你高兴送什么,珠儿都喜欢。」
「我的小宝贝,怪不得我最喜欢你了,你这张嘴巴最合我的意!」用力吻了一下她的唇瓣,汪箕寒慷慨的道:「好吧!少爷我明儿个送你一颗从南洋来的夜明珠。」
「夜明珠?少爷,那是什么东西?」
「听说这玩意儿珍贵得很,夜里还会发光,这是我爹托人家买的,只有三颗,一颗给了江苏巡抚,一颗自个儿留着,一颗给了我,我的这会儿就送给你。」
「少爷,你对珠儿真好!」小手摸向他的欲望根源,珠儿浪荡的诱惑着,「少爷,我们回房,让珠儿好好的伺候你。」
「哈!我的小宝贝又想要了是不是?」汪箕寒笑得好yin荡,一边上下其手的在她身上摸着,一边搂着她走出书房。
书房再度陷入宁静,棣樊从书案下起身,唇边漾起一抹笑意,汪箕寒大概没想到他把他爹给出卖了!看来,连老天爷也想懲罰他们这些恶徒。
迅速走向那只玉獅子,棣樊伸手轻轻的转动,墙上突然出现一个洞,不过在这同时,一根根的箭急如闪电的从洞里飞射而出,他侧身一闪,却仍来不及抵挡那狠劲的攻势,身上中了数箭。
该死!他太疏忽了!鲜血染红了胸膛,棣樊不敢有所迟疑,迅速转动玉獅子,让洞口再次关上,然后抬起被他躲过,落在地上的箭,过如疾风的翻出窗子,飞身一跃离开汪府。
※※※ 他有妻儿关她啥事?他就算是妻妾成群,之于她又有何差别?可是……
蝶希幽幽的一叹,不再挣扎的翻来覆丟,她掀开被子走下床,取来外衣罩上,推开房门走入夜色当中。
不该想,却又忘不了,她这是痴,还是傻呢?
其实痴也好,傻也罢,痴和傻不都是一个样,心心念念,怎么也断不了。
她这是何苦呢?蝶希忍不住又一叹,漫不经心的转身想折回房內,耳边却传来微弱的呼唤声──
「蝶儿……」
心一惊:她慌忙的寻找声音的主人,很快的,她在石柱下方看到棣樊。
「棣樊!」蝶希冲上前去,扶起他,在月光下,那一根根插在他胸口的箭显得阴森駭人,她不禁倒抽了口气,「天啊!」
「蝶儿……我……」
「你撑着点,我扶你到我房间。」她费力的攙起棣樊,将他带回房里。
把棣樊放在床上,蝶希迅速点亮烛火,取来药箱子。
「棣樊,你忍着点,我现在要拔掉你身上的箭,会很痛……」
「你……放心的拔……我不要紧……」
看着那一根根要人命的利箭,蝶希忍不住顫抖,她好害怕。
似乎感觉到她的害怕,棣樊坚定的握住她的手,鼓舞道:「别怕……我相信你……你……安心的拔……我挺得篆…」
蝶希勇敢的点点头,她也要相信自己,她是个大夫,一定可以救棣樊。
不再迟疑,她沉着的拔起那一根根的箭,棣樊的鲜血也沾满了她的手……
第五章
见蝶希寸步不离守在棣樊的身旁,眼睛眨也不敢眨一下,好像他会突然消失不见似的,翠儿忍不住道:「小姐,你去休息,江公子我来照顾。」 摇了摇头,蝶希眷恋的看着他,「我不累。」
「小姐……」
「翠儿,你去弄点吃的,等棣樊醒过来,一定会肚子饿。」忍不住伸手轻抚棣樊略带苍白的脸庞,他包紮的绷带上沁着血跡,蝶希看得心儿都揪成一团,他究竟出了什么事?
棣樊?翠儿皱了皱眉头,她都搞糊涂了,小姐跟这个江公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下子魂不守舍的想着人家,一下子又生气不理人家,前些天还好生疏,这会儿又好像很亲近,真是乱七八糟!
握住棣樊的双手,蝶希将脸颊靠上,当双手染上他的血时,她终于明白,只要能看到他,她就很心满意足,虽然他终究会离开这里,但是知道他平平安安,已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水……」他干涩的轻声呢喃。
闻言,蝶希跳了起来,慌慌张张的奔到桌边倒了杯水,又冲回床沿坐下。
「水来了。」生怕弄疼棣樊,她小心翼翼的扶起他,将杯子湊到他唇边,帮着他把水灌进口中。
清涼的水入了干涸的嘴巴,棣樊的意识渐渐清醒过来,睁开双眼,他望进蝶希水灵灵的眸子。
「要不要再来一抔?」见他点点头,她再次折回桌边倒了杯水过来,体帖的扶着他,伺候他把水喝尽,「你现在变得怎么样?」
「我很好,只是……」棣樊虛弱的一笑。
「饿了对不对?」蝶希了然的接口。
他轻轻的点点头,「全身好像一点力气也没有。」
「你受了伤还发烧,又一天没吃东西,全身当然波力。」转向还呆站在一旁的翠儿,蝶希催道:「翠儿,你别站着,赶快去弄点吃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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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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