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淮舟凝视着姜梨,还是很执意,“吻我,就好了。” “......”姜梨无奈妥协,“好,我吻你,吻了我们就去医院。”这个男人有时候真要哄,又傲娇又任性又执着! 只是,他们这个姿势太过于暧昧,好在这里没人,不然她要糗死啦! 姜梨余光扫了一眼周围,确定没人来,她低下头软唇印上商淮舟的唇。 商淮舟薄唇微微上翘了几分,商淮舟难得规矩一次,一双手只是护在她的背上,没有任何不妥的举动,只是单纯的吻了吻她。 一吻结束,都快二十分钟了。 姜梨轻轻缓了缓气息,“这下可以了吧?可以去医院了吧?” 商淮舟沉眸看着她,不作声。 姜梨只当他难受,心里跟着难受,声音很柔,“我去趟洗手间,老公,你要乖乖的。” “嗯。”商淮舟很满意她这句‘老公’,嘴角又不自觉翘了下,沉声问她,“姜姜,你爱我吗?” “爱爱爱。”行了吧,今晚这个男人很不对劲,顺他一点吧。 姜梨去洗手间后,一个人从抽烟区最里面走了出来。 徐思池原本就靠在旁边抽烟,光线很暗,不仔细看确实看不到有这么一个人。 等到姜梨离开,他将烟蒂摁掉,放进烟灰缸中,眼底的情绪一闪而逝,他淡声说,“我腿都麻了,你们再这样闹下去,我得从窗台上跳下去了。”徐思池边说边甩了甩腿,“商总,你说你一个商界总裁,做什么不好非要做演员。” 商淮舟起身,英挺笔直,哪还有分毫醉态与难受,眼眸一片清明。 他双手抄兜地望向徐思池,“那也好过,专听墙角还乘人之危的小人强,你说是不是,徐律师?” 徐思池笑了下,“呵,我还以为商总宣示主权,故意的呢。不过,这个地盘是你商总您一个人的么。况且到底是谁乘人之危。商总别颠倒黑白,我好歹是一个律师。” 商淮舟点头,“嗯,这点我承认,徐律师颠倒黑白的能力的确比我强。我和姜姜一直是未婚夫妻关系,你还妄想破坏,你一个律师专业知识面实在缺乏。” 徐思池笑,“商总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未婚夫妻并不受法律保护,在法律上更做不得数,何况那时候姜梨都不算成年人,更是无效。法盲很可怕,商总多跟我师兄身边熏陶几天。” 商淮舟没所谓,“过程不重要,结果是我想要的就足够了。” “......”徐思池。 * 姜梨从洗手间出来,正准备出去,一个清脆的声音喊她,“姜梨。” 姜梨扭头,孟琪从洗手间出来,“等了你半天,终于过来了。” “......”姜梨。 孟琪扬了扬唇,“姜梨,你知道上学那会儿,我为什么不喜欢你么,除了你样样比我优秀以外,你还总是夹在我跟徐思池中间。那时候我是这样认为的,现在我认为感情和其他人没关系,要学会主动出击。” “你——”姜梨知道了点什么。 孟琪坦然承认,“没错,我喜欢徐思池啊,一直喜欢。” 孟琪弯弯唇,“姜梨,我不嫉妒你了,我发现你也不是完人,你就一感情迟钝。我心情不错,告诉你个搞笑的事,就当做事送给你和商总的新婚礼物了。” 姜梨认真等她说。 孟琪:“你刚刚不是好奇你怎么没收到情书么,我知道的,就有不少人往你书桌塞过。” “???”姜梨有点惊讶,虽说都不重要了,只是为什么这个当事人不知道有情书这么一回事? 孟琪瞧姜梨一脸懵,眨了眨眼眸,“不过呢,你没看见实属正常。好几次我们体育课,我看见商总把你书桌里的情书取走了。” “???”商淮舟去她书桌里把情书拿走了???什么情况? 孟琪扑哧一笑,“还想不到为什么?你真够笨的,这么迟钝,商总到底是怎么追到你的。” “......”商淮舟没追她好么! “哦。我还好心告诉你一件事,商淮舟曾经跟老徐干过一架。” 姜梨更惊讶了! 商淮舟竟然跟徐思池打架? 太不可思议了,他应该不屑于跟人动手吧!还有徐思池他性格一直都很温和,怎么会! 姜梨忽然想到了这事,有一次商淮舟回家,脸上挂了彩。 她还没来得及问,商淮舟就进屋并反锁了房门和窗户门。 孟琪叹叹气,“不用这么惊讶,这件事我非常清楚。”她们宿舍正对小树林,那天,她恰好在阳台晾衣服,亲眼看见商淮舟和徐思池动手的,她后来还偷偷给徐思池送过药,“至于原因——嘛——我不告诉你。你自己想咯,拜拜了,最后祝你和商淮舟白头偕老,永远恩恩爱爱。” “我要去追我的心上人了!”孟琪说完,潇洒地扬了扬手。
姜梨从洗手间折回吸烟区,商淮舟高大的身躯靠立在墙边,手指间夹了根烟,没抽。 “不舒服还抽烟,你事儿可真多。”姜梨二话不说,将他的烟夺了过来,摁掉,丢进烟灰缸里。 “你车是不是这边?”姜梨问。 “嗯。”商淮舟温顺地答。 “走,我开车,我们去医院。”姜梨拉住商淮舟的胳膊往外走,他一动不动。 姜梨回头瞪他。 商淮舟揉了揉鼻梁,“没有不舒服。” 姜梨:“?” 商淮舟目光闪躲,“装的。” “......” 她—— 今晚这个男人非常作妖啊。 姜梨忍了忍脾气,“那行,我问你个事。” “嗯。”商淮舟看着眼前的女孩,淡淡应了声。 姜梨:“你当初为什么要跟徐思池动手?” 商淮舟眸色瞬间沉下,“怎么?要给你心心念念温柔男神打抱不平?” “......”什么打抱不平呀,商淮舟当时也挂彩了,她只想确认下,是不是她心里那个想法。 商淮舟弯下声,修长的手指勾起姜梨的下巴,微微上抬,“姜姜,那我告诉你,当初我不但揍了他,还揍得很惨,脸上都是轻伤,看不到的地方更重。” “......”难怪从来不请假,每科科目都不会缺席的徐思池竟有一周没来上课。 “所以,你在心疼他?”商淮舟深沉的眸子紧锁姜梨,面色阴郁。 作者有话说:
第四十六章 光线很暗, 商淮舟的眸子很深,冷隽面上竟,薄唇紧抿。 姜梨下巴被他牢牢捉住。 他指腹上没用什么太大的力度, 但姜梨挣脱不开,她也没怎么挣脱, 今晚这个男人很不对劲,需要顺毛, 不能让他炸毛。 商淮舟凝视着姜梨一阵, 又说,“姜姜,你是不是在心疼他?” 她哪有! 姜梨刚要开口,商淮舟突地低下头, 薄唇贴在姜梨软唇上,轻轻一贴又很快放开,他低沉的嗓音闷闷开口, “宝贝, 你是我的, 不许心疼别人。” 姜梨听了商淮舟的这句话, 心就跟滴了什么柔化剂一般,柔软得不行。 她抿了抿还留着他温度的唇瓣,软声软气地说,“我哪有心疼别人了,我只会心疼你。”真是个霸道的男人。 商淮舟阴郁的面色稍微好了些, “那你还喜欢温柔的?” “......”果然还是来了。 还不等姜梨回答, 商淮舟又开口问, 一双沉眸紧紧锁她, “喜欢徐思池那样的男人?” “......”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这种认为。 商淮舟不屑地‘哼’了声, “徐思池有什么好的!虚伪,伪君子!”随后强势的语气缓了下来,“我已经尽可能温柔了,我会一直对你好,不要喜欢他,喜欢我。” 商淮舟每一个字都像踩在了姜梨的心头上,酥酥麻麻的,让人着迷,还有心疼。 姜梨明眸在昏暗的光线中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商淮舟,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商淮舟,他一贯令人看不明白的深眸,此时染着一层让人轻而易举能读懂的忧郁,还妥协和卑微。 很让人很心疼,他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呀。 她哪喜欢别人,她只喜欢他呀。 姜梨望着商淮舟这副模样,她想吻他,怎么办? 姜梨有这个想法的同时,踮起脚尖,吻上了商淮舟的薄唇。 跟他一样,只是轻轻一贴,就退开了。 她一双明眸的眼眸看着商淮舟的深眸,沾染着柔润的光。 商淮舟不得不承认他的小姑娘太会拿捏他了,他微不可见地上翘了些,薄唇抿了抿,故而皱眉,“突然亲我做什么,想以此抵消你犯下的罪行是不可能的,我很记仇的。” 姜梨轻轻笑,她哪有什么罪行需要抵消呀,只是想要单纯地吻他而已。 还有哪有把自己喜欢记仇说得这么明目张胆和理所当然。 尽管他是真的很记仇又小气。 姜梨肯定道,“商淮舟,我不喜欢班长的。”她对班长从来都只有普通的同学友谊。 “你们班的人都知道,我今晚听得清清楚楚,以前不是没听你提过,还想抵赖?”以前他不止一次听到她提。 额—— 姜梨有点心虚,“那都多久的事,随口一说,怎么能当真。况且当时我只是比喻,并不是喜欢。” 商淮舟低头轻声问她,“那我跟徐思池你觉得谁更好。” “你干嘛要跟班长对比。”不止一次,她记得上回在滇南他也问过吧。 “一定要做对比呢。”商淮舟单臂揽住姜梨的腰,让她在他的范围内,执着道。 好吧。 幼稚的男人。 姜梨好笑,认真道,“你们两个人是不同的两类人,一定要做对比,你更好。” 姜梨这个答案,商淮舟非常满意。 “所以,搞了半天你在吃醋?”还是一坛陈年老醋。 商淮舟哼了声,“难为你了,现在才知道,我在吃醋。” “......”姜梨眸子直直盯着商淮舟,“你还没说,你和班长为什么打架?” “他该。”商淮舟稍微好了一些的面色又沉了下来,揽着姜梨腰身上的手紧了几分。 “为什么该?”姜梨眨了眨眼。 商淮舟深呼吸,到嘴边的话被他压制住了,他不想说,不想让姜梨知道,他拧眉,“总之他就是该,别多问,我不想听到你提他。” 他一直忘不了某个周五,他们班唯独一节跟姜梨班一起的体育课,他在操场看了一圈都没见姜梨,又去体育馆找了,也没有。 商淮舟折回初中部的教学楼,走到姜梨的教室,从窗户往里看。 姜梨趴桌子上睡着了,徐思池不但把他的校服脱下来给她披身上,还缓缓凑近她的脸。 要不是他赶来及时,徐思池都吻上他的女孩了。 这种人不该打,谁该打! 当初姜梨离开京市,徐思池找了她很久,要不是他给他提供了虚假消息,引导他出国。 徐思池指不定就跟姜梨告白了。 单凭姜梨对他也有好感,喜欢他那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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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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