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复了一下心情,从床上坐起来,拿着手机问:“可我隔着屏幕,要怎么把蜡烛吹灭啊?” 李郁泽说:“你可以让我帮你吹。去年我都帮你许愿了,今年也可以帮你吹蜡烛。” 贺知秋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于是笑着说:“那我想想许什么愿。” 愿望无非就还是那几个,希望身边的朋友平平顺顺,希望爷爷的身体健康。 最后一个愿望没有说出来,但他闭着眼睛抿着嘴角,像是把所有美好的寄托都装进了这个愿望里。 几十秒后,贺知秋睁开眼说许完了,安静地等着李郁泽帮他吹蜡烛。 李郁泽半晌没吹,挑了挑了眉,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开始讨价还价。 “想要找我帮忙也可以,但我有个要求。” “哈?”贺知秋眨了眨眼,没想到仅仅几十秒而已,他就从被帮助的一方,变成了受胁迫的一方? 简直就是误入黑店!可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的愿望都许完了,如果不吹蜡烛,那他今年所有的愿望不就白许了吗? 贺知秋问:“你有什么要求?” 李郁泽说:“很简单。我帮你吹一下蜡烛,你就要亲我一下。” 就这样? 贺知秋本想立刻答应,但转念一想,又说:“可以是可以。但你必须对着蛋糕上面的蜡烛吹,不可以假装吹不到。” 李郁泽点了点头,露出了一副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的委屈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 贺知秋瞬间有点自责,刚准备道歉,就见李郁泽抬手把蛋糕上的蜡烛拔了下来,放到刚刚拿过来的空杯子里保持不灭,又摸出一根没点燃的蜡烛,插到蛋糕上,挪到镜头前,说:“我开始吹了。” …… 这样能吹灭才怪吧?根本就没有点燃啊? 贺知秋怎么都没想到他会在这里等着,忍不住闷笑了几声,又看他对着没点燃的蜡烛吹了半天,干脆把头埋在枕头里面,大笑着说:“好了好了,我亲,我回去亲一百下好不好?” 李郁泽觉得一百下还算可以。但是“商人”嘛,总是想着能多赚一点:“一百五十下吧。” “好啦,二百下。” “成交,再送你一次免费的身体按摩。” “哦。”贺知秋有点脸红:“那……谢谢你。” 两人在视频里笑闹了十几分钟,李郁泽才帮着贺知秋把那根最开始插在蛋糕上的蜡烛吹灭。他切了一小块,自己吃了一口,又帮着贺知秋吃了一口。灯光闪过他手上的戒指时,贺知秋问道:“李郁泽,你手上的戒指带了多久了?” 李郁泽随口道:“很久了。” “是在你当时宣布结婚的时候,就带着了吗?” “嗯。” “那你之前送我的那枚,也是跟你手上的这枚一起定做的吗?” 李郁泽说:“是啊。”又谨慎地瞥了贺知秋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贺知秋说:“没事,就是看到你手上的那枚戒指都有些划痕了,我的这枚还是新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挂在脖子上的戒指拿了出来,就好像真的只是随口一提,没有别的意思。 这枚戒指,贺知秋并没有带在手上。 他心里还有一个疑问,想要找个机会了解清楚。 新戏的拍摄进度很快,但这不代表贺知秋有机会停下来。 他的事业逐渐步入了正轨,《平沙》和《青衫录》也开始了大范围的活动宣传。线上线下都有。贺知秋分别跟着两部戏的主创团队到处跑了两个月,又接了徐随给他的试镜通知,让他抽出时间看看剧本。 这部戏应该是贺知秋接到的第一个电影剧本,徐随在电话里说:“制片方那边还是海选机制,但这次的竞争要比《平沙》激烈很多。虽然也给了新人机会,但过去试镜的人,大多都是演技不错在电视圈混了很多年演员。我大概扒拉了一下这次前去试镜的名单,都有些实力。估计不会碰到像何扬那么敷衍了事的。” 《平沙》的成功虽然跟贺知秋自己的努力脱不了干系,但跟何扬的敷衍也有着必然的联系。娱乐圈这种地方本来就没什么绝对实力,很多人上位、抢角色也都会使出那么一点点小手段。递烟递酒递钱都是基本“礼貌”,更有甚者还得把自己递上去,总之无所不用其极。 徐随说,不少电视演员总是觉得电影演员要高贵一些,所以面对每一个优秀的电影剧本都会竭尽全力拼命争取,想方设法地让自己迈上一个台阶。成为“高贵”的一群。所以这次的试镜对贺知秋来讲难度很大,并不是单纯的要有实力那么简单。但徐随还是想让他去试试,实在没有选上也没关系,就当长经验了。 贺知秋对着电话应了一声。挂断之后,又看了看徐随发过来的演员名单,果然看到了许许多多眼熟的名字参与试镜。 甚至还有一个极为眼熟。 正好他是高中同学。 江呈。
第65章 说到江呈。 贺知秋已经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除了上次的同学会,他们再也没有过任何交集。江呈入圈比他早,算起来也是他的前辈。虽然相比较李郁泽没什么名气,但却比贺知秋这种正在发展中的小透明要好得多。无论产出的剧集质量如何,至少都可以保证男一男二的位置。而且有稳定的电视资源,这么多年似乎也不怎么缺戏拍。他来参加试镜,估计就是为了跳脱电视圈,晋级到“高贵”的电影圈。
至于江呈的人品到底如何。 贺知秋现在也不好轻易地去下定论。或许他们在高中时代确实存在着一些不好的矛盾。但也时隔多年,估计早该忘了。陶央之所以帮贺知秋记得,主要是因为他以前做娱乐媒体,跟江呈抬头不见低头见。如今陶少爷为了历练升职,早就跑到国外当战地记者了。再提江呈,都快忘了他是哪根葱。不过贺知秋今天跟陶央通话的时候,提起了这件事,陶央还是提醒他谨慎一些,提防那个小人。 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十几岁就可以为了一个角色不择手段,如今都快三十岁了,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贺知秋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他一向不会用恶意揣测别人,无论江呈曾经如何,至少现在还没对他怎么样。不用整天惦记着。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认真准备试镜,即便机会渺茫,也要努力地试一试。 忙完眼前的最后一份工作,贺知秋提着行李回到了家中。 此时,已经是四月底了。 他跟李郁泽将近四个月没有碰面,在李郁泽为他打开门的一瞬间,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吻住了他的嘴。两人不用说得太多,一个吻一个拥抱,就能让彼此感受到对方对自己浓烈渴求以及无法言说的思念。 李郁泽把贺知秋抵在门口,抬着他的下巴,吮吸他的唇舌。他的动作相比前几次的性事来得更加粗野,膝盖挤进贺知秋的双腿之间,用大腿的肌肉顶着他微微隆起的地方。贺知秋羞怯骑在李郁泽的膝盖上面,本想从他身上下来,微微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赤裸着下半身,裤子早就被扒的干干净净。 白嫩的屁股坐在坚硬的膝盖上,每蹭动一下,就能感受到裤子的纤维要扎进肉里,李郁泽分开他的双腿让他盘在自己的腰间。细嫩的股缝瞬间敞开,隐秘的地方更是被蹭的敏感不堪,浸湿了裤子的布料。 贺知秋被自己脑内的面面刺激的有些难耐,主动捧着李郁泽的脸,勾住了他的舌头。 热切的亲吻许久才停了下来。 李郁泽让他抱紧自己,伸出一根让他舔湿,又绕到他的背后,插入了他身体,贺知秋的体内早就湿了,穴口又湿又潮,手指进入的毫不费力。那根手指在他体内抽插许久,又缓缓挤入了另外的一根扣搅他的软肉,感觉差不多的时候,李郁泽想要把手指退出来,却没想窄小的通道变成了一张会呼吸的小嘴,紧紧咬着他,不想让他离开。 贺知秋对于两人之间的性事到放得很开,除了第一次有些生涩害羞以外,其他的时候,都极为配合。 想要就是想要,不想就是不想。舒服了会大大方方地告诉李郁泽,难受了就会红着眼睛让他快一点。他此时想要李郁泽进入他的身体,死死咬着他的手指,不想让他离开。 李郁泽低笑着在他耳边哄了几句,让他放松后面的穴口,抽出手指,顶进去了一个更大更粗的东西。 “啊……好满……” “疼吗?” “不……不疼。” “乖,那我动了。”李郁泽的声音依旧温柔,可下体的动作却不怎么温柔。 他们彼此都忍了太久,快速的撞击仿佛要击碎贺知秋的灵魂。 粗大的东西每一下都精准地抵在他敏感点上,顶得他连叫都叫不出来,只剩下急促的喘息,感受着密集的快感在全身疯狂地游走。 贺知秋几个月没做,根本就承受不了这样剧烈的快感,他控制不住地叫了几声,终于崩溃地射了满身白浊。 但李郁泽没停下来,抱着贺知秋换了一个动作,让他趴在门上从后面再一次贯穿他的后穴。贺知秋无力地扶着门板,两条又细又白的长腿不停地颤抖,腿间那玩意儿也髓着李郁泽的顶弄无助地晃动。他此时正处在极为敏感的状态,稍稍弄几下就会迎来第二次高潮,可李郁泽还没有抵达顶点,在他又要射出来的时候直接堵住了他柱身上小孔。 贺知秋难受地呻吟,又是哀求又是讨好,抬起来的两瓣儿屁股也随着腰身的晃动扭动了起来。李郁泽低声说了一句粗话,埋首吻住了他的腰窝。 彻底射入他的体内。 他们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才一同洗漱干净,坐在沙发上聊天。 贺知秋把试镜的事情跟李郁泽说了,顺便提了一句江呈,问他还记不记得这个人。 李郁泽当然记得。毕竟他们之前重逢的那场同学会距离现在也没隔多久。即便是以前忘了,去了一趟同学会估计也能记起来。 “他也参加试镜了?”李郁泽翻着贺知秋递给他的剧本看了看。本子不错,徐随很会争取资源。 “嗯。”贺知秋靠在他怀里说:“我们两个上高中以前还算熟悉,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开始躲着我,跟我之间的交流也变少了。” 李郁泽点了点头,看似没什么兴趣地说:“躲着你可能是因为你太耀眼了。笑起来傻乎乎的,晃得眼睛疼。” 贺知秋扭头看他:“你是在夸我吗?” 李郁泽认真地研读剧本:“没,我实话实说。” 贺知秋笑了两声,目光又一次落在了他的戒指上,问道:“李郁泽,你真的忘了……我们以前的事情了吗?” 李郁泽翻动剧本的手指一顿,随意地说:“当然。” “那你还记得,你曾经动手打过江呈吗?” 李郁泽惊讶地问:“我打过他?” 贺知秋重重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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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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