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峤他小时候可乖啦, 三岁的时候刚去上幼儿园, 每天睡午觉起来幼儿园不是会发小饼干和小点心吗?他都会用小手帕包起来装在书包里带回来给我吃!” 听得入迷的简卓然此刻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喔!” 原来霍峤这样的冷酷BKing小时候居然也会这么可爱吗!!! 霍织云点点头, “他小时候很可爱的, 那时候我们家前面住的是法国的一个参赞, 霍峤长得比别人家的混血小孩还要漂亮!不过嘛……” 说到这里, 小姑姑话锋一转, 然后语气遗憾道:“他从小就太聪明,发现我根本就不怎么吃他的小饼干之后, 就再也不给我带零食回家了……怎么道歉都没用。” 简卓然听得一双又大又圆的杏眼弯起来,“郎心似铁!” 霍峤的性格又冷又硬, 倒的确是符合了老头子对一个继承人的期望。 可他这样的性格, 既不随爸爸,也不随妈妈。 霍峤父母是青梅竹马, 感情甚笃。 偏偏霍峤妈妈又死在了两人感情最浓烈的时候, 想要叫丈夫不爱她一辈子都难。 所以他会将满腔的怒火都迁怒到霍峤身上。 毫无道理,可有时候厌恶就会不讲道理的。 说到这里,霍织云又忍不住叹了口气,然后道: “其实他小时候也挺可怜的, 一出生就没了妈妈,他爸也不搭理他。说是跟在老头子身边长大,其实也就是彭姨照顾他,老头子也就是回家了能陪他玩个十几二十分钟。” 她那个时候还在念大学,每天简直都有赴不完的约会和见不完的男同学,回家来陪这个侄子玩,也是偶尔的事情。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霍峤慢慢成长。 虽然简卓然之前早就从彭姨口中知道了霍峤的童年,但这会儿从小姑姑口中听到,她还是忍不住有几分心疼。 简卓然鼓了鼓脸颊,有些生气道:“可是这样的爸爸真的很不负责任!又不是霍峤自己要被生出来的!” 霍织云也是满脸的不敢苟同:“他爸爸觉得,是他克死了他妈妈嘛。” 说到这里,霍织云的脸色微变,仔细思索了一会儿,又认真道:“不过说真的,他好像的确是既克妈妈又克爸爸的哦?” 简卓然:“??” 下一秒,她不满地提高了声音:“小姑姑!” 果然是霍爷爷的女儿! 霍织云脸上浮现出了几分心虚之色,又赶紧蒙混过去,“哈哈开个玩笑嘛……你们这种新婚小夫妻就是腻歪,连句坏话都听不得。” 换成是她,巴不得有人来和她一起骂老公呢! *** 霍峤是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回来的。 因为简卓然如今怀孕了,所以哪怕是小姑姑那样随性的一个人,也不敢继续放她在电视台的宿舍住了,而是让司机将她接回了霍宅,由彭姨亲自照料着。 霍峤回来的时候,小妻子正在楼上的卧室里午睡。 他知道她怀孕的消息后,便搭了最快一趟航班回来。 这会儿从机场一路赶回来,霍峤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便直奔上了二楼的卧室。 卧室里的遮光窗帘拉了一大半,只留了一条小缝。 初冬的暖阳透过这缝隙照进卧室,在墙壁上拉出一道狭长的光影,连带着将床尾的松软被角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茫。 霍峤放轻了脚步走过去。 只是他一靠近床头,躺在床上的人便翻了个身,似是还在半梦半醒间。 她“咕哝”了一声,“霍峤?” 霍峤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沉声问:“我吵醒你了?” 简卓然将身子往他的方向蹭了蹭,软声道:“没有,我刚才梦见你回来了。” 她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梦,正失落间,可没想到一睁开眼,竟看见他真的回来了。 霍峤俯身,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问:“睡多久了?饿不饿?” 简卓然摇摇头,又捏了捏他身上皱巴巴的外套,语气乖得不像话,“你怎么回来的呀?” 怎么回来的?霍峤自嘲一笑。 得知老婆怀孕,霍峤自然是要连夜赶回国的。 只是那样十万火急的境况下,饶是贺致这样神通广大的特别助理,也没办法在这种航空管制严格的当口,临时为BOSS的私人飞机申请到国际航线。 所以最终霍峤只得搭最快的民航回来,而且商务舱满员,他只能在经济舱窝十几个小时。 简卓然一听便红了眼圈,“傻不傻啊。” 经济舱那样狭小的空间,哪怕是她坐十几个小时也受不了,更别说是霍峤这样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 难怪向来那么挑剔考究的人,此刻会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回家。 只是霍峤并不在意自己此刻的邋遢。 两人开始回想,究竟是哪一次阴沟里翻了船。 霍峤思索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声问:“是那一次?” 这几个字虽然隐晦,可一说出来简卓然就懂了。 她鼓了鼓脸颊,既是懊恼又是赧然:“……应该是吧。” 话说起来,其实两人满打满算,也就只用过两次外面小旅馆的杂牌东西。 第一次用的时候,霍峤对杂牌用品的质量并不放心……所以动作却是慎之又慎,每一下都小心翼翼。 两人生怕稍微激烈几分,便将那东西折腾坏了。 后来的事实证明,那次的杂牌计生用品质量也没什么问题……霍峤当时只觉得,自己过于谨慎了。 这种东西本来就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工业化生产出来的成品,使用感或许有差别,但最核心的功能——计生——总应该能保证的。 是以第二次用杂牌计生用品的时候,霍峤并不像上一次那样谨慎。 ……两人之间的战况还颇为激烈。 思来想去,应该就是那次中招的。 简卓然想到这里,便有几分气不顺。 这个男人平时看起来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握……可怎么能连这样的事都搞不定? 小姑姑说得没错,果然是要头脑一时发热,才能结婚的。 要是再让她选一次,她才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就和他结婚呢! *** 不过大概是年纪轻底子好,在经历了怀孕初期的不适症状后,简卓然很快又重新活蹦乱跳起来。 头三个月的时候,她没将怀孕的事情告诉台里。 这也是医生的建议。 医生说:“霍太太,一般来说,怀孕前中期都是可以正常工作生活的,不需要卧床静养。如果受精卵的质量不达标的话,会被自然筛选掉的,所以您不用过于担心,只要不过度劳累就行。” 简卓然低头看一眼自己的小腹。 这颗过于顽强的小种子……质量应该还不错吧? 简卓然没有挣扎太久,便决定留下了这颗小种子。 归根结底,又是因为小姑姑的一番话—— “谁生孩子不是脑子发昏的时候稀里糊涂生的啊……真要脑子清醒,还有人生孩子?” 小姑姑话糙理不糙,毕竟在她看来,自己就是刚结婚的时候一时冲动脑子发昏,才会生下叶荻这个讨债的冤家崽子。 她要是早知道生个孩子要操心一辈子,死也不会生孩子的。 简卓然觉得,事实可能真的是这样。 如果她这个年纪不要孩子的话,等再成熟点、需要考虑权衡的因素再多一些,大概就真的不会再要孩子了。 而霍峤,觉得小姑姑的几番「脑袋发昏」高论虽然在理,但过于影响家庭和谐——他怀疑,再过不久,小姑姑就要向自己的小妻子灌输「谁不是脑子发昏才找男人玩啊,真要脑子清醒就不需要男人了」之类的思想。 只是霍峤并不敢对小姑姑说什么,于是便迁怒到了叶荻身上,将无辜的小表妹打包扔出了霍宅让她自生自灭。 当天晚上,简卓然便趴在霍峤怀里,咬着唇笑:“喂,你不用这么小心眼吧?还欺负荻荻。” 霍峤按住坐在自己腰间、胡乱扭动着的小妻子——自从怀孕之后,她知道他奈何不了她之后,便总是这样故意使坏来撩拨他。 霍峤掐着她的腰肢,不让她像刚才一样摆动着腰在自己的腰间蹭来蹭去。 男人的声音微微沙哑:“……不乖。” 下一秒,霍峤又在她的唇上啃了一口,语气竟罕见的有几分可怜巴巴:“别听小姑姑的。” 看着面前男人硬挺深邃的轮廓,简卓然眨了眨眼睛。 其实她都知道的。 霍峤对这个世界并没有太多的羁绊和眷恋,所以多出来的每一分羁绊和眷恋都尤显可贵。 她眨眨眼睛,不再欺负他了,只是软声问:“那……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呀?” 大概是在这之前便考虑过这样的问题,霍峤没有犹豫,便直接道:“女孩。” 说来大概是有些荒唐的。 可霍峤活了快三十年,在老爷子的教导下,他懂得如何分辨利害、如何利用人心……可他却从没机会去学如何父子相处。 如果是男孩的话,霍峤并没有信心将他养好。 还是女孩吧,只要他能够,他愿意将她们母女俩宠到天上去。
第101章 朝有时,暮有时 最开始发现不对劲的, 是简卓然的一众粉丝们。 因为之前的几次无语大乌龙事件,所以除了中广电视台的固定中老年收视群体之外,许多根本不怎么看电视剧的年轻观众, 也知道最近中广电视台有一个新晋女主持人,叫简卓然。 在年轻观众眼中,这个女主持人,简直是想是个带了随身空间的行走瓜农。 ——毕竟今年大家吃得最刺激的几个瓜,都是女主持人亲身给大家伙儿切的。 先是之前慈善拍卖的时候,简卓然无中生友, 直接编造出了一个捐赠千万项链的豪门阔太, 然后惨遭总裁老公当众扒马。 甜妹掉马摇身一变成了豪门阔太也就算了, 偏偏她还有一小撮唯粉, 在知道甜妹嫁入豪门之后, 每天以泪洗面觉得“在豪门艰难求生的卓宝就只有我们了呜呜呜!” 而与此同时, 甜妹也有一小撮坚定的黑子, 打死也不相信甜妹过得有表面上那么光鲜亮丽,每天也在坚定地认为“只讲利益的豪门怎么可能有真爱啦/她只不过是她老公的工具人而已啦!” 就这样, 在一小撮粉和一小撮黑的共同努力下,很多人都相信了—— 之前甜妹的总裁老公在慈善拍卖晚会上豪掷四千万拍回甜妹捐出去的那条项链, 其实只是借着爱太太的名义, 暗地里洗钱罢了。 这套说法也完全符合逻辑:毕竟如果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的话,甜妹为什么明明捐了这么贵重的东西, 都不敢露面, 还要无中生友? 起初无论是当事人甜妹,还是中广电视台,都没将这当一回事。 但等到“洗钱”这种说法甚嚣尘上后,电视台的领导们终于感觉不太妙。 毕竟他们电视台是慈善拍卖晚会的主办方, 虽说“拍卖大多数是洗钱”这样的都市传说深入人心,但这次的传闻涉及到了具体的当事人和拍卖,对电视台的形象损害严重,所以领导们觉得,这件事情必须要好好澄清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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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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