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婕欣和南烈竟然是一对!心口如针扎过,难言的刺疼酸涩直往她眼底蔓延。 稍微仔细想想,这有蛛丝马迹可寻不是?婕欣与南烈若非交情匪浅,她那位朋友的哥哥,也就是南烈,岂会在与她初次见面便和她发生吵嚷的第二天,录用她当秘书?难怪婕欣知道他的别苑有座美到不行的白玫瑰园,因为她曾与他在山里住过,是吧?
她怎么也没想到,好友的男友会是自己今天才发现早已深深爱上的人呀! 痛苦的闭上眼,她脑里再次清晰浮印刚才不小心撞见,南烈和好友亲昵和谐相拥的画面,泪,成串滑落。 有点讽刺呵,稍早前她还在家里烦恼、无助该不该向南烈作爱的告白,担心他会不会爱上她,结果,一切仅是她自作多情,他愿意为其展露迷人笑容、愿意张开双臂疼宠的,是她的好朋友。 心痛的泪水愈掉愈凶,她颤巍巍的站起身,扶着围墙,步履蹒跚的离去。事到如今,她衷心祝福好友寻得幸福,至于她,回家痛哭一场,等泪流干也许对南烈……就没有爱了…… 同一时刻,庭院内的两兄妹均未察觉大门处袭晴曾出现又黯然离开,两人正并肩往厅门迈步。 「伯父的感冒真的已经不要紧?」慎原南烈关切的问。 稍早前与袭晴在咖啡馆分手后,他原打算到她家告诉她这辈子她只能嫁他,后来考虑到他一连「开除」她四名男朋友,若紧接着找她谈这事,那个小女人八成要以为他故意捉弄她,会气死他的说她不嫁。 于是他改变主意,等明天到公司再跟她宣布她未来老公就是他。而回到住处意外接到婕欣的来电,得知她由波上顿赶回来探望生病的义父,遂过来范家一趟。 「当然,我这个宝贝女儿是最好的良药,我爸见到我,持续两天的高烧一下子就退了,连家庭医师都说早该叫我回来。」义父已经平安无事,她夸大有理。 忽地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她在屋前的阶梯停住,转身直盯身旁的帅哥瞧。 「做什么?眼神贼兮兮的。」帅哥说话了。 凑近他,她小声的问:「你老实说,你和袭晴孤男寡女待在深山里,两个人有没有情难自禁,像干柴烈火一样……」 啪一声清脆声响打断她的话。 「哥干么打人?」虽然不痛,她还是摸着被拍的额头抗议。 「满脑子黄色思想,该打。」慎原南烈微微瞋视她。 「谁满脑子黄色思想啊?」她很纯情ㄋㄟ。 「连干柴烈火都出来了还狡辩,妳当你哥是色狼或登徒子?」他承认,在别苑每吻一次晴,他都得花费极大的自制力才能压抑下想要她的渴望,但除了吻她、抱着她,他可没对她做出任何踰矩的事,婕欣的胡言乱语若透过她朋友传到晴耳里,她说不定认为是他恶意毁谤她的清誉,再也不理他。 「你是说你们两个很清白?!」 他敏感的瞇起眼,「为什么听起来我跟袭晴很清白,妳好像很失望?」 她当然失望,哥要是在山里把袭晴「吃」了,她就当定她的嫂子,她为他们牵红线的计画也将圆满达成。老哥明明说和袭晴相处得很好,她当两人已经发展成郎有情妹有意的阶段,没想到美女当前,哥犹能坐怀不乱,他就不能别那么君子,对袭晴当一次狼人啊! 可这些实话她哪敢说。 「不是你们清白我很失望,而是我朋友曾说袭晴是个值得人疼爱的好女孩,哥若能娶她为妻是你的福气。」这样讲,这个对情事一向随缘的老哥,应该会觉得袭晴是值得纳入他羽翼珍藏的宝贝,茅塞顿开的从明天起开始追求她吧! 「我知道。」与袭玲通过电话那晚,他即明白晴是个多么惹人心疼的女孩。 「你知道?」 知道要赶快把袭晴追来当老婆吗?且他唇畔的笑怎么好似温柔得有些古怪? 「我们该进去了,妳不是说范伯父在等我聊天。」慎原南烈决定等明天晴答应嫁他后,再告诉婕欣她的嫂子除了袭晴,他不作第二人选。 聊得正关键的话题又被喊卡,范婕欣顿觉泄气,按常理哥该追问一堆有关袭晴的问题才对,莫非他对她没感觉? 看来明天她得约好友出来一趟,若她对哥有意,她这个红娘无论如何都要帮她到底。 一到公司,得知他们不知跷头到哪儿出差一星期的老友,已先他们半步上二十八楼,霍克、加藤司与姜肇泽急忙搭电梯飙往总裁办公室。 「没良心的南烈,你这几天跑哪里去了?」没敲门,霍克直接推开白金大门大声嚷嚷。 「晴呢?」 一句突来的反问问住霍克以及紧跟着他身后出现,亦张嘴欲讨伐他的加藤司与姜肇泽。没头没脑的,南烈在问什么琴? 突地,加藤司反应过来的愕指袭晴的办公座位,「你问的是袭晴?」 「袭晴?!」霍克与姜肇泽同声惊呼,南烈喊他的小秘书──晴? 「她人呢?」无暇理会好友们的大惊小怪,慎原南烈只想知道他的心上人在哪里。已经九点,怎料他踏进总裁办公室,却不见令他想了一夜的娉婷丽影。 姜肇泽回答,「我们三个才进公司,哪有看到袭晴。」 「奇怪,就算还在睡,电话铃响这么久也该起来了。」按断电话他重新拨号,眉峰愈见蹙拢,「怎么手机还是没开?」 一旁三人愣眼直看他拨电话的举动,这家伙怎么把袭晴家里的电话和手机号码记得这么清楚? 一缕不安滑过慎原南烈心头,他低哝一句,「我到她家看看」后就要往门口走时,他惦记的人儿恰好于此时螓首低垂的走进办公室。 「晴!」终于见到她,他疾步迎向前想环揽她,岂料仍旧低着头的她一个跨步挪往旁边避开。他凝眉,「妳这是什么反应?」 袭晴直接递给他一纸上头打着辞呈两字的信封,「这是我的辞呈。」 霍克三人又是一阵傻眼,他们正惊诧南烈不但真亲昵的喊袭晴「晴」,更伸手想搂人家,接着就换袭晴说要辞职。这两个人在搞啥东东? 「辞职的原因。」没接过辞呈,慎原南烈忍住气问。打从一进门没抬头看他半眼已经很不应该,现在竟莫名其妙说要辞职,这个小女人是存心气他吗? 袭晴咬了下唇,「这个工作不适合我。」 他会信才有鬼。「抬头看着我。」 小脑袋偏又垂降些。 「我要妳抬头看着我!妳……老天。」气快的语气随着他趋前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他的剎那,转为胸口狠狠一揪的低呼,他急捧她双眼红肿、憔悴疲惫的小脸追问:「妳哭过了?发生什么事?」 加藤司三人也瞧见袭晴的异样,他们有默契的暂缓追探南烈对她超乎寻常的关心与过于亲密的碰触,异口同问:「妳没事吧?」 正心慌拨开颊上抚碰大掌的袭晴,总算因霍然入耳的声音注意到办公室里有其他人,她尴尬的朝他们轻扯嘴角,「我没事。」 「可是妳……」 「出去!」一道冷凛的低喝截断加藤司的话。 「赫,你叫袭晴出去?」霍克抢问,刚才对人家紧张兮兮,转眼间居然赶人! 「我是叫你们三个出去。」伸臂勾揽住当真以为他在赶她,转身就要走的小女人,慎原南烈没好气的睨向杵着不动的好友们道:「再不出去,我会用踹的。」 被威胁的三个人实在很想留下来搞清楚这两人之间诡异又扑朔迷离的关系,可惜有人的俊脸冷绷得很难看,不想被踹的三人只好识相的摸摸鼻子走人。 待门关上,慎原南烈随即搂着使劲想扳开他的人儿走进他的办公室,关上与秘书室相隔的桧木门,俐落的落锁,接着带她进他的休息室,再落锁。 「你做什么?我要出去。」见他连锁两道门,袭晴无措挣扎。 「那就告诉我妳脸上的憔悴是怎么回事,为何无缘无故要辞职?」任她小手对他又推又打,他执意得到解答。 「我说过了,这个工作不适合我,这是辞呈!」忍住心里泛涌的酸楚,她将握在手上,早已教她在挣扎间捏皱的辞呈拍贴向他的胸膛。 讨厌,为何非得逼问她辞职的原因?他晓不晓得她在公司大楼外天人交战多久才踏进公司,听见他的唤喊,硬生生挑起她爱他,他爱的却是她好友的悲哀,她的心又有多痛! 抓过辞呈,慎原南烈看也未看即将它撕个粉碎。 袭晴趁他松手的空隙逃开他的箝制,却教他决绝撕毁辞呈的举动呆愕住。 他随手抛洒纸屑,一步步逼向她,「妳要是真有意辞职,在别苑早提了,不会等到现在。要说服我请找个特别点的理由。」 换言之,即是要给个够吓人的理由,他才愿意让她离职,这样他才不会对不起婕欣,因为她毕竟是她介绍来他公司工作的? 微颤的停下被逼退的脚步,她仰首直视他,「特别点的理由是吗?那么你听清楚了,因为我发现昨天我不是乱说的,我是真的……想嫁你。」 这个理由够骇人吧?她可以走了吗?再待下去她怕会撑不住而崩溃呀! 凝视她的黑眸里闪过瞬间的震讶,而后他心喜又柔情的勾扬唇角,柔声低道:「没问题,我让妳嫁。」 没问题,他让她嫁?!身子一颤,她踉跄的往后退,眼里的水雾渐盈渐满。 「晴?」她心伤泛泪的神情让他错愕住,心急的只想搂她入怀。 「别碰我!」用力推开他,她站不稳的跌坐地毯上,满眶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成串滚下,在他又想靠近她时声泪俱下的控诉,「耍我这么好玩吗?你就真当我是个不检点的女孩,可以任你玩弄,已经有要好女朋友还说让我嫁!」 「妳在说什么?我哪来要好女朋友?」慎原南烈满脑子迷雾,心慌意乱的强行拦腰抱起哭得梨花带雨的她。方才她说要嫁他,他答应啦,为何情况一下子急转直下全变了样? 「我亲眼看见你们亲密相拥,你还想装傻。」她哭得没力气挣跳出他的拦抱。 「我到底跟谁亲密相拥?」怎他自个不知道? 「婕欣!昨天你才跟她见面,你想否认?」她的心,阵阵抽疼。 抱她走往床铺走的步伐猛地停住,「婕欣!妳们认识?」 她垂眸掩去眼里的凄楚。「我们是念专科就认识的好朋友。」无奈命运弄人,让她们爱上同一个人。 「该死的婕欣竟然没跟我说。」甚至编造晴是她朋友的朋友,那丫头在搞什么鬼? 「相爱是两个人的事,她是没必要向你提到我。」 她好累,没多余的心情与心力再听他谈她的好友、他的女友,她只想回家一个人舔舐情伤。是以当他将她抱坐床上,她马上想下床离开。 有力的大掌偏将她按坐回床上。「妳误会了,婕欣是我妹妹。」 抬首,她莹莹眼里没有释怀的喜悦,努力压抑住的泪意又开始溃决。见她为他泪流,晓得她为他动情,他很得意,因而瞎掰另一个别脚借口好继续耍弄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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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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