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梨喂了他一颗刚刚从餐厅前台拿的蜜桃味的水果糖,阮舟一顿,然后挠了挠头:“你现在喜欢蜜桃味?我买的都是草莓的。” 不用阮舟展示给她看,乐梨就发现了他那黑色袋子突出的方盒棱角来。 嘴上说是一回事,但是发现真的可能会发生时,内心还是会很紧张,乐梨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最后她红了耳朵:“随便,都可以!” 阮舟微弯下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低声道:“这可不能随便,都是小爷的幸福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乐梨总觉得“幸福”两个字,有点别的意味。 过了一会儿,乐梨害羞那个劲过了,主动伸手勾住了阮舟的小拇指,就像是说今天天气好好那样寻常的说了一句:“阮舟,我爱你。” 阮舟这五年,听过不知道多少句这样的话,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让他兴奋又难过,他垂眸看着乐梨,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呼吸也很乱。 乐梨抬起头看他,阮舟却已经弯下了腰,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空档里,她被阮舟公主抱起。 男人起来的动作太迅速,天旋地转,乐梨抱紧了他的脖子,阮舟还有心思弯下腰亲了她一口,然后低低的笑了起来:“这个星期不回酒店了,行不行?” 她微微张开嘴,有些惊讶:“那我的衣服怎么办?” 没有拒绝,那就是接受,阮舟睫毛垂下来,唇瓣勾起一个弧度,心口都在发烫,说出的话却很放肆:“穿我的。” - 大概是因为早有预谋,吃饭的时候阮舟就特地挑了一家离他房子很近的餐厅。 现在不到五分钟,就到了小区地下停车场,两人牵着手进了电梯,阮舟另一只手还紧紧拿着那个黑色塑料袋。 好不容易到了二十九楼,这一整层都是他的,阮舟站在指纹锁前对着乐梨笑道:“过来录个指纹。” 才录好,阮舟就动作极快的将她拉进的房子里。 用拉或许不够准确,应该说是半推半抱,一分一秒都不愿意浪费的那种。 此刻,买来的东西已经散落了一地,阮舟将人抵在门后。 他的手紧紧按着乐梨的腰,欲-念满满的吻依次落在乐梨脸上,正要接吻时,乐梨的手机突然响起,她想按掉,屏幕却先亮起,竟然是乐依斐的电话。 乐梨喘着气,想接却又犹豫,眼睛水汪汪的。 阮舟从她手中接过手机,带着人来到了沙发上,随后他又一次仗着自己手长腿长将人禁锢在沙发与他之间。 之前的乐梨从来不知道,阮舟会有这么多的手段。 在解衣扣的空档里,阮舟划开了接听键,还开了外放,随后把手机放在了乐梨的耳边,双手开始专心的解决衣服。 他慢条斯理的,像是在对待一件无上珍品。 每每解开一颗,都会送上一枚吻。 乐梨打着颤,听着乐依斐在那边碎碎念:“姐姐,库博说你不回来了?我毕业礼你也不参加了吗?我毕业礼的时候想要你在我身边,你回来吧,好不好?” 乐依斐的抑郁症这五年已经基本痊愈,但不同的是他对乐梨又有了更深层的依赖,经常因为乐梨不在身边而觉得没有安全感,但是乐梨咨询过医生,知道这对他而言不碍事,这回才会毫不犹豫的回国。 阮舟像是没有听到电话那头的话,依旧专心做着自己的事儿。 乐梨咬住下嘴唇,刚好乐依斐那边又问了一个问题,她想要回答一下,于是伸出手想捂住不远处阮舟的嘴,却没有料到会被反将一军。 她的手被阮舟摁过头顶,阮舟仰起头对她坏笑,嘴角还有水渍,嘴巴一张一合,没有声音,乐梨却听到了两个字—— “好甜。” 随后又看着他再次俯下去,乐梨努力维持着自己正常的音线,飞快的说道:“阿斐,姐姐手机没电了,晚上再联系你。” 她话音一落,阮舟就松开了她的手,乐梨动作极快的挂掉了电话,并把手机关机。 在她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阮舟丢掉他身上多余衣衫。 他重重的沉了下去。 阮舟几天没有回来住,但是房子隔两天就有阿姨全面打扫一次,很安静。窗户也开着在通风,不过好歹窗帘是拉上的。 虽然是二十九楼,但乐梨内心还是担心会被看到。 沉浮之间,她总是忍不住去看那落地窗前被风吹动的纯白色窗帘。 乐梨口干的可以,眼看着窗帘像是要被吹开了,她逃过阮舟的吻,因为紧张,声音更哑:“要被看到了。” 阮舟在这方面竟然会这么霸道,不高兴吻被躲开,他睁开了眼睛,捏住了乐梨的下巴,又一次深深的吻了上去。 发现乐梨不太专心,他很快的就找到了症结所在。 于是他起身,直接将人抱到了白色窗帘前。 因为是落地窗,没有墙可以扶,更不会有沙发可以依靠,乐梨只能挂在阮舟身上。 她紧张的抓着阮舟的手臂,指尖都在颤抖,哭腔细碎:“讨厌……讨厌你。” 明明说的是讨厌,听在阮舟耳朵里却是撒娇。 阮舟喉结滚了滚,低下头,亲了又亲,眼看着乐梨真的要哭了,才泄了一点力道:“笨蛋宝宝。” 乐梨缓不过劲,声音软软的:“你太坏了。阮舟,别欺负我……” 阮舟叹息,心中却因为乐梨这样子更胀,嗯了一声,顺承她:“我坏,对不起宝宝。” 嘴上这样说,动作可没有放过人家。 两个人贴的太紧,乐梨哭起来时胸腔震动,阮舟自然并不会毫无所觉,可他偏偏不放过。 到了最后,回到沙发上,阮舟倒了杯水试了一下温度之后喂进了乐梨口中。 她才咽下去,阮舟密密麻麻的吻又压了上来,乐梨一挣扎,阮舟又喂进一口水。 如此反复,最后乐梨眼泪汪汪的瞪着他,阮舟才收敛。 沙发够大,完全躺得下两个人,他把人抱在自己怀里,力道很紧,乐梨只觉得四周的空气都很稀薄,却听到阮舟哄她的声音:“别害怕,玻璃是单面的,外面看不到。” 乐梨高高悬起的心脏终于轻轻放下,还没放松几秒,阮舟又来亲她。 他的声音低低的响在乐梨耳边:“我也爱你,你知不知道?”
第86章 阮舟番外(十六) 阮舟番外(十四) 最后一次结束已经到了晚上八点, 阮舟抱着人进浴室洗了个澡,然后放到床上躺着,他起身去厨房煮了碗面。 因为太累, 乐梨其实已经睡着了,虽然不忍心,阮舟还是把人喊醒,一口一口的给她喂了小半碗, 确定乐梨真的吃不下之后,他快速几口将面条解决, 洗了碗之后也上床躺着。 看着蜷缩在角落里,拱成一团的小小身影,他知道那是极没有安全感的睡姿, 而后直接将手伸到乐梨肚子下面把人捞进自己怀里, 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乐梨的后背哄她睡觉。 随后在怀中人均匀的呼吸中,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是凌晨两点半,他敏锐的听到了抽泣的声音, 怀里的姑娘一直在打着抖, 阮舟身上的短袖胸口处已经被哭湿,但是乐梨却显然还是沉睡之中, 她应当是做了个很不好的梦。 阮舟开了一盏小夜灯,目光专注的看着她,继续睡觉前给乐梨拍背的安抚动作, 等乐梨慢慢平静下来已经到了四点,阮舟关掉空调, 怕乐梨会热, 把被子给她拉到只盖了肚子。 随后, 他半卧半躺直到六点多确定乐梨不再流泪了睡得也很熟, 才出了门去买早餐,但是出门前还记得不止是给乐梨发信息,还写了一张留言条,生怕对方早起发现他不在心里失落。 不过,阮舟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直到他买完早餐回来,乐梨都没醒,昨晚看来是累狠了。 阮舟把食物都放进保温杯里,开了个火,准备给乐梨煮个雪梨水,润润昨天喊哑的嗓子。 乐梨醒的时机刚刚好是阮舟煮好了雪梨水,端进房间准备叫醒她又犹豫的片刻,看到人自己醒了,阮舟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简直可以用光亮来形容。 他走到床前,在乐梨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把雪梨水放到一旁,贴心的把拖鞋摆好在床前,问道:“饿不饿?” 乐梨难得睡的那么好,摇了摇头,阮舟摸摸她的脸:“那腿软吗?我抱你去刷牙?” 其实腿不软,但是乐梨果断的伸出了手:“要抱。” 阮舟低声笑,乐梨害羞的把头埋进了他的颈窝,红着脸没有力气的哼道:“不准笑。” 阮舟把人放在漱口台前,乐梨拿着粉色的牙刷和杯子刷牙,而阮舟则在她身后帮忙梳着头,而后又像昨天一样熟练的给她扎了个辫子。 乐梨咬着牙刷含含糊糊:“你怎么有这么多头绳?”是不是前女友留下的? 她后半句话没有问,阮舟却已经主动开口解释道:“我总是看到漂亮的女孩儿用的东西就想到你,我家各个角落都有这种头绳,因为我担心如果哪天你来我家,需要它。” 乐梨吐掉口中的漱口水,转头亲了阮舟的脖子一下。 等洗漱完成,在乐梨擦脸的空档里,阮舟轻声道:“五年前说要带你见见我爸妈和姐姐,这回见了吧?我来安排一个时间?” 乐梨其实对这件事儿有些紧张,她很担心阮舟的父母瞧不上自己,毕竟曾经她对阮舟做了那么过分的事。 但是这是阮舟渴望做到的,所以她乖乖的点了个头。 - 这件事没出阮舟所料,他才在家里开口,江明月就生气的放下了筷子,而阮秋知也同样的非常不赞同。 阮舟没料到父母会对乐梨这么抗拒,一时之间脸上满满的都是惊诧,他放下筷子,目光一会儿看看父母一会儿又看看沉默的坐在对面却不帮自己说话的姐姐和姐夫。 这气氛实在让他难耐,他问道:“为什么?我和乐梨在一起有什么不好吗?” 江明月没忍住反问:“难道有什么好吗?” 虽然是继母,但他们两人之间十几年的感情也不是假的,早就把彼此当做至亲看待,因而江明月自然不愿意一个伤自己儿子这么狠的姑娘来吃回头草。 她家阮舟样样都好,没道理要给这样一个人机会! 一想到阮舟当初要死不活的样子,江明月就气的肝疼,她精心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头一回付出的真心,就被那个乐梨白白糟蹋,她无法对这样一个人有任何好印象。 阮秋知察觉出了妻子的情绪,立马坐过去半搂住了江明月,闷声道:“虽说我和妈妈不限制你交朋友,但是这个姑娘实在让我们怕了,我们怕她,更怕你又一次受伤害!” 父母的话,像针一样扎在阮舟的心头上,密密麻麻的疼,他紧紧皱着眉:“可是这么多年,我只爱过她一个。” 江明月问:“那你能保证这回她不把你排在最后一位吗?” 阮舟抿紧唇,脸上是一晃而过的脆弱,显然他也是无法保证的,他继续道:“可是我真的好爱她,哪怕她只愿意和我相爱一段时间,我也想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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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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