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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透过现象看本质,校花和校草是真清醒。
三楼:突然很不想承认,但真相就是这样啊。
四楼:你为什么会负重前行,是因为有人拿走本该属于你的东西,替你岁月静好。
五楼:我还只是个高中生,我还不想看到阴暗面。
六楼:是不想看到自己像个小丑一样被上位者玩弄吧。
七楼:真相往往最扎心。
可笑,校领导的眼睛里皆是嘲讽,在他们开来,眼前这些学生是在说大话。不接受,是因为给的还不够多,人性如此,抗衡不了。
学习好的中家境贫寒的也有不少,在穷人眼里,钱比其他的事物要重要的多。
“这样吧,把奖品都给你们换成奖金。”
“那也不要。”
越来越多的好学生面孔露了出来,穷人是喜欢钱,但不是所有的穷人都见钱眼看。
奖金确实很吸引他们,但这也许会是他们唯一一次意气用事,对这个世界说不的机会了。
颈椎按摩仪最后被校长保管了起来,说是怕影响学习,等联考成绩下来再给。
因为无权无势,公平才显得难能可贵,哪怕得到了,也要被膈应。
江越第一次理解施泽宇对着物品喷消毒剂的行为了,哪怕只是猜测,他也接受不了别人用过的二手货。
许依依勘察地形完毕,见江越在发抖,出声安慰:“别怕,有我在,要是被发现了我就灭口。”
望风的唐迟迟也凑了过来:“放心,吕松清那边在调监控,会悄无声息的抹掉我们的。没人能逃得过学姐望远镜,她观察了一晚,确定没有人把目标带出仓库。”
“很好。”江越握紧了拳头,“我宣布,拯救按摩仪计划正式启动。”
“别磨蹭,保安往这边走了,我去拦一下。”纪雨婷透过手机催促道。
楼门已经紧闭,江越从半开的窗户跳了进去,行动非常顺利,他还没来及思考为什么学校不给室内上锁,就已经进入了仓库。
不会是陷阱吧,管他呢,来都来了。
江越开始地毯式搜索,简称乱翻一气,别说是垃圾桶,连花盆底都没放过。
直到,一只手拍向了他的肩膀,脚下黑漆漆的一片,一点亮光都没有,江越顿时寒毛肃立,端起一盆仙人掌轮了过去。
“红衣学姐,我送盆绿花给你,红配绿最好看,你放我走吧,不然我就扎死你!”
“怎么扎,用仙人掌的刺吗?”
一听声音,江越立刻把脸前的仙人掌拿开:“怎么会是你?”
施泽宇拿出了按摩仪:“我说过我会买给你。”
江越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不会留钱了吧?”
下一秒保安巡逻的灯光扫过,施泽宇拉着江越躲在了储物柜下,前面是一张刚购置的讲桌,他们蹲的这个地方近乎是视角盲区。
江越根本不敢动,死死勒着施泽宇的脖子,这要是被发现了,他就真的要从精神病院搬进监狱了。
等等,他记得有精神类病史可以从轻处罚,奇怪他又没有看过相关的影视剧和小说,为什么记忆里会有这一段,以自己的脑容量不应该啊。
施泽宇已经习惯了思维跳跃的江越,等灯光移走,才出手抓住了薅他头发的手:“放手。”
江越猛的回神,默默松开了指尖的头发:“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留没留钱?”
“没有。按照你的思维,这东西本来就是你的,我只是拿回来而已。”
“孺子可教。”江越这才放心,搓搓手拆开了包装,拿起仪器仔细端详。
物体是白色的,在黑暗中勉强能看清,“施泽宇,我之前一直都只有一个想法,夺回我的东西,可现在我又突然多了一个想法。”
“是什么?”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不想把它带走了?”
“很膈应,看见它就会想起今天的事。”
施泽宇拿过按摩仪,放在了江越脖子上:“笨死了,毁掉之前要先享受,不然你跑这一趟是为了什么。”
江越一听有道理,按下开关,舒服的闷哼了一声,不得不说,还是老年人会。
屏幕亮起,施泽宇透过手机上微弱的灯光,看清了江越脸上的轮廓,其实答案一直就在眼前,只是他不愿意接受罢了。
江越睁开眼,把脖子上震动的按摩仪给施泽宇带上,难掩激动:“舒服吧。”
施泽宇拿下按摩仪,拆开外壳取下一个零件,随后又重新放了回去:“现在它不能用了。”
江越按了一下开关,按摩仪果然不动了,他一脸震惊:“你怎么做到的?”
施泽宇牵起江越的手:“现在已经玉碎了,我们走吧。”
楼道里奔跑着两个身影,江越动了动被牵住的手,摸起来好舒服,为什么心跳会这么快,保安不是已经走了吗?
他的视线再次触及到牵在一起的手上,这难道是心电感应,这么好摸的手一定是他的。
许依依和唐迟迟在寒风中等了很久,才收到江越的消息,尼玛已经背着她们回了家。
江越摸了一下下巴颏,倒掉了杯子里的冰饮,最近怎么回事,一吃东西就酸麻酸麻的。
冬季运动会只举办了一天就戛然而止,庞有为彻底歇了整治江越的心思,全身心的投入了高三全市联考的事。
整个高三的氛围也随着变得紧张起来,一众学生忙得头都抬不起来,只有某人一枝独秀,顶着被纱布围着的额头不知所措。
滑板上的轮子变得迟钝,施泽宇已经很久没有给他创人的机会了。
身边的朋友一个接着一个失去踪影,就连和他差不了多少的许依依都开始断网,全身心的投入到学习中去。
江越问过很多人为什么这么努力。
唐迟迟:为了声张正义。
杜斌:为了和兄弟在一起。
魏文俊:为了我爷爷。
吕松清:为了去计算机的最高学府。
纪雨婷:为了有钱。
许依依:为了能给轩哥提供资源。
道理他都懂,可是完全没有动力啊,本来为了哥哥学习这一条他还能多坚持一会,结果被江桦一句他从来没期望过直接给打回原型。
无奈之下,江越看到了墙角立着的滑板,跑去问了施泽宇。
“都有。”
江越愣了一下:“都有是什么意思?”
施泽宇看向江越的眼睛,非常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为了维持心中的正义,不被这个社会裹挟,为了能和大部分的朋友保持在同一水平,不会因为阶层差距而走远,为了上自己喜欢的专业,为了将来不被金钱难倒,为了能保护我所珍爱的人,最重要的是为了我自己。”
好多理由啊,这是江越的第一想法,为什么不能是自己的,这是江越最终的想法,为此,他的后槽牙再次遭了殃。
“你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有吗?”面对施泽宇期待的眼神,江越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没有吗?比如你的心里在想什么?”
江越的脑子瞬间爆炸,揪起自己头上的毛线帽盖在了施泽宇的眼睛上。
怎么办,怎么办,不会真的被发现了吧,他要是知道我想把他的四肢都按在自己身上,一定会把自己当变态抓起来的。
等等,只要咬死不承认就行了:“没有,我绝对没有想你!”
此地无银三百两,这是八班午休被吵醒的人内心的唯一想法。
第36章
“扑哧~”
手上传来冰凉的触感,江越顺着视线转了过去。
南语琴默默放下了自己手上的喷壶,尴尬的解释道:“不好意思,和矫情的人在一起久了,消毒消习惯了。”
见是学神,江越硬生生的憋回了嘴里的脏话,冷静,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做人不可以这么小气。
就这样,他右手摁着帽子,左手交叉过去拍响桌子:“你当我是细菌?”
这一震,直接给八班的人全都敲醒了,搞什么,小情侣吵架出去吵,班长怎么也掺和进去了。
坐在讲台上维持午休纪律的徐一啸神色复杂,为什么他和别人之间永远存在信息差,这尼玛就是一个修罗场。
南语琴翻开桌子上一本倒流的左半边心房,若无其事的踢皮球:“是施泽宇让我这么干的,所有靠近他的都要消毒。”
“你天天坐他旁边,怎么不给自己消毒。”
江越气急,咬碎了牙齿,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直接扔掉帽子转身就走,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伤人。
施泽宇眼急手快,一把抓住江越项圈上的吊坠,将人拉了回来:“现在是午休时间,安静一点。”
下一秒,脖子上的项圈崩开,连着吊坠的珠子散落一地。江越和施泽宇仿佛定住了一样,在原地一动不动。
施泽宇:质量太差。
江越:他一定是想勒死我!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江越从施泽宇手上抢回自己的项圈:“你刚才是在帮她说话?”
施泽宇:“没有。”
“什么叫安静一点,被喷消毒液的明明是我!”
刚叫嚣起来,江越突然不动了,他捂着脸颊,一脸苦楚,怎么会,他的下颌骨怎么张不开了?
施泽宇见状不对,立刻站起来去抓江越的脸颊:“别动。”
“嘶。”江越疼的连忙闪躲,最后被强硬的摁在了原地。
施泽宇居高临下审视着:“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咬牙?”
江越摇头。
“说实话。”
江越接着摇头。
看着眼前人一脸心虚的表情,施泽宇心下了然,直接拎着人去了医务室。
江越敷着冰块,一脸的生无可恋,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重点是连话都不能说,只能由着别人给自己瞎带帽子。
“这么说,他咬牙的习惯已经持续了半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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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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