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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 。”何茶笑嘻嘻地点头。
人终于离开,童话迅速调整好状态,又重新换上之前的微笑,继续招待下一个过来报名的小学妹。
“学长,你好。”
童话笑:“你好,同学。我先为你介绍一下新闻社的……”
另一边,离开新闻社纳新棚,何茶并没有直接走出活动楼,而是在一楼大厅里逛了逛。
“戏、剧、社。”
何茶立住,静静看着戏剧社纳新棚附近人来人往。出来进去的好多都是军训时候的熟悉面孔,估计都是艺术院的。
正想着,身后被人撞了一下,何茶回过神看去,是个个子小小的女生。
女生扎着双马尾,穿了一身洛丽塔裙子,撞到何茶的正是她背上的画板。
女生回头,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过失,瞬间满眼歉意,于是连连鞠躬道歉。
“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有注意到。对不起,真对不起。”
女生急匆匆的样子,估计是赶时间去上课,何茶自己也没丢胳膊少腿,看她一个小姑娘一直给自己道歉,心里也怪过意不去的。
继而笑着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
等那女生离开后,何茶才缓缓背过手去揉了两下腰,其实刚才那一撞,属实挺疼。
不过不得不说,那女生清清脆脆的声音还怪好听的。
何茶看向女生离开的方向,恰好就是刚才自己拿报名表的那个乐团纳新棚,名字叫‘冰点乐队’。
“冰!点!乐!队?!”
回到寝室里,何茶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
左看看魏莱,右看看郝帅。
这俩人正围在何茶面前,像审犯人似的盯着他。
何茶点点头,小心翼翼地问道:“有什么问题吗?这个乐队。”
魏莱叹气着摇头:“唉!不该,你不应该啊!”
郝帅也跟着皱起眉惋惜:“可惜了,这么好的小伙子!”
“不是,你俩有话就直说。”何茶被这俩人弄得心里直发毛。
“难不成还是个非法拐卖人口的组织?贩卖器官?”何茶指着报名表,开始自己吓自己。
郝帅当即否定:“那倒不至于。”
“那是什么原因?”何茶再次抛出疑问。
面前的两人相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
何茶逐渐失去耐心,拍了拍身后的桌子:“哎!别卖关子!有屁痛快放!”
他眼神在俩人脸上徘徊,半天也没人给他解答,只是一味地皱眉。
于是何茶扭头冲一旁正在学习的张驰的背影喊了一声。
“张马也,你看看他们俩!”
“好。”张驰头也没抬,象征性说了句:“同学们不要闹了。”
然后倏然诧异地推了下眼镜,皱着眉不敢相信地嘀咕着:“这题居然选C?”
身后的何茶无奈耷拉眼皮:“可不可以对我的事认真点……”
“其实……”郝帅这才出声,解释道:“其实……也不是不告诉你,是我一直在措辞,因为这件事,真的不好说。”
何茶闻言,觉得事情并不简单。赶紧把椅子让出来给郝帅,自己又拽过来一把椅子坐下。
“帅帅,但讲无妨。”
“别这么叫我。”郝帅被这奇奇怪怪的新称呼弄得浑身不得劲,清了清嗓郑重道:“据我所知,这个乐队,曾经出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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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八卦!骚扰事件?
“准确的来说,是团长惹了事。”魏莱补充道。
他看全寝全员入座,不能光自己站着,于是也搬了把椅子坐过来,加入三人群聊。
“团长?从头到尾我只看见了一个人。”何茶回想了一下当时纳新棚里似乎只有一个学长。
魏莱打了个响指:“那就对了!”
郝帅继续回归主讲:“据说冰点乐团在前几年很火的,原本都快升到红旗了,但那件事发生以后,基本就没人再看冰点乐队的演出,团员们一个个也都坚持不下去退团了。听说这两年,是全凭团长自己砸钱才勉强支撑乐团没被社联除名。”
魏莱连连点头附议:“纳新就更不用提了,新生们一听当年团长的事迹,就根本没人愿意进了。”
“所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啊?”何茶不解。
“这也是我俩在戏剧社的学姐嘴里听到的瓜。说他今年大四,叫许七。据说当年他对女生性·骚扰,这事留过记录,还不止一次。大家都说,他其实是个变态。”郝帅叹了口气,继续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的事,导致他现在实习单位还没有着落,同寝室的人都走得走,搬得搬,就剩他自己了。”
“事情闹得这么严重?”何茶蹙眉,回想了一下那个学长的模样。
体型匀称但个头不高,还有些轻微驼背。皮肤黝黑,头发长长的,刘海差点就能盖到眼睛了。
乍一看确实是会被人当成尾行痴汉的模样。
郝帅见何茶没有要发表言论的想法,于是继续说。
“事情最初好像是发生在前年,一次社区举办的音乐节上,好像叫……叫,冬瓜音乐节。”
魏莱摸摸耳朵,纠正道:“你记错了吧?好像是……黄瓜音乐节。”
“我只听说过西瓜音乐节。”何茶悠悠道。
“西瓜……奥!对对对,好像是叫这个名儿!怪不得念黄瓜这么别扭呢。”魏莱挠头琢磨两下,然后傻笑起来。
何茶递给他一个“关爱”的眼神。魏莱当即吃瘪,委屈巴巴的瘪嘴。
郝帅没注意到两人的眼神交流,自顾自地说着:“那时候公家占用咱们学校的场地办音乐节,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换衣间里突然传出一声尖叫,之后大家就看见一个女生和那个许七一前一后跑出了换衣间。”
“而且当时更衣室里就她一个女生,还是隔壁师大来热场的独舞表演,人生地不熟的还被人看见换衣服,当场就被吓坏了。”魏莱边补充,边‘啧啧啧’地摇头叹息。
“听说当时这件事闹得可大了,几乎轰动整个学校,不少维护女性的‘正义’人士认为许七的行径非常之恶劣,并坚持让校方必须对其进行严肃处理。还顺便谴责说:‘男的没一个好东西’。”
“没错。”郝帅接过话茬补充道:“不过因为这件事情大家都是单方面听女生的哭诉,并没有其他人或者是其他事物作为证明。所以还有一方‘理性派’指出,女生指控许七的证据并不充分,毕竟换衣间里,没安监控。”
“没安监控?那门口呢?也没有吗?或者路过的人里面,没有一个人看到什么吗?”何茶提出疑惑。
“有倒是有。”魏莱拿了张纸和笔,平铺在何茶面前。
“但是茶哥,我来给你还原一下当时的场景啊。”
说完,在纸上竖着画了个两条线,又贴着左边那条线的左方位置画了个正方形。
“这个是走廊,更衣室在走廊尽头,一楼的楼梯口也是正对着的这个地方。走进大更衣室,里面又分成两个小的更衣室。”
说着,他用笔在正方形里画横线切了一半,又在其中下面的小长方形中,竖着画了一条线,以此代表两个小空间。
“像这样,一左一右两个更衣室,分别挂上男和女的牌子。所以说,从走廊的监控上看见许七从外面走进去,可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他又进了里面的哪个更衣室。”说完,把笔帽合上,无奈地摊了摊手。
郝帅点点头:“没错,因为舞台是临时更换的场地,所以换衣间也是临时才决定用闲置的置物间改成的。”
何茶思索了一会儿,又问:“既然是临时改的,那会不会是他们俩其中一个走错了?”
“也怀疑过这种可能。”郝帅说:“听几个大三的学姐学长说,当时和许七关系熟络的人都表示许七不是这样的人,所以校方多次找他们俩问过话。许七本人态度也是极其诚恳,一个劲儿的跟人道歉,说自己没注意到里面有人,但又坚持说记得自己没进错换衣间。”
魏莱当即像天桥底下说书的附体,一拍桌子:“那女生听他这么一说,好家伙!当时就不乐意了,说:‘你没进错难道是我走错了更衣室!难道我不认字吗!’”
戏瘾上来的魏莱双手叉腰,嗓音捏细。拿出表演课上的尽头来,凭心领会当时女生应该有的暴走状态,并加以肢体语言生动地表达了出来。
何茶配合地鼓两下掌,学起专业老师的样子:“魏莱同学情绪饱满,但是戏有点过了,下次注意。”
“谢谢老师。”魏莱起立微微鞠躬,然后又坐下。
郝帅一声轻叹送给这对戏精兄弟,并继续叙述。
“当时的学校估计也有偏袒许七的意思,毕竟他是校内的亲学生。于是也问了女生,记不记得当时进的是左边的那间还是右边的那间。女生当时明显被吓坏了,想了半天也不确定自己进的是哪个门,再加上后来被许七这么一激,就一口咬定自己不可能走错。”
何茶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又问了句:“这件事,最后是怎么处理的?”
“还能怎么处理?当然是许七记过一次了。”魏莱耸耸肩:“受害者明摆着是那个女生啊!”
郝帅趁空拧开一瓶水,咕咚咚喝了几口后,继续说道:“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对这件事情的看法众说纷纭,有维护女生的,也有支持许七的。”
“我当时听到这里的时候,内心还是有点同情许七的。”魏莱举起一只胳膊,愤愤地发表言论。“可谁能想到后来发生那样的事!离谱!!”
“哪样的事?”何茶忍不住追问。
“去年夏天。”郝帅解释:“据说是在学校例行拍摄公益短片的时候,突然有个女生从洗手间里披头散发的跑出来,直接撞进拍摄画面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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