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永君挑眉一笑,道:“亲爱的,我答应你了,放学后我们一起去吃饭吧,话说你要吃些什么东西呢,海鲜不好,油腻不行……我觉得还是冰糕最好!” “混蛋,你又提冰糕!”愤怒,他还想去小树林? “怎么,你不喜欢吃呀?呃,那就不太好办,其实小孩子不能太挑食的,特别是你这种女孩子,火气大,肝火旺,一旦生太多气肯定要爆炸……”江永君嬉皮笑脸,移步从讲台走到了她身前,递出一块象征爱意的巧克力:“给,这个你总该喜欢吧?” 包装是那么的精致,形状是那么的小巧可爱,纵使没有撕开,也能够隐约闻到未曾散发出来的香气。 云嫣然反咬了咬唇,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打算让自己难堪是吧,没门! 一个摆手便推开了他,巧克力掉落于地,也不顾老师在场看着,一转身就冲外面跑去,伟大的班长校花第一次公开逃课;第一次,第一次又是因为这个混蛋,他好坏,好坏,好坏,真的好坏,迄今为止,都已经破坏过自己多少个第一次了? 江永君望着她远逝的背影,地上的巧克力,顿时起了一种失落感,今天,今天不是玩的很好麽,很好,很开心,却又为何要拒绝这块巧克力? 那不是巧克力,无尽的爱意,心碎,他一生送出过多少块?向来只有欲求不满者,但却从来被没有拒绝过! “她不要,给你!”淡然,他亦会赌气。 林痕儿看着他的手,嘴角扬起一抹轻笑,道:“抱歉,不稀罕。”痛,更是侮辱,为什么他要拿别人不要的东西来给自己? 江永君似乎明白了什么,缓缓撕开包装纸,轻咬一口,笑,蔓延于嘴边:“大家都是出来混的,给点面子?”递出,期待她所谓的稀罕。 林痕儿也没拒绝,张口咬下,吃光,香味依旧,只是多了种涩涩的感觉。 毕竟,那是他送予他心仪的女孩子的,自己只能算是情人,他拿她不要的东西来给自己,无疑把她跟贪得无厌的情妇混为一谈,她岂会沉淀食欲之中? 爱,她要爱懂麽? 风云初起 凑合的别墅 不过,他会先咬一口再让自己吃,应该是懂自己话中意思的吧?也许,应该,可能……不管,反正就当他懂! 看不出来,他还是蛮体贴人,至少对自己是这样的,嘿嘿…… 江永君再上了一节课,奈何云嫣然迟迟没有回来,一节课几十分钟,上得丝毫没有趣味性可言,这种虚度光阴的事他可不干,干脆又携林痕儿逃课。 校门前,多出一辆银白色跑车,只能说车的主人很脑残,居然把整辆车的周围,尽皆镶上了鲜花,还有数不尽的彩带,五颜六色,随风飘扬;最重要的是那车没上锁,似乎不怕谁人偷一样,停放的地点也很随意,因为城管是不可能来管理,更不可能派辆吊车把它弄开,政府铁定没有那个闲钱。 “这车是你的?”林痕儿不敢置信,因为这所高中管理的很严格,学生是一律不允许开汽车上学的,更何况乱停乱放,这是纯粹的违章行为! 江永君点头一笑,道:“我没有驾照,也不怎么会开,你敢坐吗?”开了车门,问句是一句问句,然神情却是‘你如果不坐就要把你砍了’的样子。 当然,大家出来混,总归该给点面子吧? 林痕儿不禁为他的可笑发笑,哪怕他说他不会开车,也还是毫不犹豫地坐了上去,她相信他不会让自己有危险,更想出一场车祸,死了也许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 路上,车速很快,如风一般敢跟飞机媲美。 这辆车是他银行取钱后刚买的,第一次尝试玩跑车,感觉还不错,本身其实也不值多少钱,只是因为装了些高贵的零件,性能较好,速度也自然而然地提升,无法估计每小时几公里,如果偏要衡量究竟有多快的话,只能说你踩下油门,便能知道。 林痕儿在副驾驶座上,看着他专心致志于眼前,认真开车的模样,有点莫名的情愫产生,那是一种美妙的感觉,仿佛世界已经停止在了这一瞬间。 然,到底是不可能的事,总归有目的地的! 车,停在了一栋别墅前,如他之前所说,真的去找了一栋来凑合,而且速度快得惊人,纵使正好碰上卖家,办完手续也该几个月后吧? 林痕儿暗暗叹息,此人必定不简单,不知道等会遇到他的家人该怎么办,可是,下一秒她的担心就烟消云散,推开大门里面居然空无一人! 哦,也不能说空无一人,因为还有一个女孩子,正坐于沙发上。 林痕儿出于友好地冲她笑笑,然她却似乎不会理人一般,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仿佛一个机器人,没有表情,没有动作,着甚可疑。 “二楼,你先上去洗澡。”江永君冲她努了努嘴,一边扔掉书包,脱掉鞋子。 “不如,你带我上去吧?”林痕儿顿时有点纠结,潇洒的人也开始犹豫踌躇,怕,不想因为遇到其他人而尴尬,她该说是他的什么人?同学?或是情人? 风云初起 睡袍很惹火 江永君也怕她不认得路,无可奈何地带她走上去,只能说这栋房子很大,大得离谱,纵使是临时找来凑合的,也是设备齐全,家具尽皆属于上乘,地板也令着的脚丫子很舒服,空调似乎没有关闭过,一直是那么凉爽,从走进来开始。 林痕儿微微诧异,为何一直都见不到人影? 这是一座花园式的别墅,可进来时铁门却是敞开,欢迎任何人包括小偷进入一般,更不用提及有没有人管理守候,至今是未见半个活着的人! 房间,宽敞得如同普通人家的客厅。 江永君指了指浴室,道:“浴室在那儿,里面准备有睡袍,洗浴用品在左上角,慢慢洗,我可以等你。”无疑,等会要发生什么事。 林痕儿点点头,放下书包便悄然步入,浴室中有一股特殊的幽香,弥漫于空气间,淡淡的,却深入人心,教人迷恋上那种味道,无法自拔。 潇洒的她,穿上宽松的睡袍,无疑是更为之闲逸动人的,衣带半掩,故意系的不紧,湿润的鬓发独披一旁,胸前微露一片春光,吸引眼球,雪白色的浴袍更衬托出肌肤的白皙,若雪铺,似霜涂,冰玉锻造的一双长腿,若隐若现,简直比裙子还要热火。 江永君看得一愣,阔步走至其身前,欣赏似的上下打量,再转了一圈看看,不由得点头赞叹,道:“痕儿,你没发现你穿睡袍很好看麽?我觉得嘛,你也应该学央儿她们玩一玩复古,肯定是个古装大美人。”美,倾国倾城,不落俗尘的美。 “是吗?”林痕儿嫣然一笑,很是满意他的评价。 纵使她根本听不懂复古央儿这些字词,那应该是他的女人吧?他在外方肯定还有很多女人,呵,她不想管太多,更管不了那么多。 “然也,走,我到床上说予你听真假!”江永君坏笑一声,横抱起了她便往那张柔软的大床扑去,世间少见有这么脱俗的尤物,上次,纯属是他被非礼加强奸,还伤得她流血,这次能够反客为主,肯定要好好品尝一番,定当不枉此生。 “等等,你说的另算应该是多少钱?”欲行事前,她却毫不避讳地提问。 “两千一次,只能说你这是第一次问,如果以后我兴趣正浓,你又跟我谈到钱的事,别怪我让你下不了床,反正横竖不会亏待你的,如何?” “嗯,明天要上学,你轻点,别跟上次一样。” “放心,我很温柔的,鬼跟你一样暴力!话说我一想起上次就来气,你tm能不能爱惜一点自己的身子?真是造孽。” 林痕儿扑哧一笑,娇嗔着打了打他,随即放松整个身心,尽量使自己能融入其中,害怕或多或少依旧存在,因为这跟第一次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血已经在上一次流光。 如他所言,江永君确实很温柔,天性骨子里带着的,没办法。 风云初起 莫名的情愫 一番过后,两人酣畅淋漓,累得倒在床上休息。 被搂着的林痕儿,睡袍不整,心下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蜜,可惜一转而逝,取而代之的却是无尽的负罪感,亦或是说羞愧自悔。
她,这是什么了? 难道说她真的开始堕落?前几日,她被人包养乃堕落于金钱的贪欲,后而又堕落于巧克力的食欲,今朝最是可耻,居然堕落于陌生男子予她的中! 这才认识几天又是几个钟头,她却渐而迷恋上某种奇妙的感觉,特别是他现在搂着自己,男子均匀的气息吹打在耳畔,怀抱很温暖,很结实……让她忍不住想靠近,寻求那完美的保护感,因母亲重病自己却无能为力而郁积的无助,仿佛在这一刻彻底迸发,哪怕她平日潇潇洒洒,不畏惧风吹雨打一般! 然,心,到底是肉做的,很软,很脆弱。 她能够在外表上装得与任何女孩都不同,那样的坚强,那样的闲逸,然实际上她到底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花一般的年龄,娇生惯养! 这个男生给她的感觉,只能说是无可挑剔,除了花心多情外,几乎没有任何缺点,迄今为止也惟有他能给自己被保护的感觉,又或者这样现实点说吧,他有钱有势,能够有足够的能力救活医院中的母亲,那是她的心病,一生中永远的心病。 如果说他江永君没钱,她可能喜欢上他,却绝对不会跟他在一起! 哦,你可以认为她是一个势力的女人,但没有谁人能体会得到,这几年来她为钱为财担忧的心理压力,渴望自由的她,却被死死压得喘不过气,去骗,去坑,不惜牺牲色相,不惜违法犯罪,说真的,每时每刻都渴望有个人能帮忙卸去这一切重担。 然,命运很有趣! 她要亲情,老天便夺走她双亲的健康;她要友情,老天却让她名誉扫地遭人唾弃;他要爱情,老天便送了一个完美的男生到她身边,还送给她一个很可笑的身份。 或许,能治好妈妈的病才最重要,情人也蛮好听的,呵呵…… 江永君看着她嘴角忽然扬起的笑意,有点莫名其妙,不过很美很美,以为一直形容一些女孩有气质,谁知道真正有气质的人其实是这样的,简简单单的一抹笑,也能那么潇洒动人! “晚上跟我去出去玩,要不要?”忽然,他想带她一起玩。 “去哪?哼,你该不会把我卖了吧?” “神经病,你这副模样能卖多少钱?也只有我会高价要。”江永君轻笑一声,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道:“而且,我哪舍得卖你?纵使有人出一千万,仅仅为买你一根头发,但只要你摇摇头,我一样打断那人的腿,叫他痴心妄想!” “说得好听,真的不稀罕一千万?” “当然,我没有钱,却不缺钱,一千万买你一根头发,如果可以省略你的意愿的话,在我看来绝对是痴心妄想!” 风云初起 你是什么身份? “呃,我想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你父母又是谁?”林痕儿忍不住说出腹内疑问,纵使她认为自己没有资格,更没有必要过问,可好奇感终究无法溃散,萦绕于心头挥之不去。 钱,亦是不稀罕,他该有个多么强大的背景? 江永君淡淡一笑,道:“我只是个孤儿,没有父母亲人的,身份倒似乎有一个,不过不能跟你说,知道越多越危险。”身份,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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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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