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看他这样心疼的不行,知道他为什么哭,安慰性的伸手抱住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下。 洛河趴在他肩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愣神,好一会才开口,声音里带了些委屈:“哥,我现在买不起戒指......” 没法给你分量相同的东西。 夏天听着他的话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慢慢攒,我等你。” 比你长的那几岁,我都用来等你,给你个承诺,许你个未来。
第8章 陪读 大学学习人数最多的时候,大概就是期末。 为了应付接踵而来的考试,锈了一学期的脑子拿出来通通,姑且还是能用。 教室里难得的坐满了人。 上课的老教授站在讲台上推了推眼镜:“来听我划重点的同学可以回去了。看到你们顶着严寒来上课,我很欣慰,确定取消划重点。” “啥?” “我去。” “别啊,教授,会死人的。” “教授,你再考虑......” “安静!”老教授把书拍在桌上,不怒自威,“上课。” 靠窗的一排位置上,洛河左手拿着笔记笔记,右手握着身边的人。 目光在身边人和黑板之间流转,嘴角一直挂着笑意。 勾的后排的女生一直看他。 太阳往南转,一缕光探进窗户照在了身边,落在了睡觉人的脸上。 洛河正支着头看他,余光扫到什么东西飞了过来,直冲着夏天的脑袋。 他伸手拦住,居然是粉笔头。 老人家,好身手啊。 “洛河,把你身边的同学叫起来!” “......” 这下要亡。 洛河看着周围不断投过来的目光,嘴角抽了抽,扭头看向夏天。 “靠。” 夏天听‘洛河’两个字就醒了,抬头看了眼讲台上的老爷爷教授,站了起来。 怎么还和上学的时候一样,谁睡觉都不会被抓,但夏天永远逃不掉。只要一睡必被点名。 他那时候还一直觉得是他哥串通了所有的老师看着他。 这下看来怕真是他有毒。 洛河下意识想跟着站起来,夏天把他摁住。 “教授。” “哼。”老头子看着夏天眼生,笃定他也是个为了混期末考才来上课的,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打算杀鸡儆猴。 “你给我答一下,严复《天演论》中“译例言”中的译事有三难指的是什么。” “?” 你在说啥? 夏天听的一脸懵,坦率的摇头:“不知道。” 开玩笑,先不说他是个已经毕业4年的人,你让一个工科生背那门子的古典文献。 周围有不少人被夏天的长相吸引,小声的议论,发现没人认识他。 “你叫什么?”老教授拿出花名册打算记一笔,准备杀鸡。 “夏天。” “夏...天...”老教授看着花名册没找到,推了推眼镜又找了找还是没有。觉着他在说谎:“班长!他叫什么?” 突然被点名的班长战战兢兢,也很困惑:“教授,他不是我们班的学生。” 不是? 老头子逮只鸡临了发现居然是只鸭,皱眉问:“你是哪个班的学生?” 哪个班? 毕业班。 夏天笑了笑,扬声:“清华大学计算机系1班学生,我是来蹭课的。” 教室有一瞬间的安静。 窗外的阳光探进来凑热闹,笼住站着的人,光线勾勒着他精致立体的五官,雄姿英发,少年意气让他比身边还在上大学的孩子们更加朝气蓬勃。 洛河仰头看着他,眼中溢满了爱意和钦佩。 夏天低头冲他挑了挑眉,嘴角是云淡风轻的笑。 一场闹剧来的快去的也快,清华才子来蹭课,听着是件高兴事儿。老教授和颜悦色的让他坐下好好听课,也不计较刚才要杀鸡儆猴的事儿。 夏天实在听不下去文科的知识,不好明睡,只好倚着洛河闭目养神。 洛河伸手环住他的腰,给他做个支撑。 俩人紧靠在一起,帅哥配帅哥看着很养眼。 班里不少女生后半节课的注意力全放在了他俩身上。 下课有不少胆大的跑来要夏天的联系方式。 早毕业了的夏天对这阵仗很受用,孔雀尾巴正要开屏,就被人逮着拎出去。 洛河带着人离开了明德楼,才委屈巴巴的吐酸水:“那些女生比我好看吗。” 夏天乐了,伸手勾他下巴:“你最好看,人大校草不是。” 最近洛河学习压力重,夏天难得休息,就过来陪他,俩人上完课围着校园转了圈,然后去食堂吃饭。 对于毕业有几年的夏天来说,上课,吃食堂这些事儿感觉又近又远,重来一次让他感触还挺深。 就是挺奇怪一件事儿。 “你说我大学怎么没谈个女朋友?” 洛河听他突然的一句,心里慌了下,抬眼盯着他,开始续眼泪。 夏天眉头一挑,感觉不妙,夹了块里脊肉塞他嘴里,自圆自话:“为了等你!” 机智! 洛河看了他一会,没忍住笑出声,最后直接笑的趴在桌上。 夏天看的一脸懵逼,抬手拿筷子敲他头:“抽什么风。” 洛河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看着他摇了摇头。 夏天一直在顾及他的情绪,有时候即使知道他在装,还是舍不得他半分委屈。 他上辈子一定是积了很大的功德,这辈子才能遇到夏天。
洛河家庭有点复杂。 简单说现状,就是他上大学之后一直靠的助学金和打零工,所有费用都是他自己在出。 夏天下午跟着他去‘缘来’上班。 靠在更衣室看他换衣服。 洛河穿上黑衬衫走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下。 夏天笑着抬手给他把上面的几颗扣子系上,在他屁股上拍了下:“去吧,骚年。” 洛河听着他的称呼,笑的开心,低头蹭了蹭他才出去。 今天周六,店里还挺忙。 夏天撑着吧台看着洛河走来走去,替他累得慌。 “小洛真挺不容易的。” 夏天看向走出来的芸姨,挑眉:“怎么说?” 芸姨知道夏天是洛河的朋友也不跟他见外。洛河性子没有表面看起来随和,朋友很少,交心的更少。像夏天这样的,更是绝无仅有。 “小洛当读高中的时候,妈妈过世了。” 夏天拿着杯水的手顿了下,这事儿他知道,洛河提过,只是从别人嘴里再听到,还是觉得心疼。 “他爸爸在他高考那天重新娶了个妻子,还有了个孩子。”芸姨看着在洛河忙碌的背影,“小洛在那年就和家里断了,从哪之后就一直一个人。” “他爸不管他?” 芸姨摇了摇头:“这事儿不清楚,但上大学这些年,小洛一次都没回过家,也没要过家里一分钱。” 餐厅的白炽灯光落在杯子上,看着有几分冷冽的凄寒。 夏天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把冲到嗓子眼的那股心疼劲儿又咽了回去。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洛河总是那么战战兢兢的对待这份感情,总是把自己摆在可有可无的位置上,却用尽了所有的虔诚来爱他。 他的母亲,他的家庭,他多年的孤独,都让他渐渐的失去了自我的存在感。而让他重新对这个世界有了期待的,就是遇到夏天。 隔天,洛河买了束花,去了趟公墓。 前天下了雨,墓碑上有些泥渍。 他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看着照片上美丽的女人。 他的母亲,在花一样的年纪嫁给了父亲,又在风华最盛的时候离开了人间。 他教会了洛河如何善待这个世界,别没教怎么让世界善待他。 洛河把周围的枯树叶清理干净,翻过身坐在地上靠着墓碑看天,转着手指上的戒指发呆。 下午零零星星又飘了些雨,洛河仰着头看雨滴落在脸上,又顺着脸颊滑下去。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低声笑了笑,转头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妈,我下次带个人来见你。”
第9章 逮个正着 北京是个很有意思的城市。 撇开京城、首都等一系列称谓不谈,它的流动人口占比达到了四成。 这也就意味着,每到过年,就会有大量的外地人返乡离开。整个城市都好像跟着空了一块。 不习惯的感觉还没适应,就又被大批的旅游者堵的烦躁不安。 北京当地人,尤其是老北京的那辈儿,日子过的踏实,不争不抢。像是延续了皇城脚的那股子贵气。 鹦哥、蛐蛐儿的声音,配着故宫的红墙黄瓦,凑一块成就了实实在在的京城旧韵。 夏天和夏浩过年都回了皇城脚。 陪老两口过年。 结果初三刚过,两口子就订票去爬泰山旅游了。 留下两个不会做饭的儿子在家等死。 去年闰月,今年过年晚。 正月初五赶上了情人节。 一群休年假还没上班的崽们,单身的不单身的都跟着上街浪。 家里口粮急缺,夏天逮着机会就往外跑,留他哥一个人在家吃香菜。 他在东大街下车,给洛河打电话。 周围人流太大,吵的连电话呼叫声都听不清。 电话没人接,夏天侧身避开不长眼撞过来的人,打算再打一遍。 脚落下的触感不对。 妈的,踩到人了。 “对......” 夏天道歉刚说一个字,背后的人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拉。 !!! 光天化日,哪儿来的流氓! 夏天掣肘往后顶,还没碰到人就被对方环胸抱进了怀里。 一个低哑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哥哥。” “......” “哥你个头!”夏天抬手打人。 小小年纪,不学好,总吓唬人。 洛河笑着低头在他脖颈上蹭了蹭,在更多的人看过来之前,拉着夏天离开。 俩人去了世贸天阶。 北京的约会圣地之一。 夏天怀疑洛河准备了两个月的生活费打算挥霍。一路上东问西问,就差给他买个气球抓手里。 大傻子一个没谈过恋爱,跟着别人有样学样,虎的一批。 夏天也不拦他,不算贵的东西就点头,由着洛河给他买。 俩人在北街吃过饭,去了南街买东西。 年过完就该春天了。商场里上新了不少春装。 夏天挨着店铺转,在Cartier给他哥和老爸各买了一对袖扣,又去Bvlgari给老妈买了条项链。 最后避开了名牌,在佐丹奴给洛河挑了几身衣服。 价格差一对比,瞬间就容易接受多了。 洛河拉着夏天的手,心里有些酸涩。 夏天为他做的他都明白,就是因为明白,才又感动又难过。 如果他能比夏天早出生几年就好了。 世贸天阶吃喝玩乐一应俱全,吃饱喝足再看场电影,简直完美。 夏天不喜欢那些个约会的俗成套路电影,最后挑了部动画片,跟着一群家长孩子们一块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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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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