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正好在研究一个新项目,工作量很大,加上其中有个程序员今天有事休假了,所以陆与舟的任务更重了。 打开电话敲了几串代码,便进入了状态。 这一工作,就到了下午五点钟,下班了。 但是陆与舟还在埋头苦干,有个地方没处理好。 直到,口袋里的手机不停振动,陆与舟才从工作中出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路德。 按下了接听键,里面传来了路德焦急的声音,他问:“您怎么还没回来?” “啊?”陆与舟愣了一下,说:“还在忙。” “您快点回来吧,少爷发狂了。”路德请求出声。 陆与舟闻言,也没问是具体是怎么个发狂法,不过想象一下也知道了个大概。 “行,我知道了。”陆与舟答应了一声,然后把电话给挂了。 可能是生怕陆与舟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路德挂掉电话后紧跟着就发了几条视频来。 陆与舟点开一看,视频中的严厉确实在发狂,破坏狂,把能砸的能摔的,都给破坏了。 脸上神色阴冷晦暗,瞳孔里都充满着血色,看起来危险十足。 和在他面前哭唧唧的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陆与舟关掉视频,发现今天一下午收到了不少短信。 当然都是严厉发的。 严厉:呜呜,老婆。 想你了,老婆。 为什么不理我。 你在干嘛?我在想你。 呜。 理理我。 老婆,你怎么还没下班? 你不要我了吗? 文字中,都充满着可怜和小心翼翼。 和视频中狂躁发怒的样子,简直是两个人。 但不管怎么样,陆与舟是不能任由他闹下去了。 立马起身,拿起外套,准备下班往回赶。
第65章 大型狼狗 回到家,果不其然,又是满地的狼藉。 路德满头大汗,迎上前来出声叮嘱:“少爷今天脾气更厉害了,您一会上去小心点。” 陆与舟抿唇点了点头,最后还是打算给严厉留一些面子。 可能严厉那哭个不停的模样,只在自己面前暴露了。 路德再一次承受不了信息素镇压带来的压力,退下了。 陆与舟刚上三楼打开卧室门,就被一直蹲在门前的严厉抱住了。 严厉的手紧紧抱住了陆与舟,额头抵在对方的脖颈处蹭啊蹭,嘴里念叨着:“老婆老婆,好想你。” 陆与舟反手,回抱了一下对方。 腻歪了一会儿,缓解了一些严厉浑身散发的焦虑之感,陆与舟才出声道:“你今天在家,砸了不少东西吧?” 严厉抿唇低头不说话。 没法反驳,因为现在整个卧室都还满地的碎片。 就在陆与舟回来的前一秒,他还在暴躁不安的摔东西。 只有陆与舟回来了,他的心情才能稍微平复一些。 “以后别这样了。”陆与舟说。 严厉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答应了。 陆与舟本想收拾一下满地的狼藉,一个垂眼却看到了严厉手上的伤痕。 严厉垂放在身侧的手,上面的皮肤十分斑驳,很多地方已经破皮流血了。 陆与舟皱了皱眉,伸手拉起了严厉受伤的手,问:“这是怎么了?” 刚刚发狂的时候,徒手砸碎了浴室的玻璃镜子。 因为严厉现在脾气狂躁无比,且不让任何人接近,所以路德没有帮他处理,甚至根本没有发现他受伤了。 严厉抿了抿唇,出声道歉:“老婆,我错了,不该破坏东西。” 这话,彻底让陆与舟的心软陷了一片。 真不知道该拿严厉怎么办才好了。 这下,任何指责的话语都说不出口了。 陆与舟拉着严厉坐在了床边,然后伸手去找药箱。 陆与舟帮严厉处理伤口的时候,更觉得触目惊心。 白皙的手背上扎着细小的玻璃碎片,每用镊子拔出来一片,细小的血流就随之喷射而出。 这伤口,远比刚刚垂眼一看要严重的多。 陆与舟帮忙处理伤口的时候,眉毛全程都没有松开过一下。 处理了大概有半小时的样子,包扎好伤口的时候,陆与舟的额角间渗出了一头冷汗。 陆与舟抬头,问了一句:“疼不疼?” 严厉嘴巴一瘪,眼泪“啪嗒啪嗒”的从眼眶里掉落了。 陆与舟见状,有点手足无措。 这么疼吗? 之前严厉受伤的时候,可是眉头都没皱过一下。 可能是因为易感期,所以情绪敏感细腻吗? 陆与舟想说点什么安抚一下严厉,却被对方一把捞在了怀里。 陆与舟感觉自己的脖颈处传来了一大片湿意。 严厉可真是水做的,从昨晚到现在,怕是哭了一盆的泪水了。 眼睛还没红肿起来,也是挺厉害的。 好半天,才传出了一道闷闷的声音,他摇了摇头说:“老婆,不疼。” 陆与舟愣了一下,问:“不疼,你哭什么?” 然后又道:“如果疼,哭也是没关系的。” 哭,并不是女孩子或者omega和beta的专属权利。 哪怕是alpha,也有脆弱的时候。 所以没关系的,陆与舟忍不住伸手拍打了一下严厉的背。 这个易感期,似乎让陆与舟发现了严厉许多不同的一面。 没想到,严厉还是摇了摇头,重复了一声:“不疼。” “老婆,你在关心我吗?”严厉突然又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陆与舟愣了一下,不过还是选择诚实,点了点头答应道:“嗯。” “感动,呜呜。” “老婆心疼我了,哭。”严厉说。 从乱七八糟的语言组织中,陆与舟品出了严厉的意思。 他哭不是因为伤口疼,而是因为自己关心了他一下,所以他感动哭了。 这说法…… 陆与舟心有些沉重的往下沉了沉。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心情为何总是忽上忽下,害怕的同时却又期待着。 他忘不了严厉在一开始对自己做了什么,但同样忽视不了后来在相处的过程中,对方给予自己的细碎感动。 就像现在,他并没有因为伤口疼痛而哭泣,而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关心之意,喜极而泣。 仔细想想,自己对严厉的态度一直都不算好,平时的温顺也像被强迫出来的一样,从来没有主动关心过对方。 可是,可是…… 一时间,陆与舟的心同时被两只手抓住,反向互相拉扯着,纠结十分,却没有任何结果。 恨也真,爱也真。 陆与舟低眸,说不出话来。 严厉还是埋在自己的脖颈处,呜呜咽咽着。 他说:“老婆,呜呜呜,我错了。” “错哪了?”陆与舟问。 “我不该撒谎。”严厉说。 “嗯?”陆与舟有些没懂严厉这句话的意思。 “我爱你,说不爱你,都是假的。”严厉突如其来告白了。 陆与舟愣了。 然后严厉抽抽泣泣的又说:“我不懂什么是爱的。” “我只知道我要你,离不开你,没了你不行。” “后来路德和我说,这就是爱。” “我爱你,老婆。” “舟舟,所以你能不能别离开我。” 陆与舟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甚至消化不了严厉此时此刻说的话。 信息量太多,难以抉择。 但是严厉还在苦苦哀求,伸手拽着陆与舟的衣摆,苦苦哀求:“呜呜呜,舟舟老婆。” “别丢下我。” “别不要我。” “求你了。” “好不好?” 陆与舟到最后,卡在喉咙边的那个“好”字都没有说出口。 可能,还需要时间。 … … 那晚的最后,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又滚到了床上。 严厉还是一直哭唧唧的,表面上像个受气团媳妇,实际手上的动作还是掌握主权。 临睡之前,严厉明明索要了一个长达五分钟的法式舌吻。
分开的时候,甚至还拉了透明的丝。 然而这还不够,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儿,严厉又抵着陆与舟。 继续呜呜咽咽的叫着:“老婆老婆,好难受。” “帮帮我,呜呜呜……” 说着就拿陆与舟的手往自己那处放…… “老婆帮我,我也帮你。” “我不要!”陆与舟拒绝。 “要!” “滚…额……” ……反正事情的最后,可想而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陆与舟都想锤爆身边严厉的狗头。 他还不如像以前那样,这样还能恨个彻底。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似乎是陆与舟的目光太强烈,把熟睡中的严厉给看醒了。 严厉睁开了眼睛,对着陆与舟撒娇道:“老婆。”说着上下其手,彻底缠住了对方。 陆与舟刚想动弹一下,严厉就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老婆,能不能别去上班了。”看起来真可怜巴巴。 似乎知道自己的要求过分,严厉开始退而求其次:“那你能早点回来吗?我等你。” “如果可以,上班的时候能不能看一下手机。” “我昨天给你发了很多消息,但是你一条都没回。” “回我一下,好不好?”严厉开始苦苦哀求。 像只大型狼狗,不停的冲自己摇尾巴。 伸手不打笑脸人,陆与舟发现自己并不是软硬不吃,这种没脸没皮的哀求,他确实拒绝不了。 陆与舟叹了口气,说:“这几天我请了假,不去上班。” 话刚落,严厉的眼里就迸发出耀眼的光芒,神情激动的伸手抱住了面前的陆与舟。 嘴里念叨着:“老婆太好了。” “老婆,我爱你。” “亲亲。”说着又对着陆与舟的脸上来了一口。 反正,好大一串彩虹屁。 接下来的时间里,严厉把易感期的黏人体质发挥到了极致。 他要和陆与舟做连体婴儿,一分一秒都不愿意离开对方。 陆与舟去哪,他都要跟着,甚至要和陆与舟时刻保持着身体接触。 并且,他十分固执且霸道的不让陆与舟和别人有一丁点接触。 而且这种固执霸道和之前的独专专制不同,不是说一不二的强迫。 而是,陆与舟一要给路德打个电话,严厉就会在旁边委屈个不停,不一会儿眼泪就会像小溪水一样哗啦啦的往下掉。 搞到最后陆与舟实在看不下去了,主动断了和别人的联系,才勉强哄好严厉。 就这样,两个人这样如胶似漆的又过了三天。 说实话,陆与舟真不知道alpha的易感期会何时结束。 毕竟易感期是门玄学,发作时间不稳定,间隔时常不稳定,持续时间也不稳定。 反正找不到规律,没有任何有迹可循。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9 首页 上一页 4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