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看到你这样,杨小阳感觉真好“金枝说的是真的,自从九纹龙的阴影笼罩,金枝一直对杨小阳存在着很深的歉疚,要不是自己把他给拉到这个层次,那杨小阳跟苏浅柔两个应该还是那么单纯而又幸福的生活呢,倒是自己,因为心头的那份迷恋和眷念,也是为了给自己小男人一个精彩的生活,这才逐步的把自己的小男人该拉巴到了这一步,眼看着自己的小男人越来越出色,没想到却惹来了组织的注意,想到这里金枝更加暗恨戴中天。 “要是成立基金的话,那还需要很多的人手呀,这么着吧,杨小阳呢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这个基金就由我来操作吧,相信你们这些财神还能放心“?金枝自告奋勇让杨小阳很高兴,他虽然也发愁这个人选的问题,这么一笔说得上庞大的资金若非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任谁都是不放心的,可是金枝这一段时间根本就是有了一种隐退的态势,杨小阳倒是不好跟她说让她出来主持,现在好了,这女人真是善解人衣又善解人意呀。 “我掂量着也就在这几天,哪个财神肯定是要找我的,到时候,我就一副合作的态度表现给他,让他老高兴高兴,顺便呢,也能从他老的兜里躲顺出点人民币出来“。杨小阳心说,既然见机行事了,那么让你们也给自己的心愿加点助力吧,也就多花点钱罢了,反正也有的是。 石城政府招待宾馆内,王朝阳睁开眼来,两片嘴唇轻轻一松,就有一个烟圈儿从他嘴边腾起,摇摇摆摆去了一段路,然后停住,好像不知道上前好呢转弯好,得站住了转一转念头,这当儿,那***一点一点扩大,那烟色也一点一点变淡起来,大到不能再大,淡到不能再淡,烟***也就没有。 这人的烟瘾很大,只是身体和家人都不允魏他在维持这个爱好,所以只有请人制做了这么一支假烟,每日里想了的时候叼着这根貌似雪茄的物事过过干瘾。 这不过是几秒钟间的事情,然而躺在那里看着的他,却觉得很久。他第二次把嘴唇再那样一松,这回是两个烟圈儿出来了,厮赶着似的,一前一后,前面那一个在一尺路以内就胀破了,后面那一个却赶过头去,——去的很快,因为很快就来不及扩大,他一边看着,一边心里就想着,“这一个也魏可以达到房顶吧?”但是忽然像中了风,那烟圈儿一下子就消得毫无影踪。 唉。。。。。。什么时候能不用这么操心呢?这么些年了,貌似风光的日子总是让自己厌烦无比,多少年了?四十年还是五十年?可这个组织多少年了?四百年五百年?这么陈旧的东西难道真的有必要再存在下去?可是,自己虽然身在高位,但是却知道这是不可能凭借自己一己之力就能够抗衡的,这么多年自己也只是泯灭了自己的本心一味的顺从而已,只是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君昭的日后呢?
潜意识当中,他把这串烟圈当成了自己的某种愿望,直直的盯着,直到他消逝。。。。。。 他有点失望。再张嘴。可没有烟圈儿。只有一团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口气和烟的混血儿。于是下意识地把如烟(不是打广告哦^_^)放在嘴角,用力吸一口,屏住气,打算如法炮制,这当儿,他夫人的脚步声从房门外来了,——是夫人的脚步声,决不会错。老是像拖着鞋皮——拖噜拖噜。他一听见就会头痛。他会立刻想象到自己的脑袋摊平了成为地板,而他夫人的鞋底——拖过! 他忘记了制烟泡泡儿,忘记了有满嘴的烟在那里,烟呛住了喉咙,咳咳咳——他两手捧住了脑袋,睁圆着一对恨极了的眼睛。 “又是我打搅你了。”夫人是一目了然的,“可是,你看,艾薇儿撒了我一身尿,不换件衣服怎么成?”王朝阳他苦笑。夫人进来总是有理由的。 对于这个女人。。。王朝阳简单的回忆了一下,自己好像对于她总是难以拒绝。。。。。。是难以拒绝么?好像自己也曾试图过多次,然而夫人的“进来”总是有理由的,他只好苦笑。 那只西施犬还在床下咿咿呀呀的撒娇叫唤,她是成心的!但是,这个女人就如同脑中的蛊虫,每每自己有了些魏的想法之后,这个女人总能在自己的面前出现。。。。。。 这一回,他不制造烟泡泡儿了,烟从口里接连喷出来,又从他鼻孔里;不多会儿,他的脸上罩满了一阵白烟,他在烟中看见了几十年前的的“过去”。他在烟中看见了新婚不久后的他夫人和他自己。 回忆中,王朝阳的眼神变得迷茫了起来,好像又看到了几十年前。。。。。。靠着南窗的小书桌,铺了墨绿色的桌布,两朵半开的红玫瑰从书桌右角的淡青色小瓷瓶口边探出来,宛然是淘气的女郎的笑脸,带了几分“你奈我何”的神气,冷笑着对角的一叠正襟危坐的洋装书,它们那种道学先生的态度,简直使你以为一定不是脱不掉男女关系的小说。赛银墨水盒横躺在桌子的中上部,和整洁的吸墨纸版倒成了很合式的一对。 纸版的一只皮套角里含着一封旧信。那边西窗下也有个小书桌。几本卷皱了封面的什么杂志,乱丢在桌面,把一座茶绿色玻璃三棱形的小寒暑表也推倒了;金杆自来水笔的笔尖吻在一张雪白的便签上。 其处凝结了一大点墨水,像是它的黑泪,在悲伤它的笔帽的不知去向;一只刻镂得很精致的象牙的兔子,斜起了红眼睛,怨艾地瞅着旁边的展开一半的小纸扇,自然为的是纸扇太无礼,把它挤倒了。 织金绸面的沙发榻蹲在东壁正中的一对窗下,左右各有同式的沙发椅做它的侍卫。更左,直挺挺贴着墙壁的,是一口两层的木橱,上半层较狭,有一对玻璃门,但仍旧在玻片后衬了紫色绸。和这木橱对立的,在右首的沙发椅之右,是一个衣架,擎着雨衣斗篷帽子之类。再过去,便是东壁的右窗;当窗的小方桌摆着茶壶茶杯香烟盒等什物。更过去,到了壁角,便是照例的梳妆台了。这里有一扇小门,似乎是通到浴室的。椭圆大镜门的衣橱,背倚北壁,映出西壁正中一对窗前的大柚木床,和那珠络纱帐子,和睡在床上的两个人——哦,那时是何样的温馨。 和衣橱成西斜角的,是房门,现在严密的关着。 沙发榻上搁置着一些女衣。天蓝色沙丁绸的旗袍,玄色绸的旗马甲,白棉线织的胸褡,还有绯色的裤管口和裤腰都用宽紧带的短裤:都卷作一团,极像是洗衣作内正待落漂白缸,想见主人脱下时的如何匆忙了。榻下露出镂花灰色细羊女皮鞋的发光的尖头;可是它的同伴却远远地躲在梳妆台的矮脚边,须得主人耐烦的去找。 床右,近门处,是一个停火几,琥珀色绸罩的台灯庄严地坐着,旁边有的是:角上绣花的小手帕,香水纸,粉纸,小镜子,用过的电车票,小银元,百货公司的发票,寸半大的皮面金头怀中记事册,宝石别针,小名片,——凡是少妇手袋里找得出来的小物件,都在这里了。一本展开的杂志,靠了台灯的支撑,又牺牲了灯罩的正确的姿势,异样地直立着。台灯的古铜座上,有一对小小的展翅作势的鸽子,侧着头,似乎在猜详杂志封面的一行题字:《妇女与政治》。 “政治!”王朝阳凛然了,自己那时候可谓粗心呢,怎么就忽略了这本书,这。。。。。。不仅仅是一本书那么简单。 自己年轻的时候总是充满了梦想,现在回忆起来,那些梦想尤为珍贵,所以他努力要回忆起那些梦来,即使是这样的小事情,他也不肯轻轻放过。 “。。。。。。汪小姐的行为,实在太像滑头的女政客了。她天天忙着所谓政治活动,究竟她明白什么是政治?朝阳,我并不反对女人留心政治,从前我是很热心劝诱你留心政治的,你现在总算是知道几分什么是政治了。但要做实际活动——嘿!主观上能力不够,客观上条件未备。况且汪小姐还不是把政治活动当作电影跳舞一样,只是新式少***时髦玩意罢了。。。。。。。“这是老父亲曾经对自己说过的,只是那时候自己却从来都没能注意过。 父亲。。。。。。父亲的梦想他只创造了一半,就放手去了。 自己真的老啦,现如今还想这些个作甚,路途早就铺垫到了这种地步,难道还要后悔?看着床上枕边掉落的几根灰白的头发,王朝阳拈了起来,久久注视着。 当初选择终身的伴侣时,很费了些时间和精神;他本有个“理想的夫人”的图案,他将这图案去校对所有碰在他生活路上的具有候补夫人资格的女人,不知怎的,他总觉得不对——社会还没替他准备好了“理想的夫人”。 蹉跎了五六年工夫,亲戚们为他焦虑,朋友们为他搜寻,但是他总不肯决定。 后来他的“苛择”成了朋友间的谈资,他们见了王朝阳时,总问他有没有选定,但答案总是摇头。一天,他的一个老同学又和他谈起了这件事:“王朝阳,你选择夫人,总也有这么六七年了罢;单就我介绍给你的女人,少说也有两打以上了,难道竟没有一个中意么?” “中意的是尽有,但合于理想的却没有一个。” “中意不就是合于理想么?有分别么?倒要听听你的界说了。” “自然有分别的。”王朝阳微微笑的回答,“中意,不过是也还过得去而已,和理想的,差得很远哪!如果我仅求中意,何至七年而不成。” “那么,你所谓理想的——不妨说出来给我听听罢?”老同学很有兴味的问;他燃着了一支烟卷,架起了腿,等待着王朝阳的高论。 “我所谓理想的,是指她的性情见解在各方面都和我一样。”王朝阳还是微微笑的说。 “没有别的条件——咳,别的说明了么?” “没有。就是这简单的一句话。” 老同学很失望似的看着王朝阳,想不到王朝阳所谓“理想的”,竟是如此简单而且很像不通的。但他转了话头又问:“性情见解相同的,似乎也不至于竟没有罢;我看来,张女士就和你很配,王女士也不至于和你说不来。为什么你都拒绝了呢?” “在学问方面讲,张女士很不错;在性情方面讲,王女士是好的。但即使她们俩合而为一,也还不是我的理想。她们都有若干的成见——是的,成见,在学问上在事物上都有的。” 老同学不得要领似的睁大了惊异的眼。 “我所谓成见,是指她们的偏激的头脑。是的,新女人大都有这毛病。譬如说,行动解放些也是必要的,但她们就流于轻浮放浪了;心胸原要阔大些,但她们又成为专门鹜外,不屑注意家庭中为妻为母的责任;旧传统思想自然要不得的,不幸她们大都又新到不知所云。” “哦——这就难了;但是,也不至于竟没有罢?”老同学沉吟地说;他心里却想道:原来理想的,只是这么一个半新不旧的女人! “可是你不要误会我是宁愿半新不旧的女人。”王朝阳再加以说明,似乎他看见了老同学的思想。“不是的。我是要全新的,但是不偏不激,不带危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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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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