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叫谁?” 许斟意犹未尽,琢磨要不要开口让商祈再摔一次玩玩。 商祈彻底暴怒,撕破伪善的面具,漂亮如天使的面庞勾起邪魅的笑,高大的身体倾覆上来,一把撕破了许斟的外套。 今天天气不错,许斟套了件带纽扣的薄外套,被商祈一扯,扣子满床乱蹦。 “你别乱扯啊!我扣子很贵!” 许斟心疼得不得了,他这件外套一颗扣子一万块钱,每个上面都是不同的手工定制图案,能在光下折射出不同的色彩。 “所以只有‘他’可以,我不行是么。” 商祈想起失忆那段期间,别说几个扣子了,撕烂衣服许斟都没对“他”说过半句重话。 越想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商祈发疯一样嫉妒失忆的自己。 许斟被压着不能动,一边心疼自己定制的扣子,一边掏出录音笔点击播放:“来听听,这可都是你的至理名言。” 录音里,失忆的商祈正以一种茶里茶气的声音诉苦:“只有我才是一心一意对哥哥好的人,你知不知道以前的我有多过分,‘他’当着你的面一套背地里又是另一套,‘他’还……” 商祈就像被点了穴一样卡在那里,听录音笔balabala将自己老底全掀出来,脸色从青变黑,阴沉到滴水。 他不高兴,许斟却笑了,哈哈哈笑出鹅叫声:“哈哈哈哈哈哈哈自己坑自己好不好玩呀商祈?” 商祈双手撑在许斟身侧,看他被左右困着,只能在自己怀下笑得乱颤,许斟大概不知道自己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一条缝,像一条小月牙似的,特别、特别、吸引人。 “阿斟……” 商祈舍不得挪开眼,眼神越来越暗,他突然伸手掐住许斟下巴,强迫他维持着咧嘴笑的状态长驱直入。 “有这么好笑吗?阿斟笑得这么甜,让我也来尝尝好不好。” 恢复记忆的商祈是个真疯子,披着善良温柔的皮,比那个失忆的时候还要疯狂十倍百倍! 许斟很快就笑不出来了,他的嘴巴被迫张开着承受,很快有津液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太狼狈了。 汹涌的吻带着前所未有的掠夺感,仿佛要将这里过去残留的记忆统统洗刷干净,再重新填满属于他的味道。 脑子一片空白,到最后许斟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商祈松手起身,居高临下看他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底深邃。 许斟脸很红,嘴唇更是能滴出血来,那双惯来含笑生动的眸子茫然然没有聚焦,几分水意氤在眼角,说不出来的好看。 “还不错,甜度刚刚好。”商祈随手抽了两张纸巾,顺着许斟嘴角帮他擦干净,纸巾收进手心。 录音笔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按到,播放中断了,许斟软绵绵将身躯缩起来,双手护着录音笔在怀中。 呜呜呜太可怕了。 果然吃醋的男人不能惹,许斟被亲得半张脸都麻了,好怀念失忆的商祈呀,失忆的时候多听话,让他轻就轻,让他重就重。 “你在想谁?” 商祈再了解他不过,掰着他的脸将他捞起来,眼神危险:“这种时候,你在想‘他’?” 虽然他俩是实打实的一个人,但许斟在商祈掷地有声地质问下居然诡异地产生了一种羞耻感,好像自己真的出去偷汉子了似的。 近距离脸对脸,许斟眼中的闪躲没有逃出商祈的眼睛,这无声的承认就像一把火,顷刻间令商祈脆弱的神经全线崩塌。 没有男人可以坦然接受自己一觉醒来恋人跟别人缠缠|绵绵去了的事实,占有欲强如商祈,更是无法忍受。 哪怕这个人是失忆的自己。 自己也不行!谁都不行! 许斟好怂了,不敢正面跟他刚,弱弱回答:“……我没。” ——靠,嘴好麻。 自诩能屈能伸的许斟暂时不跟他计较,因为……因为方才的吻太凶残,他……他居然……很丢人地有感觉了。 他真的没有受虐倾向,只是商祈太过强势,再加上刚刚恢复记忆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人设偏差。 那个吻带着浓烈到不容忽视的、名叫“商祈”的感觉,逼迫许斟仰起头,露出内里最脆弱的皮,将这份感觉钉进骨子里。 就……就、没把持住。 “很不幸,”商祈附身,再度逼近,声音清冷,极度符合他以前衣冠禽|兽的外在作风:“你们的事,我全都记得。” “你是怎么哄他、护他的,你们又是怎么互诉衷肠倾诉心意的,你带他翻窗逛街吃夜宵,你怕他半夜失眠睡不着,这些我全都记得一清二楚!” “还有你是怎么在悬崖上跟他承诺、跟他保证、跟他告白的!”商祈越说越狂躁,抑制不住自己想要杀人的冲动,他急切地上前抓住许斟,像抓住自己情绪的抑制剂。 “你说你只喜欢‘他’不喜欢我!我都记得!我都记得!” 我还记得你答应他结婚!结婚! 结果换了自己一醒,许斟对这件事就闭口不提了。 这让商祈怎么不发疯! 许斟鹌鹑似的瑟瑟发抖,没见过吃自己醋吃成这个样子的,关键他还理直气壮。 没办法,许斟只能继续哄:“我那是骗‘他’的!” “‘他’用着你的身体要跳崖,我只能那样骗‘他’的,我真的只喜欢你,我跟你都多少年了呀,‘他’比不过你的。” 商祈不知道信没信,沉重的眸子盯着许斟看了一会儿,突然低下头来要吻他。 许斟吓怕了,就刚才那个劲头,再来一遍他绝对挺不住两秒钟。 “不……” 商祈本就是试探,许斟一躲他就停住了,但许斟不知道,力道一下没了限制,手肘撞到了桌子上的东西。 相册掉下去,沾上了水,塑料封皮被碎玻璃片划破,照片上鲜艳晃眼的笑容一下被生生破坏。 这是商祈昏迷期间许斟带来的,商祈很宝贝这个相册,出国也带上了。尼古拉斯说可以带一点他钟情的东西,如果一醒来记忆没有立刻恢复,可以靠外界稍稍刺激提醒。 许斟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相册。 商祈愣愣看着相册,弯下腰去捡的那一刻,许斟感觉他那从来笔挺的肩仿佛也被压弯了。 巨大的难过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阿祈。” 许斟突然觉得他很脆弱,跟刚刚那个强悍到让自己无处躲藏的男人仿佛不是一个。 商祈用手指将相册擦拭干净,水污沾到他干净的腕部和衣袖,向来洁癖爱干净的他浑然不觉,执拗地想要将划破的开口抚平。 碎玻璃擦过他的手指,细细几道红痕立刻浮现,他之前硬拽下来的针管处破了个口,一大片血迹从手背流下来,干涸的黏住变暗。 “阿祈,相册擦擦就干净了,破了可以再粘起来,或者我们换新的。” 商祈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头,用一种似乎埋怨的眼神看着许斟:“……你终于愿意也这样叫我了。” “啊?” 许斟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商祈说的“你叫我名字”重点是名字而不是叫我。 哎呀,这不是误会嘛。 “快起来,别伤心啦,阿祈?小漂亮?小可爱?亲爱的?宝贝?小孩?乖宝?小宝宝?” 呕。 许斟快吐了,这些称呼真地好yue。 自己真可怜。 这特么绝对是一本虐文,好容易恢复记忆要算账了,自己还没猖狂得意两秒钟,怎么又又又要哄他! 没天理! “不伤心了吧?还想听我叫你什么?”许斟揪了被子将自己下半截盖住,下压身体捧住商祈的脸,“小宝宝可够了吧?再小成受|精|卵了。” “叫什么都可以吗?” 商祈从下望着许斟,合上相册起身,他单手箍住许斟的腰,扯开遮挡的被子,眼神一点点变暗:“叫声老公来听听。”
第36章 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失忆的商祈会撒娇,没失忆的商祈会发疯,关键他俩都非常擅长装可怜。 许斟勉强还能管管失忆的那个,对上没失忆的可就不行了。 可……叫老公也太羞耻了。 他叫不出口。 “换、换个别的行么?”许斟眼神飘忽,被商祈的气息环绕着,他总忍不住想起那个令他震颤的吻。 “不愿意?” 商祈收起难过,将全身的锋芒重新竖起,他用指尖解开许斟外套的最后一颗扣子,然后去勾更里面的衣服。 “……有点羞耻。” 许斟红着脸,像有预感般提前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任由商祈一路撩火。 商祈冰凉的指尖摸了摸许斟的肚脐,不知道那个眼有什么吸引他的,许斟忍不住往里收肚子,有点痒。 但显然商祈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了,以一种进逼的姿态说出好似很随意的反问:“那怎么办呢?” 许斟被这样要碰不碰的动作撩拨得受不住,扭着腰乱蹭,他宁愿商祈粗鲁直接点。 “换一个,好不好?” 生怕他不高兴,许斟壮着胆子拉过他的手指,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片刻即分。 第一次的时候,商祈将他全身弄满痕迹,连手指都要咬,许斟不知道他对手指有什么热衷的地方,但不妨碍他模仿。 他以为这样商祈会喜欢、会暂平怒火,然而相反,商祈的瞳孔在许斟粉嫩舌尖碰到他指腹的那刻骤然一缩,重重坠入无间深渊。 “哥……” 商祈以轻柔而不容抗拒的力道将许斟翻了个身,带着凉意的指尖从蝴蝶骨流连到脊柱,细细抚过骨骼落到深陷的腰窝。 许斟像条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好半晌身后没了动静,许斟挣扎着想要回头看看,他不喜欢这种姿势,不仅看不见商祈,还会将所有弱点与羞耻暴|露出去,像只摇着尾巴门户大开的狐狸精。 想想都觉得脸红。 许斟勉强扭过头,刚好落入伺候已久的猎人口中。 怒意冲天的男人丝毫不懂怜惜,许斟尖叫一声,失力地跌落床上,又被身后的手捞起来牢牢钉死。 “不!不要——” 许斟惊恐地瞪大双眼,突然使出浑身力气手脚并用拼命挣扎,像溺水的鸭子使劲扑腾,两条手臂艰难扒住床单拖着身体想要逃走。 商祈单手按住他柔韧的后腰,不费吹灰之力将人凶狠拽回来。 ………… 许斟张着嘴攫取空气,生理泪水不住地淌出来,失控地发出小猫咪一样短细粘腻的声音。 从未有过的感觉冲击大脑,许斟眼前一片空白,灭顶的白光简直要将他活生生溺毙在此时此刻。 身后不知节制与温柔为何物的人却突然伸手,将许斟下巴挂着的泪珠抿走,浅尝一口,又尽数抹在许斟不断煽动的蝴蝶骨上,温柔地,像个绅士,说出口的话却足够残酷: “对我做那样的动作,阿斟,你简直是……不知死活。” 许斟完全没有了逃脱的念头和力气,小腿肚一抽一抽地打颤。 “还有,那个怂货不敢让你叫,我可以啊,阿斟尽管放心叫,‘他’怕审核,我不怕。” ………… 商祈衣服整齐,只有额角冒着汗,打湿了几绺头发。 许斟一动不动躺在床上,连扯过被子的力气都没有,双目怔怔发散,红润的泪水仍在流,那一小片的被单都能拧出水来了。 他浑身遍布触目惊心的咬痕,脆弱又敏|感,稍微碰一下都会抖。 像个被玩坏了的玩偶娃娃。 “叫老公。” 商祈心狠,仍旧逗弄他,灵活的指尖一碰,许斟眼里的水就哗哗往外涌,他彻底崩溃失守,破碎地喉间挤出两个字,“……老公。” “哥,”商祈魇足地勾起嘴角,精致的眉眼间露出圈占地盘的狩猎者寒光,声音依旧如春风般温和动听,带着晨间溪水的潮湿与笑意:“你这样……叫我如何是好呢?” 商祈将许斟翻了个面,大脑瞬间失控,慌乱地停下全部动作,手足无措。 “阿斟,你的腿……?” 许斟膝盖一大片擦伤,鲜红的划痕尚在流血,又因为被迫跪在床上,摩擦导致整片膝盖都红肿起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阿斟,对不起……” 商祈吓慌了神,搂着许斟又不太敢乱碰他的样子,之前由于姿势问题,加上许斟的裤子搭在腿弯处,他完全没有发现有伤。 滔天的愤怒与醋意统统退散,商祈像做错事情又不知道如何弥补的小孩,猩红着眼将许斟包起来,“哥你别怕,我给你叫医生,不疼了,很快就不疼了。” 许斟按住他给自己套衣服的手,哑着嗓子:“要喝水。” “好。” 商祈迅速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扶着许斟喝了好几口,有力的手臂牢牢护着他绵软无力的身子。 补充了水分,许斟终于从接连不断地快感中缓了口气,脸颊烧得通红,身体仍留有余韵。 他靠在商祈宽阔温暖的胸膛喘了两口,四肢自然缠上去,眯着眼往上贴:“还来吗?” ——快继续,爽死了! “对不起,我错了哥,我真的不知道你有伤……我再也不会这样了,再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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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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