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于无奈:“姐,你今天下得早,我们去约个饭?” 阮昭昭看着手机上空白的聊天界面,有些烦躁。 她怎么什么都没写。 昨天岑朔已经口头上答应她拍照片的事情,可现在也没有消息,她写了一大串的说辞也觉得不合适。 阮昭昭思索了片刻:“约饭?” 小于愣了一下:“对啊,约饭啊。” 阮昭昭眼神沉了沉,“你找我约饭,什么理由?” “额......饿了。” 阮昭昭闭了一下嘴,“我知道你饿了,我是问你为什么和我吃饭?” 小于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们俩经常在一起吃饭啊,不是你说的么,我在你身边,胃口能好一些。” 阮昭昭:“......” 当她没说,阮昭昭继续看手机。 小于咽了口口水,“昭昭姐,你是不是想约别人吃饭啊?” 阮昭昭盯着手机屏幕,感觉到小于看着她的目光就像是把她看穿了一样,“嘶,你话真多。” “嘿嘿,我是猜对了吗?是谁啊姐,哪个导演制片人。” 阮昭昭瞪了她一眼,“导演和制片人都有杨姐帮我,我用不着。” “那是谁啊?” “是,”阮昭昭一时语塞,“这不是,姐让我抽个时间拍个片,我这不是找了个相熟的摄影师么。” 小于:“那直接约就可,给他钱不就完了么。” 给他钱? 哦,对了。 她还得给岑朔付钱。 阮昭昭思索再三,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 阮昭昭:岑朔,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谈一下摄影的事情。 思考了一下,语气强硬了一些,删掉。 阮昭昭:岑先生,我们找个时间谈一下摄影的事情好吗? ok,发送。 阮昭昭发完消息之后就关了手机。 小于有些惊讶:“姐,你约得什么摄影师啊?靠不靠谱,杨姐的眼光可是很高的,要是不好的话,杨姐可是要骂的。” “好,绝对好。” “哦,这么难约吗?其实上一次的那个摄影师也不错的。” “哦。” 上次那个摄影师,阮昭昭想了想,好像确实不错。 不过,论摄影,没人比得上他。 或许,正是因为他心思澄明,对于美学才有这么高的天赋。 阮昭昭是在回家的途中才接到了他的消息。 简短的几个字。 岑朔:我在纽约,回去再说 在纽约,阮昭昭眨眨眼睛,昨天晚上还跟她在一块呢。 今天上午走的吧。 阮昭昭放下手机,小于:“姐,我们到底去吃什么啊?” 她抬了抬手臂,“......没心情。” 这边岑朔刚刚醒来,就看到了阮昭昭的信息。 岑朔简短地回复了一下,放下手机,洗了个澡。 外面牡丹庄园刚刚吐露了清晨,远远看去,周围的山都笼罩在朦胧之中。 岑朔换了衣服站在窗前,眺望着庄园的一片一片。 不一会儿,有人在他背后叫他。 “早安,Cyril。” 岑朔回答:“早安,老师。” Clement是个典型的白肤金发大长腿,“你起得真早。要一起吃饭吗?” 岑朔点点头,“嗯,请。” Clement喝了早茶,心情舒畅。 “Cyril。” “老师,您可以叫我岑朔。” “OK,岑朔。”Clement看着他,“我觉得,你这次回到京城以后回来之后,明显变了很多。” 岑朔眸底闪过一丝光芒,并没有答话。 Clement在面包上抹了果酱递给他。 “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没有,老师。” “OK,看来是我多心了。”Clement点点头,也不再多问。 Cyril是他最喜欢的学生,天赋上乘,干净上进。 他最出众的一点还是,对于任何美的事物都有自己纯净的看法。 Clement想到什么不禁想笑:“亲爱的阿朔,你不会是......有了爱人吧?” 岑朔叹了一口气,“没有。” “你可真是让我捉摸不透。嗯,该怎么说呢,搞艺术的人都是疯子,但是很少出你这么一个圣人。” 岑朔在画室里面画完图以后,接受到了老师的邀请,今天纽约有一场很出名的地下拍卖会。
第26章 老二最伪善了 Clement喜欢收集酒杯,平时会出入各大的拍卖会,而且费尽心思也要拿到。 拍卖会人很多,Clement拿到那只水晶杯,抑制不住地高兴,挑眉问旁边静默坐着的岑朔道:“阿朔,你不要点儿什么吗?” 岑朔对这些古玩珍宝首饰玩物向来不感兴趣。 “好好看看。”Clement也不想让岑朔空手回去,“买点儿回去给家人朋友做礼物也好。” “嗯。”岑朔点头。 Clement想起,“听白洛说,你这次回京城以后就打算长居京城了。” “抱歉,老师。”岑朔并没有否认,微微颔首,“还未来得及跟您说。” 老师笑道:“无论你怎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 岑朔是个好孩子,Clement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才十五岁,彼时少年已经在建筑上初露头角,尤其是东方古典建筑。 那是Clement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对于东方建筑大有看倦的念头,专心留在纽约,可十岁的岑朔又让他重新燃起了做老师的念头。 他和岑朔的母亲是好友,本来傅兰筝让他收这个孩子为徒,他也是一万个不情愿,可见到这个孩子以后,又重新有了桃李满天下的念头。 “嘿,小孩。”Clement将手放在少年的肩上,“愿意跟我一起学习建筑吗?” 少年抬起眼睛看他: “愿意。” 那样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岑朔最吸引人的就是无论在任何建筑的图纸中,他都能有自己的典范风格,那是他骨子里的温雅端正光明磊落。 如今已经过去十年了。 岑朔目光流转,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蓝色宝石项链。 裁剪得体,低调大方,不过银饰和宝石通透晶莹又不失华美,一件合格的作品。 起拍价三十万美金。 岑朔直接叫到了五十万,拿下。 Clement有些惊讶。 “阿朔,我记得你母亲是不佩戴首饰的。” 岑朔一顿,呼吸放慢了几分,“不是给她的。” Clement点点头,哦,原来有了心上人。 这小子平时身边也没什么红颜知己一类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开窍了。 岑朔和老师告别,之后来到了文景酒店。 这家酒店也是岑家的产业,他有时候也会过来。 前台小姐愧疚地用英语说道:“对不起先生,今天早上有一位姓岑的先生自称是Cyril,已经入住了那间套房,他不是您的朋友吗?” 岑朔闻言,手微微攥紧,并未多说什么。 “帮我再办一间。” “好的,先生。” 岑朔上到顶层,眉宇之间有一层淡淡的疲倦。 此刻走廊里面并没有人,岑朔走到房间门口,听到有人在身后叫他的名字。 “少爷,您怎么在这儿?” 岑朔回头,收回自己的房卡。 来人正是白洛,此刻手上拿着手机,刚刚打完电话的样子,看见岑朔在这里,表情有些不自在。 岑朔:“我来纽约办些事,准备回去了。” 白洛松了一口气,但又不得不像他坦白。 “少爷,大少爷在这里。” 大少爷。 岑矾。 白洛不好意思地说道:“他一来就占了这个套间,我......” 岑朔表情微动,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无妨。” “少爷,要不要进去打个招呼?” 男人思索再三,“不必了。” 继而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白洛盯着岑朔的背影看了很久,直到那人催促他赶紧回去。 白洛哪里敢得罪岑矾,只能说道:“哦,刚刚我在门口看到了......”艰难地说道,“看见了二少爷。”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表情微动。 “哦,我当是谁,原来你看见了自己的旧主。”岑矾表情不悦,仍然笑着,“怎么,看到了之后没有好好叙叙旧,你也不懂事,怎么不把我这位兄弟带回来呢?” 白洛咽了口口水。 岑矾笑着,“你怕什么,我难道能吃了你不成么?” “我占了我这个弟弟的房间,他难道也没说什么?” 白洛:“二少爷,确实没说什么。” “他这人,向来都是这么假,啧啧。”岑矾最看不过的就是岑朔这番假装儒雅的样子。 白洛看着岑矾的样子,也委实不敢在他们兄弟之间说什么。 大少爷从来都看不惯他。 可是,二少爷,真得很温柔的一个人。 岑朔回到房间以后,一股浓浓的疲惫席卷全身,给老师报了平安以后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里不是他常住的地方,睡不惯。 这里虽然是北半球的夏季,可胜在地势很高,凉爽舒服。 岑朔在傍晚的时候醒来,头微微有些痛,打开房间的落地窗,脚下川河落目,心情才微微好了一些。 他订的是今天晚上的机票。 他虽然是第一次住这间房间,但也什么都不缺,临行的时候老师特意赠送了他几个杯子。 岑朔给前台打电话,叫了一瓶酒。 “嗯。还有,顺便有一件拍卖品会送过来。” 岑朔挂了电话,目光专注于眼前的电脑。 他回国的话,还有一些事情需要着手,而现在身在隔壁的那位,就是最大的难题。 岑朔现在正在着手将摄影社弄起来,以前在京大的时候他也一手起了摄影社,不过后来他去了纽约,摄影社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还好他现在手里还有从前社团成员的联系电话。 小八是他以前的助手,听说岑朔要把成立实体摄影社,高兴得不了,立马就联系了岑朔。 “真得么?学长。”他毕业好多年了,但是心里一直也放心不下社团,“这样,你走了以后大家都记挂着社团呢,嘴上都不说,心里可盼望您能回来,现在大家都毕业了,以前的人我也能张罗起来。” 岑朔勾起唇角,“嗯,好。” 小八张罗了不少的人,可是唯有比他小一届的阮昭昭让他有些为难。 当初摄影社最受重视的模特就是这个招人喜欢的小师妹了,但是好像听说,师妹和学长之间有些什么纠葛,而且,人家现在也当了明星,恐怕没什么时间。 小八拿不了这个主意,只能把这个问题交给岑朔。 电话那头的男人停顿几秒,随即说道: “不必了—”
第27章 废他一双手,再也不能拿笔 小八愣了一下,“哦。” 岑朔放下手机以后,外面就有人敲门。 岑朔取了酒来。 “拍卖品呢?” 服务生心虚,胆怯地说道:“抱歉,先生,您的那件拍卖品下午送来的时候,被送到了您......原来的房间去了。但是我们刚刚进去的时候,那位先生拒绝交还东西。” 男人目光一顿,没有接服务生手里的酒。 转身出了自己的房间。 那间房是他的专属套房。 而此刻岑矾在房间,音乐震耳欲聋,客厅一片狼藉。 他闭目享受,听到有人进来,悠悠又不悦地睁开眼睛。 “哦,原来是我弟弟啊。”岑矾扬起笑容,“真是好久没见了,上次见面还是去年父亲的生日会,听说二弟最近又回了京城,啧啧,我还以为你要留在纽约呢。” 两兄弟向来不和。 岑朔站在离客厅不远的地方,目光掠过这一片狼藉。 他住的地方不会成这个样子,也懒得教训岑矾。 “我的东西,还我。” “什么?” 光线辞了岑朔的目光一下,晃眼皱眉,“我的项链,还我。” 岑矾冷笑一声:“你的?你胡说什么?这不是我岑家的钱买的么,我们两兄弟,还用计较成这样吗?” 计较。 岑朔瞳孔微缩,下巴紧绷。 “给我。”两个字浓浓的压迫感。 岑矾也收敛起了笑容,细细地打量着岑朔的表情。 他真得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弟弟,和他长得一点儿也不像。 难怪,一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怎么会长得像呢。 最让他不服气的就是,明明他才是正统的那个继承人,偏偏这个岑朔装得这么好,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显得他恶劣不堪。 伪君子一个。 岑矾脸也沉了下来,手里扬起那条项链。 “二弟出手真是阔绰,就这么一个东西花了三百万买回来,啧啧啧,这钱在你那里跟风刮来的一样。”岑矾道,“岑朔,你花岑家的钱还真是心安理得啊。” 岑朔不想和他争辩什么,只冷冷地说道:“我说,还我。” “这是用我岑家的钱买的,怎么,你要和我抢吗?” 要和他抢吗? 岑朔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幼时,岑矾刚刚被找回来的时候,性格十分恶劣,尤其是对顶替了自己的那位养子更加没什么好脸色。 其实两个人一般大,岑矾对岑朔,可以说是厌恶到了极点,经常把他关到没有人的地方。 有一次,岑矾把岑朔关进维修的电梯里面,他那时候差点儿没命。 从此以后,岑家夫妇就让岑矾当哥哥,期望他能对这个弟弟有所爱怜。 岑矾看了看那条项链:“我妈妈又不戴首饰,你不用买这个讨她欢心,难道二弟有了意中人吗?” 岑朔微微眯眼,“那是我少时设计的作品。” 少时设计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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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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