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霄整张脸蹿红,一时被噎住,何觅又没头脑地说:“会弄脏沙发……” “……早就弄脏了!”游霄吼他一声,气势汹汹弯下腰来,重新用刚才那个动作抱起他。何觅的大腿上其实还是带着一点汗的,他抱着人站起来,那个滑腻感就尤其明显。游霄喉结上下滚动一周,心一横,大跨步往浴室走去,到了浴室迫不及待把他往浴缸里放:“自己弄干净!” 头一次被他抱着走了这么长的距离,何觅又说了一声:“谢谢少爷……” ……游霄彻底没脾气了,一肚子火发不出来,扭头逃出浴室。 他没有逃得多远,连客厅都没有去——看到客厅的事后现场他的羞耻感就会加深——他就站在浴室门外,背靠着墙,深呼吸,好像这样就能够给他带来平静。 浴室里传来放水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又是水花的声音。游霄简直能够透过声音,联想出何觅正在做什么,他正准备回自己房间去,耳朵听不见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死不死,这时何觅的声音幽幽飘来:“少爷……” 轻得仿佛连求助都不敢的音量。 游霄停住了脚步,闭闭眼睛又睁开,回答说:“干什么?” “啊!”何觅像是没有料想到他会听见自己的自言自语,“没,没什么……” 游霄仿佛脑门上都蹦了两个井字,猛地推门进去,瞪着何觅说:“干、什、么?!” 何觅正坐在浴缸里,两腿打开着,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浴缸里的水还是干净透亮的,透过粼粼的水波,游霄依稀可以看到他两腿间那个地方的颜色。 “我,我想,把后面弄干净……”何觅合拢了两腿,慌慌忙忙坐起来,那个地方重新被遮住了,“但是好像有点……肿了……”他嗓音低如蚊吶,“我不敢……把手指插进去……” 最开始把手指插进那个地方的人,用唾液作为扩张的人,现在却不敢再重复那样的动作。 他到底有多禽兽,把,把何觅都弄成了什么样?游霄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怔怔地看何觅,似乎都能看到那个地方被自己操肿的样子。 何觅不好意思地说:“少爷能不能给我买一下药?”他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急忙补充说,“啊,要不还是我自己去吧,不然也不知道应该买什么药……” 他要拖着这样的身子出去买药? 游霄阴沉着脸盯了他一会儿,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等着。” 他们的公寓地段好,游霄匆匆忙忙收拾干净自己,下楼走了几百米就有药店。他边走边用手机搜该买什么药,但到了店里,又生出了担心,他什么都不懂,万一查到的是错的怎么办? 游霄自己一个人站在架子前纠结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快步走向柜台。当值的阿姨用和善的眼神看他,他却被看得无地自容,又开始后悔为什么出来的时候没戴口罩,多多少少遮住自己的脸。 拳头握了又握,游霄压低声音,低声问:“和……和男人做了那个事……后面疼,应该买什么药?” 阿姨惊讶地睁了睁眼睛,问:“是你吗?” “不是我!”游霄炸毛一样立刻反驳,“是我朋友!” 阿姨了然地笑了笑,又问了点儿详细的情况,游霄硬着头皮稀里糊涂回答了,阿姨拿了药,还详细给他写好了用法用量,游霄付完钱,飞也似地冲出药店。 这是他人生之中最为灰暗的一天,毋庸置疑。 回了家,何觅还泡在浴缸里,听到他的声音,殷殷切切朝门这儿望来。游霄恨不得直接把药丢过去给他,但还是没能忍心。再怎么说,他也是那个强迫了何觅的人,这么厚颜无耻的事他做不到。 他走过去,何觅接了药,拆了,却不涂。 “这个应该要清理干净了再涂吧……”何觅吞吞吐吐道,“但是我还没弄干净……” 游霄眉毛抽动了一下:“那你这么长时间都在做什么?” 何觅低着脑袋:“肿了,不敢碰……” 他找到对付游霄的万能借口,又红着脸,看起来很难堪似的:“少爷能不能……帮我一下?” 游霄浑身僵硬,俯视着他,看他微红的眼睛与用牙齿微微扣着的嘴唇,视线再往下,就是水中那布满指痕的大腿。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理应由他自己来承担后果。 于是何觅乖乖地变换了姿势,重新跪在浴缸里,将自己的屁股撅起来,方便游霄帮他清理。游霄吞咽了一下唾液,自己也不敢贸然把手指放进去,在快要碰到的时候,他还说:“你自己弄和我弄不是都一样会疼?” “自己不敢碰……”何觅含糊地说,“对不起……” 那儿确实有点儿肿了,泛着红,手指插进去却还是柔软的。何觅仿佛觉得疼,闷哼一声,把脑袋抵在浴缸壁上,游霄僵了一会儿没动,接着才缓慢地履行自己的目的。 之前的扩张他没有自己做,所以是直到现在他才知道用手指访问那个地方是怎样一种感觉。那小穴又软又湿,充满了粘稠的浓液,他慢吞吞地弯曲手指,抠,挖,一点一点把精液往外带。好像是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何觅呻吟声忽然变了调,游霄没忍住恼羞成怒一样凶他:“叫什么叫!” “对不起……”何觅惭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渐渐地,手指把小部分精液挖到了外头来,浊液顺着腿根向下流。游霄看得目不转睛的,再次把手指插进去,却感觉里面的精液还是一样多。 怎么回事?游霄脑中的弦绷紧了一瞬。他哪有射这么多…… 手指的细微动作,伴随着高高低低的呻吟,好几分钟后,何觅的膝盖都跪疼了,游霄才终于完成这项工作,硬邦邦地说:“好了。” 何觅又小声说:“上药……” 游霄不动,心里有点抗拒。何觅好一会儿没等到他的回复,只好可怜兮兮地回头看他,看到他冷硬的面部表情,目光朝下,又看到他鼓起的裆部。 “啊。”何觅短呼了一声,好像有点儿为难,想了想,说,“我现在有点疼……用,用嘴巴帮你行不行?” 游霄马上凶巴巴地瞪他。 这家伙有病吧,有点自己被强奸了的自觉行不行?都到需要上药的地步了!游霄又警告地盯了他几秒钟,甩下一句“不用”,摔门出去了。
第十六章 过去16 何觅和他一起去超市买的菜,袋子还放在沙发边。原本它们在门边散了一地,游霄出门买药前胡乱收拾了一下放着,现在避开了何觅,他才又重新注意到这些东西。 时候不早了,换在往常,这个时间他们已经连饭都吃完了。 游霄情不自禁地想起出门前的打算,何觅晚上想要炒两个菜,熬一锅排骨汤。而现在,原本的一切都被打乱了,无论是这样简单的晚饭计划——还是他和何觅的人生轨迹。 他回了自己房间的浴室,手上仿佛还残留着方才为何觅做清理时的触感,那让他觉得十分怪异。他用肥皂洗了一遍又一遍,拼命地搓洗,洗到两手并在一起都难以搓动了,他还有些不罢休,恨不得洗手台上能有一瓶酒精,好让他彻彻底底地做一遍消毒。 何觅上完药,换好衣服,还过来敲了他的门,犹犹豫豫地问:“晚饭要吃什么?” 游霄心里头的无名火直冒,门都不开,说:“不吃,你滚回你房间去!”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都被强上了还在这儿低声下气的?何觅老老实实听了他的话回去,因为屁股疼,走路不方便,离开时的脚步一深一浅的,他在门内都听得十分清晰。 嘴上说不吃晚饭,他却还是点了外卖,两人份,一份拿去何觅门前,凶巴巴地说:“自己出来拿。”另一份他则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在房间里吃饭在他看来是很没有礼节的事,但这反正是在自己的公寓,而且他现在只想尽可能避开何觅,所以谁还要管那么多细枝末节。 周日早晨,游霄故技重施。按理说周日可以只吃午饭,避免多一次和何觅的接触,但是他自己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觉,早上起床时饿得不轻,想必何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而且警告这种东西,还是越早发出越好。 因此大早上七点半,游霄放了早餐,又放了狠话:“我不想看到你,你最好除了拿饭别从房间里出来!” 那里都被弄肿了,药店阿姨也说最好能卧床休息一两天,但要是警告“你别从床上下来”又不免有些奇怪,因此游霄只能换了种说法。 周日晚上的晚自习,游霄又代替何觅请了个假,称何觅身体抱恙需要休息,自己却在放好外卖后就迫不及待去了学校。 到了周一,游霄终于没有理由再阻止何觅出门了,毕竟大家都要上课,更何况是何觅这种成绩不好的后进生。两个人一起在六点钟起床了,游霄板着脸,在何觅做早饭之前就说:“我有事要先走。”然后迅速离开,以此躲开了何觅的早餐。 公寓离学校只有两百米,走路几分钟就到,但下了楼,游霄却又不免担心,何觅会不会走路还有困难。他只能烦躁地找了个角落站着,守了一段时间,何觅下了楼,他才隐蔽地跟上。 搞什么鬼。游霄心里别扭,为什么自己要在这里做这种跟踪狂一样的事情? 好在何觅看起来已经没有大碍了,这让他多多少少放心了一点。 几天过去了,躲着何觅的同时,游霄心里也有些想法。他自然还是为自己的一时失控而忐忑焦躁,毕竟那可是强奸,他强迫了何觅,任何一个接受过正常教育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件多么大的罪过。 但比起歉意,他竟然还是对何觅毫不反抗的行为的不悦来得更多一些。 周四的晚上,何觅回公寓时路过了卖西瓜的小摊,提了两半西瓜回家。 今天气温不低,即使是这样的夜晚,仍然热得令人惊诧。提重物走路有些累,回到家时把西瓜放到桌上,何觅不由得喘了两口气。西瓜是刚切的,放久了会不新鲜,他也不休息,忙不迭把书包放下,从冰箱里弄了点冰块出来,把西瓜切块,籽一粒粒地挑掉,放进榨汁机里榨了两杯果汁。 把冰冰凉凉的鲜红西瓜汁装进杯子里,他才露出一个笑容。游霄的嘴挑,平日里也不喝奶茶什么的,只有红茶绿茶和鲜榨果汁会喝上一些。 他去敲了游霄的门,问:“少爷,要喝西瓜汁吗?” 周六之后,他的称呼竟然就自然而然地变回了“少爷”。游霄听了就烦,直接回答:“不想。” “但是我都榨好了……很冰的,我尝了一下也不会很甜。”何觅试着转动门把,门没有锁,他一下就进去了。 游霄一瞬间回头瞪他,说:“没经过我允许你进门做什么?” 何觅大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你还要写很多东西吧,会口渴的,我……我放在这里,不喝的话我明天再收走……” 游霄道:“现在就拿走。” 何觅有些舍不得,踌躇地站着,游霄见着他就浑身没一处对劲的,僵持了一会儿,游霄没忍住自己站起身来,想赶他出去:“我让你现在就拿走你没听见吗?” 手里的西瓜汁装了一整杯满满的,何觅手又不稳,一不小心,就泼在了自己身上。他“啊”地叫了一声,不知所措,游霄没发话,他自己却急切地说:“对,对不起……”他低下头来,“我现在就拿走……” 鲜红的果汁在校服上染出大片色彩,受害者却如此做小伏低。 游霄说:“站着。”他脸色极其不好看,“你都不懂得生气的吗?” “什么?”何觅看起来有些疑惑,“生什么气……” “少跟我装蒜!”游霄声音抬高,“我对你做了那种事,你半点生气都没有?” 何觅看着他,眼神里甚至有一些不解:“我……为什么要生少爷的气?”他握着杯子,语气简直无辜到理直气壮,“少爷是我的恩人,我能在这里念书和住在这里都是因为少爷,于理来说,少爷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句话像一簇小小的火,虽然火力不大,但却牢牢点在了游霄的引线上。转眼间,大脑里的炸弹被引爆,游霄表情阴森,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做什么都可以?” 因为要报恩,所以无论被做什么都可以?就算是被这样羞辱、奸污,也可以接受? 哪怕早就知道这个人是什么德行,有着怎样软弱到不正常的脾性,游霄仍然被他又一次的自甘下贱激怒了。 游霄突然出手,抓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将他往门外扯。何觅措手不及,说着:“等,等等。我拿好杯子……”话未说完,因为过于激烈的动作,杯内剩余的西瓜汁摇晃起来,一下子又泼了大半在他身上。从胸前到腰,白色的布料都被染红,贴在皮肤上。 这果汁实在太冰了,何觅被这么结结实实一泼,不由得吸了一口气。 游霄又停下来,冷冷地看他,胸前两粒乳头正在衣服轮廓上不知羞耻地凸着,何觅很无害地缩了缩肩膀,小声说:“冰……” “把衣服脱了。”游霄转了心意,突兀地下令。 何觅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往旁边挪了一步,将手中的杯子放到游霄桌上,两手空了,这才咬咬嘴唇,捉住自己衣服下摆,就这样掀起来。他的动作笨得有些过分,再加上衣服湿了,不免互相黏在一起,将衣服从头上拉出来的时候,他还笨拙地挣扎了几下,这才脱好,头发因此变得乱蓬蓬的,愈发衬得脸小。 衣服太薄了,鲜红的汁水渗过布料,湿哒哒地挂了几滴在他的胸上。屋内开着空调,何觅似乎觉得更冷了,发了两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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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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