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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监督二人不饮酒过量,关子琒打算亲自守着他们开酒。挂断电话半分钟后脑子里还嗡嗡回响席云迦喋喋不休地控诉,这几日估计是被那不知廉耻的两人刺激到了,同是复合头一阵,照席云迦的说法等于是新婚燕尔时,为什么关子琒对他没激情?整天疑神疑鬼吵吵闹闹。
关子琒一手提酒一手拿饭盒,还捏着电话耳机,走到门口瞧见没锁,无暇敲门,侧身顶着门就打算往里进。恰好此时身后传来熟悉的招呼:“小关,东西给我吧。”
关子琒立马回头,拘谨道:“叔叔您来啦,没事儿,东西进去就放……”
顺着惯性就在门开个缝的刹那,一件体积不小的玩意儿从天而降重重砸在门后,直接把门给砸关上了。
关子琒一个踉跄,正要发火,就听里面席青楠高声大喊:“琒子你别进来!我们没穿衣服!”
“……”关子琒瞬间浑身僵硬,尴尬地望着席远山,讪讪找补道,“简直胡闹!”
席远山脸色铁青:“……”无法无天了还!
而他推门的手还僵持在半空中,这门到底推还是不推?!
等席青楠提好裤子来开门时已经过了两分钟,脸上挂着的笑容还没消失:“酒留下吧,人就不用了。”
直到他看清来人,脸色蓦地一变,不客气道:“你来干什么?”
席远山也未从直面儿子在一扇门后搞基的冲击中缓过来,失了往日威严,直愣愣道:“儿子在生死关头走一遭,我不能来看你?”
席青楠刚炸起来的刺稍稍收敛,嘴上还在小声嘟囔:“前两天不是看过一趟,现在装什么父慈子孝。”
见不孝子没有要让开门的意思,席远山正犹豫要不要发作,好在身旁还有个会看眼色的关子琒,推开席青楠一副当家做主的样将他请进屋:“叔叔先坐会儿,您一个人来的?给您削个水果吃?”
席远山刚往里走几步,抬眼便和床上正折腾衣服扣子的人对上眼神,大眼瞪小眼一阵,竟谁也没先搭理谁。
二人对对方自然是久闻大名早已知根知底,所谓礼节全然抛之脑后,莫鸣对这岳父冷淡中带着防备,暗中琢磨若他有朝席青楠发难的迹象,自个儿现在这身体在不扯到伤口的情况下蹦起来要几秒才能把拳头挥到人脸上。
前两日关子琒如实告知了席青楠,在营救中席远山起到的举足轻重作用,所以这回席青楠难能大度,指着沙发不咸不淡道:“坐吧,还没正式介绍,床上这位是莫鸣,我男朋友。”
又指着面色不虞的中年男人:“这我爸,席远山。”
莫鸣这才给面子开了尊口:“叔叔好。”
席青楠从关子琒手里接过他心心念念的麦卡伦,娴熟地开瓶闻香,莫鸣则默契地从床头柜拿出两只杯子,配合得天衣无缝,若不是场景在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中,该是浪漫且有情调的。
但现在,此情此景,简直离谱!
酒入杯中,席青楠心情又好起来,端起一杯轻碰杯壁,清脆的响声好似逐客令,只听他道:“爸,有事直说吧,别耽搁我和莫鸣接着亲热。”
“……”席远山觉得这地方一秒都不能呆了,他跟大儿子确实命里犯冲,还是眼不见的好,“你想让我走也可以直说。”
果真起身就要离开:“本来也没事,就过来看看你……们身体恢复情况,看样子,呵,精神不错。”
顿了半天见二人完全没有要拦的意思,关子琒更是直接:“叔叔我送您。”
席远山心凉了半截,知道要想修复关系长路漫漫,但终究忍耐有限需循序渐进。临走时不忘冷哼一声:“就算年轻,也注意节制。带的参汤一会儿记得喝了,别浪费。”
随后关子琒态度积极地陪着席远山离开,对他回头警告的眼神席青楠毫不在意,他两前脚迈出门,后脚都没离地,便听见身后清脆的上锁声。
“可算是走了,你要继续复健吗?”席青楠没急着去端酒,本就是做做样子,把席远山带来的包裹打开。
“再做一组。”莫鸣正脱着衣服打算在床上平板支撑,见席青楠那边没了动静,问:“怎么了?”
盒子里是两份参汤,诧异转瞬即逝,没人比席青楠更清楚这代表席远山示软的迹象。席少爷有些感慨,但也有限:“没什么。”
将碗递给莫鸣:“喝汤,这参挺贵。”
在医院的日子过于岁月静好,一切烦忧好似迎刃而解,连空气中都灌满着美好的气息。
在莫鸣能下地走动并开始复健后,都以为这对小情侣直把医院当宾馆,整日颠鸾倒凤,害得没人敢随意查房。
都说饱暖思□□,二人看似干柴烈火,但事实是,席青楠还没答应开荤。
可他撩得莫鸣生无可恋,自席青楠讲了在废墟下失去意识前的临终念想后,莫鸣每日三餐般准时提醒他:“席少爷,大做特做。”
“腰不想要了是吧?”
说法是席青楠提出来的,他当然不是不想,和莫鸣挤在一个空间里就算再有定力的人也止不住情动。二人时不时调个情,仿佛隔靴搔痒,实在忍不住了手动解决一次,却衬得后面养生的日子更难熬。
饮鸩止渴罢了。
身为职业里带医字的人,席青楠对莫鸣伤口的检查比主治医生都频繁,要说没掺杂点儿歪心思,是不可能的。
莫鸣经常喜欢在席青楠认真观察伤口时调戏他,就好比现在,席青楠刚判定“差不多明天能拆线,苦日子到头了”,莫鸣紧接着就把人薅到床上箍进怀里,提议道:“大做特做?”
“去,”席青楠挣扎起身,“正好琒子拿的酒,明天拆了线,可以提前庆祝一杯。”
莫鸣却没答应,伸手把两杯倒出来的酒端至胸前,继续蛊惑:“别啊,择日不如撞日。”
一手将酒递过去,一手不老实地攀上人后腰。席青楠嫌医院的病号服不干净,叫席云迦从家里拿了几套睡衣来,席少爷惯会享受的人,丝绸缎面料滑不留手,如墨深色反衬得他本就白皙的肤色更病态苍白了些,偏这人领口的扣子不好好系,随着动作起伏胸膛都快让人看完了,勾人得紧。
腰间愈发不规矩的手被席青楠无情打下,可闻到近在咫尺的酒香,阔别多日的酒虫还是被引了上来,席青楠绷着面子接过酒:“喝——可以,做——不行。”
见莫鸣瞬间垮下脸,席少爷铁面无私:“我可不想做到一半看见伤口崩了,还得我亲自给你缝线,丢不丢人。”
莫鸣罕见地耍起脾气来,在他拒不配合的情况下,这酒还是没喝成。
待席青楠洗完澡出来时,莫鸣躺在床上已没了动静,席少爷悄悄靠近,发现这人双眼紧闭呼吸匀净,当真已睡着,似是梦里还气恼着轻蹙眉头。
席青楠摇摇头替他抚平眉角,笑着在他额头印下一吻,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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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完结,不过......你们懂吧,绿色版估摸就500字
第一百八十章 (完结))
不知为何,今晚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席青楠梦到了怪物。似蟒似藤,还是具有捕猎本能的怪物,梦里他身处又闷又热的雨林,为躲避身后紧追不舍的巨蟒奔逃许久,好不容易歇下来喘口气,那巨怪竟会变色隐藏在林中,化为直径粗大的藤蔓出其不意地缠上了身。
任席青楠如何挣扎逃窜,这怪物都如影随形,越缠越紧,绞得他几乎窒息。就在席青楠打算就地摆烂放弃时,这藤蔓却愈发……下流起来。
……
席青楠大口喘着粗气,额发被冷汗打湿,一副惊恐的模样似还没从梦里回过神来。所以他并未察觉到周边有什么不对,直到耳边传来带着热气的低声:“做噩梦了?”
……
黑暗中透过月光瞧莫鸣带着病态的模样,席青楠又心痒起来,面对面反而更方便接吻,席少爷想一出是一出,刚打完人家,立马又抱头啃上了莫鸣的唇。
俗话说,打不过就加入。
直到席青楠从莫鸣背后缠的绷带上摸到渗出的血液为止,两人不知节制地Zuo了三次。
两个成年人不知羞耻,身体力行地实现了“大做特做”的承诺。
席青楠毫不怀疑如果不是自己理智回笼,在大发雷霆和暴怒威胁之下,莫鸣能做到天荒地老,像两只未经人/事的野兽初尝Jin果般歇斯里地。
躺在位移出原本位置一米开外的床上,席青楠很想来杯酒。
而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帮莫鸣重新包扎完伤口后,二人将轻便沙发挪到阳台,席青楠拿出他心心念念的庆功酒,莫鸣叼着烟带着两个杯子坐了下来,一时间他们都没有说话。
天空正处于昼夜交替之时,彷如浸染成墨蓝色的画布,一轮圆月正逐步淡去,画布也渐渐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乍泄的晨光,不似夕阳般灿烂,而在医院一角沉默的两人看来,黑暗被白昼吞噬,这日出胜过万千壮阔奇景。
除了酣畅□□过后的餍足感,席青楠紧靠着莫鸣,慵懒之余又多了丝感慨,他拿起这瓶收藏了许多年的酒仔细端详,可惜这好酒没配得了好菜,但配上好时候,也值得。
席青楠轻举酒杯,碰了下莫鸣:“敬林七巧。”
莫鸣浅饮一口,回笑:“敬唐满。”
“敬王莲。”
莫鸣继续举杯:“敬易伊。”
席青楠饮尽杯中酒:“敬安棠。”
“敬刘闵。”
“敬贺图。”
“敬赵局。”
席青楠盯着莫鸣因酒意泛红的脸颊:“敬苏醉。”
“敬生命。”
趁他没醉倒前,席青楠最后补充道:“敬你,莫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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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下三个字母时心都颤了下,终于……久等了。
结尾有些不熟悉的名字是前面案件里出现的人,第一篇章的小女孩和第二节 的复仇父亲、第三节大学生死者、第四节的记者。
日出的寓意非常美好,也象征莫鸣和青楠今后能过着童话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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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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