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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远看着卜醉,笑着说:“醉哥,没想到有天你会帮着顾泊舟说话。”
“我没帮着他,只是这几个月观察下来,我发现你在他身边状态真的越来越好,我不想看你继续消沉下去而已。”
‘不会的,等我离开了他,我就换座城市,继续去酒吧驻唱或者当纹身师,都可以,”江寒远嘴上这么说,眼中却充满了遗憾。
卜醉向来尊重江寒远的选择,前提是江寒远自己不会再伤害自己。
看江寒远现在的状态,卜醉有些担心。
江寒远透过镜子,看见了有个人走近,于是侧身抱住了卜醉,借着酒意说:“醉哥,你对我真好,这几个月我发现,我真正喜欢的人其实是你,你陪我走过了低谷期,我对你不仅有感激,还有爱。”
卜醉被他突如其来的话语吓到了,正要推开他,晃眼看见了顾泊舟已经站在了门外,而江寒远在说完那句话后,又用气声在他耳边说:“醉哥,帮帮我。”
卜醉一咬牙,假装没看见顾泊舟,回抱江寒远说:“寒远,我也喜欢你很久了。”
江寒远没来得及回答,便被顾泊舟强行拽走。
颜玉在客厅看着顾泊舟带走了江寒远没多久,卜醉面露难色地从厕所出来。
“你们三在厕所干嘛了?”颜玉看他的脸色比吃屎还难看,“特别是你,怎么像掉厕所似的。”
“比掉厕所更惨。”卜醉抱头道,“我怕我被疯起来的顾泊舟追杀,他不会伤害江寒远,不代表不会伤害我啊!”
“你才知道这个道理?”颜玉早看透一切,“如果你插手了他们的事,导致顾泊舟发疯,那你只有自求多福了。”
卜醉仰天长叹。
顾泊舟使出的全力,可以带走十个江寒远,江寒远对上顾泊舟没有任何胜算,两个手腕被攥得发红。
因为江寒远的奋力挣扎,顾泊舟只是把他拖进了一个最近的酒店,这个酒店正好是顾氏底下的产业,顶楼的总统套房,顾泊舟随时可以入住。
进了房间,江寒远总算甩开了顾泊舟的手,酒醒了大半的他,大声说:“顾泊舟,你现在想做什么?打我?”
顾泊舟的酒喝得比江寒远多,但看起来没有醉意,但看起来极度不正常,他的眼中好像藏了一座冰山。
“你说你喜欢卜醉?”顾泊舟一字一句地说。
江寒远偏头一笑,“我当然喜欢醉哥了,我们一起相处了这么多年,他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他话音刚落,顾泊舟就像离弦的箭般冲过来,吻住了他还想继续说话的唇,大手擒住他的后脖颈,用强硬的态度让他必须接受。
江寒远没有挣扎的余地,便一口咬住唇肉,让血腥味充斥在两人的唇舌之间,已经这样了顾泊舟还不肯放过他。
顾泊舟把他抵在墙上,掐住了他的脖子,这次不像之前那样虚张声势,而是实打实地在用力。
“你说过我是疯子。”顾泊舟冷冷道,“你想试试我真的疯起来是什么样吗?”
江寒远有点缺氧,只能依靠着顾泊舟的吻来汲取氧气,但这是远远不够的,他的意识有些模糊。
顾泊舟松开手,江寒远大口呼吸着,还没缓过来,又被顾泊舟抱起,往房间里走去。
江寒远从反抗,再到妥协,仅仅因为顾泊舟那句“别离开我”。
这是极具疯狂的一夜,江寒远一声不吭地承受着顾泊舟带有怒意的侵·略,还有一遍遍地质问。
到最后,没有得到回应的顾泊舟便不再问了,而是苦恼地问:“江寒远,我做错了什么?”
江寒远这才意识到,顾泊舟真的喝醉了,可是常年累月地伪装之下,顾泊舟连喝醉酒也不敢放松,做回最真实的自己。
江寒远揉着顾泊舟的眉心说:“你没做错,是我的问题。”
顾泊舟眼神迷茫,“你没有问题,一定是我错了。”
江寒远浑身酸痛,感谢顾泊舟给他缓冲的时间,于是把话题继续下去,“是我不想再继续下去这段关系了而已,你放过我行吗?”
顾泊舟摇摇头,“不行。”
江寒远无奈地说:“不行也得行,这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顾泊舟低声说,“我是煞星吗?靠近我的人都会发生不幸?”
“不是,别这么想。”比起身体,听见顾泊舟这样说,江寒远心里更加难受。
顾泊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外婆生病去世,妈妈自杀跳楼,两个对我好的哥哥也相继离开,你也要离开我……”
江寒远不知如何回答。
“江寒远,你好残忍。”
江寒远一动不动地窝在顾泊舟的怀里。
“在天才岛的那几年,我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见你,梦见我们还在致远高中的时候。”顾泊舟似乎越来越醉了,“你让我坚持下去,说我坚持下去一定会再见到你,这支撑着我熬过了那几年。”
“大哥把我从岛里接出来,教我如何保全自己,可是他却吊死在了书房里,”想到这里,顾泊舟害怕地抱住了江寒远,“你永远想象不到,顾正德是如何对待他的。”
江寒远也紧抱着他,试图给他一些安慰的力量。
“顾正德知道大哥喜欢二哥后,将大哥送进了戒同所,把二哥送进了天才岛。”顾泊舟说,“这是在我来那个家之前的事,从那两个地方出来后的两个人,再也没有同对方说过一句话,顾正德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江寒远哑声道:“其实顾涞和顾洄,在计划着向顾正德复仇。”
“不是,不对。”顾泊舟脑袋胀痛,酒精的作用下,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不如一吐为快。
“二哥对于顾正德来说,不值一提,顾正德一直在找时机处理掉二哥,大哥发现了这件事。”
江寒远心里有了一个答案,但又希望不是真的。
“大哥当时能想到的解决方式,就是牺牲自己,保全二哥。”顾泊舟终于说出了藏在心里的秘密,“大哥一死,顾正德不会再向二哥动手,因为顾氏不能没有继承人,哪怕二哥与顾正德没有血缘关系,名义上也是顾氏的人。”
江寒远的眼泪瞬间落下,“顾涞……太可惜了。”
“对大哥来说,是一种解脱,戒同所是一个像人间炼狱的地方,他的□□从里面出来,灵魂早就死了。”
江寒远迫切道:“万一顾涞根本不是同性恋,只是恰好喜欢顾洄呢?”
“不知道。”顾泊舟松开了江寒远,平躺着说,“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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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江寒远背对着顾泊舟,眼泪止不住地流,明明他不认识顾涞和顾洄,却好像参与了他们的一生。
顾泊舟闭着眼睛,“大哥死了,二哥也如同行尸走肉般,不到半年就跟着去了,他们死前都对我说对不起,大概是愧疚让我承受这一切,其实我清楚地知道,这本就该是我承受的。”
江寒远说:“你没想过逃跑吗?”
等了很久,顾泊舟都没有回答,江寒远转过身去,顾泊舟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方才的对话,仿佛只是他不会记得的梦呓。
对于江寒远而言,也只是知道了一件悲剧的真相,让他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了顾正德的可怕。
顾正德这一生,只对得起顾氏。
清晨到来,江寒远睡得不太熟,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体在被顾泊舟擦药,顾泊舟的动作很小心翼翼,像是捧着珍贵的瓷器。
江寒远想了想,还是不睁眼了,专心享受着顾泊舟的服务。
等顾泊舟擦好药,江寒远很快又睡熟了。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顾泊舟以昨晚睡着前到姿势躺在身旁,像是没起床的样子。
在江寒远有动静后,顾泊舟慢悠悠地睁眼,揉着太阳穴说:“昨晚……”
江寒远没有拆穿他,“昨晚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
顾泊舟深吸一口气,下床将衣服穿好,“我不记得了。”
“没事,不记得算了,我只是履行了做你情人该有的义务。”江寒远全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了,费劲地穿着衣服。
顾泊舟却说:“我的意思是,我不记得昨天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江寒远懂了,顾泊舟说的不记得是选择性的不记得,他不记得昨天在卜醉家发生的事情了。
江寒远不得不拆穿他,“昨天我向你坦白了,我喜欢卜醉。”
顾泊舟系纽扣的手一顿,本来该夹枪带炮的对话戛然而止。
顾泊舟对这件事的态度,江寒远回到别墅才感觉出来。
因为顾泊舟将他锁在了房间里。
江寒远早已经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放在了衣柜最底下,他想的是回别墅拿了东西就走,没想到被顾泊舟直接关在了卧室里,根本没有离开的机会。
看来顾泊舟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在开玩笑。
江寒远格外冷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到了晚饭时间,门被打开,请他去吃饭的佣人竟然是没有见过的生面孔,一路遇见的人都是生面孔,不见阿锋。
短短一天,顾泊舟把别墅里的佣人全部清换了!
江寒远这才有了自己被囚禁的感觉。
不幸中的万幸是今天顾正德回Y国了,他不用面对那个可怕的男人。
昨天那顿酒让江寒远本来不是很好的胃口更加不好,加上身体的极度不适,只吃了两口便吃不下了,新来的佣人们不了解江寒远,不会像阿锋那样贴心对待他,佣人们也不在意他吃了多少,只在意他会不会回该回的地方。
在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江寒远自觉地回了房间,
江寒远胃疼的厉害,门又锁了,他懒得去使唤那些严格按命令做事的人,于是早早地上床睡觉。
一阵一阵的胃疼,让江寒远在睡着和苏醒之间反复,像鬼压床般难受。
江寒远实在忍不住了,敲门问外面的人,“能不能给我倒杯热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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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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