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会儿收着点你的攻击性。”
盛泽被这话臊得差点捂脸,他略微偏了下头。
脑子里全是他方才被季梁舒压在身下,眼神落在他张张合合给他讲戏的唇上,那唇的热意不久前才拂过他耳边,带起阵阵涟漪。
“你亲的时候,先轻一点,再深入知道吗?”
鬼使神差地,他握过那截细腰,曲起长腿翻身将季梁舒反压在身下,另只手按住他腕骨,稍稍低了头在他唇边虚虚贴着,语气很轻,情绪却很重。
“这样吗?”他问道。
季梁舒懵了一会儿,推开眼前盛泽的头,又偏过头,桃红色旗袍高领下,衬得他的脖颈越发修长白皙,盛泽甚至能看到下面露出青色血管。
“嗯。”
他眼神在盛泽青筋曝起的掌背上扫过一圈,转回头眼神示意了下,“但别握这么紧。”
这架势可不像你情我愿。
盛泽好似才回神,松开手,直起身闷闷回了声知道了。
现下也是如此,转回头盯着季梁舒脸轻声说了句:“知道了。”
两人声音很小,收音器都收不到。
罗先平也不管,大体框架在那里,只要不跑偏,演员想怎么发挥都行。
季梁舒的妆容很完整。
室内昏黄色的灯光下,他面上看上去有些紧张,眼尾带着醉后的红,鼻尖冒着热意,呼吸带着抖,连带着点伸出去的艳丽指尖也跟着抖。
盛泽显然也喝了酒,脸红着,眼神滑过眼前人旗袍下的姣好身材,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
很是不清白地笑了一声,握过细白手指,放在自己衣领前。
季梁舒定了定神,深呼吸过几口,才稳稳解了盛泽的衣扣。
只是没解两颗,盛泽像是等不及了,猛地拉过季梁舒。
季梁舒弱柳扶风一样,一下子就跌坐盛泽身上,胳膊环住他的颈。
盛泽手指挽起他散落在耳边的乱发,眼神幽深,带着欲,凑近去亲他脖子。
接下来,盛泽像是入戏了一般,一切都非常的水到渠成。
他另只手扶过季梁舒腰,唇却没移开,缓缓移动着,留下一串的湿吻,不重却缠绵。
直到一记重吻,季梁舒才像是被咬疼了,整个人崩成一条线,脖颈后仰。
盛泽察觉到他想要逃离的动作,又重重吻过一记后,才从脖颈中抬起头,眼神看上更深了。
盛泽手移到季梁舒耳后,按住他后脑勺,不给他任何逃跑机会的,呼吸加重间缓缓贴上他的唇。
如他梦里的那样,有点甜。
亲密接触
盛泽不算是个太有耐心的人。
包括在接吻这方面。
虽然没说过,但他对唇舌交缠这事,确实兴趣缺缺。
恋爱期间,他也不太爱黏人。
可能也是这个原因,再加上他入圈后一直被媒体大众盯着煽风点火,他有过的几段恋情,时间都不算长。
可是此刻,盛泽微仰起头,大掌微微摩挲着季梁舒腰,另只手捏住他颈后,闭着眸子含住他薄薄的唇,动作温柔自然极了,神色仍谁看都是沉浸其中的样子。
罗先平也挺意外,季梁舒他知道,虽然排斥亲密戏,但专业素养在那里,正式开拍是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的,只是多少有点讨厌NG。
这也是罗先平为什么会主动提前和盛泽讲戏的原因。
圈内多得是人玩得开还乱,罗先平见怪不怪。
盛泽不也是,花边新闻多得很,他家女儿时不时就为盛泽哭闹一场,他想不知道都难。这绯闻对象却无一例外都是女孩子,没一个性别为男的。
所以,罗先平早先是有偷偷担心盛泽没经验会多次NG的。但出于盛泽对季梁舒的特殊性,他又觉着,他再多NG几遍也没关系,反正季梁舒会照常全部买单。
他真没想到,这场戏会这么顺利。
从情绪到动作,挑不出任何毛病。
季梁舒跟罗先平想得却不太一样。
他此刻还跪坐在盛泽腿间,整个人被圈住,脖颈也被控制着。两人胸膛紧紧相贴,他能感受到男人一声重过一声的心跳声,还有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和舔舐在他唇上的力道,越来越大,迫切想要吻开他一样。
这攻击性……事前真是白叮嘱了。
他在心底叹口气,面上却不显,还记得带着角色情绪,颤巍巍地启了被吻得湿红的唇,主动伸出一点舌尖去碰他的。
盛泽反应很快,恭候猎物多时一样,一丝犹疑都无,卷过季梁舒舌尖,慢慢吞到自己口中,舔舐吸吮一阵后,又抵了回去,放肆扫荡着季梁舒唇齿。
一时间,空气中只剩下口水交换的黏腻声。
吻戏进行到这里,一切都是顺利的。
直到——
盛泽修长手指滑到季梁舒衣领间,胡乱解了几下没解开,心一横之下想抓住扣子准备扯开时,季梁舒才终于有所动作了。
他睁开眸子,脸上没有方才那样羞涩紧张了,动作更不似戏中那副柔弱任人宰割的样子。
他按住盛泽肩膀,借力往后退了退,直到两人唇舌分开,唇间拉出银丝,盛泽才跟着睁了眸,眼里□□迷蒙。
他不自觉往前凑了凑,还没贴上那唇,就被季梁舒突地握住他后脑勺,将他重重摁在自己颈间。
随后淡定对也发现异常的罗先平喊了声:“卡。”
罗先平:“……”到底谁是导演?
“稍等。”季梁舒说,“我再给他讲讲戏。”
既如此,罗先平乐得当甩手掌柜。
盛泽脸被埋住,喘着粗气有些委屈地抱住季梁舒的腰没动作,半晌脑子才清明了些,就听季梁舒淡着嗓子问:
“你对自己戏中的人设有清晰认知吗?”
虽然盛泽的饰演角色只有短短几场戏,剧本中只说了姓徐,是远洋留学回来却莫名来到了南山村的青年才俊,但罗先平做的人设并不含糊。
其中最标志性的一点:徐先生长相颇好,爱慕者众多,但实际是位温吞性子,不爱与人接触。
之所以会和季梁舒饰演的有性别自我认知障碍的南风进行到如此地步,根本原因是他被友人拉去了邻镇新开的歌舞厅,又喝了不太干净的酒。
正好遇见偷偷爱慕他多时,花了全部积蓄买了旗袍穿上,打扮的美丽动人,鼓起勇气与他搭讪的南风。
在酒精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两人在歌舞厅缠绵热舞后,来到了附近的小破旅馆。
只可惜民国背景下,故事里的徐先生是位直男。
还是位有些迂腐,极度厌恶同性恋的直男。
两人进行到最后一步前,他发现了南风的真实性别,吓得满头大汗,随后狠狠擦唇,带着厌恶表情大骂南风不正常后,慌忙逃离了旅馆,再也没出现过。
而盛泽表现出的徐先生呢,带着股他自己独有的味道,侵略性太强了。
吻得重可以用□□太急解释,但解不开扣子就打算硬扯开这点,真的太不“徐先生”了。
季梁舒对盛泽一向纵容,但也没纵容到任他扯坏这唯一一件戏服,影响到今天剧组拍摄进程的程度。
盛泽还像只鹌鹑一样死死埋在季梁舒颈间,听着他对“徐先生”的床戏风格的分析,时不时“嗯”一声。
季梁舒讲完后,还是不太放心,他拍拍盛泽毛绒绒的脑袋,轻声问一句:“真的明白了?”
盛泽这才转过头,露出只湿润润的桃花眼盯住季梁舒,声音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一样,撒娇一样点头保证道:
“嗯,我一定会动作慢一点,温柔一点的。”
季梁舒勾了唇,说了声好。
随后指了自己旗袍衣领,淡然吩咐说:“那你现在练习练习解扣子。”
别解不开就想撕。
于是盛泽臊着脸,将季梁舒揽在怀中练习了好几分钟的解扣子。
看了全程的罗先平:“……”
啧,总感觉他一个老人家在这里特别多余。
练习确实是有用的,在罗先平喊完开拍后。
两人回到之前的姿势,唇齿相依间,盛泽很顺利解开了季梁舒的扣子。
随着衣衫拉开,季梁舒露出了瘦削的锁骨,白皙圆润还泛着粉的肩头。
盛泽将唇移开了些,片刻过后又凑上去轻轻啄吻季梁舒唇数下,才附身吻着他的肩头。
抬手间,是发簪落地的声音,季梁舒如瀑布一般的长发随之散开来,染黑了盛泽望向他的眸。
盛泽很是听季梁舒的话,抱过他放倒在床上的动作也显得轻柔极了,附身上前时甚至还轻轻问了句:“可以吗?”
这是剧本之外的东西,罗先平没打断,季梁舒也没打断,红晕着脸垂眸羞涩点头同意。
盛泽动作这才大胆起来,半褪了季梁舒衣衫,从肩上缓缓向下,留下一串又一串的热吻后,又抬起头,唇上泛着湿润,印上了季梁舒被冷落多时还嫣红着的薄唇。
季梁舒这会儿也抛去了紧张,细白手指抓着盛泽衬衫领口,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舌。
两人接吻的动作越发大了,像是要把对方生吞活剥似的,喉头滑动间,交换着彼此的口水。
剧本里,徐先生□□冲昏了头脑,即使南风平坦的胸膛也没引起他的任何怀疑,他热情爱抚着他的身体,直到——
盛泽不停游动着的手,此时很自然地就来到了季梁舒下方,摸到一个男人都懂的东西后,他却没跟着剧本来,甚至还揉了两下。
软乎乎的。
这次是罗先平喊的“卡”。
“盛小子,你在干嘛?”
按理说,作为直男,剧本上的错愕反应不应该挺好演的吗?
盛泽却很迷茫,在季梁舒推了他两下后,才撑起身理直气壮说:“忘了。”
罗先平:“……”
他就没拍过这么让人无语的亲密戏。
“你先调整一下,等会儿再拍。”
盛泽现在情绪明显不对,再拍只拍会拍成什么深深相爱之人不得不分开的狗血戏码。
季梁舒不愧是专业演员在察觉到盛泽异常后,神色淡定地拉起衣衫扣好了扣子,起身前还安抚性摸了下盛泽额头说: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7 首页 上一页 1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