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个P的地位,你没了。” “方煜,你是不是没有心啊。”池枫把住人的双手摁在墙上,挤进方煜两腿之间抵住,低头在耳边轻声道:“你别忘了,我是个男人。” !!! 别他妈蹭了! 方煜活这么大也就自己碰过,需求也没那么大,清心寡欲的他哪能承受得住这样的刺激。 “咱们......有话好好说。” “我想跟你好好说啊,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 “我哪里有挑衅你......你他妈唔。”话音未落又被人堵住了嘴。 池枫用力地咬了一下方煜的下唇,“说一次脏话就罚一次,罚到你记住为止。” “有病啊你,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我就是打个游戏而已,有必要吗,有必要吗??” “打个游戏非得跟女生打,男的都死光了?” “......行,我不打了成吗?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可以。” 池枫眉眼带着笑,又奖励了方煜乖宝一个吻后,才放开了人。 “唉。” 方煜拖着步子往洗手间走去,回头看了眼池枫没跟上来,进门反手锁上了。 方煜接了杯水漱口,刚才池枫伸舌头进来那感觉还挥之不去。 但也说不上很讨厌。 这么多次亲都该亲习惯了,啊,这该死的习惯。 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池枫坐在了自己电脑桌前,“这个女人,雨落晴空?” 方煜走近:“你乱看我电脑干什么?” 池枫两手抱胸:“不长记性?” “......就是王落落。” “你们俩还在联系,真当我不存在啊。”池枫站起身来,勾住方煜下巴。 “她......她邀我一起组队就组呗......组个队还能干出点什么事来吗?你管太宽了啊。” “她能跟莫旭文混在一起,大概是什么样的人我也能猜到,也就你没点儿经验才会被骗。” “噢。” 方煜似懂非懂,“你很有经验?” “额。”池枫愣住,竟然被问住了。 “大林说他们老大单身多年,看来是我被骗咯。”方煜歪着脖子眨了眨眼睛。 “你是第一个。”池枫捏了捏方煜的脸。 方煜嘁了一声挥开池枫的手,不过心底到底还是舒坦了些。 去洗澡之前丢下一句话,“我对王落落没想法。” 闻声池枫扬起嘴角,笑容也暖了几分。 睡之前方煜把人给赶走了。 ——哪有自己有房子好好的不住,天天往他家里跑的道理。 “明早我让阿金来接你,我有事不去公司。” “用不着,我能自己去。” “乖,听话,我让阿金在小区门口等你。” 池枫揉了揉方煜的脑袋,在额头落下一吻。 “晚安。” “肉麻死了。” * 天蒙蒙亮,初升的太阳藏在乌云背后,隐约还能听见远天传来的滚滚雷声。 已是六月下旬了,白洲城的气候开始变幻莫测,到正式入夏前估摸着还要经历一轮的春夏秋冬变幻。 池枫驾车驶往半山上的松鹤陵园,看门儿的门卫刚起来刷牙洗脸,还懵懵的就给人放行了。 车子缓慢行驶着,松鹤陵园的公路不宽,但还能容纳双向行驶的两辆车,只不过现在乌云滚滚,整座陵园里空无一人。 后排座椅上放着的是出发前到花店买一束白菊,不多,就三支,买单不买双。 柯淼生前喜欢白色,不爱铺张浪费,做人低调,性子温和。 池枫每年都会来看望他母亲,大多数时候天气晴朗,今天看起来要下雨,日子还是头一回儿没选对。 池枫穿了身黑色的西装,是18岁那年池忍冬给送的成年礼,他说这是柯淼走之前病房里留下的话。 池枫一直没穿过,昨晚上从方煜家出来,回家特地找出来这件衣服,熨烫了几遍才入睡。 池枫步子走得极缓,从小道到墓碑前这一段的距离,走了足足一刻钟。 “妈,我来看你了。” 他弯腰轻轻将白菊横放在墓碑前。 “昨天去见了姜阿姨,她说了些我不知道的事。” “她说池忍冬还是爱你的,其实我心底也一直相信他心里有你,不然也不会安置了一处房子给她们母子俩在外边住。” “那个相框我摔碎了,没忍住所以摔碎了,现在想想应该拿走保管起来的。” 天空下起了密密麻麻的雨针,滴滴落在池枫的头顶和肩,慢慢浸湿了西装,男人无动于衷,直直地站在雨幕中未挪动半分。 “妈,还有件事儿想跟你说,我遇到了一个人,是方沁阿姨的儿子,方煜。” “我对他挺上心的,如果要他做妈的儿子,妈会开心的吧。” 池枫半跪着伸手轻轻抚过墓碑上的刻字,嘴角勾起一抹不经察觉的淡笑。 “他现在长得跟你儿子一样帅气,除了脾气有时候有点倔,大多数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妈,祝我幸福吧。” 一向坚强的男人此刻低下了头。 声音嘶哑颤抖着,竭力咽下泪水。 “我很想你,妈。”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池大宝,快让你煜哥哥亲一个。 ps真的没写什么啊为什么也要锁惹。
第48章 从墓园回来之后,池枫没去公司,车上没有换洗的衣服,湿哒哒的内里都贴在了皮肤上。 【霏霏,需要审批的文件你代理一下,我晚点去公司。】 等红绿灯的间隙,抽空给霏霏发了条讯息。 外面仍是瓢泼大雨,挡风玻璃上的雨刷不停地摆动,划出整齐的弧线,可是怎么擦也没办法永远擦干净窗前的雨水,仅能够维持几秒,就又会被弄湿。 到了白象公馆的时候还不到十点,早上出门的时候很早,在墓碑前跟母亲说了好一会儿话,又沉默无言了一阵。 回来路上也没怎么耽搁,池枫打算换身衣服洗个澡,待会儿带个毛巾下去把座垫擦擦,到处都是水,让人窒息得紧。 明知道那人应该不在家,但池枫还是上去按了阵门铃,在得到那人回的微信之后,池枫才安下心来开了对面的门。 池枫脱下湿透了的衣裤,披了件浴袍在床上坐着,浴室里水放了好一会儿才满。 泡在浴缸温水里的时候,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 方煜坐上车的时候,本想开口问问池枫去办什么事儿。 但是转眼又觉得没必要,池枫做什么不用跟他报备,反正他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 到了公司照常跟大林小婷打了声招呼,坐在工位上,居然有点魂不守舍。 昨晚上池枫走之后,他躺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嘴唇的触感是真实的,拥抱是温热的,他开始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更要命的是他惊觉自己开始依赖池枫身上的松木香气。 一整个晚上只有月亮陪着他。 这种莫名的情绪困扰到,早晨起来发现枕上都落了几根头发丝儿。 中午那会儿,方煜照常准备去吃午饭,大林跟小婷子两个跑得快,说在电梯间等他。 “方煜。”清冽干练的女声响起。 方煜回头,恭敬道:“霏霏姐,有事吗?” 霏霏漂亮的眉头紧锁,红唇一开一合,“池枫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池枫? “不太清楚,怎么了吗?”方煜摇头。 “他早上的时候跟我说晚点会到公司,刚跟他打电话没人接,他从来不会这样的,我怕是出什么事儿了。” 出事? 记得昨晚池枫跟他说早上要出去办点事,今早十点那会儿还给他发了消息的,方煜简单回了句在公司就没理了。 他还纳闷池枫为什么要来问他这种简单问题......该不会真出什么意外了吧? “那需要我帮忙吗,怎么找他?”方煜目光追随着霏霏。 “好,下午你的工作交给大林去做吧,我先问问他助理要出行路线,有消息了就告诉你,麻烦你了。” 方煜坚定地摇摇头,“霏霏姐不用客气,池枫是我领导,关心这也是应该的。” 十五分钟后,阿金又开着车回到公司时,方煜急忙跳上了车,“有消息了?池枫在哪?” “老板没跟我说,但是我查了定位,早晨六点钟的时候,他去了一家花店,后来去了一座山上。” “花店?山上......” 方煜嚼着两个地址,心里感觉猜出来了什么,但又不太确定。 “我们先去花店问问吧。”阿金伸手指了指,示意他系上安全带。 “行。” 到花店的时候,那老板娘即将关门,拦着问了下情况,老板娘隐约记得早晨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帅气小伙来买了三支白菊。 “白菊?那不是祭奠用的么。”方煜回头问阿金。 阿金摸了摸脑袋,“对不起,老板的隐私我并不清楚,他也从不跟我说。” “白洲城我记得有一个墓园,也是在山上,是不是叫那个......松鹤陵园?” 方煜有些迟疑,有些记忆他记得不是很清楚,所以说话时又看了眼老板娘,她或许会知道。 “对,离这儿大概有三十公里。”老板娘肯定地点点头。 “那我们去那儿找老板吧,今天早晨雨下得大,希望没出什么事儿。”阿金着急地上了车。 方煜却愣在原地,微蹙着眉头在思索着这事儿。 六点就出门买了花,怎么看这时间都应该很充足,十点钟的时候还发了微信问他在不在家......在家? “阿金,我们回白象公馆。” “啊?这......我们不是该顺着这一条线索去找老板吗?”阿金焦灼的眼神透过后视镜射在他身上。 “这儿离小区只有一小段距离了,先去看看也不迟。” 方煜拍了拍阿金的肩膀,让他放松下来。 “没事的,回小区吧。” “行,我听你的。” 方煜和阿金两人赶回小区,走到门口时方煜才傻了眼。 ——没钥匙啊。 “怎么办?”方煜猛地转头看着阿金。 这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找人来配钥匙,他这门上次重新定制要了一个星期,要是人真在里面估计尸体都臭了。 呸呸呸,什么尸体,方煜你再瞎想什么呢。 “要不,指纹试试。”阿金摊手也很无奈。 “你的指纹?池枫的手指头不在这用谁的指纹......” “用你的。”阿金说。 方煜不解:“?” “试试吧,就用你的。”阿金催促道。 方煜半信半疑地伸了食指放上去,红色警报声在空荡的廊里响起。 “......” “额,要不你来?”方煜有点被闹得刺耳。 “你用大拇指试试,我记得老板之前都是用大拇指的。” “......不会被我们给锁上了吧。”方煜吐槽道。 结果这一次,小孔里的绿灯滴地一声亮起,门开了。 “......” 更无语了好吗。 为什么他的指纹可以开池枫家的门啊,什么时候搞的! “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阿金毕恭毕敬在门口等着。 “?” “老板从没让我进过他家。” “。” 那也要看时候。 进门看见客厅的里的公文包在茶几上放着,干净整洁。 阳台上放了一双鞋,渗出了一滩水渍,还有几件昂贵但湿透拧巴的西服。 方煜意识到了人在家里,高声喊道:“池枫?” “池枫在吗?听到回我一声啊。”边问着,边走进了卧室。 床有凹陷的痕迹,浴室的暖黄色灯光还亮着,很明显有人。 叩叩叩,敲了敲浴室的门。 悄无声息,安静如鸡。 “喂,在里边儿吗池枫,说句话?”方煜侧身贴着耳朵听了会儿。 没水声? 推了推门,推拉毛玻璃门没有反锁,方煜既担心又有点害臊。 开了条缝儿看过去,一颗黑黑的湿脑袋垂在浴池边儿沿上,浴室里一点儿雾气没有,只有冰冷的温度。 “池枫!” 这会儿他也顾不上什么羞耻心了,先把人捞出来再说。 “淦,怎么这么凉的水。” 这个天气,暴雨骤降之后气温也降到冰点,初夏竟也凉风嗖嗖的跟晚秋似的。 方煜把人从水里抱起来,从旁边挂勾上取下来一张浴巾裹上,吭哧吭哧费力地扛到床边。 咚的一声人摔到床垫上,方煜心说这床垫也太硬了,跟他家的完全不一样。 池枫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不能就这么躺床上,找了会儿吹风机,方煜先出去跟门外的阿金说了声,让他先跟霏霏姐汇报情况,就说池枫躺浴缸里睡着了,睡得人事不省的。 头一回儿照顾人,手忙脚乱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在人东倒西歪的情况下吹头发。 池枫黑茶色的头发有点硬,挺有光泽感的,在灯光下还会反光,手感不太好,但是摸久了也会上瘾,方煜沉浸在吹头发的乐趣中,差点儿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真是风水轮流转。 ——当方煜抖着浴巾准备给人擦身体的时候感慨道。 为了保住自己最后一张老脸,方煜还是停止了给人穿上衣服的想法,把人塞回被子里捂着。 “不知道发烧了没有。” 方煜伸手贴上池枫的额头。 “居然在这么冰的水里躺两小时,估计脑子本身也有点问题。” 他叹了口气,决定在一旁坐着观察一会儿,反正下午的班他也不用去上了。 百无聊赖地玩了会儿手机,忽然想起来阿金还在停车场等着,拿着池枫手指头给他手机解了锁,打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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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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