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解说一下画像,就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要哥的大鸡巴屌你的逼了?” 曲然呻吟着摇头,“啊,不,那时候还不懂……就是,就是心里喜欢,好羡慕哥的身材,腹肌,喜欢哥的声音,喜欢哥做饭的样子,想亲近哥,哥什么都好……” 曲然在心爱之人的爱抚下,诉说着自己的爱意,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胸口几乎贴在了长桌上,将粉臀翘得更高,好让在臀缝中戳刺的龟头能够着花穴插进去。 “哥,好痒,想要哥的大屌插进去,用大龟头屌里面的骚肉……” 徐弦往前挺了挺腰,让龟头蹭过花穴门口,过门而不入,戳在囊袋上,又抽回来。 “说,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这么骚,这么馋肉棒的?” 曲然被蹭得一直扭腰摆臀,呜咽着不说话。 徐弦握住柱身,抻着劲儿,让曲然渴慕得流水的硕大的龟头,开始在穴口浅浅地肏弄,就像两人的第一次。 龟头浅浅探入馋得流水的蜜穴,穴肉刚尝到点甜头,龟头又快速抽了出来,如此来回十几次,曲然馋得快疯了,不顾羞耻地哭叫出来: “第一次!第一次就被哥的大屌肏透了,骚穴,记住了肉棒的滋味,好过瘾。好馋,馋死我了,大龟头不要只屌穴口,屌进来,屌里面的骚肉,受不了了,想要!屌死我!” 徐弦也忍不住了,龟头直接深深顶了进去,一入到底,碰到敏感的穴心的时候,曲然爽得哆嗦了一下,前后挺动着腰身,想要粗长肉屌更激烈的深入。 “啊,吃进去了,好深,好过瘾。哥的大屌好棒,好厉害!” 徐弦将曲然的双手按在长桌边缘,开始疯狂激烈地抽插起来。 前面粉润的肉棒被肏弄得硬涨发麻,鸡巴随着激烈的肏干四处晃动,马眼溢出的淫液,甩在了曲然的肚皮和桌子边缘。 花穴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生涩,饥渴地吞吐着快速进出的肉棒,穴肉弹性极佳,紧致地吸裹着敏感的龟头和硬涨炙热的柱身。 徐弦肏得舒爽,想要过足瘾,深吸了口气,略略放缓了速度,九浅一深地开始新一轮的肏干。 粗大的阳具浅进几次,引诱出花穴荡漾的春情,再狠狠深入的一掣,直接让上弯的龟头碾过敏感的骚肉,直抵穴心。 曲然被温柔的浅插磨得快感连连,又被直抵深处的狠戳,屌得心动气颤,几轮下来,很快就被肏得春情勃发。 曲然在极度的快感和兴奋中,浪叫不止:“啊,肉棒,磨死我了,啊,不,又来了,好深,好满足……呜,碰到那块骚肉了,前面的鸡巴,好痒,好涨,流水了,想射……重一点,别走,多屌几下骚肉,嘶,就是这里,还要!啊,哥,好喜欢你,好喜欢被大屌肏。” 徐弦被喊得青筋直跳,再也绷不住,钉着骚点狠命肏弄了几十下,曲然的鸡巴被肏得笔直向上,抖动两下直接射了,精液直接喷溅在了画上。 徐弦看着自己的画像,眼睛更红了,喘着粗气,用足力气一顶到底,射在了最深处。 曲然的穴心被精液一烫,宫口大开,直接哆嗦着再次攀上了新的高潮。 这次交心后的欢爱,又缱绻又甜蜜,徐弦将曲然翻过身面对自己,按在画像上,深深吻住,身心愉悦。
第25章 曲然累得不想动,背靠着画跟徐弦缠绵亲吻,含糊不清地说:“画,弄脏了……” 徐弦拿起曲然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刚才是谁一边看画一边撅着屁股勾引的,弄脏了,就再画更好的赔……” 曲然抬手,再次摸上徐弦的腹肌,爱不释手地描摹,仿佛在绘制肌肉线条。 一想到这个人,这迷人的腹肌,都属于自己,曲然心中雀跃,心底潜藏的念头脱口而出:“哥,你给我当模特吧,我一定能画出更好的……” 徐弦被他摸得心口发痒,蛰伏的大鸡巴又蠢蠢欲动起来,在曲然唇珠上咬了一口,将他的手放在肉棒上,低声说:“再摸下去,可不要哭着求饶!” 曲然慌忙挪开了手,勾住徐弦的脖子讨饶:”累,今天饶了我。可我是真的想给哥画一张更好的!“ 徐弦看曲然眼神真挚,不像在玩笑,站直了身体宠溺地答应,“好,以后有空让你画。起来,咱们去洗洗。” 曲然用手勾紧徐弦的脖颈,双腿勾住腰:“抱我去,走不动了。” “好,抱紧了!” 两个人不敢在浴室逗留太久,洗了个淋浴就出来了。 徐弦看了看时间,已经快12点了,给曲然盖好被子,温柔地哄:“刚说累了,早点睡吧!” 曲然看他要走,立刻坐起来搂住了腰,“哥,你去哪?” 徐弦洗完澡,精神还很兴奋,想起晚饭的时候,孟东飞跟他提及大老板对游戏的一些新想法,打算回自己房间好好理理思路,又怕在主卧影响曲然睡觉。 看着曲然像无尾熊一样抱着自己,微笑着哄:“乖,我去书房,挤在一起,等下擦枪走火怎么办?你好好睡一觉。” 曲然却不松手,“我洗了澡,现在不困了,哥你陪我聊聊天吧。” 徐弦摸了摸曲然刚刚吹得蓬松的头发,“也好。” 两人虽然在一个屋檐下合住了小半年,除了一些做饭吃饭的家务事,并没有详细聊过各自的家庭情况。 还有徐弦要去上海工作的事,现在都会影响到两个人的将来,确实需要好好谈谈。 徐弦出去倒了两杯温水回来,给曲然喂了一杯水,自己也喝了一杯,这才搂住曲然,靠在床头说话。 曲然依然环抱着徐弦的腰,直接问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哥,你什么时候去上海?” “年前可能要再过去2-3次,年后就在上海开工了。” 曲然算了算徐弦在北京的时间,嘴已经撅得可以挂油瓶了,“现在已经11月了,哥在北京呆不了几天……” “小然,你真的愿意跟我去上海?” “我本来家就在上海,回去很容易的!” “你之前说,费了好大劲才说服家里放你来京城,这么快又要回上海工作,家里不会觉得奇怪?” “这倒没什么,我就跟家里说我不太适应,想家了,他们肯定没意见,反倒会很高兴。我妈原本就不放心我一个人在京城,每次回去都要念,问我什么时候回上海。” 徐弦亲了亲曲然的头发,问:“如果我在上海租套房子,你能跟我一起住吗?” 曲然也想到了这个事,有些发愁:“要是回了上海工作,爸妈肯定会让我住家里。即便我找借口住外面,他们也会给我买房子,不会让我跟人合住的,说不定三天两头会上门。我大哥在上海眼线多,要是发现我这么快就跟人同居,恐怕会打死我们!” 徐弦看曲然紧张的样子,安抚道:“别怕,那平常就不住一起,周末我去找你,或者你过来。” 曲然立刻抱紧了徐弦:“不要!” “想天天在一起?” “嗯。” “那我们再另想办法。家里人都很疼你吧?” 曲然慢慢开始向徐弦说家里的情况:“嗯,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我妈37岁才生的我,大哥长我整整一轮,姐姐也大我十岁,我身体异于常人,小时候又经常发烧生病,他们总是担心照顾不周会失去我,最近几年才好了很多,不然也不可能同意我来京城。” 说到这里,徐弦想起了曲然上次醉后发高烧,心里歉疚,“是我照顾不周,让你发烧了。” 曲然忙抱紧徐弦摸了摸:“那不怪你,是我自己忘了擦干头发,才着凉的,多亏你带我去医院,还给我做饭,照顾我。除了家里人,再没人对我这么好了!” “小然,你家里,对你的将来,是怎么考虑的?” “我18岁生日的时候,我哥跟我说过,如果将来有喜欢的人,或者有人追求我,一定要告诉家里,他们要替我把关。” 徐弦:“那是怕你被人骗。你怎么回答的?” 曲然低头着说:“我那时候因为自己是个双性人,很自卑,跟大哥说这辈子不会喜欢人,也不会有人会真心喜欢我,肯定是要孤独终老的了。我大哥说,那也没关系,即便爸妈不在了,他也会养我。” 徐弦在曲然的额头上吻了吻:“你这么可爱,怎么会没人喜欢,你现在有我了。” 又认真地看着曲然的眼睛许诺:“小然,你从小家境好,我暂时给不了你奢华的生活,给我几年时间,你现在有的以后都不会少,现在没有的,你想要,我也会想办法给。” 曲然此刻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正被心爱的人捧在手心呵疼。 忍不住眼中带泪,紧紧搂住了徐弦:“这几年,爸妈和大哥在我名下置了一些产业,每年也给我不少钱,我也有跟大哥学着做一些投资。别看我刚毕业,我已经能自己养活自己了,不会拖累你的!我,很好养的!” 徐弦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嗯。” 曲然仰着脸问:“那你呢,你家里,你妈妈,会接受我,喜欢我吗?” 徐弦收起笑意,认真地说:“在遇到你之前,我没考虑过恋爱结婚的事。我妈妈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我找时间好好跟她谈,我相信她会接受的,你这么可爱,我又这么爱你,她怎么会不喜欢。” 曲然心里忐忑:“你这么好,什么老婆找不到,却跟我在一起。” “宝贝,你很好,我只要你给我当老婆。” 曲然红着脸,还是说出了心里的担忧:“我这个身体,几乎生不出孩子,你是她唯一的孩子,将来要是没有后代……” 徐弦按住了曲然的嘴唇,想起了件事,脸色微变,“宝贝,我这两天都射在里面,会不会怀孕?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我明天去买药。” 曲然的脸更红了,小声说:“我在国外的医院做过全面的体检,大夫说过,双性人受孕非常困难,不吃药应该也不会……” 徐弦正色道:“受孕困难,也不是不能怀孕。以防万一,还是要采取措施,以后我会带套的。” 曲然惴惴不安,红着脸问:“哥,你不想跟我要孩子吗?” 徐弦伸出手掌,盖在曲然的肚子上抚摸:“想,可你的身体,我不确定你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孕育一个孩子。比起孩子,我更希望你好好的。我们好好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曲然抱住徐弦的头亲吻:“哥,我真的好喜欢你!好爱你!” “小然,我也爱你!” “我明天就整理好作品发给孟哥,争取调岗!” “嗯,小然最棒了,肯定没问题……” 两人聊到深夜,都有些累了,曲然困得有些迷糊,却依然抱着徐弦:“别走,就在这里陪我睡。” “好,睡吧,我陪你。”
第26章 曲然人很单纯,从小备受宠爱,要什么有什么。 觉得只要自己和徐弦相爱,家里人就不会反对。 自己这么爱徐弦,又这么幸福,他们都那么爱自己,怎么会反对呢? 即便是有些担心徐弦的母亲,但徐弦让他不用担心,他相信徐弦。 如果得到了家人的支持和祝福,自己和徐弦还有什么困难克服不了的呢? 曲然幸福地抱着徐弦安稳入梦。 徐弦却失眠了。 曲然的家世太好了,即便徐弦自信不比其他人差,也很清楚地知道,就凭自己现在一无所有,曲家是不会那么轻易就相信,他看中的是曲然的人,而不是他的钱。 曲然如果跟家里提及两个人的恋情,肯定会对家人和盘托出。 曲家要是知道自己在这么短时间就近水楼台,跟曲然有了肌肤之亲,还同居在一起,十有八九会认为是自己处心积虑把曲然弄到手,不会轻易让他们在一起。 徐弦握着曲然温润的手,看着天花板,心想:“去上海,面对曲家,会是一场比创业还难打的硬仗。还有自己家里,母亲虽然通情达理,却是个很传统的女人,自己如果不能光明正大地娶妻生子,恐怕会是她这辈子的遗憾。” 可一想到曲然全心全意信任自己,依赖自己,徐弦就觉得自己充满了可以面对一切困难的力量。 在脑海中把即将会遇到的困难,和自己要如何克服困难的办法,仔仔细细过了两遍,直到快天亮才睡着。 曲然一觉醒来,外面天已大亮。 虽然睡了个好觉,可从周五到昨天半夜,两人除了吃饭睡觉,大部分在一起的时间都是在做爱。 曲然也不知道徐弦从哪来的无穷精力,仿佛不知疲倦一般。 曲然用手轻轻揉着自己还有些发酸的腰肢,又碰了碰被肏得红肿还未全消的花穴,还有细碎裂纹的后庭花,想起徐弦在睡前还挺翘着的肉棒,胡思乱想着:“不知道要让他肏多久,才能真正满足他那根大屌。” 被窝里温暖如春,徐弦的身体更是像个火炉,曲然热得早就蹬开了被子。 两个人昨天洗完澡,赤身裸体地窝在床上睡着了。 这时候曲然光着身子,心里品咂着徐弦大屌的滋味,阴茎不知不觉就晨勃了。 曲然偷偷看了一眼徐弦,发现他竟然还没醒。 又不由自主往下瞄了一眼徐弦的阴茎,此刻还半勃着,虽然没有真正勃起的时候那么粗壮,看起来也是沉甸甸的,比自己勃起的肉棒还大了许多。 阴茎半勃的时候,没有那么狰狞,斜斜地甩在一边,沉甸甸的囊袋也垂在下面。 龟头不像勃起的时候那么凶悍张扬,半缩在包皮中,只露了一个温润的红头。 曲然不知怎的,竟然觉得那蛰伏安眠中的龟头分外可爱,忍不住伸出手掌将柱身握住,用手指轻轻往下捋动包皮,去看还窝在里面熟睡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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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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