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楼羽和霍霆云在一起后身心都好了不少,只是霍霆云总感觉白楼羽还是很脆弱,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很容易坏。霍霆云一截手臂就能抱住白楼羽整个肩膀,轻松挡住白楼羽整个上半身,禁锢一整个人;白楼羽的手腕和脚踝对霍霆云来说都是那么纤细,一只手就可以完全握在掌心里,然后轻而易举地抬起整条手臂或者条腿,让白楼羽暴露出弱点;白楼羽还很敏感,一插进去没动几下就抖个不停夹腿夹穴湿眼睛湿下体,好像再操狠点就受不了了。 霍霆云的手指轻轻划过白楼羽的眼尾,这个人总能让他起怜惜和保护的心思的同时又想要欺负。 不,不是欺负那么温柔的东西。 明明霍霆云最初无意识地怜惜着周身散发出无声落泪般悲伤氛围的白楼羽,也因为白楼羽落泪揪。但白楼羽因为舒服哭起来的样子……真是该死地漂亮。 “……唔……” 听到白楼羽的呻吟,反应过来自己因为走神抱得太用力的霍霆云连忙松手,侧了侧身,把被子拉紧,果然白楼羽的眉头很快就平了,又变回和霍霆云睡一起时带着淡淡微笑的样子。 霍霆云很清楚白楼羽喜欢什么,白楼羽喜欢温热,喜欢和信任的人肌肤接触,喜欢被厚实但不沉重而是柔软的东西包住全身,喜欢听均匀有力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其实霍霆云有洗冷水澡的习惯,只有在晚秋和冬季时才洗温水,但和白楼羽同居后霍霆云只在想要让自己冷静时洗冷水澡,和白楼羽一起睡觉前必定会洗一个热水澡,穿着以前不会穿的松垮到裸露大半胸肌的睡衣,带着一身热气进那比自己一个人用时厚了一轮的被子。 然后,白楼羽就会自然而然钻进霍霆云的怀里,露出舒舒服服格外享受的满足微笑。 霍霆云已经由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变成现在的习以为常了,只是那种复杂的心情还是怎么也压不下去。刚刚白楼羽还那么怕,转眼间又这么服服帖帖黏黏糊糊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不知死活。说起来今天也是,如果不是因为白楼羽玩那种花样,他也不会失控成这样。 这才是白楼羽最容易被弄坏的原因。白楼羽耳根软心更软,霍霆云每天都能看见他那副全然信任毫不设防的姿态,实在是太好掌握太好欺负,勾动人内心最柔软的一面的同时又挑拨人内心的恶劣因子。 并不是欺负那么温柔的东西,而是更加恶劣的掠夺。想要侵占白楼羽的身体,想要侵占白楼羽的生活,想要侵占白楼羽的注意,让和白楼羽相关的一切都打上自己的烙印,都变成自己的,实实在在地握在掌心中。 保护欲的尽头往往伴随着控制欲,而他还爱着白楼羽,掺杂了更多不可言说的心思。 想要保护一个人,想要伤害一个人……原来,是可以共存的。 大抵过得顺遂生活幸福的人都这样贪婪,又或者只是他的个性向来对喜欢的事物执着至此。 霍霆云轻叹一口气,低头在白楼羽眼角边落下一枚轻柔的吻。 “欠操。”
第五十七章 回学校看看 白楼羽这段时间都很难熬。 那天究竟是哪里被碰到了才会引发那种状态霍霆云和白楼羽都没有头绪。由于那是操结肠时发生的事,这就导致了非常在意的霍霆云最近时不时就插结肠,虽然好歹是克制着没有次次都乱来,但为了摸索那个位置换着角度多次四处顶弄依旧让白楼羽吃不消——归根结底以霍霆云的规格和结肠的深度别说顶开了,顶到都是不小的刺激,实在是有些受不住。 霍霆云在多次找寻无果后甚至又试着狠狠地分别做了两次,最后还是没能找出让白楼羽到达那种状态的方法。到底不能一直这样折腾白楼羽,霍霆云闷闷不乐地放弃了,咬着白楼羽的肩膀又在结肠里做了一次,算是为这场探索画上了句号。 白楼羽生生多挨了这么多顿折腾,最后什么都没找出来,本来还有些庆幸,但看到霍霆云表情失落,又忍不住跟着低落了,暗骂自己身体不识相。如果直肠里的位置白楼羽还可以试着自己找找,但结肠那么深的他是真的做不到,只能随缘了。 当然,这只是个小问题,两个人的生活并没有受到实质影响。比起这个,白楼羽更苦恼另外一件事——他收到了大学同班同学聚餐的邀请,大概率是群发的。 一般来说白楼羽基本不理会,毕竟他也不想自己找不自在,不过这次群发的这个人,白楼羽认识。 当然,说是认识就真的只是认识而已。白楼羽喜欢坐在最靠里面的墙角落,那个人喜欢坐在角落旁边,因此两个人经常同桌。那个人没找过白楼羽麻烦,虽然看得出来对白楼羽的评价也不太好,白楼羽对他印象还不错,所以白楼羽并不是因为这个而苦恼。 霍霆云很快就察觉到了白楼羽的不对劲,但等了一天也不见白楼羽有开口的意思,于是在洗漱完毕两个人都躺到床上的时候,霍霆云从背后抱住白楼羽,胳膊横在白楼羽的胸口前,舔了舔白楼羽的后颈,主动问白楼羽怎么了。 自从见过父母以后,霍霆云像是解开了什么枷锁一样,不仅平时的调戏更露骨了,还多了很多要求。例如霍霆云规定无意外两个人晚上十点钟前必须回家,要是回不来的话要给对方电话说明理由和大概还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回家;又例如霍霆云明确提出自己不会让白楼羽去喝酒,限制吃烧烤火锅油炸食物,想吃得报备;再例如霍霆云做爱的次数更多了,而且也更加主动了,偶尔有时候大白天的白楼羽正在做别的事情,有点为难地问可不可以晚上再说,霍霆云就不管不顾地伸手摸来摸去又亲又舔,一边问“不愿意?”一边拉着很快投降的白楼羽白日宣淫。 这种强硬做派反而会让白楼羽觉得安心,而且本来也都不是什么大事,霍霆云喜欢管就让他管好了,本来霍霆云也是为了自己考虑才这么做的。 所以现在霍霆云隐约摆出“必须和我说不然我就乱来”的做派后,白楼羽也没有隐瞒,原原本本地说了。 霍霆云安静地听完,皱了眉头:“不想去就不去。” “……不是的。其实我想去,就是因为想去才伤脑筋。” “……你想去?”霍霆云有些诧异。 “嗯。而且……目的不纯。” 白楼羽翻过身,贴着霍霆云的胸口闭了眼说道:“你也知道,以前有人对我说过难听的话,我那时虽然不喜欢,但是又找不到反驳的证据。怎么说呢,我很想知道,当他们看到我和你真的在一起后,会有什么表情。” “这样啊。” 虽然白楼羽没直说,不过霍霆云懂了——白楼羽想要炫耀,兼嘲讽。对于白楼羽而言,这或许是不太合适的举动,尤其是用自己这么做,还是建立在一定会让自己在同学面前暴露和他在一起的前提下。 “没事,你可以随便用我。” “……不要说奇怪的话。” “我只是实话实说。时间?地址?” “……唔……” “需要我用什么样的态度?像平时一样,还是特意高调?别的也可以,你说。” “平时那样就好……不对,呃,那个,霆云,我说啊,就是人嘛,总是会有一些说话不太客气的,如果听到什么难听的话,到时候你可别太在意哦?” “……这点我完全没办法做出保证,不可能不在意。我会非常在意。” “那果然还是算了。不聚餐了,去看看学校就好。” “确定吗?” “嗯,就这样吧。” 于是,计划就这么定下了。
第五十八章 大学 白楼羽跟着霍霆云来到了久违的校园。 准确地说,是校园周边。 白楼羽看都有别人就本能地想松手,可是霍霆云不让他松,他也就没动。 “霆云,你还记得这里吗?” 白楼羽记得霍霆云在这个烧烤店里被扒手偷过钱包来着,得亏那个扒手应该经验不丰富,被发现了以后紧张得不得了,连钱包都不要了直接跑,不然他还真不一定能拿回霍霆云的钱包。 霍霆云后来还因为冤枉了白楼羽向白楼羽道歉,白楼羽觉得霍霆云会有那种误解完全就是因为自己的表现,所以霍霆云的怀疑完全合情合理。所以白楼羽特意说了些轻浮的话,果然霍霆云被气走了,不过没想到后续霍霆云还是请了客。 “记得。那个时候我误会了你,心里比平时误会了别人还要不舒服。” “是那样吗?” “我不是说过了?我对你早就有好感。” “这、这样啊……”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遍整个校园,这次走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地方,霍霆云便主动会开口说明自己当时的想法。白楼羽这才知道原来霍霆云全部都记得一清二楚。 和他一样。 突然霍霆云的手握紧了,白楼羽回过神来一看,一下子就知道了原因。 “那个时候没人看啦。”霍霆云想起的那件事白楼羽自然记得,那时经过的行人听到他们的对话就露出衣服难以直视怕耳朵被污染一样的神情,不约而同地远离,“而且我就是挑一下……就露出了一小片地方。” 那是白楼羽第一次做那种动作,做完感觉自己看起来肯定蠢毙了,看看周围那些人微妙的神情,还有霍霆云那怒不可遏的样子就知道了。 “我连内裤都看到了。” “是吗?我就是随便挑一挑而已……” 白楼羽做得随便,但对霍霆云来说那可不随便,甚至是一种视觉上的冲击。从腰侧露出一小片被手指欲盖弥彰的肌肤,到裤腰挑起时最深处那里的一角灰色……实际上霍霆云看得却比谁都要仔细。穿宽松的圆领衣服时也是,白楼羽只是坐在那里,都还没说什么做什么,霍霆云就开始想象起男人怎么样猥亵白楼羽了。 事实证明色狼的养成绝非一朝一夕之攻,他所想到的别人有可能会对白楼羽做的,其实就是他真正渴望做的事。因为他并未意识到自己在意白楼羽,所以才会这样曲折地展现出来。 “实在是憋不下那口气,可以惩罚我哦~”说这话时惩罚两个字特意加重了语气,因为紧张语调越发轻浮。 霍霆云的喉结滚了滚。 “……惩罚?” “霆云想要做什么?”白楼羽轻轻戳了戳霍霆云的胸口,在霍霆云耳边呼气,“什么都可以哦?” “……没有错误就不需要惩罚。” “你不想试试看吗?不喜欢吗?” “这和我的喜好无关……”霍霆云被白楼羽的吐息撩拨得耳朵发痒,神色也开始动摇,“要是罚了就代表承认了你犯错,但你没有做错什么。” “反了反了,是只和喜不喜欢有关。”白楼羽抱紧了一点,“偶尔尝尝鲜也很不错吧……霆云?” “虽然我不认为你需要惩罚……”霍霆云侧了侧头,让耳朵避开了白楼羽的吐息,但手却顺着抱住了白楼羽的腰,“……总之这些事可以回家再说。” 听起来前言不搭后语的,不过白楼羽知道,这个回答意思就是答应了。白楼羽特别喜欢霍霆云这样,明明很想试,因为自己的考量而不发作,但又控制不住不太老实的手,能够感觉到那因为喜欢而交织的理性与感性……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在被好好地珍惜着。 “那,你想要什么惩罚?” “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我不是说了吗?什——么都可以啊~” “……算了,你来定。” 白楼羽还真有点想法。 不过当然,确实是要等回家才能做。 “……我去买瓶水。你有什么要买的吗?” “没有,我在这里等你就好。” “嗯。别乱走,我很快回来。” 正好附近就有凳子,白楼羽坐下来,这时隔壁的那位女性随便抬头看了一眼,突然怪叫起来:“白楼羽?!是你!” “你是?” 白楼羽的外表其实很容易让人留下印象,所以他倒是不觉得有人认识自己很奇怪。不过,假如是—— “当年谁不认识你!不要脸的婊子,天天缠着霍同学的癞蛤蟆!” 好吧,果然是一个大学的吗。 白楼羽转过头看了看,还是没认出来是谁,说过这类话的人蛮多的,他没有那个心思去一个个记长什么样,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学同学的变化也很大。 女性的辱骂整体上来说不如男性那么粗俗鄙陋,但更尖酸刻薄,而且往往总是能够戳到最痛的地方。 再次听到这熟悉的话,白楼羽感觉很奇妙。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想法,他还记得一清二楚,毕竟那都是刻骨铭心的伤口。正是因为如此,白楼羽更觉得奇妙,明明以前那么伤心,但现在仅仅只是产生了“都是社会人了这么说话真的没问题吗”这种程度的想法而已。应该是曾经的自己不仅无法反驳还一戳一个准,给人留下的印象就是谁都可以随便骂的缘故吧,虽然也不算错就是了。 虽然不如以前那么在意,但是想起了过去那段时光,还有又听到这些话,白楼羽的心情还是不可避免地变差了,毕竟实在是有些扫兴。 “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或许是因为白楼羽的反应平淡过头激怒了那个女人,她愤愤不平地说了一大堆,白楼羽听着听着,强烈的既视感就上来了。 这个人……和夏彬莲好像。 就连讨厌他的理由,都那么像。 不过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先把这个女人给支走,支不走的话拖也要拖走……不然霍霆云要是听到了肯定会很难受。 「霆云,我突然想要上厕所。」白楼羽左耳进右耳出,低头编辑消息,站起身准备离开,「你回来以后先等一等,我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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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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