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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峋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还没说话,就被阮北川急切地打断了。
“你别说话了,等着爽就行。”
纪峋扬了扬眉,懒洋洋地枕着胳膊瞧他,“噢,那你上呗。”
“上就上!”阮北川梗着脖子,“谁怕谁!”
可话音刚落,他就犯了难。
先从哪里下手来着?
哦,前戏。
于是,阮北川开始老黄牛耕地,呼哧呼哧弄了半天,他的漂亮老婆却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阮北川不想干了,想摆烂。
也是因此,他做出了一件令他后悔终生的事。
他说:“我累了,你自己dong。”
回忆到这儿戛然而止。
阮北川目瞪口呆呆若木鸡。
是,他是说让纪峋自己dong。
可纪峋运动的方向,那他妈和他是相反的!
谁家肾虚的老婆会把自家老公摁在床上炒来炒去?!炒完不够,还特么的把他买的小玩具全用了一遍!!!!
阮北川面目狰狞地攥紧被角,忽然悲从中来。
他再也不是猛1了。
遥想去年清明节,他跪在阮家祠堂的列祖列宗面前,发誓一定会振兴老阮家,并许下绝不能让这个家再出现第二个0的诺言。
如今刚过了三百八十五天,他的毒誓,就被纪峋这厮破了!!!!
而抛开这些不说,也没人告诉他做0这么疼啊!
阮北川想哭,想死,更想谋杀亲夫。
他低下头,看了看身上暧昧的痕迹,十分想切腹自尽。
后面应该是被清理过了,没有那种粘乎乎的感觉,大概还上了药膏,冰冰凉凉的。除了腿有点酸,腰特别疼以外,勉强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阮北川一脸麻木地躺倒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圆形吊灯做苟延残喘状。
好叭,从某些方面来说,纪峋确实是个贤惠的漂亮老婆。
他决定单方面与纪峋冷战一天,好缓解他痛失猛1之身的心头恨。
然而等纪峋十分钟后推门进来,阮北川看见他满脸神清气爽,闻见他浑身散发着把老婆吃干抹净的餍足气息时,一时间气血翻涌,恨不能驾鹤西去。
妈的!
分手!马上分手!!!
猛男老婆果然要不得!!!!
第66章 淋湿的小狗
阮北川绷着一张杀人脸,死死盯着他“肾虚”的猛男老婆,企图制造一出眼神杀人事件。
纪峋似是早已料到他的反应,坦然自若地拎着一盒白粥小菜走过来,对上他锋利的视线,还吊儿郎当地笑了一下。
“???”
阮北川好气,眉心紧皱扭过头用眼睛四处搜索,妄想找到一件趁手的揍人工具。
不过没等他扫视完四周,他的额头就贴上了一只微凉的手掌。
阮北川一愣,随即怒上心头,抓起这只手啪地甩到一边,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启动后脑勺攻击,浑身写满“不想说话”四个字。
“还疼么?”纪峋嗓音低沉,握了下他的指节。
闻言,阮北川顿时火冒三丈,心说你自己干的事,好意思问老子?
“你说呢?”他绷着眼皮,语气凉凉:“你心里没点——我操,我嗓子怎么劈了?!”
之前一直没开口说话,现在冷不丁出声,阮北川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记得他昨晚没叫啊!!!
纪峋唇角勾起一点小弧度,趁乱把小学弟抓过来亲了一口,才慢腾腾地开口:“我买了润喉糖,喝完粥吃点儿?”
“老子不吃!”阮北川眉毛拧成死结,对于纪峋偷亲他的行为很是不满,“同意了么你就亲?”
纪峋很轻地笑了声,俯下身来看他,悠悠道:“老公,可以亲一下么?”
这声“老公”瞬间把阮北川拉回昨晚,并由此产生了轻微的PTSD。
是的没错。
昨晚这人就是这样一边叫他“老公”,一边翻来覆去地炒他,哄骗他摆各种姿势。
天杀的!
谁家老公憋屈到这份上?
阮北川恶狠狠地瞪了纪峋一眼,被子一盖,连后脑勺都不给纪峋看了。
“别特么叫我老公!”他蒙在被子里,声音有些闷闷的,“我没你这样的猛男老婆。”
纪峋直接连着被子把他抱了起来,低声哄道:“吃点东西再气。”
阮北川扒开被子露出一张臭脸,凶起来连自己都亏待,恶狠狠道:“不吃!饿死我算了!”
纪峋被他的话逗笑了,弯着唇角道:“不可以呢,饿坏了我心疼。”
“你心疼个屁!”阮北川越想越憋屈,“老子现在浑身跟散架似的,你做的时候怎么就不心疼了?虚伪!渣男!”
纪峋稍稍扬眉,手掌带了下阮北川的后脑勺,拖着尾音道:“宝宝,是你让我dong的。”
阮北川一听这个更来气,我是让你dong,可没让你反着dong啊!
“滚!”他自以为凶狠地瞪了纪峋一眼,“你扪心自问,老子是那意思吗?”
纪峋想了想,若有所思地反问:“难道不是?”
阮北川:“?????”
他一口气梗在胸口,恍惚间感觉自己看见了已经仙逝八十年的太奶奶驾着祥云来接他。
阮北川深深吸了口气,怀疑再多看纪峋一眼,他爸妈和他哥明年就得去监狱探望他了。
“纪峋你特么的——”他尽量克制住自己,咬着牙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能不能先出去玩一会儿?”
阮北川做了两个深呼吸,才把剩下的话说完。
“我怕我,控制不住,犯罪。”
话音刚落,天旋地转的一瞬,阮北川就被压在了床上。
纪峋俯下身来,两手撑在他身侧,动作间T恤领口滑落了一截,露出里面的痕迹。
阮北川本来还挺生气,可他抬起眼,看见纪峋脖颈上绯色的吻痕,和顺着吻痕往下的胸膛上的指甲痕,突然哽住。
操,这么娘唧唧的指甲印,居然是他弄出来的?
难道......他骨子里就不是一个猛1?!
阮北川心里山崩地裂,面上却死死绷着,掀起眼皮凶巴巴地瞪着纪峋。
就算他骨子里不是一个猛1,罪魁祸首也是纪峋!!!
纪峋抬手拨了下他的额发,撩起眼皮迎着他的视线,嗓音低柔:“宝宝,我说过,我是你的。你想干什么都行。”
阮北川有点绷不住了。
这男的好会。
他撇开眼睛,梗着脖子硬邦邦道:“少特么挑衅我,别以为老子不敢。”
“没挑衅。”纪峋唇边卷起点笑,指腹轻轻蹭了下阮北川仍然发红的眼尾。
阮北川不由得攥紧被子,转动眼珠偷偷瞥了纪峋一眼,扬眉道:“那我想干/你。”
“干/我?”纪峋闻言,勾了勾唇,温柔却坚定地道:“这个不可以。”
阮北川瞬间炸毛:“那你说个屁!我特么——操!纪峋我操你大爷!”
果然猛男的嘴骗人的鬼。
“你老实交代!”阮北川揪着他男朋友的衣领,磨牙道:“你那肾特么根本不虚?是不是!”
纪峋莞尔:“嗯,不虚。”
听见答案,阮北川竟然不觉意外,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解脱感。
他觉得自己气到失智了。
“哈。”阮北川冷笑一声,掌心摁住纪峋的胸口,猛地一推,凉凉道:“给老子滚蛋!从今天开始,咱俩微信互删!势不两立!”
话音落下,他自己卷着被子翻过身,留给纪峋一个冷硬且自闭的后脑勺,仿佛在宣誓他阮北川势必要达成冷战的目标。
于是从这天起,阮北川和纪峋进入了热恋期的第一次冷战。
虽然这战是阮北川单方面挑起,纪峋愿意投降议和,但最终结果大差不差。
而夹在中间的陈桥,显然成为了夹心饼干一样的存在。
回程的路上仍然是纪峋开车,但坐副驾驶的人却变成了陈桥。
陈桥不明白自己两个兄弟明明昨天还是亲亲热热小情侣,为什么今天就搞起了冷战。但冷战就冷战吧,干嘛要把他当夹心饼干。
这些话陈桥也只敢心里吐槽两句,不敢多嘴,毕竟他兄弟阮北川揍人可是很疼的。
一路上,陈桥主要充当传话筒的存在,例如他峋哥给他兄弟买了瓶水,直接给他兄弟又看也不看一眼,便只好折中到他这里,让他代为转达。
陈桥:心好累,想江回的第一天。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下车前。
国庆假期还剩三天,本来纪峋是应该和阮北川一起回家的,但因为阮北川正在单方面和他冷战,纪峋只好回自己家。
而陈桥家就在阮北川家隔壁小区,于是三人在阮北川家小区门口分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当天晚上,阮北川收到一条微信好友请求。
这个人的头像和阮北川新换头像的一模一样,名字却叫“老公我错了”。
阮北川反应了一秒,恍然意识到这是纪峋的微信。
可是这名字?
没等他捋清楚,陈桥就发了张截图过来。
阮北川点开一看。
好家伙,纪峋这个诡计多端的猛男,居然把他所有社交账号的名字,甚至是王者荣耀的游戏昵称,全都改成“老公我错了”。
陈桥大受震撼,并表示“你们城里人真会玩.jpg”。
阮北川却莫名脸热。
尽管他和纪峋的关系没有公开,其他人也不知道纪峋的“老公”是谁。
但......
操。
阮北川承认,这种隐秘却高调地被一个人公然偏爱的方式,他很喜欢,也很受用。
因为他从来不是父母的偏爱,即使是一份平等的爱,他也无权拥有。
阮北川点开纪峋的微信资料,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通过。
哼,谁让纪峋骗他又炒他!
晾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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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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