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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短促的喘了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喉咙中溢出,泛红的眼眶更红,他低声嘟囔了句,“……疼。”
但闻承翊动作没停,甚至握着他腰的动作更用力,白皙的腰身被热水激起一片粉红,又被留下几个清晰的指印。
“疼才长记性。”
闻承翊嗓音很冷,乍一听起来和平时处理公事时没什么区别,可细细分辨就能发现其中暗藏的无尽的疯狂渴望。
那双眼睛也是一样,深黑色的瞳仁仿佛暴风的中心,就那么一眨不眨盯着宿津,看的人心底发毛。
潜意识察觉到的危险感让宿津不自觉往后躲了一下,但这么个极细微的动作都让闻承翊难以忍受。
宿津被压着后腰重重按回去,喉间的呼痛声还没来得及溢出就被吻堵住。
闻承翊动作发狠,几乎是要把人吞吃入腹一般,卡着宿津的下颌强迫人抬头和他接吻。滚烫的舌尖舔舐过宿津口腔的每一处角落,发颤的气息尽数被掠夺。
宿津难以自抑地蹙紧眉头,眼里溢出生理性的眼泪,他在亲吻的间隙中喘了几声,不知是痛还是爽,被按在墙上的手时而绷直时而攥紧,被水雾蒸腾的有些泛粉的手背上青筋毕现。
“闻……闻承翊!”
宿津的嗓音被撞的发颤,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的小腹不住颤抖痉挛,他的睫毛又被打湿了。
牙印凌乱散落在他的颈侧,手腕,胸口的麒麟上。宿津被抵在墙上抱的高了一点,他垂下眼就能看见闻承翊又在他胸口咬了一口,气势汹汹的麒麟纹身随着身体大幅度起伏。
闻承翊咬的并不算疼,但牙尖划过肌肤表面那种直至心底的酥麻感还是让人发颤。
宿津喉结上下滚了几滚,堪堪稳住心神后才开口骂道:“闻承翊!你他妈是疯狗吗?”
这话说完,他察觉身前人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就见闻承翊抬起眼皮看他,似笑非笑:“我是啊。”
alpha最深处的生**第一次被人造访,而颈后的腺体又被人紧紧叼在嘴里,他恍惚中真的觉得自己是在被完全标记。
宿津开始分不清空气中漂浮的那些到底是水雾,还是闻承翊浓度达到巅峰的信息素。
滔天翻滚的浪潮将人裹挟浮沉,他喘不过气,又听见这人在他耳边问:
“还敢不敢了?”
闻承翊松开尖牙,沉沉盯着他的眼睛,眼中酝酿着冷静又疯狂的暴雨,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拆吃入腹。
巨大的白光在脑中炸开,宿津浑身上下都在抖,手指头尖都是粉的。他倔强地不肯说话,但闻承翊实在是太凶了,他很快又重新在动作下绷紧身体,背后那对流畅的蝴蝶骨凸起,撞在湿漉漉的光滑墙面上,有点发麻。
闻承翊一边伸手去垫在他肩后面,替他揉了下撞疼的骨头,一边又冷着嗓音问:
“再敢随便提分手,你猜猜会怎么样?”
宿津胡乱摇了摇头,会怎么样他根本不用猜。
他没说,闻承翊也不在意,动作更凶狠,嗓音却放轻了下来。他在宿津耳边低语,似是温柔的情话,又像是忍耐多日的告诫:“宿津,你要是再敢,我就找根链子把你锁起来。”
宿津的心头跳了一下,他知道闻承翊真的敢。
宿津想说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察觉到了那处的异样,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却被人抬着下巴吻住。
闻承翊终于在眼前这个alpha的体内成结,来自未知的恐惧让宿津不由自主蜷起了手指,他湿漉漉的睫毛颤颤,想挣扎却被人一把按回去。
喉咙间的喘息与呜咽也一并被闻承翊抵回去。
宿津的眼泪蹭在闻承翊肩头,可闻承翊并没有放过他,而是又重新咬上了他的咽喉。
外面似乎在下暴风雪,宿津仰头时朝浴室里那方小小的,几乎要被积雪完全覆盖的天窗看了一眼。
距离天亮还太久了。
一晚上风雪簌簌声,直到黎明才渐渐停下。
卧室巨大落地窗外满是明亮到刺眼的雪景,宿津刚皱眉睁开眼就吸了口冷气,觉得浑身都酸疼。
从指尖到小腿,几乎身上看得见的地方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牙印。
他喝酒并不断片,昨晚闻承翊的凶狠历历在目,alpha眼里的侵略与渴望几乎要幻化成实质将他灼伤。
宿津毫不怀疑,如果条件允许的话,闻承翊真的会很乐意拿根链子把他们俩绑起来的。
他盯着窗外的积雪半晌,宿醉后的头疼一阵阵发作,桌边恒温板上放着一碗热粥,想都不用想是谁留下的。
宿津没胃口喝,他天生对“束缚”抵触,但闻承翊又偏偏三番五次在他底线上碾压。
恼怒的同时,宿津心里很罕见的生出点害怕来,怕闻承翊发疯,也怕他自己心里那点不可忽视的动摇。
头更疼了,宿津没耐心想更多,他直截了当地联系了闻横。
“父亲,我要出任务,随便去哪里,越远越好。”
闻横笑笑,“行啊,边境那边要运一批军火,正好你和承翊……”
宿津打断他,“不带闻承翊,我是说我自己。”
作者有话说:
然后就能接到最开始的时间线啦
第15章 会改
边境线严寒,短短一个月却像是过了很长时间,有时候宿津早上睡醒时摸一把自己的脸,皮肤都是冰凉的,散落在枕头上的蓝发像是窗外檐下的碎冰。
他住的小楼又太过陈旧,供热系统时灵时不灵,原本也就凑合睡了,但最近追过来的闻承翊借着这个由头,说怕他冷,又说自己说太孤单,和他在一起睡了好几天。
谁家前任还要睡一起啊!
……但不得不说,的确很暖和。
以至于宿津早上起床时都会有点挣扎,毕竟离开暖融融的被子和伴侣的怀抱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身边的alpha看起来还在睡觉,但宿津刚把胳膊从闻承翊胸前抽出来,这人就睁开了眼,重新把他抱住,声音里带了点初醒时的微哑:“这么早起床做什么?”
窗外的天都还没亮。
宿津看他一眼,重新抽回自己的胳膊,穿上衣服下床,“最近那批军火验收,拉维那边好像有点小动作,我过去看着。”
闻承翊没说什么,跟着起身下床,又顺手拿过了宿津的作战服外套。
“你干什么?”
他这几个动作让宿津立刻皱起了眉,宿津下意识觉得这人又想管这管那,连去处理这种算不上很危险的小事都要控制一下。之前没算干净的旧账立刻哗啦哗啦翻开,宿津沉下脸,头上的蓝毛也跟着桀骜不驯地翘起一撮。
他开口警告,“你要……”
宿津是想说,你要是再死性不改就滚回中域,可刚开了个头就被闻承翊打断。
对方拎着他的外套帮他披在身上,然后稍稍弯腰,与他对视,态度很好,“我要去给你做早饭。”
宿津剩下的话卡在嗓子里,愣了半晌,哑口无言。
考虑到宿津一会就要出门,早餐只做了三明治,煮了牛奶。
闻承翊靠在桌边盯着宿津喝下一整杯,他顺手把围裙搭在旁边椅背上,套了个外套,“我和你一起去。”
宿津放杯子的手一顿,轻皱了下眉,似乎是想拒绝,但还没出声就被闻承翊伸过来的手指按住了唇瓣。对方站在他椅子前,弯腰帮他擦去奶渍,“不是管你,是陪你。”
宿津愣了一下,耳尖迅速染红,遮也遮不住。
他不再看闻承翊,故作不耐地匆忙转过身,“……要走就快点跟上。”
宿津似乎听见身后的人低低笑了一声,而后很快地又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温热的怀抱从背后贴上来,闻承翊低头蹭蹭他的脖颈,声音很轻,在解释以前的事:“有时候我只是太担心你,难以避免会做错事。”
闻承翊这是……在道歉吗?
宿津稍稍睁大了眼睛,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蜷缩一下,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变成了融化的冰淇淋,不停黏黏糊糊滴滴答答。
霜泉青茶的香气细细环绕在他身旁,若有若无勾着人的心神。
宿津不说话了。
“还在生气吗?”
闻承翊不依不饶,一路上问了好几次,“怎么样才能不生气呢?”
站在路边看军火运送本来就是件无聊的事,宿津被他烦了半天,忽然生出点微妙地气愤与委屈来。
倒不是那种怒火冲冲的气愤,更像是某种亲密的抱怨。
宿津往前迈一步,军靴踏在前面的两块乱石上,他一下子比闻承翊高出一点。
“你说你担心我?”他拽着闻承翊领口,咬牙切齿,“那我就不担心你吗?”
谁能一次次看着自己的伴侣孤身涉险?
闻承翊在枪林弹雨里拼命,难道他被关在家里就很好受吗!
“是,你逞英雄了,你保护你心上人了。”宿津声音有点控制不住地加大,尾音也在发颤,“那我呢?”
“我要怎么办啊?心安理得看你送死吗!”
这段时间以来压抑憋闷的郁气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宿津盯着这人,眼眶红了一圈,心底那点乱七八糟的不满与抱怨一次性说了个痛快。
其实他的怒意并不仅仅只是来源于闻承翊过分的管束,还包括了闻承翊不愿让他分担风险,而他又只能在强迫控制之下一次次看着自己的伴侣孤身上前线,
在今天之前,宿津自己也没想明白,他只觉得自己心底的不满就像线团一样缠了又绕理不清楚。而因为抵触束缚产生的负面情绪又那么明显,他也就没再深想,理所当然地把这些都混为一谈,觉得都怪闻承翊管这管那他才这么生气。
直到今日,直到此刻,直到他站在冷风萧瑟的边境线旁拽着闻承翊的领子,直视这个人,他才终于看清了自己一直没放下来的心和长久的紧张。
他讨厌闻承翊。
讨厌闻承翊总是管着他,讨厌闻承翊命令他不许做这个不许做那个,讨厌闻承翊不让他抽烟喝酒。
最讨厌闻承翊总是丢下他一个人。
在下一阵冷风来临前,宿津被扯进了闻承翊怀里。他能察觉到这人的手放在他后背上,像安抚炸毛的猫一样一下下自上而下地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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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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