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要说兽性大发,应该也是他兽性大发才对,他现在虽然没有发情,但祁鹤的信息素总让他心猿意马,想着不该想的画面。 最终,祁鹤骑着摩托带他绕了一圈,似乎在挑选哪个地方更隐秘,才停在了某栋前面。 看见门前的摄像头,傅泽沛有点摸不准:“我们要进去吗?” “嗯,走。” 走? 这可是别人家! 在法律上,他们即将要做的事叫私闯民宅! 傅泽沛有点慌,他跟祁鹤两个人的大好前程怎么能就这么断送了?就算想找点刺激,也不能这么干啊。 而且人家门前还按了摄像头,肯定早就把他们的模样拍下来了,到时候一抓一个准。 “这怎么行!”傅泽沛坚决不下车,低着头羞红了脸,“就算没有地方那什么……也不能这么做啊。就算这家没人,万一被抓住……” “嗯?” 傅泽沛拉住他的手,扯着要回去:“还是赶紧回去吧。” 祁鹤意味不明地笑了,缓缓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在他面前晃了晃:“西西,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傅泽沛愣了足足好几秒。 他先看看眼前的房子,又看看祁鹤:“你怎么会有钥匙,难道这是……?!” 这是祁鹤家的房子?! 他从没听祁鹤说过他家在这里还有套房子呀,还是老别墅。然而祁鹤已经在开门了,无声印证着他还没说完的话。 祁鹤主动解释:“这是老房子,以前爷爷奶奶住在这里,前几年他们跟着我大伯移居到了其他国家,房子就给了我母亲。” 傅泽沛问:“那现在没人住?” “后来租给了一对夫妻,不过很快他们也搬走了,现在空着,有人会来定期打扫。” 从大门上斑驳的锈迹能看出来这里已经很久无人居住,院子里有些杂草,不算很高,应该是有人会定期修理的缘故。 他看见院子里还栽了许多花草,因为嫌少有人打理而疯长,只是现在过了花期,已经谢得只剩三三两两,徒留一点幽幽余香,有点熟悉。 “那是什么花?以前的租客种的吗?” 远远的,只能看见是白色的花瓣,他知道金女士的花草都很名贵,不会种在院子里。 不想祁鹤却说:“是我种的。初三和高一的暑假我在这里住过,就种了一些,不过很久没人打理,长得疯了。” 傅泽沛新奇地走近,才认出来原来那一大片一大片的是栀子。 他信息素的味道。 “夏天的时候会开花,在二楼的书房和卧室都能闻到花香。” 那时候,祁鹤就会想起他的Omega,仿佛傅泽沛在陪着他度过暑假里的每一天。 “是因为我才种的吗?”傅泽沛看着他问。 祁鹤点头:“花香跟你的信息素很像,虽然还是有点不一样。” 傅泽沛蹲在花前嗅了下,明明是他的信息素,怎么他感觉不到有哪里不同呢?只不过花香里多了一点生涩的泥土气味而已。 “不一样吗?”他很好奇地问自己的alpha,“哪里不一样?” 祁鹤也不知该怎么描述,傅泽沛信息素的味道更加柔和,没有那么浓郁,即使在发情期,也只是仿若远处清风无意送来的一缕清香,淡雅,勾人。 而真正的栀子花,香味更加扑鼻炽烈,往往还会夹杂一些别的气味。 恰逢不知哪里传来一声猫叫,祁鹤想了想说:“一个像家猫,一个像野猫。” 傅泽沛搂住他的脖子,问道:“那你喜欢家猫还是野猫?” 祁鹤不上钩,顺势吻了下他的鼻尖:“喜欢你。” 这个答案傅泽沛很满意。 他四处看了看,决定不再为难男朋友,可是只听见了猫叫,并没有看见猫的影子:“这里有猫?” “可能是野猫,不远处有村庄,经常有野猫来觅食。” “喵~” 傅泽沛学着猫叫,想要把刚才那只猫引出来。猫没有反应,倒是叫得祁鹤的心痒痒的,像是被某只小猫爪轻轻挠过。 “它怎么不出来?”傅泽沛丝毫不知自己在点火,“喵~” 终于小野猫在二楼露台上探出来个头,也跟着:“喵!” 是只大橘,身型很大,不过看起来只有几个月,估计是饿得太久,并不算很胖。 傅泽沛跑到二楼露台,野猫警惕地跳上更高的屋檐,用铜铃般的眼睛盯着他,渴望又不敢靠近。 “可是这里没有吃的能喂你。”他觉得大橘有点可怜,“祁鹤,我们能收养它吗?” 祁鹤站在他身后:“我记得唐阿姨不喜欢猫。” “也是,我妈肯定不让养,她最怕猫了。”傅泽沛低着脑袋,这种无力的感觉让他很沮丧,“金姨和祁姨又很忙,你家里也养不了。” 他拿着一根狗尾巴草逗大橘:“可是它太可怜了。” 祁鹤也想不到很好的办法,尤其现在高三,他跟傅泽沛都没有时间和精力照顾猫:“刚才我点了些食材,等下会送到,先喂它点吃的吧。” “我们等下不回去?” 祁鹤不答反问:“你喜欢这里吗?” 傅泽沛重重点头。他当然喜欢,这里远离城市喧嚣,也暂时远离了考试的压力,什么都不用去想。何况这里还有栀子花,有草地,有梅子树,有猫和祁鹤。 “喜欢,特别喜欢。明年暑假我们来这里住几天吧,然后再去外公家住几天,外公肯定会很喜欢你。” “好。”祁鹤一口答应,“不过不用等到明年,今天就可以住一晚。” “真的?” “嗯,房间前几天刚打扫过,小住没问题。” 傅泽沛环抱住他,这一刻他真的无比幸福:“太好了。” 有祁鹤在太好了。 不仅他不用担心任何事,还可以满足所有愿望。 他们叫的食材很快就到,傅泽沛挑了一块鸡胸肉喂猫,剩下的被祁鹤拿到厨房开火做饭。房间应该前两天才被打扫过,桌面上连灰尘都没有积,稍微收拾一下就可以住。 喂完猫,傅泽沛才想起来要给唐思捷打个电话报备:“妈,祁鹤带我出来散心,我们在他家老房子这边,晚上会在这里住一晚。” 唐思捷知道儿子大了,也不多管,只提醒他们要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他跑到厨房去看祁鹤饭做得怎么样,还没进去就闻见一阵香。 “做的什么菜呀?”傅泽沛从背后抱住他。 他没注意到祁鹤也在打电话:“……嗯,西西跟我在一起,带他出来放松下。” “晚上不回去了……嗯已经请过假了……” 不知电话里是金姨还是祁姨,叮嘱了他句什么,祁鹤说知道了,才挂了电话。 “金姨?”傅泽沛从两人说话的口气猜测,“你跟老刘请过假了?” “嗯,刚才给他发了条短信。” 傅泽沛问:“什么理由?” 祁鹤说:“情热期。” “谁的?” “你的。” “为什么是我的?” 傅泽沛明知故问,他的情热期不稳定,是很好的请假借口。 祁鹤回过身抱住他,伏在他耳边道:“因为某只小猫说自己快要发情了。” “那是被你亲的。”傅泽沛说,“只有你亲我的时候,我才会想要发情。” 话音刚落,祁鹤便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这样吗?” “不对。” 傅泽沛抱着他的腰,猛地贴住他的嘴唇,凶狠且缠绵地吻住他。 只是很快他失去了主动权,双腿被亲得发软,整个人被抱在一米多高的橱柜上,祁鹤的热情和欲望让他难以抵挡,几乎是想要吞噬掉他。 直到一米开外,菜被烧焦,厨房内油烟四起,烟雾探测警报自动拉响。 祁鹤满意地关上警报:“知道了,这样才对。”
第58章 我也会开花
浪费一道菜,换来一个吻,不知道该算亏还是不亏。 好在还有三个菜,傅泽沛吃得津津有味,不忘夸赞男朋友的手艺。他想,结婚以后大概率他会是被养胖的那一个,谁让祁鹤做饭好吃,他还没有自制力。 说到结婚,好像有点久远,但愿到时候不要胖到被嫌弃就好。 剩下的饭菜他又给了大橘一点,祁鹤说如果不能养它就不要喂它太多太好,这样反而会害了它。傅泽沛才只好作罢,又去找了个容器接了点水给它喝。 别墅一共有四层,三层加一个小阁楼,大多是祁爷爷和祁奶奶留下来的东西,有些物件很老了,傅泽沛觉得有趣,把每个房间都转了一遍。 “平时你睡哪个房间?” 祁鹤指了指楼上:“三楼。” 三楼只有一间卧室,一间书房和一个很大的露台。露台上有花架,茶桌和遮阳伞,很适合小坐。 院子里的两颗青梅树已经有几十年,长得很高,枝叶伸到了露台一角。傅泽沛从这里遥望过去,可以看见大半个湿地公园。 “这里视野好棒!” 祁鹤走近说:“房间里有带天窗的帐篷,晚上可以露营看星星,不过这个季节会有点冷。” “那明年暑假再来,我要住好多天。” “今天就算了。”傅泽沛在他耳边悄悄道:“今晚我更想睡你的床。” 祁鹤笑了。 山脚下气候多变,来时晴空万里,到了下午忽然变了脸,天空阴沉起来,说不定会下雨。傅泽沛跟着祁鹤帮忙修剪栀子花多余的花枝,估计是很久没有修理,今年雨水又多,栀子在院子里疯长。 “这是新长出来的吗,其他花草明明都修理得很好。” 这样看,花草应该是有人定期修理的,那边一大片草坪都没有长疯,偏偏祁鹤种的栀子花长得野。 祁鹤把一根多余的枝桠剪下:“这些已经很久没修剪过了,我没让他们动,想自己修剪。不过今年暑假没有来住,这些花就长成这样了。” 他对这些花这么上心,只因为它们是栀子,是傅泽沛信息素的味道,它们像他的Omega一样陪伴过自己。按道理讲,傅泽沛本应该开心,却不知怎么有点酸酸的。 他也是小栀子呀。 “明年夏天我们来住的时候正好是花季。”祁鹤还没察觉到他情绪不对,“等它们开花了,一大片一大片的,很香很好看。” 这么一说,傅泽沛更醋了。 祁鹤竟然说别的栀子又香又好看。 傅泽沛真没想到有天自己会沦落到这个地步,祁鹤都从没说过自己又香又好看,真是人不如花。 “我也是栀子。”他跑到花丛里蹲下来,“祁鹤,我也会开花的。” 祁鹤修剪花枝的手一顿,而后反应过来,弯着腰摸了摸他的头,好奇地问:“西西,你要怎么开花?” 傅泽沛捧着自己的脸,想了想:“给我浇水吧。但是不要修剪我,我很怕疼。” “好,晚上给你浇水。” 待过了好久,傅泽沛回过味来,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全身上下猛地烧了起来。 这话也太让人误会了。 不过这个让人误会的话题好像是他先挑起来的。 祁鹤暗自笑了。他笨笨的Omega大概还不知道,这一棵栀子很早就在他心里生根发芽,每年夏天都会开花,然后继续播种,在他心房里越长越多,如今已经枝桠遍布。 再没有任何其他花能挤进去。 收拾花草用了半下午,天空没有再晴起来,西边的天沉沉的。晚饭还是叫的食材,他们分工明确,祁鹤负责做饭,傅泽沛负责吃和洗碗。 开饭前,他才发现那只大橘不见了。 傅泽沛明明记得刚才在院子里才见过它的影子,那只大橘在草地上跑来跑去,怎么一转眼就找不到了。 “祁鹤,你见猫了吗?” 因为野猫身上可能有跳蚤,祁鹤没有同意他把猫抱进屋里的想法:“是不是在院子里?” “没有,都找过了。”傅泽沛有点担心,“我去上面露台找找。” 他跑到三楼露台,学着猫叫的声音想要把小猫找出来。但这次大橘似乎知道是个套路,并不吃这一套,半天没有露面。 傅泽沛失落地回来,祁鹤正好把饭菜摆在桌上:“别太担心,它可能饿了,去其他地方找吃的了,这些菜我们吃不完的话给它留一点放在门口。” “嗯。”傅泽沛这才稍稍宽心。 吃完饭不过六点多,两人开始无所事事。平时这个时间刚放学,不是在写作业就是祁鹤在给他补习,没有这么悠闲的时光可以消磨。 外面果然下起了雨,秋天的雨很少这样来势汹汹,傅泽沛把露台的窗户关好,回到房间时祁鹤刚洗完澡出来。 这忽然让他想起来之前也撞见过刚洗完澡的祁鹤,裸着上身,露着漂亮的身体线条和腹肌。 “外面下雨了?”祁鹤问。 “嗯,下得挺大,猫没有找到,可能是躲起来了。” 祁鹤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要洗澡吗?要的话我去拿条干净的浴巾。” 傅泽沛瞥了眼他的身下,忽然抱住他的腰,慢慢把他腰间的浴巾扯下来:“我要用这条。” 说话间,祁鹤就感觉到腰间一凉,傅泽沛拿着浴巾满意地走进了浴室,徒留祁鹤在原地有些懵。 他的小栀子怎么越来越撩? 又纯又撩。 傅泽沛没有洗很久,心中有团火在无声催促着他,挠得他心痒痒。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可就是很着急,在心里默念着,洗快一点快一点。 只是等到他披着浴巾走出浴室时,祁鹤不在房间里。 外面雨下得越发大了,风声四起,唰唰而响。傅泽沛擦着头发,正要去找他,就看见祁鹤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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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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