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衣服。”黄雅菲背对着杨洋坐着,两条长腿微微的蜷曲着。 杨洋把衣服拧了拧,但是左手臂不敢吃力,也没拧太干,接着递了过去,此时,杨洋感觉身上每一处都在痛,体力也像抽干了一样,已经没什么心情再去偷看黄雅菲了。 黄雅菲把裙子穿上,也倒在了杨洋身边,一缕湿漉漉的头正甩在杨洋的脸上。 “洋洋,你怎么样?”过了一会,黄雅菲又忍不住轻声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的。”顿了下,杨洋怕黄雅菲不放心,又解释道:“别忘了,咱老爸是干什么的——侦察兵,侦察兵最大的本事就是抗击打能力和忍痛能力,在战场上被人抓住了,个个都是刘胡兰。” “那是老爸他们,和你什么关系?”黄雅菲不解道。 “虎父无犬子吗,老爸为了不给他丢人,是长年用镐把粗的棒子训练我,姐你不记得了,我以前都是喜欢长袖的。”杨洋迷糊了黄雅菲一句,不过,杨洋有些话也不是假的,杨洋小时候他老爸那可是真动真格的,杨洋老爸常挂在嘴边上的一句话就是,“做男人要有血性。”但还有一句,那就是,“不过,男人再有血性也不能动女人一个手指头,那不叫爷们。” 在杨洋十三岁的时候,他老爸把他叫到了书房,“小子,有点像个人了,所以,今天老子告诉你个大喜事,你将来的老婆老子已经给你订了,就是你黄叔叔的丫头……我今天之所以告诉你这事,就是让你有个心里准备,别整出什么早恋把别人家的丫头整出大肚子的事,别说老子没提醒你,如果你做出对不起你黄叔叔丫头的事,小心你小子的狗腿……” “真得?”黄雅菲轻轻翻过一点身,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杨洋。 “姐,你知道我为什么总喜欢往你家跑吗?”杨洋一副狡黠的盯着黄雅菲,“因为,和姐在一起时,我就不会被老爸抓去训练,更不用挨木棒了。” 黄雅菲顿时反应过来,眼睛一瞪,“好呀,臭杨洋,你是躲你老爸才往我家跑,也就是说,在面对我这个长脸婆时总好过你老爸的棒子。看我不收拾你,别的都是假的,原来这句才是真心话。”黄雅菲虽然扑上去,但是却没力气再闹,只好捏着杨洋的脸蛋用力的拉。 “姐,姐我可痒你了——”杨洋也就是吓吓她,试着用指尖捅了捅她的腋下。 黄雅菲却格格一笑趴在了杨洋身上,高耸的前胸挤压在杨洋的胸口,虽然被黄雅菲砸了下触动了伤,但还是忍住没呻吟出来。黄雅菲薄薄的一层裙子又是湿透了的,而杨洋更是裸着上身,这种接触,显得实在太暧昧了。 两团丰满细软温滑,有如实质接触的感觉,杨洋竟下意识的挺了挺胸部,在黄雅菲胸部上揉蹭了一下。 黄雅菲怔怔的盯着杨洋,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但脸蛋却悄然红了起来,一阵阵的热…… “嗯——嗯——啊……” 突然间,不远处一条船上传来一声声的呻吟,声音越来越高,而且那船也随起伏起来,越起伏越剧烈……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摸了一下 姐,这是不是有些不公平呀?杨洋盯着黄雅菲,眼神渐渐炙热,身子也有了反应,身下的小兄弟耐不住寂寞,已揭竿起义了。 黄雅菲也在盯着杨洋,轻咬着樱唇,一双美春意漾动,而两根纤细的手指正紧紧的塞住杨洋的耳朵。 小弟,你还小,这些种声音你不能听。 姐,我已经不小了,都育好多年了。杨洋虽然在心里抗议,但是姐的话一定要听,难得姐这么温柔一次。 黄雅菲的脸蛋越涨越红,呼吸也急促起来,有些不敢看杨洋炙热渴望的眸子,把脸慢慢扭到了一边。怎么还不停,也不怕把船弄翻了,这事就这么有意思吗,不就和扎针似的吗…… 黄雅菲的胸部还半实的触压在杨洋胸部上,沉甸甸的,很有点分量,随着呼吸还没完没了的涨动。摸一下,不行,姐会生气的……就摸一下吗,姐今天心情不错,不会真得生气…… 岸上的一群人可急坏了,马永亮黑着脸,对着手机不停的喊叫,那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妈的,你们这群废物,杨兄弟今天出了事老子要你们的脑袋……把所有兄弟都给老子叫出来,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杨兄弟找到……你他妈听到没有,废物……” “亮子哥,人手好像有些不够,要不通知齐琪嫂子吧?”一位兄弟怯弱道。 “你***有病啊,难道齐琪嫂子做火箭来,给我滚,给老子找去,杨兄弟少根汗毛我废了你。”马永亮一脚便把那位兄弟踢飞了出去,那位兄弟不敢怠慢,从地上爬起来就跑。 “我靠,这回中州恐怕要翻天了。”马永亮没头没脑的嘀咕了一句,目光又向周围看去,广场,沿江的公路,小轿车、大吉普、小面包、摩托车,来回疯一样穿梭,6续的还有零散的赶过来,一阵阵的轰鸣打破了夜的宁静,一对对小情侣显慌恐不安,又想逃离现场,又有想一探究竟的欲望,一对刚从树丛里窜出来裤子还没提利索的小情侣,被一饥不择食的兄弟逮个正着。 “看见有打架的吗?” “啊,那个,大哥——我们什么也没做,就是摸——摸摸——我俩马上就——就结婚,我会负责的——” “去你妈的——”那兄弟一怒,一脚那哥们又踢回了树丛里。 马永亮一插腰,“***,你们都是哑巴,都给老子喊——” “杨兄弟——” “杨洋——” “***,杨洋也是你喊的——”那兄弟顿时被一耳光打翻在地。 …… 黄雅菲一愣,向江边望去,沿岸竟有近百人像招魂一样在喊杨兄弟,他们在喊谁? 黄雅菲目光看向杨洋,杨洋正准备练鹰爪手呢,两只手离黄雅菲的胸部已不足零点一毫米。 “他们在喊谁?”黄雅菲在慌乱中倒也没意识到,身子往下微微低。 “哇——”杨洋几乎要晕过去了,一张脸变成了雕塑。姐真懂我的心,这么主动。 “他们是喊谁,是喊你吗?”黄雅菲有些急。 杨洋依然一脸茫然的盯着黄雅菲,对黄雅菲的话视若无闻,依然在陶醉中。姐的胸真软,真嫩啊! 不远处的一条船上,一男子光着膀子就窜了起来,“***,你叫喊什么,不知我处关键时刻吗,是不是想让我变太监——” “你妈的,你个废物,这么快,还吃了伟哥,再来——”又冒出一光着身子的女子,一把将那男子搂了下去。 “洋洋——”黄雅菲这才现,自己还堵着杨洋的耳朵。 “啊——”杨洋终于清醒过来,眨眨眼装做不明所以,“姐,我不是有意,那个——” “你听——”黄雅菲此时倒是没在意杨洋的手,只是感觉胸部突然一凉,减少了点压迫感。 杨洋也向江边望去,“是,是亮子哥他们——” “亮子哥——咳咳——”杨洋刚一开口,感觉胸口一痛,竟连连咳嗽起来,“在这里,没挂——咳咳——” 黄雅菲想帮杨洋喊,又不知怎么开口,只好向岸边挥了挥手,又怕引不起他们注意,最后把船上的浆用力的甩进了江里。 “妈的,你们办事就办事得了,能不能消停点,靠——被你们一吓——又他妈息火了——”那男的愤怒的在船上竟一跳大高。 “去你妈的,废物,老娘不和你玩了,给我滚——”那女的也站了起来,一把将那男的推进了江里。 岸上,一下平静了,一个平头长方脸的汉子甩掉上衣,趟着水下了江,岸边的一帮兄弟也随着“扑通扑通——”跳进了江,有一个兄弟心急了点,还正好赶在浅水区,一头扎下去,两条腿却露在外边,像根葱似的立在那里。 “***,谁让你们下来的,都给老子滚回去——”马永亮骂了一句,甩开膀子快的向江心游去。 马永亮的度很快,远远的一看,就有如一个水花快的在水里推进。 船上的小少*妇一看,这个真猛,从那游水的度就能判断出,体格真好,少*妇心喜,眼睛放光,此时正处在不上不下的时候,那个废物男人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胆由色生,急挥动小手,“小哥,来呀,免费,还提供酒水,保管你称兴而来,满意而归。” 正在奋力游水的马永亮,“咕噜——”呛了口水,“骚娘们,我靠——” “我正等着你呢,别着急……” 那个被她推进水里的男人不干,“你个傻娘们,我可是……我……” “扑通——”那娘们被那男的一怒之下也弄进了水里。 “啊,救——救命——我——不会——水,谁救——我就——谁的……” “洋洋,呶,你不去救——”黄雅菲咬着唇,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扑通——”杨洋顿时躺在船上翻白眼了。 “杨兄弟——”马永亮终于游到了船边,扒着船舷连船也没顾得上。 “哦,亮子哥,没事了。”杨洋很平淡的说了一句。 “你有没有受伤?”马永亮又急切的问了一句。 “没多大事,对了亮子哥,让兄弟都退了吧,把车给我留一部。”杨洋又咳嗽了一声,向马永亮递了个眼神。 “杨兄弟,那我就回去了。”马永亮也没多哆嗦,返身汲水又向回游去。 “对了亮子哥,今天的事就不要让齐琪嫂子知道了。” 马永亮听杨洋喊又回过身,点了点点继续向岸边游去。 “你怎么认识这些人?”黄雅菲质疑的盯着杨洋。 “还记得吴少奇吗?”杨洋没直接回答黄雅菲,而是反问道,接着又笑了笑,“当然,那时你去我家也就例行公事一般,怎么会注意到他。” “谁说我不记得。”黄雅菲没好气道,“去你家对你是例行公事,对叔叔和阿姨可不是。” 杨洋尴尬的笑了笑,“那是,我在姐心里根本不重要。” “那是你个头。”黄雅菲在杨洋头上敲了一下,接着又道:“你说的是不是那个冷的像阎王,一副僵尸相的家伙。”黄雅菲一想起他就是气,有一次在杨洋家里出来,那天杨洋不在家,心里无比的快乐,一路小跑从楼上冲下来,正撞上那人,他倒没什么事,自己却被撞坐在了地上,摔得屁股好疼,他只扫了自己一眼,竟从自己身边缠了过去。 “他是我哥,你不许这样说他。”杨洋突然严肃起来,竟有些怒意。 “洋洋你——”黄雅菲吓了一跳,从没见过他对自己这样过。 (兄弟们别急,下周编辑准备给八亿安排推荐,同时也会放开度,希望兄弟们在周末两天多支持一下,先谢谢了。)
正文 第二十九章 睡我床上吧 杨洋脸色已渐渐缓下来,但眉头依然皱着,“姐,你不明白,其实他人很好的。” 黄雅菲很怀疑的看了看杨洋。很好,我怎么没看出来,从那次被他撞倒之后在你家也见过两次,都是一副僵尸的样子,脸上连点表情都没有,除了第一次介绍时向我点了点头,再就没理过我,好像他坐在那里除了会吸烟不会干别的。 对了,那时能看出对杨洋很好,俩人坐那里下棋,一盘棋能下上半天,但很少会说话,偶而也会笑一下,却也只对杨洋笑,还有,好像杨洋的父母也不烦他,他吸起烟来几乎是一支接着一支,却不见杨洋的父母有一点不高兴的意思,有时杨洋的老爸还主动递他烟,当时对此还很奇怪呢! “姐,咱走吧,边走边给你讲。”杨洋说着,拿起船桨慢慢划起了船。 黄雅菲见他左臂显得很吃力,伸手把另一支桨接过来,配合着杨洋一起向岸边划去。 杨洋习惯的想摸支棒棒糖,却现此时除了一条方角裤什么都没有了,只好咽了口唾液,脸色也随着沉重起来,“他就住在我家下面一层,说起来,他要大我好多,在我刚上小学时他已经上大学了,而且是北大名牌。那时,我老爸经常出差,而我还小,所以他经常帮我家干活,什么换煤气罐,买米买面,他人也很实在,有活就干,赶上饭就吃,所以老爸老妈都挺喜欢他的,老爸还经常教他功夫。 可是,他的家里却不幸福,他爸是个赌徒,打老婆耍钱喝大酒,终于有一天因赌钱被人砍死在了外边。” 在杨洋说到这里,黄雅菲脸色也是一沉,划桨的手竟下意识的停了下。 杨洋又接着道:“本来就不幸福的家庭因此更是生了翻天的巨变,他爸生前欠了很多赌债,他爸一死债主纷纷上门讨要,硬是把他妈*疯了,而他还有个小妹——”杨洋说着看了黄雅菲一眼,“年龄和你差不多吧,如果现在活着的话。” 说到这里,杨洋的脸色露出了几分痛苦,“有一天她小妹自己在家守着精神失常的妈妈,竟被几个上门讨债的借机给侮辱了。” “啊——”黄雅菲忍不住叫了出来,一张脸也有些苍白。 “他老妈也在那一天被人给掐死了,而他妹妹在那事情生后的不久,突然的就失踪了,至今没有一点音信。”杨洋的脸色已涨得铁青,握桨手的骨节也因过力变得惨白,“到了这种地步,他还有选择吗,书无法继续读了,生活来源也没有了。在走投无路下,他只好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那,那后来呢?”黄雅菲有些犹豫的问道。 “后来,他死了。”杨洋吸了吸鼻子,长长舒了口气,接着站起身拉上黄雅菲跳上了岸。杨洋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那就是死在他的眼前,是被人砍死的,而在临死时,他唯一记挂和不放心的,一是失踪的妹妹,一是未婚妻齐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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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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