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过分了啊! 请你稍微尊重一下我们的催眠师这个身份! 于是,顾凛并没有跟三位催眠大师提顾朔要向他们学习催眠术的事,而三位已经穷尽手段想要催眠他,顾朔就在这个过程中学习。 一个小时后,顾朔准时找到楚涵,从手环看,楚涵的体温各项数据都是正常的,从半个小时的离开,到一个小时的放心,顾朔觉得在自己精心呵护下,楚涵恢复得很好。 但这种恢复并不表示她的完全康复,他也不敢冒这个险,只要楚涵的数据下降,他就会及时遏制。 诺曼已经跟楚涵在一起享用晚饭,看到顾朔过来,热情地邀请他入座。 “楚涵说你会过来,我叫了三份牛排,不介意就一起吃。” 顾朔能介意跟自己岳父一起吃饭? 当然不能! 他很自然地在楚涵旁边坐下,另一份热气腾腾的牛排包括开胃汤以及各种配菜也跟着上来。 这算是楚涵第一次跟诺曼这个亲生父亲吃饭,诺曼非常照顾楚涵的口味,牛排都不见血丝,父女吃都十分和谐且尽兴。 吃完饭回去时,楚涵很开心地说:“你有没有发现他特别帅气!”尤其是对人温柔微笑的时候,那笑容简直迷死个人。 顾朔就不满了,有对自己生父这样花痴的吗? “我也很帅气!”顾朔坚定说道。 楚涵转头看他,眼中的火光明显少了几分。 “我记得,某个人说过,我在她心里是最好的!”怎么,转眼就把自己的话当屁给吃了? “那不一样,我对他纯粹只是欣赏外表……” “所以,你觉得他比我好看!” 楚涵要哭了,这个男人怎么连自己老丈人的醋都要吃? “你当然是最好的,我最爱你了!”直到楚涵主动献吻,顾朔才心满意足地饶过她。 别看顾朔当着顾凛的面多坚定,当着那些催眠大师骨头多硬,他自己也会有担忧会有害怕,好怕自己没能守护好他的女人,害怕万一一个失误会铸成终身大错。 他曾经问顾凛为什么不结婚,顾凛说,像他这样的身份不能有弱点,而一旦结婚,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也许就会成为他的最大弱点。 而他还没找到那个能够让他无所顾忌的那个人。 顾朔以前觉得,楚涵那么聪明伶俐,什么事情都能搞定,就不是他需要顾及的弱点,然而他还是小看了感情对人心的侵蚀力。 不是说对方很强悍,你就真的能无所顾忌不去担心,只要动心了,哪怕她面临的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风雨,你都会担心她会不会淋雨感冒,总会控制不住自己去为她撑起一片最纯净美丽的天空。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不检点吗?” 正在小两口卿卿我我你侬我侬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楚涵吓得一个激灵松开搂住顾朔的爪子,而顾朔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把揽住楚涵的腰免得她摔倒,自己则看着容老爷子道:“老爷子出来消食?” “难道我还能指望你们这些不孝子孙陪我吃饭?” 马蛋,他千里迢迢过来看这个小东西,小东西不主动一点来陪他就罢了,竟然宁愿去陪威登那个渣滓吃饭也不来陪他? 这孩子三观是不是歪的? 这飞醋吃得措手不及,顾朔和楚涵面面相觑。 “要不,太祖爷爷,我们待会陪你吃夜宵?” “夜宵?我这一把年纪吃得消?”老爷子翻白眼,这姿态跟楚涵得理不饶人时几乎一模一样。 “我可是听说了,你给威登家那个家伙还专门做了榴莲糕。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好一口芝麻酥,你待会做了给我拿来,我有事跟你说!” 咱们有事不能现在好好说吗?为什么非得做了芝麻酥才说? 显然,老爷子完全没有跟楚涵讨价还价的意思,杵着拐棍转身就走。 楚涵只得乖乖回去跟自己的婆婆慕蕙兰学芝麻酥的做法。慕蕙兰说,这芝麻酥的做法以前还是他们顾家一位姑婆传下来的。 视频里更是一点一点教她怎么做。期间楚曼云好几次看似不经意地询问楚涵过得好不好。 自从楚涵的身世公开,她这个母亲就像是抢了人家的孩子似的,让她表达母爱都有心里障碍。 “妈,我挺好的!大哥也在这边帮我们撑腰,谁都不敢欺负我!”楚涵笑嘻嘻地跟楚曼云唠嗑。 楚曼云眼光倏地一红,避开镜头,又道:“别太任性,别给顾凛添麻烦。” “嗯!我很听话的!” 楚曼云眼泪差点掉下来,借给慕蕙兰找芝麻的理由遛开了。 慕蕙兰叹了口气,“听说你在那边出了事,曼云担心得吃不好睡不着,头发都白了几根。听说你跟威登家那个男人相认了?虽然他有些对不起你生母,但当年容蓝的死也不是他的错,你看得开所有人都不会有意见,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就成!我们顾家,楚家都会全力支持你!” 其实楚曼云并没有走远,她只是走出了镜头,此刻看着投映下的楚涵默默地抹着眼泪。她想关心楚涵在容家在威登家的情况,但她怕自己一出口就会哭出来。 慕蕙兰了解她,几乎将她心里想问的都问了出来。而楚涵,即便看不到母亲,她知道她就在不远处,她没有回避自己的想法,“……不管容家也好,威登家也罢,就算我身上没有流楚家的血,但我妈永远是我妈!过段时间我回去,一定也给她做好吃的!” 这么一句话,楚曼云在旁边哭得泣不成声。
第436章 容氏家族 芝麻酥做好,楚曼云已经回来,只是眼眶红红的,尽量避开镜头直视。 顾朔过来帮楚涵端香喷喷的芝麻酥,揽住楚涵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两位母亲看得都露出会心的笑容。 “两位妈妈,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刚才大哥说顾湘姑姑已经解救出来了,很快就会回国,我们这边应该也用不了多久就会回去,你们别担心。” 做母亲的哪有不担心的道理? 慕蕙兰和楚曼云又是一阵叮嘱这才放两人离开。 容安老爷子老远就嗅到了芝麻酥的气味。八十八的高龄,味觉嗅觉本来都已经退化,但当这个气味再次出现时,他却第一时间分辨出,这就是他要的芝麻酥,他原本以为,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吃到这东西。 看楚涵将装芝麻酥的盒子打开放在他面前,他迫不及待地捏了一块塞进嘴里。 楚涵原本以为吃芝麻酥啥的是老爷子故意整她的,看此情形他是真喜欢吃啊。 “味道怎么样?”楚涵问。 老爷子其实已经品尝不到属于芝麻酥的真正味道了,但依然非常激动,点头:“就是这个味道。这是顾家传承的做法,就跟容家传承做酒一样,醇厚芬芳。” 楚涵嘴角抽了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闷骚学别人诗情画意,也是够够的了。但她还是给老爷子倒了一杯温水让他慢着点小心点,别噎着。 顾朔就只负责在旁边看。 以前楚涵将他的爷爷当亲爷爷一样对待,顾朔就知道这个小家伙很缺少家人亲情,因为在她成长的那些岁月里,什么父亲什么爷爷,什么兄弟姐妹,从来都是不存在的。 然而现在,这些她缺失的亲情正一点点在命运的安排下回到她身边,别看她脸上似乎嫌弃得很,其实内心高兴得不得了,就算容家这位老爷子要她去摘星星摘月亮她也许都会去尝试。谁叫这位是守护容家血脉的人,是看着容蓝长大守护她到最后的那个人。 老爷子吃完一半,楚涵怕他积食强行将芝麻酥收起来,老爷子这下火大了。 “当年你要吃奶我就从来没亏待过你!” 这是哪儿跟哪儿? 楚涵翻白眼,“现在都九点多了,表示表示就够了哈,别那么过分,你敢再吃一块,以后我就保证绝对不会再给你做!” “没良心!” 楚涵:…… 难怪都说老人跟小孩似的,得强行管制,得哄,不然他们做出的很多事只怕比小孩子还不靠谱。 “我就是这么没良心怎么了?你咬我啊!” 楚涵桀骜地扬起头,那模样跟小老头刚见顾朔时一样一样的,顾朔忍住笑,上前,岔开爷孙俩不和谐的话题,“太祖爷爷不是说有事情要跟我们说吗?” 老头子想了想似乎才反应过来,“哦,是这样的,容立和容静已经通知容家所有人在三天后回坎贝尔城堡,到时顾朔你跟楚涵一起去。不过,这里面有几件事我得提前知会你们一声,比如,楚涵这姓氏,她是楚曼云一手拉扯大的,这个楚字我觉得可以保留,我们在前面加上容字就成。只不过,容家姓名都是都是单名,你们觉得叫容楚怎么样?” 楚涵有一种被强行耍了流氓的感觉,“容家规矩就那么多?一个个咋不上天呢?” 若不是为了容蓝这个生母,楚涵连容氏这个姓都不想要。 老头子直接翻她一个白眼无视她,径直看向顾朔,显然顾朔的意见对他而言才有价值,楚涵这个本尊的意见是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 顾朔想了一会儿,“要不我跟那头商量一下?毕竟楚涵的名字是楚涵养母取的?” 老爷子没反对,顾朔当场打电话确认。 毕竟是要入容家族谱,还是以血脉传承者入,某些规矩还是应该遵守的。 那边楚曼云倒没啥意见,不同的国家,本来身份姓名就可以不同,影响也不大,反正楚涵在楚家族谱里的名字是不会改变的,至于顾家就看老爷子顾崇山的意思。 最后顾老爷子当众拍板:“血缘关系不可断,就叫容楚吧,小名涵涵,我们也不用改口了。” 一群长辈讨论得轰轰烈烈,楚涵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奶娃,看着自己的长辈给自己定名,却没一个人有过问她的意思。 “那个,你们是不是可以问问我?” 楚涵在顾朔旁边弱弱地说。 顾崇山笑眯眯道:“涵涵这是有意见啊。不过,在这些老家族里,一般奉行长辈赐名,容安那个老头子要你叫这个名字就叫。反正你已经成年,拥有独立民事权利,你要改以后自己就可以改回来。” 楚涵眼珠子嗖地亮了。 容安老爷子发飙了,“顾崇山,没你这样怂恿我孙女的哈!” 顾崇山从镜头里看到他笑了,“老家伙活得挺硬朗吗?可惜涵涵的婚礼你没来,啧啧啧,枉你还自称是守护人呢。” 容老爷子脸都青了,所以说顾家人不能嫁吧,一个个都是无耻之徒啊! “既然你也在,我们不妨讨论一下容家规矩。容家的规矩是,女孩儿必须姓容,男孩子随便,这一点希望你们能够遵守!” 谁知道顾老爷子将将一抬眼:“呵呵,我不遵守你能奈我何?” 容老爷子气炸了,“顾崇山,你们顾家别得寸进尺!我都没反对他们的婚事了,你还想怎样?” 那头顾霆远真怕自己老爸把这位老爷子气中风赶紧出来打圆场:“这件事不急,可以等有了孩子再说,大不了多生几个,只要涵涵愿意。” 两个老头子瞬间一喜,有道理,多生几个,最好两儿两女,这样就不用争了。 只是一个电话,楚涵感觉自己头皮发麻,怎么觉得这些老家伙在算计着什么可怕的事情呢? “朔,我觉得名字啥的无所谓,你能不能先把电话关了?” “你们快别说了,看把涵涵吓得。”慕蕙兰在镜头外抱怨道。 挂电话时,顾崇山对容安说:“她的忌日快到了,麻烦帮我送束花,她喜欢白玫瑰,要一丝杂色也没有的,每一支三片叶子,把刺扒干净……” 容老爷子一收方才的姿态,脸色有些凝重:“嗯……” 后来楚涵问顾朔老爷子放不下的这个人是谁。 顾朔仰望苍穹想了一会儿,“埋葬在海外的顾家人我知道的只有那位姑婆。你今天这芝麻酥的做法就是她教给我妈的……” 楚涵没有再多话,也没有过问这位姑婆的身份,只是突然心里万千情绪翻涌,最终化成一缕叹息,久久回荡。 三天后,容家的家族会议。 一大早容安老爷子就来催促楚涵,还特地为她带来了一身衣服。 “这是血脉传承者在家族会议中必须穿的紫色长袍,一直以来就是这个规矩。不过你想穿便穿,不想穿也没关系。” 楚涵接过,看了看款式,很简单的丝绒披袍,只能说幸好这不是盛夏啊。 “我母亲也有吗?” “嗯,她那一件还是容静的母亲上——一个血液传承者亲手缝制的呢。” “那我这件……” “是容蓝亲手做的。” 楚涵义无反顾地穿上这件袍子,还别说,长度挺合适。因为够宽大,顾朔特地在她里面加了羊绒衫。 这披袍是传承者的身份象征。穿上这个就代表接受了传承者的身份。一般来说,是要在上一位传承者退出家主之位或者临死,新的传承者接手才会穿上这个袍子。 所以在家族权利上来说,这也是权利的象征。 只不过,当一个传承者还在世,而另一个传承者已经降生甚至长大,就容易造成分裂。这就好比一个蜂窝里突然出现了两个蜂王,久而久之就会有派系之争,这就是为什么容静能集合那么多人拥护她的原因。 现在社会不像以往会迷信那些神秘力量,相反神秘力量反而会害怕被人发现被人拿去研究。所以容家人也不再像以往那样迷信血脉传承,而会选择对自己的利益有帮助的一方站队。 这大概就是容家会在新时代下分裂的原因。甚至有人大逆不道出卖容家血脉传承,而获取更大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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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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