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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自己也有些醉了,他不太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时间不早了,要不我先走了吧。”闻灯站起了身。
下一秒腰间忽然缠上了两个手臂。
手臂光洁白皙,看上去一折就断但却迸发出一股极大的力量捆住闻灯往下拉。
闻灯不可遏制的重新坐下,但这次他坐在了时序身上。
腰间光洁的手臂仿佛把他锁在了时序身上。
闻灯有些短暂的呆滞,这一下有点突然,他没太反应过来怎么就跌到了时序身上。
时序贴着闻灯的耳朵,轻声说道:
“学长不要着急走啊,留下来,我们一起开银趴啊。”
笑意与缱绻在时序的声音里交叠。
但是已经有点醉了的闻灯的注意力并没放在此时仿佛有点危险的氛围里。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银趴这个词上。
这是一个熟悉的词,闻灯已经在系统那里听过无数次了。
有点醉了的闻灯任凭思绪飘走。
闻灯想着这个世界或许真该叫银趴物语,无论是系统还是攻三都喜欢这个词。
闻灯回过了神,想要挣脱出时序的怀抱,却听到了时序的轻笑声。
“系统不是让我们开银趴吗?”
“学长。”
时序的话把闻灯完全定在了原处。
闻灯看到时序的手在他的腰腹轻轻摩挲但是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他被时序口中蹦出的系统两个字震的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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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时序开始整花活了。
之后可怜的作者上午要去练车,所以以后改成晚上6点更新吧qwq(没有存稿的痛苦)
第26章
闻灯感觉这句话比任何醒酒汤都好使,他被震的清醒了一半。
时序也适时的松开了他,闻灯站起身却由于酒精麻痹了小脑,他站的并不稳。
闻灯扶着椅子,缓过晕劲:“你能听到系统说话?”
时序承认的倒是大大方方:“是啊。”
时序能听到系统说话,但这并不是他身上最大的问题。
说实在的,闻灯周围人或者系统存在的问题太多了。
闻灯的记忆忽然倒流,倒流到了饭前,系统说的:啊,这倒不需要。
如果换一种理解方式,这个不需要的意思是,时序本来就能听到。
虽然系统寄生在闻灯的脑子里,但是只要闻灯不去主动问,它就像在装死一样。
这个系统总是这样,似乎冷静的过分,但他却感觉不到陌生。
闻灯:系统,你知道时序能听到你说话?
【是啊】
系统承认的也挺大方。
但这一个两个都这么自然,让闻灯感觉无比魔幻。
闻灯:为什么?
闻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问什么,什么为什么?是为什么时序能听到还是为什么他们承认的这么坦荡。
【我不知道】
闻灯知道系统回答的是为什么时序能听到这件事。
闻灯看向时序:“时序,你都知道什么?”
时序摸了摸闻灯的下颌,像是对闻灯这幅质问的模样很满意:
“学长想知道吗?”
闻灯没回话。
时序看着闻灯,摇了摇头:“学长,你心不诚。”
闻灯:?你马?
闻灯感觉自己的素质要被磨没了。
闻灯盯着时序这幅一脸笑意但又有些遗憾的表情,不知从何骂起。
因为时序的每一寸肌肤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欠骂。
时序整理了一下闻灯的衣领,“我果然还是想看到学长生气的样子。”
时序说的话虽然没有什么逻辑,但是闻灯勉强根据上下文联系了起来。
难道时序认为闻灯生气了就算心诚吗?果然有点抖m在身上。
生气吗……
似乎真的很久都没有生气过了,闻灯都快忘了自己生气的模样了。
闻灯抬眼,而时序又会整出什么活让他生气呢?
闻灯有些疲惫,他好像一直在被时序推着走,无论是推着去找问题的答案又或是推上了一条歧路。
是有点累。
延迟的醉意冲上了大脑,闻灯的脑袋有点发麻。
闻灯确实心不诚,他甚至连质问时序的情绪都淡了。
下午跟着时序上车这件事谈不上后悔,毕竟他也不算没有收获。
这次时序没有阻止,只是笑盈盈的看着闻灯转身离开的动作。
但正当闻灯刚转身不到一秒,有人揪住了闻灯的袖子。
不是时序,竟然是时嬴。
本应醉在桌子上的时嬴坐在原处抬起头看着闻灯。
闻灯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又听了多久。
闻灯也不知道时嬴是否和时序一样知道什么。
虽然他看上去并不太清醒,身上的气息很压抑。
和周围压抑的气息截然相反,闻灯再次对上了时嬴的那双本应冷淡的眼睛。
依旧纯净茫然,就好像时嬴仍未醒来。
而时嬴这一次竟然皱起了眉,看上去有点委屈。
在闻灯停顿的时候时嬴又再一次抓住了他的手腕。
与此同时,时嬴皱起的眉头舒展,好像夺回了自己的东西一样,终于满意了一点。
闻灯看着被时嬴圈起来的手腕,心想完蛋了,希望之后能找一个钳子撬开吧。
时嬴可能是刚醒,声音还带点哑:
“不要走。”
时嬴的语气格外的认真执拗。
“这次,不要走。”
闻灯看出来时嬴是真喝多了,或许已经开始梦游。
他有一种直觉,时嬴说的并不是指要让他留宿,但是他对不上现在时嬴的脑电波。
热衷于凑热闹的时序也凑上来,伸手触摸闻灯的下颌。
“是啊,别走了。”
“学长留下来,我们会很开心的。”
.
冷漠无情的闻灯毅然决然拒绝了这对精神病的挽留。
时序的家离闻灯的家距离不太近,打车要坐半个小时。
闻灯回到家里已经快八点了,闻灯有些恐慌的做了个心理准备,然后打开了门。
入目是一片漆黑。
客厅的灯并没有打开,而白松谕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
他整个人埋在柔软的沙发里看上去有些困倦。
但在听到开门声音后好像有些警觉的坐了起来,转头看向门口。
闻灯真的有一种自己在养一种名贵的猫的感觉。
“我回来了。”闻灯说的时候有点心虚,他有些怕白松谕不虞的盘问。
白松谕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发难。
过度黑暗的环境遮挡了白松谕的神情,闻灯也没能琢磨出来他的情绪。
闻灯这才转头看白松谕在看什么。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因为电视播放着的是曾经他们一起看过的恐怖电影。
闻灯把外套挂在衣架上,不太理解的问:
“不是看过了吗?”
白松谕或许确实有点困了,他的声音并不想平时一样利落:
“再看一遍。”
连回答都有点答非所问。
闻灯还是不理解,白松谕明明不喜欢,但现在竟然在却在重看。
闻灯怕自己身上还有酒味,于是坐的地方与白松谕隔了一段距离。
闻灯就这么隔着一段距离和白松谕一起看着电影。
……又不太敢看。
于是他还是把目光放在了白松谕身上。
看上去有些困的白松谕身上那股盛气凌人的冷感无影无踪。
但似乎在闻灯面前他总是能自动收敛那股冷气。
白松谕好像没有感受到闻灯的视线,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屏幕,漂亮的睫毛时不时扑朔。
又过了一会,白松谕竟然破天荒的接着解释了:“会想起来你被吓到。”
闻灯笑了,没太想到是这个理由,装出不悦的语气:“啧,很好笑是吧。”
白松谕没有回应。
他明明神情从始至终都未曾改变,但闻灯终于在这一秒感受到,白松谕果然还是不太高兴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认知竟然让他松了口气,闻灯感觉自己真的是被这些破事搞的不正常了。
但他刚松下了的这口气,随即就被提了上去。
白松谕站起来,朝他走了过来,然后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坐下。
距离很近,就像他们平时的距离。
闻灯有些忐忑,下意识的想往旁边退,但最终还是没有动,任凭着白松谕垂着眼睛靠近。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白松谕黑色的碎发有些凌乱的搭在额前,交错闪烁的电影荧光打在他的侧脸,顺着他的鼻梁流淌到眼尾,最漂亮的还是那双被鸦羽遮住一半的眼睛。
在黑暗中,闻灯感觉自己的心跳的不太规律,或许是因为慌张,但又不完全是这样。
白松谕低头在他的脖颈旁边嗅了嗅。
闻灯感觉还是有点痒。
闻灯看到白松谕漂亮的眉皱起,心被提了起来。
然后白松谕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拿起了闻灯的手。
没有开灯,电视里的荧光又是那么微弱。
但白松谕却依旧发现了闻灯手腕上的深出一块痕。
闻灯看着白松谕的发顶,目光跟随发旋生长的方向蔓延。
这又该这么解释呢?
其实闻灯知道,白松谕左右不过是他的相处十七年的好朋友。
甚至还算一个刚被拒绝的表白者。
他实在没必要解释。
就像闻灯也没必要总是在迁就。
没必要很多次推了社团的工作只是为了放学和白松谕一起回家。
没必要总是报备自己的去向,并为自己晚回家而心虚。
可是他是白松谕啊,所以当然有必要。
闻灯一票否决了自己刚刚浮现的想法。
闻灯的目光游走到了白松谕的发尾。
那这又是为什么呢?
答案并没有从脑子里浮现,而是从与白松谕相接触的皮肤,从被捏住的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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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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