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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收拾收拾就准备实践,但却在第一次尝试实践时被贺肖拦了下来……
“?”纪言郗进不是退也不是地卡在贺肖怀里,一脸懵逼地低头看着被贺肖挡开的手。
贺肖把他下滑的手抓了起来放在自己心口,“哥,我会好起来的,你在我身边陪着我就好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在这种时候已经很明显,纪言郗只好悻悻地收回手。
他后续试了两次也都是无果而终,接下去连着一周,贺肖除了亲他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动静。
……
医生建议纪妈妈先在疗养院住两周,虽然她身体没有其他的问题,但是太虚弱,肌肉萎缩也有些严重,建议在疗养院养护一段时间。但纪妈妈却坚持要回家,最后耐不过她,只好带着她的疗养医生,提前到了第十天出院。
纪妈妈出院后的第一天,家里就有很多人上门探望,纪言郗最后把亲近的一些亲朋好友邀过来聚了一个庆祝晚餐。
聚餐时热热闹闹,结束后院落又重新恢复冷清。孙浩然和林风帮忙把人送走后也离开了,整个小楼又安静了一个度。
新请的保姆在安静地打扫,纪言郗推着纪妈妈走进客厅,贺妈妈跟在其后。
贺肖这几天都很自觉地吃药,刚才上楼去吃药,这会儿正正好好下到一楼,和刚进门的贺妈妈面对着面,虽然他眼神一直放在纪言郗身上。
今天一晚上贺肖都没正面去理会贺妈妈,他这些天因为有在吃着药,纪言郗也一直在安抚他,所以现在情绪不至于太过激动,但确实目前他不想和贺妈妈正面沟通。
他正想转开视线走开,但就在这时,贺妈妈却把他叫住了。
“儿子。”
纪言郗闻声看向贺肖,后者抿着唇不做回答,眼神倔强地和他对视,隐约能看见委屈。
贺妈妈小声试探着问:“妈想和你聊聊,可以吗?”
贺肖依旧不出声,目光持续落在纪言郗的脸上。
纪妈妈这时也转过脸,看了看贺妈妈又看了看贺肖,片刻后抬头看了眼纪言郗,叹了口气说:“孩子,去吧。”
这些天贺妈妈在医院陪着她的时候,把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都说了,看清一些事情后,贺妈妈其实心里很后悔,尤其是在知道贺肖生病的事情后。
最后贺肖还是跟在贺妈妈身后出了门。
纪言郗把纪妈妈推到沙发前,自己则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就听到纪妈妈无奈地说:“儿子,怪不了你肖姨,接受不了是人之常情,你贺叔去世后,贺肖就是她的命。”
纪妈妈顿了顿又说:“你肖姨现在能接受,也得感谢你许叔。”
纪言郗捻了捻手指,看着茶几上纪爸爸最喜欢的那只茶宠,点了点头说:“嗯,我知道。”
这一晚没人知道贺妈妈都和贺肖说了什么,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纪言郗感觉贺肖状态好了不少。
等一切都收拾好后,贺妈妈在和许木城离开之前,和纪言郗说了一句“言郗,对不起。”
纪言郗其实从来没有怪过谁,他也不觉得谁需要道歉,更多的时候反而觉得该像家里道歉的是他自己。他把话说完,贺妈妈其实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很多事情,其实都可以有自己的立场,立场可以改变,但不代表自己最开始选择的立场会因为站的人少或者多而更正确或者错误多一点。
第165章 完结(下)
几人在纪明川回学校前去了墓园。当天早上,纪言郗下楼的时候,看到纪妈妈在院里拨弄一盆已经有些开败的花。
那盆花,是纪爸爸以前出差从外地带回来的送给纪妈妈的。每一年都开得十分的好,纪爸爸总喜欢逗纪妈妈,每年院里的花一开,总是欠兮兮的扬言要去摘,给纪妈妈急得追着他作势就要打,两人就像一对年轻的小夫妻,在院里追逐着打闹。
这两年,纪言郗虽然请了家政时不时来打理院里的花花草草,只是打理得总归不如以前,但花却接连两三年都开得很好,只是造型都显得有些潦草。
出发的时候,纪妈妈手里拿着一束花,她把那盆花挑着好的剪了下来,用纪爸爸以前最喜欢的财经报纸包着。
“以前你爸那个死老头总是要来摘这花,每一年都只和他摘一朵,现在后悔当时没给他多摘几朵,今年都给他,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感动哭。”
纪妈妈不经意的语调里带着强装的轻松,车厢里的每个人都难过着。
到了墓园后,纪妈妈便忍不住眼泪了,每个人都被伤感包围,都跟着红了眼眶。
相爱总是抵不过阴阳两相隔,天意弄人古来此。
“就这两儿子的事情,咱同意,凤岚也同意了,你在那边安心,等着我以后去找你,别找外遇了,不然我过去就得揍死你。”
纪妈妈话音还没落,纪言郗就和贺肖就心电感应一般抬起头对视。
纪妈妈说的是‘也同意了’。
后来两人才知道,车祸发生时,纪爸爸在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交代了纪妈妈很多事情,其中就有让纪言郗和贺肖好好过,以后不要仗着贺肖一根筋非他不可就欺负了他。
当天夜里,最近一段时间一直没碰纪言郗的人缠着他要了两次。
第一次结束后,纪言郗累得摊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他以为结束了,结果贺肖把他抱进浴室做清理的时候压着他又来了一次。
还是那个熟悉的每一次都必不可少的洗漱台,洗漱台上的大镜子每一次都像一个烧得火热的烤炉,把纪言郗烤得外焦里嫩的。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纪言郗看天花板都觉得上边挂满了星星,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咔哒——”
书柜的角落里突然传来这么一声,把纪言郗迷糊的意识拉了回来,他寻着声望过去,发现贺肖光着膀子站在书柜前不知道在干什么。
人在靓丽的风景线面前求知欲要比平时低很多,所以纪言郗把疑问往脑后一抛,目光在贺肖身上描摹着,越看心里越舒坦。
倒三角的身材,宽肩窄腰大长腿,虽然穿起衣服显得瘦,但脱掉后身上的肌肉却是没少,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错落得十分精致而又不缺失力量感,是女娲用心雕琢过的模样。
背上印着几道红痕,那是刚刚的那场性*的见证,在未干的水迹里显得性感而勾人。
纪言郗越看越迷糊,不是困迷糊,是香迷糊了,所以等人都走到自己眼前了,他都没反应过来。
“哥?”贺肖连着喊了两遍纪言郗也没应他,眼睛都不带眨的,唇角还带着笑。
贺肖皱眉,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怀疑自己是不是把人干傻了。
好在没傻,迷糊的人悠悠回神,看清眼前人的时候,伸手往人腹肌上摸了一把,还有些流连忘返。
贺肖低头看着那双手,腹肌上的触感还清晰留着温度,他突然就笑了起来,把手里的东西搁在床头,挤上床,把人抱紧在怀里,使坏地往纪言郗敏感的耳后跟吹了口气,“哥,喜欢吗?”
要放以前,纪言郗是指定闷声不回答的,但也许是最近没脸没皮放飞惯了,他说:“嗯,喜欢。”未了还伸手又摸了一把,在感觉到腿上低着的东西时才悻悻地把手收了回来。
“在书柜那做什么?”纪言郗问。
贺肖没做声,伸手把床头的东西拿了过来。
“我靠,你什么时候修好的?”纪言郗支起身,有些惊讶地拿过贺肖手里的东西。
是贺肖以前送他的那个生日礼物,小海鸥和小鲸鱼。
当时底座被打烂了,小海鸥也掉了下来。他自己试着做了底座,但是手艺不行,做了好几次都做不成。
“前几天。”
纪言郗摸了摸顶上的小海鸥,笑了,打心底里的笑。
分开的那段时间,他不止一次想,是不是因为当时小海鸥掉了下来没及时修好所以才导致他们分开这么久。虽然有点像封建迷信疑神疑鬼,但这个想法确实就像被施了魔法的大树,在他心底疯狂生长,最后亲手修好这玩意就成了他心里一个很深的执念。
“这回要做个防护措施拱起来。”
贺肖听了忍不住笑,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可以做个新的。”
“不,就这个就好,供起来。”
供起来,保护我们来之不易的每一个现在。
……
六月初,纪妈妈身体已经养得好了很多,在康复训练下已经能够正常活动了。
在纪言郗的各种努力下,贺肖和贺妈妈之间的隔阂也缓解了不少,贺肖的状态也渐渐好转趋于稳定。乔安过来给他做了测评,认为大体是没什么问题了,内心深处填满的状态。乔安还调侃了他们的夫夫生活不要太性福。
周末,两人因为昨晚的温存赖床不起,被纪妈妈喊起来吃了早饭后,纪言郗突然想起来什么,带着贺肖就出了门。
路上,贺肖问:“哥,我们去哪?”
纪言郗买了个关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彼时,贺肖抬头看着眼前寺庙的牌匾,转头看了一眼纪言郗。这寺庙是那年暑假和赵随意黎文清一起来的那个。
“进去吧,来还愿。”纪言郗边说边推着人走了进去。
“你……后面来过?”
“嗯,去年,想你想得紧了,跑到这一通乱求,结果还真给你求回来了。”纪言郗不甚在意地说着,脸上挂着笑,越说越得意的模样。
纪言郗说的乱求还真是乱求,他就站在寺庙中央的位置朝着四面八方他就拜,还愿还起来也是也采用这种独特的方式还,不仅路人,把贺肖都看呆了。
而纪言郗却说:“你不懂,一个个去拜还得分个先后顺序,排在后面的神可能就不想搭理你了,所以一次拜完既公平又显得有诚意,众神一感动,诶,就显灵了。”
贺肖咽了咽口水,点头,“……嗯,你说的有道理……”
……
中午的时候回去歇了歇,吃过午饭后纪言郗出了一趟门,没让贺肖跟着,他回来时头发有些湿,还去洗了个澡,没人知道他去了哪。
现在天气已经非常炎热,傍晚的时候,纪言郗提议去游泳,于是两人便去了海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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