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太直接了点。 让肖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只好讪讪地笑。 “我哥挺帅的。” “可我对他不感冒,怎么办?你不能因为他是你哥,强迫我喜欢他吧?”吴爱珍会说话的眼睛看着肖飞,似笑非笑。 这,居然被看破了意图。 “来,吃个冰棍。”为了解脱尴尬,肖飞忙将自己刚买的冰棍递给了吴爱珍。 “谢谢。”吴爱珍接了过来,剥开纸,用粉红的小舌头轻轻地吮着,让肖飞看得一阵的狂汗。 这个动作太那啥了,让肖飞想起后世的那些爱情动作片里的常见镜头。 “吴爱珍,这些东西就是买给你的,你不会不收的吧?其实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表示下感谢了。”肖飞将那点水果、点心递给吴爱珍。 这次,吴爱珍轻轻一笑,接了过来:“以后不要直呼我姓名好不?太生硬了点,我比你大两岁,你就叫我‘爱珍姐’好了,既然弟弟要孝敬姐姐,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 这让肖飞更是暗生警惕。 绝对不能跟吴爱珍发生任何的感情纠葛,她是个好女孩,他绝不能伤害她。
第25章 风波起
清晨,元严峻到了自己办公室,秘书已经把办公室给他打扫干净,替他泡了一杯浓茶放在桌上,他要看的报纸也叠放得整整齐齐。 空调也开了有一会,现在室内温度26、7度的样子,很适宜。 元严峻在椅子上坐下,用手绢擦了下额头的汗,舒服地舒了口气。 他是h省文学院的副院长,国家文学创作一级,本省知名作家。他今年四十五岁,还勉强算是年轻作家。 元严峻的名声在h省文学圈里却不太好。 众口相传,他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能接二连三的出书,都是靠钻营得来。他原本是下面某个县文化馆的创作员,只因抱上了某几条大粗腿,又善于吹捧阿谀,于是一而再的被提拔,最后就到了省里,当上了文学院的副院长。 圈里很多正直的作家都很是鄙视他。 对他的作品,不少人私下里说,仍属于业余作者的水准。 也就是说,他的语言关都还没过,作品浅薄低俗,不堪卒读。 传言传得多了,自然就到了元严峻的耳朵里。 他很气愤,一直想要用高水准的创作成绩打脸回去,证明自己这国家创作一级不是白来的,自己的创作水平还是很高的。 所以,元严峻最近很勤奋,每天上班除了看几眼报纸,就是坐下来潜心创作,除了写长篇小说,他还写短的,小小说、小随笔什么的,每天都要写一个两个,然后寄给本市的几家报纸。 而几家报纸也卖他面子,几乎每天都有稿子见报。 这已经算得是非常高产了。 他自我认知,觉得自己的作品质量还是很高的,思想水准还是很深刻的,艺术价值还是很丰富的。 每次看各家报纸上刊发的自己的文章,他都是读了一遍又一遍。 越看就越觉得自己文字很经典,写得很有趣,每一句话都有非凡的意境。 文学院里的其他人对他的文章也是赞誉有加。这让元严峻很是得意,他认为所有的赞美都是真挚的,都是发自内心的。自己写得的确是很好嘛! 元严峻喝了口茶,习惯性的拿起桌上的报纸开始看。 他看报纸一向都是先看副刊。 他忽然想起,自己前两天给晚报寄了两篇稿子,昨天却是不见发表出来,今天会不会给发出来呢? 这样,他就先拿起了z市晚报。 元严峻其实不怎么给晚报投稿,因为身为文学院副院长、知名作家,怎么着也要端起架子,等编辑给自己约稿,怎么能主动投稿呢? 那也太掉身份了。 可是,可是,那个该死的刘泽来,一个小编辑而已,居然一次也没有向他主动约过稿。 元严峻每次想到这点,就气愤得不行。 每次翻看z市晚报副刊,他都会鄙夷不屑地边看边嘟哝,这都什么狗屁稿子,也都发出来,侮辱读者的智商呢? 前两天,他实在没忍住,就把自己认为最得意的两篇小稿给刘泽来投了过去,他要让他看看,什么样的小稿子才是隽永优美的好稿子! 如果自己主动投稿过去,刘泽来都不发。 这就说明那刘泽来对自己有成见。 那可真是给脸不要脸了。 真当他元严峻是好惹的吗? 你一个小小的副刊编辑,有什么资格鄙视我?不就一个小副刊编辑吗?有一点小小的发稿权利,就敢胡乱以权谋私,专门用些不知所云的关系稿吗? 这也太猖狂了点。 元严峻愤愤不平地想着,翻开了今日的z市晚报副刊版面,先大概的扫了两眼,心哇凉,居然还是没有自己的作品。 一丝羞臊,一丝愤怒,油然而生。 我一个名作家,省文学院的副院长给你主动投稿,你居然不赶紧的给我发出来,这是想干什么? 眼瞎了吗? 就是文学涵养差点,看不出我稿子的深度。 可也该看到我的身份和地位了吧? 难不成是稿子寄丢了吗?元严峻脸色阴沉,手托着下巴,给这种异常找了个还算合理的解释。 可就在这时,元严峻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秘书走了进来:“院长,您的信。” 元严峻从秘书手里接过信,挥了挥手:“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秘书就退了出来,元严峻看了眼手里的信,居然是z市晚报寄来的,他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晚报怎么会给我来信? 直接打个办公室电话或者手机不就可以了吗? 是的,元严峻已经配上了手机,这在96年,绝对是很牛叉的通讯装配,走在大街上拿着手机边走边打,拉风滴很! 他拆开信,开始看。 他的脸开始变得苍白。 他的眼中开始有愤怒的火光熊熊燃起。 他的身子都因为气愤而颤抖起来。 “嚓嚓嚓” 信看完了,元严峻三两下就将信纸给撕得粉碎丢在了桌面上。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元严峻怎么也没想到,这竟然是一封退稿信。没错,就是z市晚报百花台副刊编辑刘泽来亲笔写来的退稿信。 元严峻前两天寄过去的两个稿子被刘泽来给退了回来。 信上说,稿子写得不太适合百花台副刊的风格,并指摘出了一堆的毛病:什么写得太琐碎了点,语句太啰嗦,条理不清晰,读来很平淡。刘泽来还“假惺惺”的表示,这绝不是元副院长的最佳作品,如果发表出去,让读者看到了,读者会因此而轻视元副院长的水平,是故,斟酌再三,稿子就不发了,原稿奉还,还请见谅。 这尼玛脸都被打肿了。 这刘泽来也太不通人情了吧? 不管怎么说,他元严峻也算得本省知名作家,他怎么就能做出退稿这样脑残的举动?他就不怕我报复吗? 元严峻像头暴躁的怒兽一样在办公室里转了几个圈。 他都快要给气疯了。 现在,他满脑子都在想着,该怎么报复回去,该如何让这小编辑直接卷铺盖走人。 但怎么想,他都觉得,要想收拾一个根本不一个单位的人,也并非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这么生了一阵子气,他冷静了下来,坐下来开始看摊开在桌子上的晚报百花台副刊,于是,他就看到了头条上肖飞的那个专栏。
第26章 发飙的元严峻
肖飞是谁?元严峻在脑子里思索了下,他发现,自己对这个人名完全陌生,没半点印象。那一定就是个无名之辈。 一个没半点名气的人,居然被安排到百花台的头条,还给弄了个专栏。 其中必定有猫腻! 元严峻只看了一眼,便在心里下了结论。 他大略看了下文章,文采很一般,论调很另类,简直就是在开地图炮,把感悟、哲思类的鸡汤文章几乎一网打尽,作者认为这样的文章都是些精神雅片,都是在以似是而非的励志蛊惑读者的心灵,没半点实际的意义,甚至是在戕害人心。 “这样的文章也能发表,编辑眼瞎了吗?” “励志有什么不好的?催人奋进,发人深思,令人醍醐灌顶,帮助读者从迷惘中拨云见日,找到正确的道路,有什么不好?” “这什么跟什么啊!简直就是胡扯八道!” 元严峻气愤地高叫了起来。 看到肖飞这篇小文后面的作者简介,他更是气愤难平,这作者居然只是个岁的孩子!刘泽来居然宁可给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开专栏,都不肯给自己发一篇稿子。 老子到底哪里惹了你? 让你这样对待我? 他是越想越气,拿起桌上的电话,给z市晚报负责文化版块的主编陆劲拨打了一个电话,他要告刘泽来的刁状。 “小陆,有件事我要和你说道说道。”元严峻语气汹汹。 “呵呵!元老师您说。”陆劲此刻正在看当天的报纸,接到元严峻的电话,虽然他语气严厉,显然很是生气,不过,陆劲并没放在心上。 文学院的副院长可管不到他头上,不过,该有的客气还是要有。 “你们编百花台的那个编辑很成问题啊!这样的一个人,你觉得适合待在副刊编辑这个位置上吗?”元严峻严词厉声说道。 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元老师,到底怎么回事,麻烦您说清楚点。”陆劲的眉头皱了起来,这算什么?你一省文学院的副院长没头没脑的上来就对我大加指责,你觉得合适吗? 心里不爽,他的语气也开始不客气。 “他居然给一个岁的毛孩子开专栏,发乱七八糟三观不正的文章,你作为主管这一块的主编,是怎么把的关?”气头上的元严峻却没注意到对方语气的变化,仍然在大肆批判着。 “呵呵!元老师,那个专栏是我批准的,那些专栏稿子我也看了,我觉得文章还不错啊,言之有物言之有理,说到了点子上,再说,这样的文章居然是一个岁的少年写出来的,我觉得吧,应该大加褒奖一番,咱们要提携年轻人,培养青年作者嘛!” “啥?你居然认为写得还不错?” 陆劲的话出乎了元严峻的意料,他想,那小子没准是陆劲的晚辈吧?要不然怎么会如此回护? 元严峻是靠着各种关系上位的,他也非常注重自己关系网的建设,所以,他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写得确实不错,水准远高于一般的副刊稿子,甚至比不少名家写得都好。”陆劲也不再跟他客气,开始拿话刺激元严峻。 你要搞清楚状况。 我不是你的下属,用不着你对我的工作指手画脚! 陆劲也是文人出身,也有点文人的风骨。 如何能容忍得了元严峻的胡搅蛮缠。 元严峻听了陆劲的话,鼻子都气歪了,不过,他也没法子,z市晚报直归市委宣传部管辖,他根本插不进手去。 他有点后悔。 这次给陆劲打电话,看来是打错了。 本来是想以势压人一下,借陆劲的手给刘泽来穿一下小鞋,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半点也不给自己面子。 这让他有点下不来台。 像元严峻这种人,骨子里就有欺软怕硬的性子,对方不甩他,他也没法子。但他却又不甘心就这样收场。 于是,他放缓了语气,又告了刘泽来一个刁状。 “小陆,我刚才一时气急,有点失态,如果对你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原谅。” “哈哈!元老师不必如此,我不会在意的。”陆劲的话还是有点生硬,大家关系并不熟,刚才都有点撕破脸,加之陆劲对元严峻很有点看不起,他也没和他修复关系的打算。不过抱着不得罪小人的心态跟他虚与委蛇。 “小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刘泽来,前几天吧,我给他投了两篇小文,我认为算得是我的得意之作,没想到,今天他居然给我退了稿,说什么稿子不适合z市晚报副刊的风格,好歹我也算是老作家了,他怎么能这么对待我呢?如果他总是这么搞,那以后省内的老作家谁还敢给晚报投稿啊?”元严峻幽怨地说道。 陆劲便是一怔。 随即心里一阵好笑。 根子原来在这里呢。 不过是看晚报发了小年轻的稿子,而把他的稿子给退了,所以,他气不顺,就打来电话发飙。 陆劲暗赞了下刘泽来,这个小刘有胆气有风骨。 不过,他嘴上却说道:“是吗?那我还真不知道这事,我问一下则来吧,看他怎么说,你看这样可好,元老师?”陆劲笑着说道。 挂掉电话,陆劲就把刘泽来召到了自己办公室。 “主编,您找我?” 刘泽来来到主编室,站得笔直,不卑不亢。 “泽来,坐,坐下说。”陆劲从办公桌后绕出来,和刘泽来坐到了待客沙发上,还张罗着要亲自给刘泽来泡茶。 “是这样,刚才元严峻给我打了个电话,冲我发了一通火。”陆劲笑着说道。 “哦?他冲您发什么火?”刘泽来挑了挑眉毛,他昨天把元严峻写得狗屁不通的稿子给退了回去,就知道这事没完。 “不用理他太多,只是,则来,有件事你做得不对,好歹元严峻也是本省文学院的副院长,知名作家,他主动给你投稿,你觉得稿子不好,就往后压一压,过一段时间,捏着鼻子给他发一篇,也就是了,你不该退他的稿,元严峻这样的小人,最好不要惹他,知道了吗?”陆劲语重心长地说。 “主编,他的稿子真的不好发,我觉得发到咱们版面上就是砸咱们百花台的招牌。”刘泽来分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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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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