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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听我说，你不听我可真急了。”牧嘉星抱着哈士奇狗头不让它乱动。
“冷静点，我的伙计，想想你的教辅，你到底还要不要你的教辅了。”在牧嘉星的提醒下，张子洋终于冷静下来了。
是啊，在知识的海洋里面，它的尊严又算得上什么呢。
“怎么样，你还有后悔的机会，你到底还要不要直播？”这下牧嘉星把选择权交给了张子洋。
张子洋犹豫了几秒，但还是下了决心，“播！”
Who怕who？
就这样，张子洋决定丢到了它的尊严，毕竟比学习比起来，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直播道具已经就绪，场地也为它准备好了，只要张子洋说OK，那么属于它的第一场直播就可以开始了。
“OK吗？”牧嘉星此时问道。
“OK......”张子洋深呼了一口气，然后比了一个手势。
“既然没问题，那你抖什么？”张子洋的身体抖动得不成样子。
“我.....我紧张。”
这可是它的第一场直播，换做是谁都会紧张吧。而且之前粉丝们对它还那么失望。
不过，就是因为粉丝们对它并不期待，所以张子洋才会这么忐忑。
牧嘉星沉思了几秒钟，然后说道，“那你在什么时候不紧张呢，想想那个时候。”
“答题！在课堂上，老师叫我答题的时候，我最不紧张。”这可是他的高光时刻呢。
“......”
好吧。
牧嘉星不得不承认，学霸就是不一样，哪像它，最害怕的就是老师点名做题了。
“喏，我把这个给你，这样你就不紧张了。”
“这是什么？”张子洋此时接过牧嘉星递过来的平板。
平板上打开的是一个学霸答题APP，这是牧嘉星为了缓解张子洋的紧张特意准备的。
“待会儿你就自己做题，忽略直播就好了。”
“这样......真的会有人看嘛。”可是学着赵依柔做那个“擦边”主播，张子洋又实在做不到。
直男的尊严也不允许它这么做。
牧嘉星心里也没底啊，死马当活马医吧，要是张子洋不行，那它就自己上了。
“没关系，他们又不认识你是谁，丢人都丢人吧。”而且一只哈士奇，做出什么事情来......也并不奇怪。
粉丝们会理解的。
“准备好了吗？”牧嘉星又再次确认道。
这次张子洋的心态放平了不少，它的爪子也没有再抖了，它此时给了牧嘉星一个眼神。
准备好了，开始吧。
第86章
张子洋有个习惯, 就是沉溺于做题的时候，必须要做完才行，否则它心里就像猫抓似的难受。
可是这个学霸APP的题库是无穷无尽的，张子洋就算是三天三夜不睡, 也根本不可能做完。
但有个好处就是, 在某种程度上, 的确缓解了它心里的紧张。
面对做题的时候, 或许有的是抓耳挠腮，有的还昏昏欲睡，但对张子洋来说，那种从容, 那种自信，是在一般人身上很难见到的, 也非常符合它身为学霸的人设。
因为是新人直播, 所以直播间的人并不是很多，哈士奇这种物种太常见了，它们关注这个动物园, 不就想见到平时不常见的动物吗，没有什么耐心的观众在直播间停留了几秒钟, 就觉得好没意思，他退出直播间，转身就去了赵依柔那里，虽然大猩猩的迪斯科快要跳烂了, 但依然也有粉丝买单, 为它打call。
但也有一些愿意留下来的。
一个细心的群众就发现了这只哈士奇好像不是单纯地对着平板发呆, 等等......
网友好像发现了什么。
它慢慢拉近镜头, 然后盯着平板上的内容。
过了几秒钟, 这位网友脸上是一种瞳孔地震的表情。
卧槽，是我看错了吗。
它好像是在刷题，看题型，好像还是高中的知识。
假的吧？
哈士奇怎么可能会刷题呢，它可能就是觉得好玩随便乱戳的。
可是，在哈士奇连对好几道题的时候，网友不得不承认，事情并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对一道可能是运气，两道可能是侥幸，但连续五道......这就说明，这个APP有bug?
网友立马把平板上的题截图截下来，她怎么样都是985，211的大学生，虽然不做高中的题已经很久了，但不代表她已经丧失了做题的能力。
只是......做起来不如以前快了而已。
卧槽！
这越做，网友就为了哈士奇做题的速度而心机。
这太快了吧，她这刚刚才把一道选择题给算出来，但哈士奇又已经做完好几道了。
做完之后，网友又开始核对答案，很悲催的发现，这这只哈奇士不仅用惊人的速度做出来，而且还是全对。
要知道她其中还做错了两道题呢。
此时，网友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难道我的智商还不如一只哈士奇？天呐，这是多么痛的领悟啊。
学霸网友在emo的时候，这时候其他的观众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只二哈......好像是在刷题，是吗？】
【10086＋1】
【要是我的回忆没有出错的话，这道题是抽象函数不等式吧......】
【抽象函数？什么玩意儿？】一个绝望的文盲发出了提问。
【卧槽，又对了，这是骗人的吧？】连对好几题，这不科学！
【一定是这个APP有问题，要么就是有人在后台操作。】其中网友分析道。
但也有提出质疑的，【我觉得，应该不是这个APP有问题，因为我也用过，只是上面的题太难了，所以我就卸载了，不过对于曾经的使用者需要说明一下，这个APP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是学渣不配而已。】
【那就是后台有人在操作了。】
【我觉得后台操作的可能性不大，你们注意到没有，它有好几次做选择的题的时候，因为爪子太大还误触了，要是有人后台操作，很么可能会和误触如此同步呢。】
【我觉得......楼上说的有道理。】
进过一系列的分析很观察，网友们被哈士奇的智商给秀到了，又或许他们绝不允许自己的文化程度会不如一只哈士奇，此时网友们的胜负欲被激起起来，他们迅速拉了一个群，一个负责拍照，把题发到群里，其余的负责做题。
但是好几个人加在一块，居然都没有哈士奇一只狗做得快。
【这要是被电视台知道了，怕是能录好几次都走近科学吧。】
张子洋一心沉迷做题无法自拔，根本就不知道屏幕前的网友为它争吵得相当激烈，而牧嘉星呢，去拌饲料喂鸡去了，它压根就没想到张子洋会在直播上大放异彩，获得了无数学渣学霸的追捧，甚至还有人希望这只哈奇士能开个班。
虽然张子洋的粉丝不多，因为学渣因为自惭形秽都主动离开了，而学霸们都露出了欣赏敬佩的目光，能一直看它刷留到最后的，也绝对都是死忠粉。
现在的APP都有青少年模式，所以张子洋在连续做了两个小时的题之后，APP也提醒它该休息一下了，张子洋看了眼时间，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它都已经做了这么久都题了呀。
不过爪子的确是有点痛哎，张子洋就地伸了一个懒腰又打了一个豁害，虽然它的身体的疲倦的，但在精神上，张子洋非常满足。
直播了这么久，到底有没有人看呢，毕竟它没有跳舞哎，哎，想必人都跑去看赵依柔擦边了吧。
张子洋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一想到直播间没人，它其实是无所谓的，但只要别骂它就好。
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让自己心安，张子洋给牧嘉星发了一条消息，【怎么样，没有人骂我吧，反馈是怎么样的，有没有人看。】
牧嘉星忙着喂鸡，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张子洋发过来的消息，半天收不到消息的张子洋很郁闷，此时，它开始胡思乱想了，想必是没有人看的吧，毕竟刷题能有什么意思呢。
张子洋躺在草地上休息，尾巴还时不时地帅甩两圈，它此时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养精蓄锐，然后再战！
【怎么了，直播已经结束了吗？我还等着这是哈士奇打开题库大杀四方呢。】
【看样子是结束了吧。】你看都把狗累成什么样了。
不光做题的张子洋累，小群里面集体做题的观众更累，但更让人悲催的是，他们好几个加在一块，才能勉强赶上哈士奇的做题速度。
怎么说，曾经在学校里，他们也是尖子班的，而今天，居然输给了一只狗，而且还是哈奇士？
【为什么不去送这只狗去上学！】此时其中一个网友发出了痛惜的声音。
【是啊，虽然只是一只狗，但是不知为什么，我感觉好痛心。】
【要是从小开始培养的话，清华北大应该不是梦。】
【可惜了，可惜了，为什么是一只狗呢。】
【请问这只二哈吃的是身什么狗粮，我想买一点，给我儿子吃。】
【楼上要是打听到了，请私我，我也需要这种狗粮。】
【你家也有孩子？】
【不......我想自己吃。】
【......】
哎呀，牧嘉星总算了把饲料给拌均匀了，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一屁股坐在了石头墩上，也就只有在这休息的间隙，它才会注意到张子洋发来的信息。
直播间？
哎呀，一忙起来都把这个给忘了。
牧嘉星赶紧切换后台，然后去到张子洋的直播间，此时，张子洋的直播间已经走了很多人了，毕竟二哈都不做题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呢，剩下的都是一些求狗粮的。
狗粮？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求狗粮，它们动物园没狗粮啊。
哎，大约是跑错直播间了吧，牧嘉星心想。
而且这时候的张子洋看起来也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牧嘉星此时估摸着，这只二哈一定迫切地希望早点下班。
噫？
这时候牧嘉星才注意到张子洋给它发的消息。
在看到消息之后，牧嘉星赶紧回，【不多。】
而且连赵依柔的零头都不到，不过这句话说出来怕打击到张子洋的自尊心，所以牧嘉星并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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