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彦伦挑了个眉毛,陶秩吐了吐舌头,冲余彦伦做鬼脸,“你想那么美,你嫁吧,我等着收钱。” “诶,你这个小王八糕子。”余彦伦弹了一下陶秩的脑壳,陶秩拍拍屁股,跑到父母那边去,扑到妈妈怀里,直告状,余彦伦急了,卷着袖子就往这边走,“陶秩,你别给我乱说啊,哥和你开玩笑呢。” 陶秩看余彦伦来势汹汹,立马爬起来躲到严述身后,嘻嘻哈哈地和余彦伦玩闹,原本还算安静的客厅变得鸡飞狗跳,妈妈受不了了,捂着耳朵叫他们走其他地方去闹。 陶秩对余彦伦扬了扬自己的小拳头,拉着严述躲角落去。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呀?”陶秩一通跑跳,脸蛋红扑扑的,他穿着浅蓝色的长羽绒服,小雪人一样可爱,严述抱着他的腰把他抵到墙上,思考了几秒,微微笑着说:“他们觉得今年结婚太赶了,所以打算明年三月找个好日子再结。” 陶秩手指挠了挠脸,低下头不好意思地“哦”了一声,严述用鼻尖点了点陶秩的鼻尖,低声笑他:“天天都害羞。” 陶秩摸了摸脸,是有点发热,他撇了一下嘴,为自己辩解,“才不是害羞呢,我是跑热了。” 鼻尖左移,严述的呼吸不断靠近,陶秩手扶着严述的肩膀上,小声嘀咕了一句:“我爸爸妈妈还在客厅……” 没有用,温热的唇瓣贴了上来,陶秩也不会把人推开,背靠在墙上乖乖让严述把自己嘴唇含进去了。只是这一吻没有维持多久,严述就站直了,陶秩听见他叫了一声:“爸。” 陶秩睁大眼睛转过脸,只见严述爸爸缩着手站在门口,不住地摇手,“我理解的,我理解的,你们还年轻……那么年轻,这很正常……” 作者有话说: 金屋藏娇哥哥
第101章 白山茶 陶秩只在小学的时候见过严述的父母,在陶秩模糊的记忆里,严述的Omega爸爸性格很温柔,每天都挂着温和的笑颜,经常会抱着他亲他的小脸蛋。 严述的爸爸这几年几乎没有多少变化,年轻时候清秀的面容经过岁月的沉淀变得温润平和。 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遇见的话,陶秩可能会更加愿意。 “叔,叔叔。”陶秩窘迫地挪动几步,把大半个身子藏在严述后,偷偷拿手掐严述的手心,气他明知道今天家长要来,还要和他躲在角落里偷偷摸摸做这种事。 严述爸爸看了看自己人高马大的儿子,又看看眼睛圆圆的一脸乖巧的陶秩,对陶秩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没事,叔叔也年轻过,陶陶,我们好久没见过了,过来让叔叔看看。” 陶秩这才从严述身后走出,严述爸爸拉过陶秩的手,眯着眼睛笑,摸了摸陶秩的后脑勺,“长好高了,之前见你还是小豆丁呢。” “爸,先进去吧,里面人都等很久了。”严述提醒自己的爸爸,严述爸爸面上维持着笑容,走了几步微微回头,轻轻蹙着眉头,对严述低声说:“陶陶年纪小,小时候就很听你话,你这不是仗着自己是哥哥欺负他吗?” “你怎么变得那么不稳重,一点都不矜持,看你那猴急的样子。”严述爸爸佯装着瞪他一眼,陶秩一直竖着耳朵,听见严述爸爸的话,立马摇头,“没有欺负我,这不是欺负。” 严述爸爸转头对陶秩又露出温柔的笑脸,和对严述完全两幅表情,“陶陶,严述不懂事你就要拒绝他,不要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严述推着爸爸的肩膀,叹口气,“好了,我知道了,你快进去吧。” 严述的家教很严,主要是因为他爸爸出生在老派的书香家庭,严述的古板完全继承于自己的爸爸,而他妈妈是整个家庭里最叛逆的Alpha,十七岁那年遇到严述爸爸,第一天就把人拐出去翻学校墙,气得严述爸爸一路抱着书包眼睛红通通的,夫妻二人画风极其不搭。 严述曾经问过自己妈妈,为什么他们两人性格相差那么大,却会走在一起,妈妈叼着烟故作深沉地吐出两个烟圈:“你还小,你不懂,我就喜欢你爸那个小古板的样,说起话来一套套的,招人喜欢。” 严述爸爸说话一板一眼,一般人并不会多仔细听他讲大道理,但是严述妈妈会吊着耳朵,仔细听严述爸爸的话。 严述和陶秩的性格也完全不同,两人连信息素的契合度都很低,上天似乎已经给他们的关系提前打下了定义。 但爱不是寻找匹配度,而是心与心的呼唤,爱从来都没有完全的定义。 快到晚饭时间,严述妈妈也从机场赶到了,两家人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餐饭,一直吃到晚上九点才彻底散席。 原本热闹的屋子骤然安静了下来,陶秩还有点不适应,晚上睡觉的时候一直在严述的怀里磨蹭。严述拉住他乱动的小手,陶秩就拿脚不停蹭他的小腿,夹住他的双腿,陶秩就用嘴去亲严述的下巴和脸颊。 可能是因为今天陶秩活动太多了,让他一时平息不下兴奋,再加上他妈妈和余彦伦两个人碰到一起,简单的一场家庭聚会都能变成迪厅现场,严述爸爸今天偷偷皱了五次眉头,回去他妈妈估计耳朵要听一箩筐话。 过度的兴奋对陶秩没有多少好处,严述摸了摸陶秩的下巴,陶秩眯着眼睛,像只被摸舒服的小兽一样把脖子往后仰。 “睡不着吗?”严述拍了拍陶秩的背,陶秩点点头,严述撑起大半个身子,低头笑着对陶秩说:“那我给你复习一下政治题。” “哎哟,我脑子疼。”陶秩立马扶着脑袋,“哎呀呀”地叫了几声,严述憋着笑,陶秩在他怀里滚了一圈,卷着被子把头埋进厚实的枕头上,闭着眼睛说:“我要睡觉啦。” 严述重新躺下来,陶秩安静躺了一会,手又开始不老实,偷偷往严述的衣摆下钻,严述干脆任由他去了,陶秩胆子大了起来,四肢缠到严述身上,轻轻用自己的胯骨在他大腿上蹭。 尝过欢愉滋味的陶秩就舍不下这一口吃的了,虽然小陶秩依旧不争气,但这并不妨碍陶秩自己隔靴搔痒,给自己找点甜头。 陶秩开始轻声哼唧的时候,严述终于翻了个身,把陶秩锁在自己怀里,故意用凶巴巴的语气,“小流氓。” 陶秩脸红红的,眼睛里含着满满的水汽,一脸小馋猫样。他心想自己年纪轻轻就被迫看破红尘了,再过几年,估计就真的没有机会了,心陡然一狠,不停地亲严述的嘴唇,噘着嘴用气音小声说:“哥哥,你为什么不给我标记呀?” “我也想要有标记。”陶秩用自己柔软的脸颊去贴严述的手心,“别人都有,就我没有。” 陶秩拉着严述的手让他摸到自己后脖上的腺体,光滑皮肤下小小的一块凸起,在指尖下小心跳动,因为严述的触碰而激动了起来,陶秩脖子立马红了一片,仿佛血液都集中往这块涌来一样。 严述轻轻捏了一下陶秩的腺体,陶秩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嗷”了一声,严述松开手,点了一下他的额头:“你当打标记是什么舒服事吗?” 连捏一下都受不了,更别说咬下去了。 没有Alpha会不愿意标记自己心爱的Omega,只是,在当陶秩恋人之前,严述做了好多年他的哥哥,很多事情他都为陶秩考量的多。 标记行为对Alpha来说,是完全的征服欲和占有欲被满足的快|感,叼着Omega的腺体,咬破皮肉,注入自己的信息素,让Omega独属于自己。但对Omega来说,要忍受Alpha持续几分钟的标记,是臣服的妥协,而且标记还会对Omega的身心造成影响。 陶秩在D国生的病几乎让他元气大伤,原本稳定的精神状态也变得不稳定起来。严述不会草率地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去赌陶秩身体是否会受到标记的负面影响。 “但是我想要。”陶秩勾住他的手指,严述想了想,突然下了决心,抱住陶秩翻了个身,让陶秩趴在自己身上。 严述扣住陶秩的后脑勺,温柔地亲他的嘴唇,含住他柔软的唇舌,拖住陶秩的腰腹,轻声说:“你来标记我吧,咬我的腺体,给我一个标记。” 陶秩愣了愣,对于Alpha来说,他们的腺体是不能被随便操控的存在,Alpha的腺体比Omega的腺体还要敏感,咬破Alpha的腺体进行标记行为对Alpha来说是非常痛苦的过程,他们需要与自己的天性对抗,甘愿献出自己的腺体给标记人。 “不……”陶秩要往严述身下爬,严述强硬地摁住他,偏头露出自己后颈上的腺体,沉声说:“我想要你的标记,让我打上你的记号。” 严述微微侧身,让自己腺体能更好地展现在陶秩的面前,陶秩手足无措,一直说不要,严述拉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腺体上,腺体被触碰,很快就放出了更浓的白山茶花信息素。 “你感受到了吗?”严述低头亲了亲陶秩的手臂,“它在渴求你。” 陶秩额头上冒出了汗,严述引导他,先让陶秩低下头亲了亲自己的腺体,严述闭上眼睛,抚摸陶秩的手腕,“现在你可以咬它了……” 陶秩不得要领,鼓起勇气咬了一口,根本没多用力,磨牙一样,连点血点子都没咬出来。严述紧紧掐住自己的手心,抑制自己身体的本能冲动,轻声哄陶秩,“用点力,不要怕,咬破它。” 严述的声音又沉又带着轻微的颤音,陶秩被白山茶花信息素熏得晕乎乎的,温热的呼吸喷在严述的腺体上,让严述的腺体惊悸地跳动。严述也出了一手心的汗,手抚摸着陶秩紧绷的脊骨,让他放松一点。 陶秩连咬了五口,终于把腺体咬破了,来自陶秩的信息素不断注入腺体,几乎是一瞬间,腺体就发出剧烈的刺痛感,严述发出一声闷哼,捏紧了陶秩的手腕。 陶秩叼着严述的腺体肉,小口吮吸腥热的血,眼尾绯红一片,泪珠子往下滴,把严述脖子都弄湿了。 桃子的甜香溢进深幽的白山茶林,两股信息素纠缠交融,彻底合二为一。 陶秩松开严述的腺体,全身都软绵绵的,留着眼泪呜呜地埋进严述的怀里。 一个小小的牙印被留在了严述的腺体上,虽然只是个临时标记,很快就会消失,却也让陶秩哭了个够呛,严述怎么哄都没用。 “哥哥,我……我,嗝,会对你负责的。”陶秩哭得气喘吁吁,严述吻去他的小泪珠,听见他的话哭笑不得,捧住陶秩温热绵软的脸颊,严述亲了亲他噘起来的红通通的嘴唇,“那你要负责一辈子,不能耍赖。” “我不会耍赖的。”陶秩捏紧了小拳头,眼神坚定地说,“我以后会好好对你。” “呜,哥哥,痛不痛呀?”陶秩刚停下的眼泪又冒出来了,他抱住严述的脖子,心疼地摸严述腺体上的标记,严述都不知道陶秩眼睛哪里装得下那么多水,亲了亲陶秩薄薄的眼皮,轻轻一笑:“不痛,你想多咬几口都没事,你当磨牙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借地打个广告,隔壁新文预收开了,大家感兴趣可以去隔壁点个收藏,1米94臭脸森蚺和他1米70的兔兔老婆(o°ω°o)啾咪,爱你们~
第102章 满分 十二月末,陶秩开始发愤图强,疯狂临时抱佛脚。考完试那天他浑浑噩噩地从考场出来,跟被试卷吸走精气一样,两眼无神,进考场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从考场出来一头卷毛彻底炸了,乱糟糟地顶在头顶上。 考场人很多,陶秩混在其中,比其他应届的大学生看上去还要生嫩些,他抱着自己的书包一边走一边企图把铅笔盒塞进书包夹层里,所以走得慢吞吞的。 但当他看见在树下等他的严述,陶秩暗淡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一手抓着晃荡的书包就跑起来,冬季的风刮在脸上生冷,吹得陶秩的鼻头和眼尾一片淡红。 陶秩一头扎进严述的怀里,严述抱住他还顺势把人往上抱了抱,陶秩抱住严述的脖子直笑,严述用鼻子蹭了蹭陶秩的鼻子,笑着说:“那么开心,是感觉考得不错吗?” 陶秩使劲摇头,天气太冷了,冷得他脸颊冰凉凉的,鼻子都感觉要冻掉了,他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没有哦,我题目都来不及做完。” “我是看见你太开心了。”陶秩把全身都挂在严述身上,他身上的羽绒服很厚实,像一只圆鼓鼓的树袋熊。严述一手抱着他绰绰有余,另一只手去拉车门,嘴角轻轻上扬,低声说了一句什么,陶秩听不清,但还是听见了模糊的“傻”字。 陶秩不高兴地拉严述耳朵,“你怎么能说我傻呢?考试很难的。” 严述研究生期间,不仅要完成课业,还要接触集团那边的事务,这在陶秩看来,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但严述就是做到了,还把时间安排得很好。虽然陶秩已经无数次看清自己和严述智力上的差距,但一想到这道鸿沟居然如此巨大,就感到上天不公。 “没说你傻。”严述把他塞进后座,转头对司机报了地址,陶秩看见自己咬在严述后脖上的标记还没有消,在低领毛衣下露出半圈牙印。他想到前几天的夜晚,觉得脸热,也不和严述闹了,把书包放在自己身边,安静地坐在后座一角。 严述摁下按钮,车后座隔板自然升起,陶秩才凑到严述耳边小声说:“你怎么不贴点东西遮一下呀,羞人。” “不想遮住。”严述把陶秩抱到自己腿上,车后座顶足够高,陶秩微微低下头就不怕撞到脑袋,但还是有点狭窄,陶秩不敢乱动弹。 严述温柔地含住陶秩的嘴唇,陶秩顾忌前面有司机,动作幅度很小地往后躲,严述扶住他的后腰不让他躲,大手慢慢滑到他的手腕,轻轻拽住了,陶秩急切地小口喘息,急而小声地说:“不可以,不能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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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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