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梵天没想到他会这样胆小,只因为一个谎言就吓的不敢下楼了。 不过这样也好,将他囚在楼上倒也安心。 把人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乌清淮并着腿,宽松的睡袍往上扯着露出腿上的伤痕,在一片白皙光滑的皮肤突兀刺眼。 他自己也看到了,慌忙拽着睡袍往下遮住,沮丧的恹恹道,“好丑啊。” “不丑。” 孟梵天坐在他身侧,圈住他的脚踝,沿着小腿慢慢吻上去,专注温柔的神情果真看不出一丝厌恶。 乌清淮的脸红了一些,羞赧的哼唧着,软声道,“老公,你亲的好痒啊。” 腿侧的嫩肉被薄唇吮吸的印出吻痕,痒的浑身发麻,他不禁蜷起脚趾,笑的眉眼都弯了起来。 孟梵天将他的小腿抬起来,继续亲着,一边看着他,温和的说,“不是说学小猫吗,学给我看。” 这阵子乌清淮看《动物世界》入了迷,后来又找了一些可可爱爱的小动物视频,前两天得意洋洋的说自己学会了小动物的姿态。 闻言,他立刻骄傲的挺起腰,“我知道小猫怎么叫!” 他灵活的翻身坐起来,跪趴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孟梵天,“喵喵,喵。” 孟梵天盯着他,手掌抚摸着他的脸颊,乌清淮就跟猫儿似的蹭来蹭去,发亮的目光满是乖巧,“老公,我是猫猫。” “恩,猫猫,趴向那边。” 乌清淮听话的换了个方向,雪白睡袍包裹着的浑圆屁股枕在白嫩的脚丫子上。 他回头看向孟梵天,见对方已经解开腰带,将挺翘的阴茎露出来了,不禁害怕的颤了颤,张皇的扫了一眼客厅,“老公,有人、还有人呢.....” 厨房里还有佣人在忙活,神出鬼没的管家也可能会出现,乌清淮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孟梵天做这种事。 刚要抬腰坐起身,就被打了一下屁股。 孟梵天命令道,“趴好,屁股撅高,猫猫不能说话,只准喵喵叫。” 乌清淮委屈巴巴的又趴好了。 睡袍被推到腰上,下面没穿内裤,宽大的指节捅进柔嫩的小穴里适应了一会儿,阴茎就插了进来。 习惯了性爱的身体吞着硬长的肉柱,乌清淮被撞的抓紧了沙发扶手,哭的泪珠直掉。 他听到厨房门开了又关了,以为佣人出来了,羞怯的不由得夹紧了屁股。 “老、老公,呜呜呜....” “怎么不叫了,恩?发情的小猫怎么叫,不会吗?” 顾忌着前段时间乌清淮的腿绑着石膏,做爱的时候也局限于固定的姿势,很不痛快,现在他总算好了,孟梵天就克制不住要好好玩玩他,把那一段时间都狠狠补回来。 乌清淮的腰身完全塌了下去,贴身的睡袍勾勒出格外勾人的线条,唯独屁股撅高了,两瓣白肉被操的通红湿润,随着肉柱的抽离带出不少夹杂着白沫的淫液。 被逼的胡乱呜哇的又喵喵叫了一通,他羞的耳朵红透,埋在手臂间直抖,双腿战战,小腹发烫。 高温将他烧融成一滩水,一滩腥臊的水。 在沙发上做了一次,孟梵天把他抱起来又往楼上走,说好的吃晚饭也推迟了。 乌清淮的两条腿攀不住,垂在他腰侧,被顶的一抽一抽的,洇湿的余光瞥见佣人默不作声的出来更换沙发罩。 他触电般的抖了抖,扣紧孟梵天的脖颈,丢脸的呜咽着,“我不要....不要下楼了....呜呜...” 孟梵天笑了一下,“那就做床上的猫猫吧。” 因为害怕楼梯,也在佣人面前出了丑,乌清淮好几个月都没下过楼,临近过年了才被孟梵天抱下来。 窗外的长夜被烟花照亮,遥远的呼啸声刺入耳中。 乌清淮愣愣的看着,乱糟糟的脑子仿佛缺失了很重要的一块,空白的让他心慌。 他有些焦躁的在客厅里一瘸一拐的走着,翻找到了佣人准备的糖果盘,就做贼般连忙攥了两把握在掌心里,然后踌躇的似乎想往哪里走。 环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客厅,面前似乎有一堵无形的墙,他呆呆的站在原地。 和下属打完电话沟通了工作事宜,孟梵天偏头看见他奇怪的举动,“清淮,怎么了?” 清淮的面上露出一丝迷茫,结结巴巴的说,“要给、给...” 如同是要将好东西留起来给谁,可他迟迟说不出来名字,急的眼圈泛红,惶茫的低头看着手里的糖果。 孟梵天知道,他想说的是鸦鸦,他唯一的儿子。 可能是过年的团聚氛围让他模糊的记起了以前和鸦鸦相依为命的日子,所以本能的在残缺的心里给鸦鸦留了一个永恒的位置。 孟梵天面上的笑意消失了,走过去,将他手里的糖果一颗颗掏出来,塞进自己的掌心。 镜框后的幽深目光凝视着一脸无措的乌清淮,温和皮相的轮廓变得有些生冷,孟梵天缓慢的话语如同催眠般,一字一顿的说给他听。 “清淮,我是你老公,你想给的只能是我,不准想其他任何人。” 乌清淮被他盯的莫名有些发怯,稀里糊涂的点着头,嗫嚅着,“知、知道啦....” 空白的脑海实在想不起来,他也不敢再去想,殷勤的抱住孟梵天,主动亲了亲他,满心满眼都是依恋,“老公。” 孟梵天方才展露出一丝笑意,“乖。” 冬天过后,春意盎然。 趁着天气好,孟梵天带乌清淮去医院做了个全面检查。 他的精神稳定了一些,只是还记不清楚以前的事情。 孟梵天沉思了一下,问医生有没有帮助他恢复的办法,医生便问起之前乌清淮受刺激的导火索。 孟梵天轻描淡写的说,“他以前有个孩子,走丢了。” “这样啊。”医生有些为难,“如果他的孩子能出现的话当然对他的恢复有好处,但既然走丢了,就有些难办了。” 隔着透明的小床,孟梵天望着里面乖乖坐在病床上等自己的乌清淮。 他在陌生的环境格外不安,拘谨而紧张的坐着,像个规规矩矩的小学生。 已经三十多岁的年纪并没有在他身上留出任何的痕迹,阴柔秀美的面孔与天真清澈的目光令他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甚至是要更年轻单纯一些的,学历低且貌美愚蠢的小羊羔。 他这幅样子,最容易被图谋不轨的人看上,然后关到暗无天日的地方为所欲为。 没有人会管。 没有人会知道这罪恶的一切。 短瞬的几秒钟,孟梵天的眼前掠过了很多画面。 第一次在赌场门口遇到乌清淮的画面,他来到孟家后对自己讨好的画面,他想逃跑却失败后的绝望神情,以及,他精神错乱后瑟瑟的躲在自己睡衣下,盼着自己回家的殷切模样。 还有家里的主卧,白天固定的视频通话,和回家时守在卧室窗子上的乌清淮一瞬间亮起的眼眸。 漆黑的夜里,主卧亮着灯,他在柔软的光晕中高兴的软软叫着,“老公!” 那声音陡然钻进了心底,微微震颤着。 孟梵天想的出神。 乌清淮懦弱又有赌瘾,但胜在乖顺听话,又有着一副绝妙的身子。 失忆后的他虽然黏人的有些烦,可孟梵天倒是很喜欢他只依赖着自己的样子,像是一株菟丝花,离了他就活不了。 不过,无论是哪样的乌清淮,都是乌清淮,都是他孟梵天的所有物。 医生还在等着他的回应,孟梵天扶了扶镜框,漫不经心的问,“那如果,再生一个孩子呢?”
第22章 产妇用的手术台将双腿分开,下身光溜溜的,冰凉细长的管子插进了女穴。 乌清淮脸色发白的抓紧了孟梵天的手,惊恐的目光传达出了别人在时他不敢说出口的畏惧。 孟梵天摸了摸他的脸,转移他的注意力,“一会儿要在外面吃饭吗?” 乌清淮勉强回过神,“要。” 他犹豫了一下,很小声的软软要求,“想吃草莓蛋糕。” “恩,一会儿给你买。”孟梵天用手掌遮住他止不住想往下看的目光,指腹碰着他颤抖的眼睫,“今天不是猫猫吗,怎么不喵喵叫了。” 做检查的医生安静的如同透明人,乌清淮却没办法忽视,脸红的支支吾吾着,“回家了再喵喵叫。” 说完,他又撅着嘴补充,“今天不是猫猫了,是狗狗。” 他伸出舌头模仿着小狗哈气,两只手也握起,在胸前耷拉着,露出一脸等待被夸奖的表情。 孟梵天笑了笑,掌心凑过去,乌清淮就会意的稍稍抬起头,热乎乎的舌头卖力的舔着他的掌心,将那一片皮肤都舔的水亮。 “既然是狗狗,那该戴项圈了。”孟梵天低下头,贴着他的耳畔暧昧的说,“还要学会跪在地上抬腿撒尿。” 闻言,乌清淮的脸红透了,羞赧的微弱抗议着,“不、不要....” “不是狗狗吗,乖乖听话的狗狗才会被主人喜欢。” 孟梵天漫不经心的话语驯服了乌清淮,他有些沮丧的掉进了自己的坑里,因为羞窘,身体也微微紧张了起来,含着检查仪器的女穴无法抑制的湿了一些。 医生视若无睹的将仪器收起来,朝孟梵天微颔首,“孟先生,检查结束了。” 等医生离开了,孟梵天抽出纸巾,把乌清淮双腿之间的液体擦干,边看着他,“清淮好骚,当着别人的面也湿的这么厉害。” 平淡的语气透露着某种不快,乌清淮红着脸坐起来,慌张的解释,“不是,我.....” “那当着别人的面被干,是不是会更快的喷水?” 孟梵天面沉如水的打断了他的话,这神情让乌清淮更慌了,爬坐着去搂他的脖子,“老公,我只给老公看。” 讨好的绵软话语稍微抚平了一些孟梵天的不悦,他神情微缓,帮乌清淮穿着衣服,忽而开口,“清淮,给我生个孩子吧。” “孩子?” 乌清淮一怔,隐隐觉得有什么在敲击着大脑。 他下意识要反驳孟梵天,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茫然的迟疑着。 见状,孟梵天动作一顿,脸色和语气又沉了几分,“不想给我生?” 乌清淮脑子一乱,紧张的答应,“生,给老公生。” 孟梵天这才满意的露出笑。 做了检查后,医生开了一批养身体的药,其中的中药每天都要熬着喝,苦的要命,乌清淮回家后尝了一口就吐掉了,说什么都不肯喝。 “好苦啊,我不要喝了。” 他哭丧着脸拼命摇着头,被孟梵天抓过来抱在怀里,一手端着碗递到他嘴边,威逼利诱着,“不是说要给我生孩子吗?” “可是、可是这个药好难喝......”乌清淮红着眼,抽抽噎噎着跟他求情。“不喝药好不好?” “不行。”孟梵天叫佣人拿来了糖,哄着他。 “我喝一口,你都喝完,然后给你糖吃。不听话的话就把你的屁股打烂,小逼也操烂。” 乌清淮惊惧的瞪大眼,哆嗦了好几下。 他无法抵抗孟梵天的强势,委委屈屈的每天灌着难喝的药物养身体,因而变得格外嗜甜。 晚上加班,孟梵天回到主卧的时候以为乌清淮已经睡着了,无意间瞥到他腮帮子鼓鼓的,就知道他又在偷吃糖。 “清淮,嘴巴张开。”孟梵天语气严厉的命令响在耳侧,乌清淮吓的立刻就睁开了眼,偷偷把糖藏在舌头下,然后张开了嘴。 他的小伎俩太拙劣,孟梵天又说,“舌头抬起来。” 乌清淮躲闪着他的目光,又闭上嘴,赶紧把糖转移到舌面,才怯怯的抬起舌头给他看了一眼。 明明知道自己已经露馅了,他还是舍不得把嘴里的糖果吐出来。 直到被命令着脱下裤子撅屁股,他知道孟梵天要打自己了,这才慌了。 情急之下,他猛地抱住孟梵天,笨拙的把含着的糖使劲推到他嘴里,总算能理直气壮的说,“老公,我没吃糖。” 他咂咂嘴尝了尝还未散去的甜意,顺便还没什么底气的控诉了一下孟梵天,“是你...是你偷吃糖啦。” 孟梵天都要被他睁眼说瞎话的本领给气笑了,但嘴里实在太甜,甜津津的温热还带着点乌清淮的气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恶心。 他盯了心虚的乌清淮几秒,眸色一暗,语气温和下来。 “不是想吃甜的吗,给你吃。” 乌清淮被按向他胯间的时候还在哭叫,“你骗人!一点也不甜、呜......” 撑开的嘴唇含着粗壮的阴茎,不知所措的舌头被迫舔着表面,动作生涩,但足够刺激。 孟梵天干的他嘴唇发红,舌尖战栗,然后把黏稠的精液灌进他的嘴里。 “吞下,都吞下,一滴也不许剩。” 他眸色深暗的盯着乌清淮滚动的喉结,把人欺负哭了之后,找来今天刚买的项圈,“不是说今天是狗狗吗,过来,戴上项圈的才是好狗狗。” 纯黑色的项圈还挂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乌清淮不习惯被勒的这么紧,想伸手拽一拽,却被捉着手腕和脚腕一起绑住了,四脚朝天的动弹不得。 孟梵天埋在他的双腿之间,舔着他敏感肥厚的唇肉,还用牙齿磨着珠蒂,咬了好几下。 又疼又痒,下身直打颤,乌清淮被刺激的乱叫着潮吹,喷涌出来的液体如同泄了洪,把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 “骚逼。” 孟梵天吐出粗俗的话语,裹着情欲的目光让乌清淮有些害怕,无助的喊着,“老公...” 勃发的阴茎用力抽打着泥泞不堪的穴肉,火辣辣的疼痛挟着无法言喻的快感从尾椎骨窜到头顶,他断断续续的尖叫着,无意识的扭着腰想躲。 孟梵天的手掌深深的嵌进他腰上的皮肤里,用力掰开他的腿,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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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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