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记得的人,也都停留在沈宴刚出国的那两年。 那两年他病情刚不受控,又想着和沈宴摆脱关系,所以,他迫使自己潜意识的忘了沈宴,给自己构筑了一个幻想。 只是那段时间太无助了,他记得太深刻,导致他现在虚构出来的场景里压根没有沈宴,却深深记住了那两年见到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并且在自己的脑子里对它进行了合理化。 那两年,沈柯刚上大学,和秦黎的学校挨得近,俩人经常一块玩,他接触最多的就是秦黎和学校的一些同学。 导致现在,他还以为自己是在读大二,兴冲冲的在病床上啃胡萝卜,和秦黎说,等自己病好了,就带秦黎一块去玩赛车。 那段时间,也是沈柯玩的最疯的时候,格斗、赛车、攀岩、极限运动,甚至和一些玩家子一块去狩猎场打猎。 沈宴听了这话,脸都绿了,当初沈柯玩赛车的劲头,那是不要命的,那种几近完美的刺激玩法,还是他特意推了一堆的工作,从国外飞回来见沈柯,才制止的。 于是当天晚上,沈宴抓着沈柯胡乱扑腾的腿,面无表情给他脚踝上栓上了那条只用过一次的金链子,怕他脑子抽了,傻逼兮兮跑出去和秦黎玩赛车。 ※※※※※※※※※※※※※※※※※※※※ 你们放寒假都这么早的吗?我们学生1.9才放假啊喂。 柯柯:竟然给我栓链子,不开心,逃跑警告。 感谢在2019-12-27 22:09:25~2019-12-28 22:18:1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双鬓鸦雏色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故渊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0章 你无情 年关越来越近, 外边喜气洋洋的,到处是庆祝新年的条幅电子屏。 腊月二十六这天, 沈柯高高兴兴出了医院, 然后,当天晚上, 甩了沈宴自己逃跑了。 秦黎接到沈柯的电话,让他到沈宴住处看看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九点多, 那时候秦黎刚起床,看到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他差点没接。 “秦小黎, 我是柯柯呀。”刚接通,沈柯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秦黎猛然间清醒过来, “啊, 柯柯你有事吗?”语气微转,“是不是沈宴又虐待你啦, 别怕, 我去和他理论。” 秦黎马上表明了立场, 做不做是一回事, 首先语言上一定要和柯柯站在统一战线,真真切切体现了一把什么是塑料兄弟情。 “不是这个事。”沈柯摇头, 他那边听着有呜隆呜隆的声音, 很嘈杂, 像是在飞机场。 沈柯特意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继续说,“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你到西沙街7号我的住处那边去看看沈宴,顺便带个锁匠过去呀。” 他语气越来越低,后头都心虚了。 秦黎只觉得自己有点蒙,“带啥锁匠啊。” “你别问了,过去看看就知道啦,先这样吧,等我安顿下来再联系你。”沈柯急匆匆挂断电话,没了个声响。 秦黎晕晕乎乎的,一头雾水地找了个锁匠一块赶过去了,还寻思着沈柯难不成是被沈宴锁家里了,可刚刚听着也不像啊。 输入密码进了门,这乍一眼,他就有点腿软了,吓的。 只见客厅最显眼的沙发上,坐着沈宴。 沈宴手上绑着条长长的金链子,衣衫开半地坐在沙发上抽烟,脖子露出的那一截,挂着激烈的吻痕,上身的扣子掉了几颗,像是激情过后的懒散模样,他唇角也是破了皮的,似乎是对方吻技不怎么好,磕磕巴巴按着他亲出来的。 秦黎仔细瞧了瞧,沈宴手腕上绑着的链子,就是先前绑沈柯时用的那条。 他当下就傻了眼,满脑子不和谐地想着,柯柯也太厉害了吧,这他妈沈宴都敢绑了。 那昨晚上到底是谁压的谁啊,难道沈宴才是被压的那个? 秦黎想的面红耳赤,耳朵都滴了血。 沈宴倒是比他镇定,神情一点变化没有,没事人似的越过他,看了眼后边的锁匠,“这种锁能开吗?”他大大方方晃悠了下手腕上的金链子。 锁匠愣了下,带着箱子过来瞅了瞅,“能开,等我配一把钥匙。” “嗯。”沈宴沉沉应了声,转眼看向秦黎,“手机帮我拿一下。” “在哪?”秦黎下意识问。 沈宴指了指玄关那处的鞋柜。 沈柯昨晚上逃跑前,怕沈宴打电话找人拦住他,故意放在了沈宴够不到的地方。 秦黎愣了一瞬,给他拿了过来,硬着头皮问:“柯柯他……他真跑了啊?” 秦黎还是有点不相信的,在沈宴眼皮子底下,沈柯就这么摆了沈宴一道,跑了??? “嗯,跑了。”沈宴语气幽幽,长出一口气,明明这语气是正常的,秦黎却听的后背发凉。 沈宴没再提这个话头,摁灭烟卷,拨了个号码给秦稷,把这边的事说了下。 “哎,跑就跑了,抓回来就是。”秦稷抽抽唇角,沉默了好久,半晌才安慰道,“早就和你说了,媳妇不能总这么惯着,你看,惯出脾气了吧。” 沈宴对这种幸灾乐祸的语录几乎免疫,打断道:“哥,现在我这边走不开,你帮我调下昨晚上的监控。” “西沙街的?” “对,柯柯的住处,昨晚八点五分的监控,顺便查下附近道路的摄像头。” “行。”秦黎爽快地应了声,挂了电话。 沈宴放了心,掀掀唇角,转头问秦黎:“是柯柯通知你过来的?” “确实是他打给我的,但我这回真的不知情。” 秦黎干巴巴解释了一声,忙把沈柯和他的通话记录翻了出来,“你看,柯柯打电话用的是陌生的手机号,我再打回去,已经打不通了。” 沈宴这回倒是信,沈柯这小盘算大抵是临时起意,连个筹划都没有,不过要说这和秦黎半点关系没有,沈宴还真不信。 “你说他好好的,为什么会跑呢?”沈宴睥着秦黎,语气深幽。 秦黎心里一咯噔,哭丧了脸,“我哪知道啊,前几天我也没和他说啥啊。” 秦黎想想,还真和自己有那么点关系。 沈柯做完手术,记忆混乱不认识沈宴了,秦黎就自告奋勇,和沈柯讲了先前他和沈宴的那些事。什么沈宴不容易啊,对他多好多好的,什么都让着他。 秦黎说话干巴,夸人也不怎么会夸。本来说的好好的,秦黎是可劲夸沈宴来着,没曾想,沈柯气呼呼伸了伸脚,质疑道:“你说我俩是情侣关系,你看,他都栓我链子了,他就是这么对我好的?” 秦黎一时没忍住,说漏了嘴,“这算什么,你是不记得了,沈宴不但拿链子锁你,还订做了个金笼子呢。你这几天配合一点,别总气沈宴啦,小心他真把你关进去。” 他当时也没多想,就是顺嘴的一句话,谁知道沈柯真的当真了啊。 沈柯怕的不行,就怕沈宴一怒之下真的把他关笼子里,之后那两天,吃胡萝卜都不敢还嘴了。 秦黎还美滋滋觉得自己这是帮了沈宴大忙了,现下这么一想,他心里忐忑的不行,沈柯不会就是因为他这句话,被吓得跑路了吧。 不行,他得赶紧把这个误会给解释清楚,劝沈柯回来,要不然,这回沈宴怕是真的要把柯柯关小黑屋了。 秦黎自顾解释了两声,磕磕巴巴语无伦次的。 沈宴也没为难秦黎,只说道:“柯柯再给你打电话,记得通知我。” 秦黎点头如捣蒜,讪讪地走了。 沈宴的链子解开后,换了身衣服,叫家政阿姨来打扫房间。 卧室那边一片凌乱,床头柜上摆着的沈柯那几个宝贝存钱罐,都没了钱,沈柯逃跑前都取走了。 沈宴换好衣服,从衣帽间取了条领带系上,镜子里他脖子上的吻痕遮也遮不住,露着一层子欲色。 沈宴微眯着眼睛舔了舔唇角,脸色沉下来,那处还有沈柯亲他时不小心咬破的痕迹,看着靡丽艳情。 乍然想起来,沈宴都能清清楚楚的记起来,昨晚上沈柯是怎么怯怯的亲他的。 无辜又青涩的小模样,简直是要了人命了,偏偏撩完人就他妈跑了。 现在仔细想想昨晚上的事,沈宴脸色依然是不好看的,他千防万防,操碎了心,就是没想到沈柯竟然玩美人计。 沈宴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这一步。 昨天沈柯出院的时候,俩人还算愉快,沈宴对他也不过分,只说:“以后不许再玩赛车、不许玩狩猎、也不许玩攀岩了,你要是喜欢运动,可以玩一些不危险的项目。” “好啊。”沈柯应的乖顺,说什么是什么,配合得很。沈宴问他晚上想吃什么时,他竟然很体贴地说,“吃什么都行,吃胡萝卜也没关系。” 当然,沈宴再丧心病狂也不至于这么苛待他,点了一桌子菜,都是沈柯爱吃的。 沈柯满足的要命,弯着眼睛一脸没什么心眼的小表情。 当天晚上,俩人洗了澡几乎是水到渠成,还是沈柯主动的。 本来沈柯记忆混乱,沈宴都不敢怎么碰他,怕他逆反,在心里留下阴影。结果沈柯主动蹭着他亲,怯怯地勾着人,俩人都有点压不住。 套子都他妈是沈柯拿的,沈柯给他戴的,然后他裤子脱了一半,气氛正好,一个没注意,就被沈柯拿链子锁了手腕。 操!再这么下去,这车还开不开了? 最他妈可气的是,沈柯绑了他链子,趁机拿皮带把他双手也捆了,紧跟着就跳下床,当着他的面拿了自己的存钱罐,得意地说自己要跑路。 那两年的格斗看来是没白学,动作真真是利索。 沈柯数着钱,乐颠颠道:“沈宴,我都不记得你啦,先前说的话都不算数,你别想关我进小黑屋,我要和你分手。” 数完钱,他小财迷似的把值钱的玩意都塞进自己包包里,甚至一本正经说:“你别想再骗我,我都知道了,你虐待我,不让我吃饭,还想着把我关小黑屋,囚禁我。” 沈柯板着小脸下了结论:“你可太坏了。” “……操!”沈宴额角青筋突突地跳,有种一言难尽的意思,“这话都谁和你说的?” “我自己偷听的,在医院的时候照顾我的那几个护士私下闲聊被我听到啦。”沈柯哼了声,“她们说你抢了我的股权,不让我回家,还说我是被你虐身虐心骗了家产的可怜受,说你是渣攻。” 沈柯顿了下,好奇道,“对了,受是什么意思啊?” 沈宴:“……”不想说话。 “哦,你看,我找到证据啦。”沈柯兴冲冲翻着自己的小账本,上边写着,“某年某月某日,沈宴说,我俩是炮友关系。我百度了炮友关系是什么意思,论坛上说,炮友关系就是,他只是馋我的身子,么得感情。” 沈宴听他这话,脸色黑得简直不能更黑,神他妈的炮友关系。他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沈柯甩上门,关卧室了。 沈柯一脸你说什么我都不听的表情,乐颠颠收拾好自己的小包裹。 临走前,他舔舔唇,有点没忍住,又扑上去亲了沈宴好几下,从嘴巴亲到脖子,亲的自己气喘吁吁,差点软了身子。 他眨巴两下眼睛,眼角泛着薄红,小声嘟囔道:“我也馋你的身子,我小本子上写的对,咱俩果然是炮友关系。” 沈宴脸色更黑了,不但黑,还透着□□,哑着嗓音说,“你解开,我教你什么是馋你身子。” 沈柯鄙夷地看着他,“我又不傻,解开我就跑不了了。” 沈宴:“……”那你他妈的别撩啊。 沈柯自己胡乱在沈宴身上蹭了几下,自己亲够了才给沈宴解开了捆住双手的皮带,开开心心跑路了。 沈宴绷着脸走到客厅,就见自己的手机被沈柯扔到了鞋柜上,链子不够长,拿不到。 —— 沈柯跑了的第二天,沈家那边来了杂七杂八的亲戚,沈家二叔那一伙失了势,急着站队的人就更多了,家门堵了个严实。 沈宴草草应付了一应众人,开车到秦稷那边查了沈柯的行迹。 这事本也是急不来的,也不可能查不到,只要沈柯用身份证,他就一定能找到人,沈柯也不可能一直不用身份证。就是找人的时间长短问题。 秦稷见他脸色不好,也不卖关子,直说道:“柯柯给小黎打电话的时候,定位查到的是在杭州,机票信息也确实显示他人去了杭州。” “目前只能查到这么多,更具体的消息已经让那边的人留意了。” “嗯,麻烦了。”沈柯点点头。 秦稷转头笑了声:“今年过年真是不顺心,我估摸着大年初二,你和沈行都顾不上来我家走亲戚了。” “沈行?他怎么了?前些天不还好好的?”沈宴问的漫不经心。 秦稷脸色古怪,幽幽道:“和你一样,也是媳妇跑了。” 沈宴:“……” “啧啧,你说说你们,二十多岁的年纪,谈什么恋爱?自讨苦吃。”秦稷摸了个麻将子,懒洋洋道,“我就不一样了,要是真有这个需求,找个不要感情的炮友多好。” 沈宴脸色黑了黑,现在就听不得“炮友”俩字,想着这俩字就想起了沈柯昨晚上那一脸认真下结论的小模样。 炮友关系。 真特么行! 等他把人抓回来,就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炮友关系。 ※※※※※※※※※※※※※※※※※※※※ 柯柯:谁都别想关我小黑屋。 感谢在2019-12-28 22:18:19~2019-12-29 17:21: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热带丛林、你的小可爱卿九、绛诸 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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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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