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昱承被我打得偏过了头,发梢被水濡湿,他拿舌头顶了顶腮帮,扯了扯嘴角,看向我的眼神像一个混不吝的痞子。 看着这样的他,我有一些害怕,突然怂了,缩了缩身子颤声道:“擅自使用严总的房间我很抱歉,我和陈艾希只是来这里拍照,没有做其他的事。” 我一边说一边想要推开严昱承,可是他却纹丝不动,硬邦邦的躯体把我困得严严实实。 严昱承揪住我头脑勺的头发,逼迫我看着他,“你打我一巴掌的事就这么算了?” 我看着他乌沉沉的眼珠子,像被一匹恶狼盯上了,泛起一阵心虚,员工喝醉了把董事给打了,被开除都算轻的了。 严昱承捏住我的下巴,傲慢地说,“毕竟你是一个有前科的人,我怀疑是很正常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酒的原因,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明明我才是受害的人,现在到了严昱承的嘴里,我却成了有罪的人。 严昱承看着我的眼睛,瞳孔微微发颤,目光跟要生啃了我似的,他突然一口咬住我的肩膀,泄愤似地用力,我挣扎起来,扑起一片水花,混乱之中,不仅没推开他,反而被纠缠得更紧了。 “严昱承……唔嗯…你他妈给我放开……”这个混蛋竟然在揉我的屁股!我只穿了一条四角短裤,很轻易就被他扯下了,半挂在腿窝,反而成了束缚我的帮凶。 “你这不是在勾引人是什么?嗯?”严昱承握住了我的阴茎。 我愣在原地,一时之间忘了挣扎,因为我们都能感受到,它已经硬了,直愣愣一条搁在严昱承粗粝的手掌间。 我羞愤愈加,耳朵通红,太久没发泄了,只是简单的肉体纠缠,竟然就让小弟弟站了起来。 严昱承的动作很粗暴,整个人把我压在石壁上胡乱地玩弄,揉我的屁股,捏我的乳肉,啃我的锁骨,我想我身上一定被他搞出了很多瘀痕。 一切都乱套了,我不住哼唧起来,抑制不住的喘息从唇齿间溢出,我和他毕竟太熟悉对方的身体,即使过了这么多年肉体的触碰厮磨还是有不一样的悸动。 当严昱承的手指抠挖进来时,我猛地从情欲里惊醒过来,虽然现在两个人都有些欲火焚身,但上床的后果是我不想承受的,我也不想和他像从前一样稀里糊涂地打炮。于是我喊着不要然后把他推搡开。 “严昱承,我们早就没关系了,我要走。”我双手贴在石壁上,浑身哆嗦,吓得要命。 严昱承看着我,慢条斯理脱掉身上湿透的衬衫,随手丢到岸上,问我要去哪里。 “我自己的房间。”我弯腰想要拉上短裤,不敢去看他裸露的躯体,严昱承却跟某种猛兽似的一下子把我扑拽了回去。 “你是要找你的好弟弟是吧?”严昱承的声音像漂浮着寒冰的暗流一样,蕴藏着让人胆战心惊的危险,我脊背一阵发凉。 没等我回答,他抄起木盘上的酒瓶,把瓶嘴直接捅了我的嘴里。 玻璃瓶口撞在我的喉头,冰凉的酒液瞬间灌了进来,我鼻腔一阵酸涩,眼眶一热,冒出几滴泪。 红酒流进了我的气管里,我被呛到剧烈地咳嗽,他还算有点良心,很快就把瓶子抽走了,然后自己仰头灌了两口,火热的嘴唇便贴了上来。 如果被人看到严总这样吹瓶似的喝红酒一定会被笑死。 酒液顺着他的舌头被渡了过来,我的口腔被他搅和一片混乱,嘴唇也被牙齿舌头蹂躏了一遍,吞咽不及的红酒顺着嘴角流了下去,一路划过胸口,没入温泉中,淡色酒液很快就化进水里消散不见了。 我的舌头几乎都被他吮吸得收不回去,挂在牙齿间一阵一阵的酥麻,脸很热,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 严昱承的气息也乱了,他胸口剧烈地起伏,抵着我的额头说,还是喝醉的好,喝醉了就乖多了。 严昱承又看了我一会,蓦的,他握住我的腰把我翻过身压在石壁上。 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抵上了我的穴口。 他竟然想要把酒瓶塞进去? “不要!”我摇着头嘶哑地说,嘴角还挂着酒液,我无法想象那种画面,实在太淫荡羞耻了。 “你要的,柳小墙,你下面那张嘴可诚实多了。”严昱承的手指随意地抠挖了两下,后穴很快松软了一些,我几乎都能感受到它在不知羞耻地张合。 力量上的博弈我从来都没赢过,更何况酒劲上来了,大脑变得迟钝,四肢软绵无力,我只能趴在那里急促地喘气,任人鱼肉。 他掰开我的屁股,冰凉的红酒瓶颈一寸寸顶了进来,我感受到自己的肠肉被一点点打开,那种触感是如此鲜明,我趴在石头上,牙关紧咬,皮肉上浮出了一身的冷汗。 严昱承拿酒瓶草草抽了两下,就把瓶子扔了,玻璃破碎的声音在夜里格外突兀,摊成一汪晶莹的碎光。然后,一根更粗更热的东西捅了进来,毫不留情地捅了进来。 我们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做过了,一种身体被劈成两半的痛处从我下半身往上蔓延,几乎要把我的大脑皮层拉扯撕碎。 太疼了,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即使被瓶嘴开拓过,我的肠道还是不能适应严昱承的尺寸,而且,感觉严昱承那根造孽的玩意儿比起以前又长大了,硬邦邦地杵在我的屁股里,我甚至能感受到龟头和青筋的形状。 “出……出去。”我有些委屈地扭动腰板,他的棍子划出去半个头,后穴陡然空虚起来,其实我知道,到了这个地步,怎么都不可能停下来。 他一把掐住我的腰,摁住不让乱晃,“别动,肏开了就好了。”严昱承的声音被情欲浸到低哑,大约也很不好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牙关紧咬,一鼓作气接着往里捅。龟头破开层层阻碍,阴茎剐蹭过肠道每一寸表里,痛倒还好,但痛中夹杂的那种熟悉又陌生的快感几乎要把我逼疯。 没等我完全适应,严昱承已经架着我的腿窝开始抽插,水波随着动作在我的身上起起伏伏,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搅和在一起,让人面红心跳。 要是被隔壁院子里的人听到了怎么办? 很快他就让我没有精力思考这些问题了。 严昱承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撞在我的屁股缝上,跟台打桩机似的,毫无技巧可言,我觉得自己要被他的鸡巴捅穿了,也许胃都要被顶出去。 偶尔温水会荡上来,呛进我的鼻孔,对溺水死亡的恐惧让我不得不抱住他的脖颈,磕磕绊绊向他求饶,慢一点,不要这么深,或者至少不要在水里,然而我越哭他却越兴奋,他抓着我的胳膊,眼睛通红,阴茎在我的肠道中肆无忌惮地进进出出。 艹,忘记了,严昱承以前说过就喜欢看我哭来着。 我感觉自己要溺死在这种让人恐惧的快感里了,感官都变得朦胧迟钝,看不清,听不清,使唤不动胳膊也难以运作大脑,整个人陷入了一团无边无际的雾气之中,只有严昱承的火热的身躯能给我最鲜明的触动。 射精的时候他叼住了我脖子后头的软肉,犬齿揳进我的血肉里,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我身体的深处。 我也呜咽着射了,在崩溃的快感中,眼前一片空白,一朵朵烟花炸开,炸得我找不到东南西北。我几乎有一种错觉,自己好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被狂躁的雄兽死死压在身下,强迫完成了受精。 略鼓起的肚子里仿佛有一个胎儿或者受精卵一类奇怪的东西。 228 严昱承在温泉里射了两次,我们的手指都被泡起皱了,他又把我抱去床上搞了一次。 我感觉自己的腰都被严昱承折断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到处被他掐过啃过舔过。 我怀疑严昱承是想把我嚼碎吞了。 他说我天生该被他肏,说我饥渴得不行,说我流了一床的骚水。他又问我,那个小屁孩能把我肏这么舒服吗。 我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泪水把我的睫毛沾在下眼睑上了,连眼睛都睁不开,只是胡乱地摇头,说他是我弟弟,我是他哥哥。 严昱承大约是嘴痒了,他咬了咬后槽牙牙,嫌不过瘾,又来咬我的喉结。
第41章 垂钓 上一章有人说太粗鲁了,其实我想写的是擦枪走火半推半就……稍微改了一下,昨天18号11:30以前看的可以重看一下……呜,锤自己 229 由于某些不可告人的原因,我错过了垂钓。 傍晚,我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到最高,跟同事们坐在一起喝鱼汤。 还好山上很冷,我这么穿一点都不突兀。 严昱承穿着休闲的运动服,自若地应对下属的搭话,神采奕奕,目若寒星,全完看不出昨晚荒唐了一整夜。 实际上他衣服下也藏着不少抓痕咬痕。 为什么只有我跟废了似的,萎靡得好像纵欲过度的嗑药大爷? 230 小徐问我陈艾希昨天怎么突然回去了。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昨晚辅导员突然给陈艾希打电话,说他的学籍出了问题,必须本人赶在十二点前回去确认。 说一句很对不起陈艾希的话,我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对陈艾希,怎么跟他解释我和严昱承的关系。严昱承把陈艾希搞走了,反倒让我松了一口气。 小徐皱眉啊了一声,“这哪里赶得上?这辅导员不是为难人么?” 我说多亏了严总帮忙,给安排专人专车,陈艾希提早几分钟赶上了。 说完这话,我因为心虚,情不自禁看了严昱承一眼。 他也在看我,似笑非笑,我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喝了一口汤。 小徐又来悄咪咪问我,怎么和严总待在一间屋子里。 他是我们公司最爱八卦的一个人,虽然爱八卦,但工作能力也很突出,我同他合作过两次,算是熟人,不好意思呛他。 “我和严总……是高中校友。”此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只有吴总还跟个老狐狸似的在那儿笑眯眯。 “你怎么不早说!”小徐眼睛嘭地锃亮,责备似的打了我一下。 好巧不巧被小徐碰到胳膊上的淤青,我头皮一阵发麻,倒吸一口凉气。 小徐问我怎么了,我咬牙说,昨天喝酒喝多了,撞到了柜子。 还好他没说要看看。 231 话题终于从我和严昱承身上过去了。 他们开始讨论今天钓鱼时发生的趣事,几个钓鱼发烧友谈起钓鱼技法来那叫一个滔滔不绝。 我看要不是渔场的人不同意,他们恨不得在那儿通宵待到明天早上。 我才知道严昱承竟然也喜欢钓鱼? 小卫给他备的鱼竿让几位钓友眼馋不已,摸了又摸,看了又看。 吴总以为自己终于找到和严昱承的共同语言了,顿时兴奋不已,想要和老板聊一聊兴趣爱好。 严昱承却说他钓鱼只是为了消遣,一个人去一个湖,或者坐船去海钓,不在乎钓不钓的到。 吴总连忙说没错,坐在水边看着浮标,脑子里什么都不会想,整个人仿佛都和水天融为一体,最适合调节心情了。 严昱承不置可否。 看他兴致缺缺的样子,大家都识趣地闭上了嘴。 我不太能想象的出严昱承坐着静静钓鱼的样子。 严昱承在我的印象里,一直都是雷厉风行很没耐心的模样。就算是去钓鱼,他应该也是绞尽脑汁想要把池塘里的鱼一网打尽才对,怎么会是坐在岸边无欲无求呢? 反差实在太大了。 232 晚上,小徐给我送了瓶红花油,说是他专门带过来的,担心有人爬山的时候摔伤。 我拿着红花油,对着镜子给自己的后腰上药。 这样子身体扭曲得很奇怪,加上我胳膊也疼,根本够不着,但我不可能叫同事来帮忙,让他们看到我身上的痕迹,就完全解释不清了。 门卡滴滴两声。 有人进来了?! 我被吓了一跳,手一抖,红花油洒了一大摊,浸湿了睡裤。 房间里顿时全是药油刺激的气味。
第42章 日出 233 来的人又他妈是严昱承。 顾不得裤子脏了,我连忙把它拉上,问严昱承为什么有我房间的房卡。 他答非所问地说来给我送药。 我说我早就看到他手上的那个兜子了,我问的是他怎么有我房间的房卡,酒店这么不负责的吗? 严昱承说我身上的伤都是他搞的,他有责任来善后。 即使不情愿,我还是被严昱承摁在他大腿上,裤子被他一扯就掉了,松紧绳卡在屁股盘子下,有点勒。 屁股凉嗖嗖的,很没安全感,我仿佛变成一个穿着开裆裤的三岁小孩。 我顿觉羞愤,挣扎起来,再也管不得房卡那劳什子,喊道我要自己上药,反手去勾裤子。 “啪!” 严昱承竟然敢抽我屁股,我的屁股昨晚就够惨了,被他捏得又红又肿,久坐都疼,这个逼不仅丝毫没有愧疚之心,竟然还来糟蹋! 我今天没跟他算账都算我宽宏大量,严昱承竟然反客为主,得寸进尺! 严昱承钳住我手,正色道:“别动,你他妈想辣死?到时候进了肛肠医院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讪讪顿住,刚刚涂药沾了一手的红花油,那东西搞进肠子里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大约是挤了一团药膏,手指捅进去搅和,我脸埋在床单上,恨不得钻进去,或者给我屁股来一针麻药,不要让触感这么鲜明! 良久,我真的忍不了了,咬牙道:“你是不是来占便宜的?” 严昱承徐徐收手,踮了一下大腿,紧实温热的腿蹭着我的阴茎,说,“你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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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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