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脸贴在我的皮肤上轻蹭,像小动物一样,不停地亲吻我的后颈。 连绵不绝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混乱的粗喘与呻吟,充盈了整间卧室,濒临高潮之前,我突然抽出阴茎,把套子摘了扔到一边,又重新肏进陆晟泽被我干得赤红的肉穴。 林夏一口咬在我的颈侧,虎牙刺破皮肤,刺痛让我有一瞬间的清醒。 我压在陆晟泽身上,吻住他的唇,当我们一起发泄出来时,我几乎以为自己会溺死在这场高潮里。 太乱了,一切都乱了套,我刚射在陆晟泽身体里,自己的屁股里还夹着林夏的精液,就被林夏拉着扭过头接吻。 陆晟泽也贴了过来,林夏让开了一点空间,我一侧过脸,又被陆晟泽亲得晕头转向。 等我从这场混乱的三人行中回过神时,林夏已经起身坐在了床边。 陆晟泽在我身侧躺着,上半身到处都是我啃出来的吻痕和牙印,连嘴唇都是肿的,我猜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倒是林夏看起来清爽干净,唯有一头半长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贴了几绺在额边,脸上仍带着未褪的红晕。 空气里全是性事后的淫靡气味,没人说话,我有些脸热,翻身坐起来,总觉得该找点什么事做。 摸了半天却没有找到烟,只有床头的柜子上放了个苹果,我拿起来擦了擦,啃了一口。 甜的。 伊甸园的禁果,是否就是这个味道? 我想了很久,思考在这种情形下该如何开口,思考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该怎么收场。 林夏低头抹了把脸,重新抬头时回身望了我一眼。 我很难用言语形容那一眼中的饱含的情绪,我听见他对我说:“景瑞哥,我真希望我可以自私一点。你们有什么过去,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才不想大方地退出,可是要我逼你选择我、放弃他,我也做不到。” 我知道林夏在说什么。 他太善良了,他所接受的所有教育和经历的全部人生,让他充满了同情心与同理心,哪怕是对着情敌陆晟泽,在知道了对方与我当年的故事之后,他也没有办法狠下心。 如果没有那场车祸,我和陆晟泽会是什么样子呢? 我和陆晟泽不敢去想,林夏亦然。 “我试过了,我真的做不到。”他摇头,“景瑞哥,我不想和你分开,不想你难过,甚至也不想……你们就这么错过。” 他说着,忽然笑了,看看我,又看看也默默爬起来的陆晟泽:“我是不是像个圣母啊?” 陆晟泽越过我与他视线相对,林夏嘴角的弧度变小,不再玩笑,认真地看着他,再看向我。 “爱本应该是让人快乐的,为什么非要让自己这么痛苦呢?我爱你,他爱你,你也爱我们两个人,为什么就不能有除了舍弃一个人之外的第二种选择?” 林夏对我们说:“爱不是算式,规则也是由人来定的,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 我瞪大了眼睛,他还在说话:“你说过,你支持我的所有决定,现在我告诉你,我的决定是——我们三个人在一起。” “我不知道我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但我不后悔,至少在这一刻,我心甘情愿地做这个决定。” 林夏的眼睛很亮,目光坚定而炽热,他再次勾唇微笑:“不是说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成年人全部都要吗?” 我被他这番话惊得一时语塞,余光瞥到陆晟泽,感觉他只差给林夏跪下了,心里蓦然酸软得一塌糊涂。 我究竟何德何能,值得让他们这样为我牺牲? 见我还没有开口反对的意思,陆晟泽膝行过来,伸手紧紧环住我的腰。 “……我也试过放手的,可是我做不到。”他的声音里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我可以什么都不要,真的,我已经放弃了陆家的继承权,我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可以给你。” “你别不要我。” 陆晟泽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流到我的皮肤上,我突然发现他这么爱哭,和他外表看起来的冷硬模样完全不同。 或者说他在面对我的时候,总是要更脆弱一点,让我不禁觉得之前的自己简直残忍得令人发指。 陆晟泽还是当年那个纯粹的少年,他冰冷的盔甲背后,藏着一颗炽烈如初的心。 “哭什么哭,他不会不要你了。” 林夏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男人一眼,就这么赤条条地站了起来,哼了一声。我还听见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最讨厌看见人哭了。” 他不知从哪里变魔术似的摸出一个小盒子,凑到我与陆晟泽面前。 打开盒子,熟悉的丝绒礼盒里装的确实是我见过的戒指,却不是两枚,而是三枚。 其中有一枚要新一些,与另外两枚有细微的不同,但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来。 紧接着,我晕乎乎地被林夏捉住左手,好像沉浸在一个甜蜜而完美的梦境中,看着他把戒指套在了我的无名指上。 “该你了。”林夏把戒指盒递给我。 他伸出自己的左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愣着干什么,给我戴上啊。” 我如梦初醒,在他的催促中捏着那枚戒指往他的指头上套,却戴了两下都没戴准,紧张得像个毛头小子。 林夏也不着急,等着我第三次把指环对准他的无名指。 这次终于戴上去了,丝绒盒子里还剩下最后一枚戒指,我把它拿了起来。 陆晟泽偏着脸,期待地看着我,眼里盛满了光。 我握住他的左手,指腹掠过他腕间的伤疤。 “对不起。”我忍不住对他说,“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陆晟泽隔着一个再近一点就能有一个吻的距离望进我眼底,“我不想听对不起。” 我的手微微发抖,这回却一次就把戒指戴到了他的无名指上。 他刚刚被林夏说得憋回去的眼泪啪嗒地又掉了下来,蹭在我身上,湿漉漉的,有些痒。 林夏把空了的戒指盒丢到旁边,从正面拥住我,我被他们两个人抱在中间,皮肉贴着皮肉,身体又开始发热。 林夏的手不老实地摸索到了我身上,陆晟泽的吻也再次落在我颊边,我几乎是立刻就硬了起来。 也许林夏说得对,爱本就没有标准答案。 我不是个好学生,却总想有一份完满的答卷,又总是弄巧成拙,自我感动、自我折磨。 是他替我们作了弊。 爱不全是道德和责任,爱就是爱本身,它可以跨越一切阻碍,包括命运和生死。 “谢谢你。”我对林夏说。 林夏睨我一眼:“别说谢谢,我不想听谢谢。” 我从善如流,重新道:“我爱你。” 说完,我又对陆晟泽重复了一遍。 “我爱你。” 这是我最后的答案。 不会再改了。 -正文完-
第22章 番外 二三琐事(一) 那天晚上我们又做了几次,换成我上林夏、陆晟泽上我,总之体位乱七八糟,过程非常混乱又让人欲罢不能。 到最后我精疲力尽,也不记得是怎么去浴室洗了澡、又怎么回到床上的了。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三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手脚交叠纠缠在一块儿,我被夹在中间,恍惚还觉得自己在做梦。 我一动,身边的两个人就醒了,我感慨地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从我怀里抬起头的林夏还在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就往我下巴上咬了一口,还带了点鼻音地哼哼道:“痛吗?” 他真的用上了牙齿,虽然没有咬破皮,我还是下意识地轻嘶了一声,确实是痛的,我没有在做梦。 陆晟泽的手臂被我压在身下,宽阔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被我们这个小动静闹得忍俊不禁,低沉的笑声和带着热度震动的胸口让我再次确认这是真的。 我、林夏、陆晟泽,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了。 是真的。 2 当情热散去之后,三个人这么待着其实是有点尴尬的,或者说是不太好意思,尤其陆晟泽和林夏之间,氛围颇为微妙。 “这很正常,”早餐桌上,林夏如是说,“我们还需要磨合。” 磨合的第一步当然就是同居。 我和林夏现在住的这套公寓只有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住两个人还好,三个人就真的有点勉强了,更别说是三个大男人——我注意到过,陆晟泽坐在我们的沙发上,连腿都伸不直。 搬家势在必行,陆晟泽提议搬去他在市中心的别墅,就是之前我被他“包养”的时候住过的那套。 地方是个好地方,但我觉得不太吉利,还有点心理阴影,便以太高调、不适合林夏为由拒绝了。 被点名的林夏跃跃欲试:“我之前就看好了一套二手独栋别墅,在松江郊区,虽然有点远,但是有车还是很方便的。首付三百万,月供五万左右……” 他说的那套房子是我们一起看过的,欧式装修,接近三百平,用中介的话来说是划算到家了,如果没有后来的种种意外状况,也差不多正是这时候要买。 于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新家的选址,陆晟泽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我,从钱夹里翻了张黑卡出来:“我可以付全款。” 3 他刚说完,就被林夏一眼瞪了回去。 默默无言中,黑卡装回钱夹,阶级敌人陆晟泽最后和我们AA制付了首付,房产证上照旧写的还是林夏的名字,这点我们都没有意见。 二手别墅的优势在于拎包就能入住,不过还是需要打扫整理,林夏的日程很满,我和陆晟泽则暂时都是无业人士,搬家和收拾新家的任务就落到了我们两个头上。 我没同意让陆晟泽的管家和佣人来帮忙,一是觉得尴尬,二是想着反正我们也有的是时间,就干脆亲力亲为了。 和我一起搬东西、打扫卫生,陆晟泽的积极性颇高。 正是夏天暑热的时节,他冒着酷热也像是有用不完的体力和精力,额头上渗出的汗珠亮晶晶的,望着我的眼睛更亮得发光。 陆晟泽只穿了件衬衣和休闲裤,身上围着围裙,头发没有用发胶固定,微微自然卷的头发软趴趴地垂在前额,看起来还有了点从前的样子。 他拿着抹布正在擦落地窗的玻璃,我想去帮忙,他转头对我说:“没关系,让我来吧,你去休息就好。” 只差这面玻璃,我们的新家就打扫完了,我长舒了口气,便真的在沙发上坐下休息。 微信里,李瑶在问我最近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回去工作,身体好点了没有。我告诉她我早就辞职了,她发了个惊讶的表情:“不是吧,你意外受伤住院,我们都知道的,领导批的是病假呀,你的位置现在还留着呢!” 我才惊了,这怎么可能?正要问个明白,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了落地窗边的男人。 陆晟泽一边在擦窗户,一边又总忍不住偷偷回头瞟我,我其实都看在眼里,一抬头,就正好和他对上视线。 我笑了,问他:“你总是看我干什么?” 挑高的落地窗已经被他擦得锃亮,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出隐约的光晕,他被我抓包偷看,脸上竟浮现出一点羞赧。 掩饰性地抬手擦了擦汗,陆晟泽道:“没什么……就是觉得看到你很高兴。” 我们三个人确定关系也有快一个多月了,他还是那么患得患失,比我还害怕这是一个美梦、随时都要醒来。 我看着他,总觉得心里酸涩,还是想说对不起。但最后我没有说,只是放下手机,拿了瓶水递给他。 我对他说:“我也很高兴。” 4 乔迁之喜,三个人在新家宽敞的餐厅里吃了顿烛光晚餐作为庆祝。 林夏是主厨,我给他做帮手,新厨房足够他施展身手,陆晟泽则只需要摆好桌上的花和蜡烛等着开席。 一顿气氛颇好的晚餐吃到尾声,陆晟泽突然说有礼物要送给我和林夏,他把礼物盒分别推到我们面前,打开来一看,是两把车钥匙。 给我的是辆奔驰大G,给林夏的是辆玛莎拉蒂跑车。 “已经上好牌照了,现在就停在地下车库里,如果你们想开,明天就能开。”陆晟泽道。 他虽然放弃了陆家的继承权,不再管盛和的事,和陆家的一应产业也都没关系了,但他还是很有钱。 光是陆峰给他设的信托基金就够他做一辈子无忧无虑的富二代,加上他自己做投资赚的,钱生的钱数量之巨,让我与林夏看得不禁咋舌。 我开玩笑道:“陆总好气派,包养我们两个都不带眨眼的。” “我没有这个意思!”陆晟泽一听包养两个字,立刻警觉起来,“宸宸,我之前只是没认出你,才会提那种要求……” 说完又自己觉得不对,改口道:“我承认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像圈子里那些二世祖一样拿权势压人。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林夏的目光在我与陆晟泽之间游移:“你们瞒了我什么?” 我和陆晟泽对视一眼,心里暗道糟糕,居然是这样不慎说漏了嘴。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林夏绷着脸正色道。 最后我们还是坦白了,从最初我陪林夏试镜、与陆晟泽片场重逢开始,把整件事情捋顺了和盘托出。 林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脸颊还泛了点红,显然是生气了。他猛喝了半杯之前没喝完的红酒,我和陆晟泽都不敢说话。 “景瑞哥,你要知道,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了,我就是真的被封杀、沦落到学校门口卖煎饼果子,也不需要你为我牺牲什么。”林夏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至于陆晟泽,林夏一个眼刀过去,我便仿佛看见他身后无形的尾巴灰溜溜地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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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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