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说好,我可能一晚上不用睡了。如果,他说不好,我偏要在他床上和他挤一起睡。 等到男孩说着不好,拒绝我的时候我心里些难受,还是躺在了床上,往他的身边蹭蹭,感受着被窝里的温暖。 发烧的我身体滚热,脸颊红的都快熟了,同床共枕了一晚上,我感觉心情舒畅,又在他病床上躺了一天,第三天感冒全好。 后来在学校遇到他,那是一个偶然,我一直认为他是个混混,传说中老匹夫的私生子,其实我并不认为他是私生子,他和老匹夫性格完全不一样,在医院时候我觉得老匹夫太细心照顾他了,一度又认为是他的私生子。 私生子算什么?我喜欢他,是喜欢这个人。在学校遇见了他,我有点反应过来,他有教育,学校档案上有着父母,他竟然随母姓!继续查了下去,老匹夫竟然是他舅舅。 原来是为了掩盖他在医院的事实,为了掩饰不好好学习在外斗殴的事件。我笑了笑,这和我真是类似。 凭着这次偶遇,我产生了很多疑惑,我到底了解他什么? 我甚至连他的真实名字都不知道。 我的心完全沦陷是因为他的那句,我相信你。我当时就想着,这辈子就是他了,谁抢我跟谁急。 满脑子全是他,根本不想关心谁诬陷我,谁又诬陷谁。而他偏要管我的事,是不是关心我呢?是不是喜欢上了我呢? 他向老王头申请和我一个宿舍,我当时都要疯掉了,我控制自己的心情,脸上从容不迫。 回去,他向我说着他的推理,满脑子都是他,根本不想去管。因为他太执着,太想对我这件事负责,我就梳理着,想着这件事。 等到视频监控放出来,我终于想通了。李志那个人不是偷本子的,而是偷我放在书桌里吓老师的玩具匕首。 我对他讲诉着我的看法,李志是偷了我玩具匕首,不是划本子的,我认为是李丽丽做的,为了报复他哥。 我发表我的看法,他也志气相投。为了不让我与此案有任何联系,我不想透露出匕首的事,让李丽丽心愿达成,把李志推出去。 他同意了。 晚上我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他以及朱青U盘里的毛片。 看着男孩熟睡的脸庞,我忍受不住寂寞,看着毛片自撸了一把,我从没这么羞耻过。 第二天一上午我都在思考,我喜欢赵明月吗?我是基佬吗?想起和他的回忆,我明白了,我从一开始就对他心动不已。 车到了大学校门外,我目送着少年穿过人流,进入校园。 车一直停在校门口,中午时分,我买了饭装做一个大学生混进了校门。一棵歪脖子树下,看见了赵明月的背影,他旁边站着李丽丽。 我走进他们,在树后面,也是在他们背后细细听着,他们再说李志的事,他们在找证据商讨地做法,为了让李志进监狱。 我表情很是冷漠,我不想让他趟这趟浑水,我又很欢喜,他坚定的眼神中想帮着我。 矛盾的我远离了这里,逃进了车里。 我睡着了,在车里睡了一下午。 我是被赵明月的铃声吵醒的,他站在校门口打着电话,眯着眼看我的车,我笑了笑,“我怕你早出来,我就先等了,没想到睡着了。” 我撒谎了,我在车上等了他一天。 他察觉到了,也没有说什么,上了车。 车开了一个路口,他问我,有没有时间下去走走,不想让我开车了。 我当然乐意。 我们肩并肩,走过一家又一家店铺,看着霓虹灯闪烁着,我迷惘了,要不要阻止他走进隐秘的胡同。 那个胡同后面连着一串网吧,是网瘾少年的最爱,我就喜欢到这一片玩,这个胡同也是堵人抢劫的好地方。 李志逃课肯定是为了玩游戏,他不会打架,所以只能是玩游戏。衣角上有血迹,星期五又去我的教室偷我的匕首,就因为要栽赃我捅了人吧。 赵明月突然拉着我的手,他的手有些冰凉,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他脚迈入胡同,阴森森的道路显得无比可怕,没有灯光,只有踩在地上的冰的吱吱声。 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问我怕不怕? 我回应道,我天上地上怕过谁? 其实我很害怕,我虽不信鬼神,但是我怕黑。但是身旁有了他,我胆子大了些,继续往前走。 他用手电筒仔细检查着。 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打趣着,“你寻宝呢?这么仔细。” 拐角处,一帮混混盯上了我们,拿着棍棒向我们冲来,让我们交过路费。 我问他,“你还能打吗?小残疾。” 他说,“你站着去,我对付这些人,你竟然瞧不起我?你忘了被我支配的恐惧了吗?” 我笑了笑,和这些混混对打着,我们俩长期混架,对付这些人很顺利,把他们打倒在地,他拉着我的手就从胡同穿了出去,跑了很远,终于在一个灯光忽亮忽暗的柱子下面停住脚步。 我们对视着,我额头主动抵在他的额头,笑了起来,谁也没有停下笑声。 已经十一点了,我们刚打过架,身体也有些劳累,手牵手,静静地走到和兄弟们约好的地方。 那里是第一号秘密基地,也是个仓库,仓库东西很全,准备烧烤庆祝跨年夜。 钱哲看着我们手牵手,吹了吹口哨。 我这才放开了他的手,放开他的手时,凉风轻抚在我温热的手心,顿时手里空空的,有些后悔,留念他的温度。再想去拉的时候,赵明月已经双手插兜了。 其中几个兄弟都认识赵明月,都纷纷害怕,不要记仇他们。 我让打过赵明月的兄弟站成一排,让赵明月一个个打过去。 算履行当时我在医院对赵明月的承诺,一个个站着让他打一顿的承诺。 那将近二十个人唯唯诺诺地站成一排,赵明月也没犹豫,从右到左一个一个踹了一脚他们的屁-股,动作很轻,对他们来说跟挠痒痒似的。 踢到第八个人时,赵明月摆摆手,说道,“踢不动了,我是伤员,没恢复好。” 没被踹的几个人暗暗自喜。 而我看出这是假话,刚才和那些混混打了将近一个小时,都没事,这怎么突然踹不动了呢? 正好十二点,有个小兄弟点了烟花,那绚烂的焰火三秒一次串到天空燃烧不同的颜色,最后火星熄灭跌入地上。 一轮又一轮,一盒又一盒。 我看着坐在我右边的赵明月直盯着焰火,他眼中的倒映着焰火的颜色,光芒闪烁,手不自主地搂过他的右肩头,我的身子塌了下去,靠在他的左肩上。 赵明月感受到我的重量,用手掐了掐我搭在他肩上的右手。 他总是这样,推不开我,便用小手段要我消停点。 我左手也不闲着,伸了过去,从前面搂住了他的腰,我又哈哈直笑。 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是幸福的。 如果可以,希望能这么幸福下去。 烟火熄灭了,我靠着墙角,他靠着我,在仓库里睡着了。
第19章 第十八章 种草莓 沈长卿和乔明月过了一个月的风光幸福日子。 两人作为学生党,两人相亲相爱能在一个宿舍里从早到晚地学习简直太幸福了。 高一高三都为十五号到十七号的期末考试日,每天考两科,分上下午。 对于乔学霸来说,时间太充足,刚考的这科只需要一个小时就完成了。他潇洒地走出考场,安静地坐在旁楼凉亭前等着沈长卿出考场。 乔明月安静地坐在凉亭里的石凳上,滑动着手机屏幕,石头桌子放了他刚才买的两瓶水,一瓶没满,一瓶未开。 手机里的新闻大字“李家继承人李志涉嫌故意谋杀罪???”让乔明月很开心,他和李丽丽这一个月为了找证据花费了很多功夫,而且还要瞒着沈长卿不能暴露。 他想帮沈长卿尽可能除掉所有沈家的劲敌。 沈长卿这场考试是第三天下午的英语考试,恰好也是张新远,他用最自信最完美的状态写完了题,检查了几遍没有问题,就啪的一下把试卷砸到了张老师的手里,轻声说了句,“真简单”,便扭扭头,拉风得走出了考场。 考场们的一部分学生被他的动作造成的响声抬起了头。 气没上来的张老师发挥了监考老师的作用,斥责着抬起头的学生们,“瞅什么瞅?赶紧答题!” 沈长卿走出旁楼,还向乔明月每天等他的凉亭走去,看着乔明月这场考试依旧在等他,脸上带着笑意,走路速度加快。 沈长卿抓了一把背对着他趴在石头桌子上的乔明月的头发,说话语气中带点兴奋,“我来了。” 趴在桌子上的乔明月转了个头,本来右脸压在双臂折叠变成了左脸压在手臂上,这个方向可以看见沈长卿的腰。 乔明月轻“嗯”了一句,没有下文。 一天都没有喝水的沈长卿饥渴的拿过只有半瓶的水,拧开盖子,灌进了自己的口中。 乔明月压着脸,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你干嘛喝我的水?” 沈长卿用另一只没有拿瓶子的大拇指抹了抹自己嘴角露出来的几滴水,笑道,“你那瓶还不是没开吗?我怕浪费,我喝不了一瓶。” 乔明月白了沈长卿一下,“你连几块钱的水都要节省?” “我们是社会主义接-班人,我们省的不是钱,是水资源!”说完,沈长卿用已经被他喝完的空水瓶敲了敲乔明月的脑袋。 乔明月对于他的话哭笑不得,他坐直了腰板,活动了一下双肩。 长期夜晚刷试卷的乔明月觉得格外劳累。沈长卿也是知道的,有时候觉得乔明月太努力了,自己也被他感动,跟着他刷了一晚上的题。 沈长卿把空瓶子丢在一边,双手横抱起趴着的乔明月,动作很快,乔明月一时意识过来。 “喂!你干嘛?”被惊吓到的乔明月挣扎着,他的右手被沈长卿强行搂在脖子上,卡在那里不能动弹。 “我怕你累到,我抱你回去。别动,你很重。”沈长卿笑意很浓,他嘴贴在乔明月的耳朵上说着。 热气扑过乔明月的耳朵,他的耳朵泛红,连着腮帮,红得彻底。他挣扎着,耷拉的左手弯曲,放在沈长卿的左肩头,磨了磨牙齿,张开嘴向沈长卿的脖子上咬去。 乔明月一边咬一边闻着沈长卿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是和他用的同一款,毕竟他们在同一宿舍,沈长卿总是蹭他的生活用品。 清香的味道扑入鼻中,此刻乔明月贪婪的用舌头触碰着沈长卿的脖子,轻轻地碰了一下,吸允着沈长卿颈部的香甜。 正值三九天,沈长卿衣服穿得很多,但只有脖子那一块没有任何遮盖物,乔明月这么咬一下,他感觉到了疼痛,手一瞬间松开了。 乔明月被沈长卿摔倒了地上,臀部着地,没有什么大碍。 咬得虽然很轻,但还是留下了淡牙印以及牙印之中被吸允的淡红色的类似吻痕的印记。这个颜色对比着俯中冬天白色的校服特别明显,校服还没有领子和帽子。 沈长卿不知道脖颈上的痕迹,还伸手拉起了乔明月,好声好气地赔笑,“对不起呀。” 朱青在校内闲逛,偶遇到正要回宿舍的沈长卿和乔明月两人,他盯着沈长卿脖子上的红印,震惊并压抑着自己的音调,感叹道,“哇哦,沈少,谁给你种个草莓?”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沈长卿疑惑着,“什么?种草莓?” 朱青一时支支吾吾,指着沈长卿脖子,“就是...草莓啊...” 沈长卿的左手顺着捂着朱青指的位置,脖子上的热度已经散去,冰凉的手指摸着自己的脖颈,想起是刚才乔明月咬起的位置,尴尬地看着乔明月。 表情生硬的乔明月撇过头,嘴里吹了吹口哨。 沈长卿怒视着朱青,警告道,“不许外传,否则揍你!” 朱青被沈长卿突如其来的怒气吓得不敢吱声,识趣的转个头跑掉了。 两人无言地走进宿舍。 正当乔明月坐在他的椅子上,沈长卿忍了一路上的话终于爆发,“赵明月,你竟然给我种草莓!” 乔明月咬了咬唇,仰起头沈长卿,眼睛装作无辜地眨了眨,脸上可怜兮兮的透露种“我不知道啊”的表情。 “可恶!”沈长卿放下了捂在脖子上的手,整个人如饿狼扑到乔明月的身边,“我也要给你种草莓!” 斜坐在椅子上的乔明月想抬腿就跑,可是双手已经被沈长卿的双手压住,乔明月求饶似的对着沈长卿说,“放手。” 沈长卿哪能顺着乔明月的意,他渐渐的蹲下来,他的脸凑近乔明月的脸,伸长自己的脖子去咬乔明月的脖子。 乔明月看见沈长卿真要给自己种草莓,呼喊道,“别碰脖子。” 听到乔明月的话,沈长卿微微愣住,他缩回了脖子,右手松开乔明月的左手,向乔明月的右手伸去。 沈长卿的右手撸起了乔明月的袖子,端起乔明月的右手腕,嘴就向手腕手背那边咬了一口,牙齿轻微触碰着乔明月。 乔明月感觉右手手腕湿湿的还带一点牙齿咬合的疼痛感,一激动抬起左手放在了沈长卿的后脑勺,刚好碰到了他咬沈长卿的地方。 半分钟左右,沈长卿松开了乔明月的手腕,看着被他吸允的地方已经紫红,上面还粘着他留下的口水。 欲求不满的沈长卿从蹲着换成了跪在地上,他翻过乔明月手腕的里面,在刚才咬过的地方的下面不远处又去触碰。 这次的手臂内部比较柔软且有热度,沈长卿先用嘴唇亲吻着,渐渐张开了嘴,吸允起来,这回没有用牙齿咬动,仅仅单纯的贪婪着用唇舌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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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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