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儿童的成长阶段,父亲的形象是一个超我的象征,“我也会成为父亲的”的信念促使本我和超我和解,本我回归到潜意识部分,仅仅在父亲不在场的黑暗中才出来捣乱。 《神雕》的文本中,主要的是讲述杨过的成长过程,虽然这一过程是一个艰难的寻找失去父亲形象的过程,同时也可以解读为受“快乐原则”支配的本我通过不断的遭遇打击和挫折并最终被压抑到潜意识,受“现实原则”支配的超我形成的过程。 看待杨过的成长,早期的是非观念的淡薄,为人处世任意为之。他的一系列的行为令人瞠目结舌。比如开头的认做欧阳锋为父,而后怒反重阳宫,接着拜小龙女为师,甚至娶师为妻,都可以用作大逆不道来形容,其中本我的影子立现。 但是在这些事情发生的中间,也有将要变化的契机。 郭靖作为他理想父亲的形象,从收留他开始就已经在他心目中根深蒂固,并且一直都是潜移默化的对他产生影响,改变着他的性格。 但是,我们应该清楚,本我对这种影响潜意识是进行反抗的,论据之一就是杨过在郭靖镇守襄阳城期间对其进行刺杀,以报父仇。 这个刺杀事件就很有精神分析的内涵。 本我对父亲形象的反抗,从根本上来说是想取而代之。 但是这种所谓的俄狄浦斯情结,最终被“阉割”了。 对父亲进行了屈服,慑于父亲形象的权威,他会顺应现实的原则,接受父亲形象对他的影响,从而被引进象征性的社会男子的角色,并最终克服了俄狄浦斯情结,成为了新的父亲的形象。 在本我克服俄狄浦斯情结的过程中,也即杨过从逍遥到拯救这一角色转变的过程中,或者说逐渐回归到儒家文本本位的过程中,他经历了艰难的选择。 这个过程中,东邪、西毒、北丐的角色的安排在作者的笔下同样有很深的精神分析的寓意。在向父亲的形象归属的过程中,西毒最先是他的事实上父亲形象。 西毒在《射雕英雄》中的大恶人形象早已深入人心,所以作为杨过的第一个父亲的形象在读者的阅读视野里复活的时候感觉不是很恰当,但是西毒的疯弱化了这一事件的严重性。 事实上,我认为西毒是首先作为本我的形象来出现的,而北丐的侠义之胸很显然是作为正义的超我形象出现的,这两个人对杨过的影响是一正一邪,势均力敌,他们二人在华山之颠,携手共亡,或者握手言和恰恰证明了本我和超我的不相上下的一种局面的出现。 但两人临死之前的大彻大悟也深深的暗示了本我向超我转化的可能性。 也许这种分析有些牵强,但是我并不认为这些人的出现和作者的安排是随意的,尤其是华山之颠,两人大悟之后的携手共亡,更有作者很深的用心。 而后出现的东邪则代表了另一种杨过可能选择的人格模式,也是和他的性格有较大的相似之处的人格模式。 可以说在杨过携雕修炼之后,他所走的道路基本和东邪所差无几。 在江湖上,一人一雕,千里独行,管尽天下不平之事。但是他和东邪还是有一个最大的不同,就是对小龙女难以忘情。 等到十六年后,随着在绝情谷中发现小龙女仍然生还在世,两人神仙眷侣充满希望的生活的开始,已经让他彻底回归到了儒家文化的本位。 《神雕》中第三十九回,“大战襄阳”的最后一页中,杨过和郭靖大败蒙古军队回到襄阳城后,看到军民夹道欢迎的场面,对杨过有一个很细致入微的心理描写很是画龙点睛:“二十余年之前,郭伯伯也是这般携着我的手,送我上终南山重阳宫投师学艺。 他对我一片赤诚,从没半分差异,可是我狂妄胡闹,叛师反教,闯下了多大的祸事! 倘若我终于误入歧途,那有今天和他携手入城的一日?”想到此处,不由得汗流浃背,暗自心惊。这是对杨过回归到儒家文化本位(对书中的表达就是“侠之大者,在为国为民”)的最有力的证明,也是本我到超我的最终转化,更是杨过寻找到父亲这一形象并成为了新的父亲的象征。 几乎每一本武侠小说的结尾都是雷同的,这就是主人公经过一系列的艰难困苦后,终于铲歼除恶,并携的美人归。 用一句话概括这种情形就是“归隐模式”。这种归隐模式彻底的暴露了武侠小说作为的一种半科幻性质的虚假性。 科幻小说还具有科学推理的可能性,但是武侠小说,作为一种与现实对抗的文学形式,较多的是“归隐”模式的结局,从某种程度上弱化了对抗现实的能力。 弗洛伊德有一篇很有争议的论文,论述了作家和白日梦的关系。在那篇论文中,弗洛伊德认为我们在儿童时期可以通过游戏发泄过剩了精力,安慰自己,并从中得到快乐。但是成年进入社会后,由于巨大的工作压力,或者为了维护大人的尊严,就不可能通过游戏来宣泄自己的压力和烦恼,于是就有了艺术这一形式。 这就是作家通过想象来满足自己的欲望,缓解自己的工作压力,也就是他认为所谓的作家都是在作白日梦。 姑且不论这种论点是否正确,但是我们会发现,武侠小说的这种写作方式,还有武侠小说中大都的归隐模式的出现都大大的支持了弗洛伊德的提出的那个论点。 更直接来说,武侠小说就是白日梦。 非常喜欢金大师小说的数学家华罗说,武侠小说是成年人的童话。这其实就是“武侠小说是白日梦”的另一种翻版。 仔细的玩味武侠小说的归隐模式,觉得更多的是厌倦和逃避世俗的委婉表示。 但是现实依然还在,所以很多小说在主人公归隐之后,可能在作者的下部书中还会出现,这就构成了另一个叙述故事的模式:归来模式。 结合前文提到的“离开—归来”故事叙述模式,就是一个完整的故事叙述模式:离开—归来—离开—归来,循环往返,无穷无尽。 ……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这两大部小说(射雕、神雕),双雕始终徘徊其中。 最终雄雕伤亡、雌雕不管杨过还在悬崖底,自绝了性命殉夫。正合上了该词的本来典故。 千百年来的文人,总逃不过为情作诗赋曲、吟诵不衰。 问莲根、有丝多少,莲心知为谁苦? 李莫愁其实是个很可怜的人,甚至可以说比大部分很倒霉地死在她拂尘下的人更可怜。那些人至少还可以有个速死速决,莫愁能做的,就只有孤单一人在世界游走。心死了,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我时常想如果莫愁嫁与心爱的人为妇了会怎样? 恐怕会每天笑脸对夫君相迎相送,不在意自己玉嫩的手指会怎样苍老、开开心心地为之淘米洗衣吧? 至于武功,除了长生养颜的内功之外,伤人的工夫恐怕再不会沾半点吧? 会是怎样的一种光景呢? 邻里都称陆某娶了才貌双全的老婆,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莫愁低眉顺眼地与街坊谈笑,古墓派传人从不大声说话,更别提吵闹。 退一万步,就算陆某没有娶她,但他是个冷血的人,不欢喜她也不欢喜别人,那是莫愁心中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是会一直期待着他回心转意,直到两人都老了,心气也没了,哪怕最终还是孤单地终老,也是一直抱着希望的。 如果没有嫉妒,她不会怀揣那么无穷无尽的恨。 可惜天底下最无奈的事无过于“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而且你喜欢她。” 可惜他们两个都抱定了“我就欢喜那一人”的想法,可惜认定的并不是互相。 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
第436章
之所以说《喜剧之王》是星爷最好的作品,因为它赋予了人生更多的意义,为生存在社会底层的普通大众传递了一种热烈的力量,它是一部值得回味和让人有所收获的影片。 电影的音乐虽然不多,但却让人把旋律记在了心里。 柳飘飘第一次出场的时候,尹天仇对柳飘飘许下一生承诺的时候,他和莫翩翩起舞的时候,那些音乐的调子都没有忘记。 记得刚开始看大话和唐伯虎的时候,是怀着一颗孩子的心去崇拜周星星的,但自喜剧之王之后,我对这个死跑龙套的不由得肃然起敬。 看了这么多遍,早已不像刚看头几次时看到哭鼻子了,但看到任何一处被打动的桥段,以及事后每每想起那些眼神和表情,心里仍然感动到酸楚。 最让人难过的一段是,尹天仇和柳飘飘缠绵一夜后,早上醒来打电话给洪爷问当下小姐的行情,然后把所有的纸票、硬币恭恭敬敬的捋平,放在飘飘的衣服上,顺便再押上一块手表。 这个男人的窘迫和尊严,是多么地令人心酸。 星爷在电影中的表现虽然看似十分滑稽搞笑,但观后总能带给人一种笑后泪水感觉。 先不说尹天仇在剧中的各种狼狈表现,就其内心对“演员”这个职业的荣誉感和执着,就让人感到十分震撼。 当尹天仇被娟姐慧眼看重后,并被导演叫一个小房间里,希望他能够和娟姐一起拍摄一部电影。 导演问道他还有没有别的问题的时候,他只说:“每天都有便当可以吃吧?” 每次心中都感到一种痛和一种幸福,痛的是他为了达到心中梦想而经历的难堪和苦难,幸福的是他终于靠近了自己的理想:告别死跑龙套的日子,做一名真正的演员。 其实,《喜剧之王》,是一部悲剧,而且是“悲剧之王”。 星爷被称为喜剧之王,但仔细观察他的影片,往往能看到一段让人伤感的情节,从大话西游到零零发,再到这部《喜剧。之王》,总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总是不断的受挫折,却又总是不断的努力,最终成为强者,成为英雄。 可以说,《喜剧。之王》这部片子本身,就是星爷奋斗史的缩影,我们有理由相信,星爷自己肯定篡改了剧本,将自己的亲身经历的一些桥段加工处理后揉了进去,我们看到的是一个胆小怕事,爱钱如命,最终却为了爱情放弃一切的小龙套的奋斗史。 从中也看到了这个社会上一些人的影子,包括我们在内。 《喜剧。之王》描述的是一个多次愿望落空的小人物的辛酸,电影用“屎”来影射影片中主角“尹天仇”属于底下阶层的小人物,影片中多次出现了“屎”的漫画旁边有一行文字“我是一坨屎”(原文是粤语)其中电影中的插曲《我是一坨屎》更是周星驰所有电影中最著名的插曲之一,这首插曲用低沉的声音和悲伤的曲调唱出了一个愿望经常落空的小人物的辛酸,这首插曲很快在当时的香港流行开来,因为他唱出了香港底下阶层和那些愿望落空的小人物的心声而引起共鸣。 这首插曲原曲是用粤语唱出的,翻译为普通话歌词如下: 屎,我是一坨屎,自出生开始你吃香蕉我做臭屎命中注定已难改屎我是一坨屎命比蚁便宜你坐奔驰我挖鼻屎自知到死也难改长夜、星稀夜、屎坑中过夜问你可知道人生短快乐更短屎,我们一堆屎争取快乐时你我既相识也就同乐尽管一切太可悲长路、孤单路、永不归路问你可知道误解多侮辱更多深,我在最深处贱,好比烂泥你踢我一脚却骂我妈臭屎不许向上爬只盼望有一天能跑到田园走到花园我陪伴花躺在花下看嫩叶只盼望有一天烂屎变肥田化作春泥我来护花漫天花香送晚霞 还有这部电影的台词也是难忘的。 尹天仇对柳飘飘: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尹天仇对柳飘飘:如果你非要叫我跑龙套的,黄蓉对杨过的种种猜忌防范,自然地想到是杨康之因。 这有点像西方基督教文化中的“原罪”论,这不仅仅始于黄蓉第一见到他那狡猾惫懒与杨康极似的神情之时,更早在《射雕》中,黄蓉为穆念慈的孩子取名字时“有过则改之”就已注定了这个孩子无论将来际遇怎样,都要被烙上父过子袭的烙印。 其实哪怕是杨过自己,当知道了自己“父亲生前种种时,抱头在地,悲愤难言,想不到自己生身父亲竟是如此奸恶,自己的名头再响,也难洗生父之羞。” 而对于黄蓉,杨康虽非她亲手所杀,但也可说死在她手里,自然对他疑心防范了。 “有其父必有其子”未免有些武断,但也是有理有据。 书中不是说杨过性子里秉承了父亲三分风流多情吗? 杨过与父亲的相貌相似更是时时提醒着黄蓉这是杨康之子:当郭靖要教他们武功时,黄蓉见杨过低头出神,“脸上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异之色,依稀是杨康当年的模样,不禁心中生憎,告诫莫养虎为患,将来成为一个大大的祸胎。心念微动,已有计较”,于是在郭芙二武都学武功之时,他只能跟黄蓉学读书识字。 “黄蓉教她读书其实早有厌烦,只是转念一想:‘和他爹爹一样学了武功,将来为祸不小,不如让他学文,习了圣贤之说,于己于人都有好处。’”可见黄蓉并未因他年幼而少半分提防之心。 其实黄蓉的这种顾虑并不是全无道理的,在襄阳城时,杨过确有报父仇之念,黄蓉看出了他此行的不怀好意,因此让郭靖搬到军营中睡、在杨过和郭靖同去蒙古大营营救二武时留下小龙女。 虽然杨过一番思想挣扎后,对郭靖的“为国为民,侠之大者”的正义大侠风范所折服放弃,但黄蓉的顾虑为保护郭靖安全增添了一份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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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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