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鸢和池郁收回目光,秦折戟和秦夫人没听懂,困惑地看着秦恒,“什么叫有,又不完全有?” “还没追到。” 秦恒无奈地摊手。 “……” 那叫屁的有?! 秦折戟移开了目光,懒得理这个“废物”儿子。 秦夫人嘴角抽了一下,按捺住胖揍他一顿的冲动,有些好奇地追问。 “看上谁家白菜了?” “……” 秦恒沉默,当妈的,有这么说话的吗? 就差说他是猪了。 但他怎么能反驳母上打人呢?会招来爹妈双人混打的。 于是他只好看着爹妈开口,“咳咳,这人你们应该也认识……” 乐萌大部分时间都跟在顾鸢身边,是助手也是搭档,秦折戟和秦夫人对这个人肯定是知道的。 就是不知是否见过。 秦折戟喝茶的手一顿,开始在记忆中搜索,他和夫人认识的适龄姑娘。 秦夫人等不及了,就直接问了,催促秦恒道:“卖什么关子,还不快说!” 秦恒却犹豫了,想了想,还是打了哈哈。 “那个,要不等你们儿子追到人再说吧,要是追不到多尴尬啊是吧……” 他怎么可能追不到?! 不过他担心八字都还没一撇,父母就忍不住去打扰乐萌了。 “追不到就别回来了。” 秦折戟放下茶盏,冷冷地看他一眼,然后地开口。 秦夫人也点了点头。 没错,这么大人了,连媳妇儿都追不到的废物儿子,还回来做什么? 秦恒:“……” 到底是儿媳妇重要,还是他这个儿子重要?! 所幸他们没有再追问他没追到的对象是谁了。 不一会儿,到了饭点了,秦老元帅还没有出来。 秦折戟只得过去敲了敲门,“爸,吃饭了。” 秦老元帅回他一句。 “你爸死了。” “……” 还闹脾气呢? 秦折戟无奈,秦恒小时候都没秦老元帅那么难伺候,打不得骂不得,还得顺着哄着当祖宗供着。 他叹气,开口,“爸,您说什么呢,您身体硬朗得很,可别再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房间里传来一声冷哼,“不是你说老子一大把年纪了吗?” “……” 得,还会记仇? 秦折戟只得耐着性子给老虎顺毛,“爸,是我说错了还不行吗?可是身体再好,也不能不吃饭啊。” 秦老元帅没理他。 软的不吃? 和秦老爷子斗智斗勇多年,已经有了经验的秦上将,使出了激将法。 “您不会是因为鸢鸢要结婚,舍不得她,就闹小孩脾气,要绝食吧?” “……” 秦老元帅太阳穴跳了跳,这逆子说什么屁话呢? 谁舍不得她了? 谁闹小孩脾气了? 谁要绝食了?! 秦老元帅很生气,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怎么的,反正果然打开了门。 “吵什么吵?” 他瞪了秦折戟一眼,欲盖弥彰地开口,“没看到我在处理公务吗?” “……” 秦折戟沉默,有没有处理公务他不知道,反正他是没有透视眼的,但他只得赔笑,“爸,什么事儿不能吃完饭再来解决是吧?” “哼。” 秦老元帅冷哼一声,推开他来到了餐桌前。 然后就看到了池郁这个臭小子还在,立马没了胃口,想将人赶出去。 他正要说什么。 秦折戟察觉到苗头,连忙抢先一步开口,“爸,今天做了那么多菜,咱几个人也吃不完是吧……” 秦老元帅冷哼一声,然后瞥了一眼餐桌旁边,蹲着流口水的鸭头。 “吃不完就喂狗。” “……” 秦折戟心累地换了个说法,“您身为一国元帅,胸怀宽广,有容人之量,肯定不会介意别人来自己家吃顿饭对吧?” “把人赶出去这种小肚鸡肠的事情,您肯定做不出来……” “……” 秦老元帅冷哼一声,顺着他的话道:“那当然!” 他才不是小肚鸡肠的人,然后他又补了一句—— “仅此一顿。” “……” 这还能限量发售? 秦折戟心累地想,为了外甥女的婚事,他实在是付出了太多太多…… 嘴皮子都要磨破了。 秦老元帅坐到了主位上,一抬眼就能看到顾鸢和池郁紧挨着坐在一起。 当然,是他非要往那边看瞟,狂射眼刀子。 如果眼刀子能化成实质的话,池郁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 真可谓如坐针毡。 顾鸢给池郁盛了一碗汤,有些无奈地开口。 “安心吃饭。” 池郁颔首,垂眸将挑好鱼刺的鱼肉放在她碗里。 却听到筷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的声音,顿时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看向秦老元帅。 他沉着脸含沙射影,“吃饭就好好吃,还是小孩子吗?” “……” 秦折戟扶额,都想把那盘鱼给老爷子端过去给他吃,这么会挑刺儿…… 池郁一时无措。 顾鸢假装没听见老爷子说的话。 又盛了一碗汤。 放在秦老元帅面前。 “……” —— 四千字合并成一章了哦.
第118章 池娇娇受委屈了? 秦老元帅看着那碗汤,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秦折戟坐在他旁边。 那碗汤距离他也很近,见他不喝,便当做这汤是顾鸢给自己盛的,“谢谢鸢鸢了。” 他正欲伸手去端。 秦老元帅横他一眼,终于端起汤一饮而尽,“要喝你自己不会去盛吗?” “……” 秦折戟无奈,他这不是以为老爷子闹别扭不想喝,自己喝了防止浪尴尬和费食物吗? 原来还是口嫌体正直。 秦老元帅喝完,自觉有些不自在,抬头看了顾鸢和池郁的方向一眼,还好他们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 不得不说,顾鸢的方法是有效的,“吃人嘴软”的秦老元帅,喝完汤就不闹腾了。 没有再找池郁麻烦。 不过一顿饭吃完之后。 秦老元帅还是拉着一张脸,他注意到还在客厅里带着的池郁,正和顾鸢有说有笑,突然语气冷硬地插了一句。 “吃饱了吗?” 池郁顿了一下,还以为秦老元帅是在关心自己,有些受宠若惊,回答,“吃饱了。” “吃饱了还不走?” “……” 秦老元帅冷冷地看着他,仿佛让他吃顿饭已经是极限了,多待一秒都想剁了他。 丝毫不给面子。 “……” 池郁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难对付的人,不能打不能杀,让他有些束手无策。 还好顾鸢愿意护着他。 “行,那走吧。” 顾鸢起身,向池郁伸出手,池郁牵住她的手。 两人牵手一起走向大门。 “我让你走了吗?!” 秦老元帅更气了,她牵着这个臭小子离开的画面,与当初秦揽月和顾礼重合了。 而秦揽月再也没回来。 他觉得这一幕扎眼极了。 顾鸢脚步一顿,缓缓转身,眉眼无奈,却只得笑着道:“外公舍不得我?” “……” 秦老元帅噎了一下,感觉她又在护着这个臭小子,“我让你别走,跑起来!” “……” 顾鸢一时无语凝噎。 秦老元帅见她语塞,顿时莫名的有种扳回一城的得意,还道:“要离开就麻利点!” “好的,外公再见。” 顾鸢这次没有再说什么,直径走出了客厅,又把秦老元帅那点得意掐灭了。 秦恒见顾鸢走了,也麻利地溜了出去,“爷爷再见!我下次也带着对象来见你!” 他的所作所为,又在秦老元帅头上点了一把火。 “不肖子孙!” 秦老元帅拍了拍茶几。 鸭头也被吓跑了。 “……” 秦折戟和秦夫人是跑不了的,看着秦老元帅的怒不可遏的模样,真是熟悉又心累。 秦折戟看了一眼秦夫人,秦夫人假装没有用注意到他的求助的眼神,立刻起身火速地逃离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 无奈,秦折戟还是只得自己上场给老虎顺毛了。 “爸,您又气什么?” “你说呢?!” 秦老元帅周身冷冽的低气压实在令人有些不好受。 好在秦折戟顺毛习惯了,已经建立了“耐受性”。 他叹息一声,似乎知道秦老元帅在气什么,“不是爸您自己让他们离开的吗?” “……” 秦老元帅沉默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地开口道:“我又没让他们真的走?!” “……” 秦折戟彻底无语,揉了揉太阳穴,用他的话反驳,“您也没让他们假的走啊……” “……” 秦老元帅噎了一下,然后还想理直气壮地狡辩。 秦折戟在他开口之前开口了,“爸,您那个态度,就算是当年的揽月,也是看不出来,您的话是假的……” 听到他提起秦揽月。 秦老元帅的脸色更沉了,他不愿听,起身就要走。 秦折戟知道这是秦老元帅的伤疤,可是有的事,不能不说清楚,伤疤捂太久了,会腐烂的,他只得狠心开口。 “您不想鸢鸢也步当年揽月的后尘吧?” “不可能!” 秦老元帅当即反驳,“谁都再也不能伤我秦家人一根毫毛!” “那您呢?” 秦折戟问,秦老元帅不解,而后听到秦折戟冷静地开口,“旁人再难伤我秦家人,可您轻而易举就可以。” 秦老元帅一震。 秦折戟无奈地叹息,平静而又残忍地揭开一个伤疤。 “不是谁都能听懂您的言外之意,就算是懂的人,也做不到一直自讨没趣的。” “我知道您舍不得揽月,也舍不得鸢鸢,您怕她们将心都放在别人身上,会吃亏受委屈,可是您的方法不对……” “要你教育老子?” 秦老元帅听不得这种话。 但秦折戟不能不说,“您所说的,所做的,都是在将她们往外推,事情本不该闹到这种地步的……” “当年揽月和顾礼的事,您也反对,他们来和您商量了多少回,顾礼在您的刁难中,始终进退有度,几乎是俯首帖耳,您还是不满意……” “他们能怎样呢?” “他们也有自己的人生,不能一直活在您的挑剔与不满里,他们只好离开了……” “后来您更生气,一气之下和揽月断绝了关系,很少再联系,以至于揽月他们出事了,我们都后知后觉,这些事情,本来可以避免的……” 秦老元帅沉了脸,布满皱纹的额角青筋暴起,“你的意思是说,我害了揽月?” “您不是凶手。” 秦折戟这样说,但他优秀美好的妹妹确实没有了。 秦老元帅的脸色并没有因为这句话好看一些。 反而更加难看了。 秦折戟没有再接着继续揪着那个问题,而是继续自己之前的话,“您凭心而论,您是真的瞧不上他和池郁吗?” 秦老元帅没有说话了。 秦折戟见他终于听进去了,又叹了一口气,“您把咱们秦家人当宝贝,别的孩子又何尝不是,顾礼为了揽月忍,池郁为了鸢鸢也忍……” “揽月和鸢鸢夹在其中,又何尝不为难?” “加上您平日的冷言冷语,落在人心里跟刀子似的,这些不都是伤害吗?” “只不过您是长辈,大家都顺着您、供着您……” 秦折戟话已至此,“您歇歇吧,年轻人的事,让年轻人自己自己决定去,他们的路,终归都是要自己走的……” 话落,他没有再说。 秦老元帅在原地站了良久,而后走回了房间。 当年征战沙场的老元帅,到底是老了,身形隐约有些佝偻,看起来再老当益壮,也逃不过一个“老”字。 他从房间里一个破旧掉漆的盒子里,翻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年轻明媚的女子握着话筒,站在耀眼的灯光下,笑得灿烂,和顾鸢有几分像。 这便是当年的秦揽月,曾经名噪一时的歌坛天后。 也是他的女儿。 秦老元帅缓缓摸上照片上的容颜,苍老的手有几分颤动,“揽月,你走得那么早,是不是因为受够爸爸了……” 照片上的女子无法回答,笑容永远定格在镜头里。 而细看已至暮年的老元帅,曾经如雄鹰般锐利的眼角,隐约好似泛着泪光。 …… 离开秦家大院后。 顾鸢和池郁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军区逛了逛。 她牵着池郁的手,似乎察觉他有些沉默,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池娇娇受委屈了?” 池郁摇了摇头。 他腥风血雨都经历了那么多,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闷闷不乐,只是…… 他挣扎了一下,还是开口,“姐姐,不如我们的婚礼,推迟一段时间吧?” 顾鸢的笑意微敛,“婚都能推迟了,还说不委屈?” “我不委屈。” 池郁看着她说,眸中只有她的倒影,“我在乎的不过姐姐一人而已,没有姐姐,其他任何人都无关紧要……” “我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和姐姐分开的……” 他紧紧地拥住顾鸢,下颚在她颈窝间蹭了蹭,“姐姐答应和我结婚,不能食言……” 声音又软又霸道。 顾鸢失笑,揉了揉他的头发,“那你说什么推迟婚礼的话,只是说说而已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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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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