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硬物几乎撑开我的入口,却诡异地停在原地不动了。 我都准备好尖叫了,结果他却没了动静。 “What’s wrong professor?”我不情不愿地抬起头看他,忍不住戴上了一些抱怨。 “可以直接进去吗?”我没想到他居然直接问我,“我怕你还没准备好。” “那你准备好了吗?”我哭笑不得地躺回原地,抬起一只胳膊抓过手边的枕头,捂在脸上,“准备好就开始吧。I am ready.” 他长而弯的利刃破开我的肠道,我努力蠕动着后穴一点点将他吞进体内。 他动作很慢,以至于我以为通道已经到了极限,他却还留在外面一截。 “全进来啊。”我看到他无辜的眼神又看到那一截,有股无名火直冲大脑,“留在外面干嘛?舍不得啊?” 怀恩忍俊不禁地又把最后一截送进来。 我仰起头大大地喘了口气。 真够要命的的。 “昨晚……你闹了,我还以为不可以。”他低下身搂住我,我们就着这个负距离接触的姿势拥抱亲吻了一阵。他一遍遍吮吸我的嘴唇,我就伸出舌头去勾他的舌尖,直到我们吻得气喘吁吁。唾液在我们之间练成一条银丝,我终于想起来动了动腰。 “Come on professor.”我鼓励他,“Go ahead and make me cry.” 他红着脸撑起身来,将我的腿搭在他肩头,还体贴地给我腰下垫上一个枕头。 “不舒服要告诉我。”他握住我已经开始流水的前端,缓缓摆动柔韧的腰肢。 鲜明的腹肌棱角分明。 我从喉头发出来自灵魂深处的感慨。 屁股来回撞击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屋子里爆棚的荷尔蒙让我体内的兴奋反复堆积。 他的频率越来越快。 他那上翘的弧度,来来回回之间刚好划过我最敏感的一点,一开始还不觉得,越到后面越接近阈值,累积的快感带给我的身体有一种山雨欲来的麻木感。 可怕的是,怀恩的速度可以保持很长的时间。 他就像个机器。 “不行了不行了……”濒临顶点,我双腿开始不自主地痉挛,连忙拍床,“慢一点慢一点。” 他听话地降下速度,俯身问我:“怎么了?” 我脸热得发烫:“感觉有点可怕。” 我不是没经历过高潮。 可,这也太快了。 以前怎么也得来来回回弄半夜,怎么和怀恩就能一次达到? “喜欢吗?”他又问。 “喜欢,但是……”我皱眉,又摇摇头。 “喜欢就享受就好了。”他坚定地握住我的手,我被折成一个勉强的姿势,但他理我的距离更近了。 我感到他粗重的呼吸喷到我脸上,这让我也重新燃烧起来。 肉体高速拍击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更加刺激了我的感官,我本就在崩溃的边缘,这一来二去,更是忍不住溢到嘴边的呻吟和叫喊。 我渐渐。忘记了呼吸。 我终于在一声大喊中到达了顶峰,身前身后一起。 大脑有好一阵子的空白,我像是看到了传说中死后的世界。 直到怀恩慢慢地从我身体中退了出来,我才逐渐回过神来。 他摘下了用过的保险套扔到一边,里面是一片泥泞。 “你也射了?”我瘫在床上,身体疲惫,精神却是酣畅淋漓。 “你绞地太用力,我没办法不射。”他喘着粗气,放肆地压在我身上休息吻我,“You’re amazing babie.” “Thank you, you too.”我拍拍他的背,指尖传来粗粝的手感。 我可能把他的后背抓花了。 呃…… “疼吗?”我小心翼翼地问他。 “不疼。”他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我看呆了。 直到被门外传来的嘶哑的狗吠声换回了神志。 “Holly shit….” 阿黄还被关在门外。 他从没离开过我们的视线这么长时间…… 会不会……生气了?! 天哪……他还没有认可我…… 213. 怀恩把气哼哼的阿黄抱进了屋。 我们俩使出浑身解数哄了他半天他才同意躺在我们中间。 原本我可能有那么一点想再来一趟的意思,但有阿黄在场,我不敢了。 身体的疲惫很快让我陷入睡眠,我获得了很长时间以来质量最高的一场黑甜睡眠。 虽然只有一个多小时,但我心存感激。 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我想带阿黄出去遛弯,却发现怀恩已经带他出去跑过了。 我只好多给了他两片鸡胸肉,又陪他在家里玩了会儿球,差点撞倒立在墙边的大落地镜。 我眼疾手快地扑过去,才没酿成惨剧。 我把镜子扶回去,阿黄也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叼着球回到我脚边,向后折起耳朵。 “小惹祸精。”我嘲笑他。 他放下嘴里的球,露出羞愧的神色。 怀恩去车库撸铁,晚饭我做了些越南卷,清淡低脂,好看好吃也不难做。 我做了一些虾卷一些牛肉卷,下脚料一点也没浪费,阿黄解决了大部分厨余。 ——我惊奇的发现这家伙居然会吃西蓝花。 真不愧是怀恩养的狗。 我把他的饭盆拿进厨房放在我脚边,我一边做饭一边喂狗,很快阿黄就打了个饱嗝。 我可真是个勤俭持家的天才。 怀恩见到餐盘里的晶莹剔透的春卷惊讶了一下,似乎并不知道这东西的家庭制作难度一点也不高。 他问我是怎么做的。 我很享受他对我劳动成果的认可,于是也倾囊相授。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虽然在专业上十分优秀,但我却也可以教他一些生活技能方面的知识。 一种自我认同感油然而生。 吃完饭怀恩要看橄榄球赛,我其实凑热闹看过几次总决赛,但比赛规则太过困惑,而我每年只看一次,所以看完就忘了。 就好像,有一门课每年只考一次,每次都考前临时抱佛脚一样。 考完就忘记了。 于是我让怀恩又给我讲解了一遍比赛规则。 “这个问题很好理解。”他指着屏幕上埋成一堆的人说,“你就把他理解成能够用手的足球就好了,两个队伍要把球运到对方的球门附近然后扔进那个球门。” 我终于看明白电视里的运动员们是为什么在“打架”了。 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会儿球,我的瞌睡不知道为什么又上来了。 ——我真的好久没有这么多觉了。 “困了就洗洗睡吧。”怀恩见状关了电视,“明天还要写代码呢。” 我打了一半的哈欠就地憋了回去,用震惊的眼神看着他。 他在说什么? 什么写代码? 没想到他看到我这副模样居然笑了起来:“怎么?今天还没休息够?” “教授,请问我休息什么了?”我觉得他简直是令人发指的工作狂,“我今天虽然没科研吧,但我不也没闲着吗?!好歹也被你弄了两次,还做了顿饭呢……” “Fine, fine……”他讨饶,“好了,明天再让你彻底休息一天,后天我们再继续好不好?!” 我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 我后悔了。 我为什么要招惹他。
第46章 彗星来的 214. 从那天之后,我和怀恩就过上了宛如情侣一样的生活。 说是“宛如”,一是因为我仍然没有吐口承认他的男友身份,二是……恐怕很少会有情侣会在家因为学习发生争执。 但是我们会。 虽然他现在除了上课和预约时间,并不怎么去办公室待,但这并不妨碍他在家push我。 下午的阳光照进客厅,我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地对着电脑等待运行结果,他就从沙发后靠近我,窥视我的屏幕。 “结果怎么样?”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好像几分钟之前刚刚给他汇报过一遍结果。 “还在跑啊。”我摊摊手,冲他指向屏幕上跳跃的提示语,“一遍怎么也得半小时吧。” “速度这么慢吗?”他皱眉。 “不是啊,是数据量太大了。”我申辩,“已经不算慢了。” 他绕过沙发坐到我身边:“多加一块GPU会不会快一点?” “肯定啊,可一块GPU多贵啊。”我托腮瞪着屏幕发呆。 “没关系,用得上就买。”他起身掏出手机,“我正好拿到了一笔经费,我问问秘书到没到账。”
“你等等你等等。”我摁住他冲动的想要拨出电话的手,“你专业又不是做数据的,买设备可烧钱了,经费有限,珍惜点花不好吗?” “哦,别替我担心。”他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看向我,“这次钱还挺多的。一块GPU多少钱。” “……”我吞了口口水。 行吧,炫富。 “也没多少,好一点的几千。”我冷静地对他说,“你要是钱多花不完就先买四块,多谢教授。” “买没问题,问题是出来的结果要配得上付出啊。”他非常自如地跟我讨价还价,“四块GPU,不给我一篇Science很难打动我。” “那就别买了。”我收回了一切幻想,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在线平台又不是不能用,一个月才九块九,性价比极高,也不会对我有任何要求。” 怀恩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唉,想指望别人给自己花钱就是靠不住。”我顺势歪倒在沙发上长吁短叹,招呼阿黄过来,“黄啊,俗话说得好,’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老婆汉子有,还得张张口’。赶明我就把你送去狗咖啡打工赚狗粮去。” 如果非要说怀恩有什么缺点,那就是要脸。 或者说,比我要脸。 所以我一旦耍起赖来,他就拿我没有任何办法。 躺到床上,我本来都在被子下悄悄解开了裤绳,结果洗完澡的怀恩一躺上来就兴奋地和我说:“馨悦,刚刚我想到了一个新方案,明天我们试一试,也许会有更好的效果。” 然后他就真的开始解释他的新想法。 我听得直瞪眼。 ——虽然但是,听起来很有道理。 可是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我可以拒绝吗? “你觉得怎么样?”他难得表现得如此激昂,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 “嗯……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虽然我只大概听懂了百分之六十,不过我还是大胆地装蒜,生怕他看我不明白再抓着我继续讲下去,干脆主动贴上他的胸膛,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开玩笑,再接着讲我还睡不睡了? “那我们明天就着这个思路继续做下去?”他下意识地向后躲了一下,“或者你有别的想法也行。要是没有,我想想,也许那里可以就着现有的程度改一下……” 我连忙打断他的长篇大论:“Wyn,我听你一说,忽然就有了别的想法。” “你说。”他认真地看着我,准备倾听我的想法。 但很可惜,我注定会让他失望。 “我想你进来,我想含着你那里睡。”我恬不知耻地调戏他,“热热的一定很舒服。” 怀恩的脸果不其然一瞬间变得通红。 “时间……不早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快睡觉!我关灯了!” 我掀起被子蒙住脸哈哈大笑。 215. 我其实是一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 虽然没再怀恩面前承认过他的身份,但我心里却已经将他摆上了男朋友的位置。 我会开始忍不住自己的炫耀的心情。 说实在的,我不知道能和他究竟能在一起多久,一个星期,一个月,还是一年,但我希望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里是快乐的。 更多的承诺我给不了,我头上毕竟悬着达摩克里斯剑。 我联系过几个律师,他们都对我的情况表示不乐观。 间谍罪是没有证据很难起诉的罪名,换句话说,一旦起诉,问题就会非常严重。 我不知道别人到底掌握了我多少所谓的“证据”,但我同样不敢说他们是完全的诬赖。 全凭对方怎么定义。 那天审讯时那位探员拿出的照片上的那个人,其实我是认识的。 他是我上学时的一位同学,来自中东国家。虽然我们不是一个专业,但打头碰脸的,渐渐也熟悉了起来。 我甚至帮过他几个无伤大雅的小忙。 但毕业之后我们就再也没了联系,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他后来去了哪里,我其实……甚至并不了解他是谁。 可生活不就是这样,糊里糊涂的,总是有很多模棱两可的地带。 开庭的时间还未敲定,我还要定期去警察局报到证明自己没有逃跑。 但如果之后罪名一旦敲定,面临我的一定是牢狱之灾。 或许会获得减刑,释放后我会被遣返,我将一辈子也无法回到这个国家来。 这倒也没什么可怕,只是我自己可以接受这样的结果,并不代表着我可以接受因此拖累别人。 尤其是,怀恩。 这对他不公平。 “先生,又来买玫瑰?”我带着阿黄来到街角的花店。 店主是个年轻的女生,她家养了只短毛猫,每次见到阿黄都会炸毛。 我在她家店里只买玫瑰。 几乎把所有颜色都买了个遍。 “对,今天有什么新品种吗?”我问她。 “你喜欢绿色吗?是稀有品种,我今天刚去花束进的。”她向我介绍水桶里新到的花,“今天还进了迷你南瓜,秋天要到了,非常应景哦。” “绿色啊,我还行,不知道我男朋友喜不喜欢。不过看起来很漂亮,再帮我配一把配花吧,南瓜也要一把。”我说着掏出了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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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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