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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作死后,我被偏执二爷宠坏了

作者:忙忙加油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5-29 03:00:01

  "小小姐......"
  路泽尴尬地喊了声,想将人抱开。
  一抬头,却发现蒋家父子俩一副看恩人的眼神看着小奶团子,充满期待,毫不避讳。
  路泽:"......"
  算了。
  齐栖半蹲下来,眉眼温柔地摸了摸小奶团子的脑袋,将她抱起来。
  轻声道:"小雪糕,你和你妈妈真像呀。"
  一样的可爱漂亮,一样的单纯善良,一样的对所有事物充满好奇。
  是个很乖很乖的宝宝。
  "鹤远远和齐栖阿姨也很像!"小奶团子喜欢齐栖阿姨。
  她抱着齐栖的脖子,小脸蛋蹭蹭她:"齐栖阿姨要开开心心的。"
  蒋鹤远又羡慕又感激。
  小雪糕真是个好人。
  小雪糕对自己真好。
  他以后不能再对小雪糕这么冷漠了。
  齐栖阿姨和蒋晟叔叔牵着鹤远远走了。
  小奶团子就一个人坐在水池边晃着脚丫子,小鱼儿游过来游过去,痒得她咯咯笑。
  突然,小鱼儿全跑了。
  小奶团子不开心地别过脑袋,看见身后的顾左,气呼呼道:"坏左左,你又吓跑他们,他们说你和爹地太像了,好可怕!"
  顾左点点她的脑门:"小笨蛋,动物是不会说人话的。"
  "他们会!"
  小奶团子抬起手,就有一只小鸟扑棱着翅膀飞过来,站在她的胳膊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她撅了撅嘴:"妈咪也听得到小动物说话哒!她还带我去山上看过狼婆婆呢。"
  顾左敷衍地应了声,看着小鱼往下撒粮食。
  爹地说过,小雪糕和妈妈一样好像有特异功能,他们猜测,这是因为妈妈和小雪糕太笨了,上天给她们的补偿。
  …
  两个月后过完暑假,小奶团子去上幼儿园的时候碰到鹤远远了。
  他和以前不太一样。
  穿着板正的小西装,头发抹着发胶,看起来很紧张。
  最重要的是,齐栖牵着他。
  素来不爱说话,沉默淡定的鹤远远目光里充满了盼望。
  轻声让齐栖送他进教室。
  碰到幼儿园老师,他微微紧绷,就听到齐栖说:"老师好,我是小鹤远妈妈,之前有事在外面,一直以来麻烦您照顾了。"
  他无形之中松了口气。
  太好啦。
  别人都知道他有个很漂亮很温柔的妈妈啦。
  小奶团子刚想要去找齐栖阿姨抱抱,就看见两个人背后很远的地方,鬼鬼祟祟藏着个蒋晟叔叔。
  朝这边探头探脑,看着有点像人贩子。
  在家的时候,听路泽叔叔说齐栖阿姨已经决定在南州市定居了,为了鹤远远,也为了她自己。
  于是蒋晟叔叔就一直缠着齐栖阿姨,总用蒋鹤远当借口去找人家。
  路泽叔叔说他就跟个变态一样,还让小奶团子离他远远的。
  把蒋鹤远和小奶团子送进教室里,齐栖朝两个崽崽摆摆手,温柔地说了再见,才不紧不慢地朝外走去。
  走到空旷处,才微拧了眉头说:“今天说好是我接送鹤远,你来干什么?”
  车后的蒋晟这才悻悻走出来,顺其自然地接过她的包:“妈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想喊你回去看看,她又不好意思亲口跟你说。”
  “是吗?”
  齐栖质疑地抿了下唇角。
  这两个月以来,蒋晟常常以蒋家二老为借口,把她哄回家。
  或是拿小鹤远当挡箭牌,让她陪这陪那的。
  她心有愧疚,只要是小鹤远想要的都会答应。
  同样的,小鹤远希望她和蒋晟好好的,她也会尽力在他面前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而且五年前那件事,她其实知道是个误会。
  知道蒋晟心里并没有那个女人。
  但她那时候幼稚冲动,不相信蒋晟。
  总觉得有第一个白月光的出现,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蒋晟风流,而她动了心,惶恐又不安地觉得自己玩不过这个男人。
  所以她逃了。
  逃得远远的。
  她是个不负责,任性又愚蠢的女人。
  刚出国的时候她过得也不开心,很想素未谋面的宝宝,很想蒋晟。
  吃了两年抗抑郁的药物才好起来。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一意孤行成这样,只是觉得这段感情里她不能输。
  表面温柔任人摆布的齐家大小姐,还是第一次强硬起来,第一次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
  再后来,她成熟许多。
  也后悔过哭过,但却没想过挽回。
  她这样的人,没资格去给孩子当妈妈,也没资格为人妻。
  没有谁会去随随便便包容一个离开了五年的女人。
  此次回国,她想过要去偷偷看看孩子,偷偷看看蒋晟,看看他们过得好不好。
  但是又怕有所眷恋,日后就再难脱开身。
  谁知……
  小娇娇的宝宝引着她见到了自己的宝宝。
  就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栖栖。”
  蒋晟突然又开口了,喊她的名字。
  齐栖从回忆中脱身,清浅地回眸看他一眼,突然有些发愣。
  一直没好好观察过他。
  这个男人似乎变了很多。
  变得不再幼稚,不再像当年那个闹遍南州市的纨绔子弟。
  他变得成熟稳重,变成了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的成年人。
  但唯独在自己面前。
  仍旧小心翼翼,举步维艰。
  那天被小雪糕和小鹤远关在包厢里的时候,因为包厢的电灯开关在外面,所以他们一整夜都没有看清对方的模样。
  只有狭窄窗框里透出微弱月光。
  她这辈子从未如此慌乱紧张过,整个包厢似乎都回荡着自己的心跳声。
  蒋晟也是。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待在各自角落里。
  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慢到他们可以冰释前嫌。
  却又不甘心这样的独处不能给两人留下任何回忆。
  他们静默着,等太阳升起。
  光线充斥房间。
  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好笑。
  却又笑不出口。
  最后还是蒋晟轻声说了句:"齐栖,我很想你。"
  这句话她听见了。
  当作没听见,偏过头,说有些饿了。
  那时她仍旧以为,蒋晟已经有了自己新的家世。
  但很显然她误会了。
  蒋晟这五年来清清白白,几乎不同女人交流,俨然浪子回头。
  等着她的不只有蒋晟,还有蒋家二位父母。
  第一次去的时候,老人拍着她的手红了眼眶,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所有人都在向前看,只有自己将自己困在过去的牢笼里,不肯直面现实。
  她轻喘了口气,终于放柔了视线问他:"怎么?"
  蒋晟看着她。
  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
  说:"对不起。"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地道歉。
  将很早之前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他朝她迈来一步:"那时候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去医院看别的女人,不该......"
  齐栖捂住了他的嘴。
  在他惊讶的目光下,缓缓摇头:"我知道了,已经过去了。"
  "你......"
  蒋晟不明白。
  也摸不透她的心思。
  他害怕得要死。
  齐栖却噗嗤笑了出来,笑得眼角带泪。
  心想怎么绕一大圈又回到原点。
  笑够了拍拍他的肩膀说:"回家吧,去看看妈的身体好一点了吗。"
  "什,什么?"
  蒋晟愣了愣。
  却见齐栖轻扬下巴问他:"不给我开车门吗?"
  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蒋晟几乎失去思考能力,手忙脚乱地去开副驾驶车门,又手忙脚乱地系好自己安全带,磕巴道:"那,那我开车了。"
  齐栖刚刚说:"回家吧。"
  意思是,他们是一家人?
  齐栖让他开车门。
  意思是愿意接受他的好意,接受他从头开始的追求?
  齐栖看着他那近乎痴傻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叹口气,唇角浮现一抹浅笑,骂道:"呆子。"
  ...
  一年后。
  小雪糕和小鹤远的毕业典礼上。
  西装笔挺的小鹤远和穿着白色小纱裙的小奶团子坐在小朋友正中间,正在拍毕业照。
  一个个看着都软乎乎的,可爱到不行。
  生疏地比着茄子。
  拍完毕业照,小朋友们还要表演节目。
  唱的是英文儿歌。
  观众席上,顾左拿着相机,对着亲妹妹咔嚓照了几张,放下来,不耐烦地道:"真幼稚,蠢蠢的。"
  "嘘。"
  一双莹白小手捂住他的嘴,软绵绵的嗓音响起来,"左左,不可以这样说妹妹,妹妹会伤心哒。"
  顾左扒拉开这只手,头也不抬:"妈妈也很幼稚。"
  林娇娇的自尊心被伤害到了。
  一头扎进隔壁男人的怀里,委屈巴巴地捶了他一下:"哼,都怪你。"
  顾书锦轻咳一声,眸光宠溺地落在她身上,揉了揉她的脑袋,嗓音磁性低沉:"怎么就怪我了。"
  "都怪你太聪明了,把左左生得这么聪明,他都看不起我啦!"林娇娇撅撅嘴,张嘴要咬他。
  "脏。"顾书锦伸手躲开,捏着她的小脸,"乖,聪明点好,聪明点以后可以跟我一起保护你。"
  说罢,威胁地看了眼亲儿子:"是吧顾左。"
  顾左谁都看不上,唯独怕这亲爹。
  不情不愿地应了声。
  林娇娇这才开心起来,一把将顾左搂进怀里:"我就知道左左最乖啦。"
  顾左:"......"
  他无奈地在她怀里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
  是亲妈。
  "娇娇,吃不吃西瓜?"
  一个插着西瓜的叉子从后排递过来。
  齐栖轻笑着问道,"左左呢,左左吃不吃?"
  顾左礼貌地摇摇头:"不用了齐栖阿姨,谢谢您。"
  林娇娇一口将西瓜叼走,含糊不清地开口:"蒋晟呐?你一个人来哒?"
  "他出去给小雪糕和小鹤远买花去了。"齐栖眼底多了几分幸福,"还有他爸妈和我爸妈也来了。"
  林娇娇轻哇一声,指着最前排举着照相机争先恐后拍照的老年观光团:"是他们嘛?"
  不仅有蒋家长辈,她顾家长辈和林家长辈也来齐了。
  当然还有些别的小孩的家长,只不过没他们这么夸张罢了。
  "嗯,是他们。"齐栖微弯了眉眼。
  历时五年,第一次体会到岁月静好是什么感觉。
  也是第一次不羡慕娇娇,不羡慕任何人,只想安安生生过好自己的日子。
  毕业典礼结束。
  蒋晟将一大捧花送给两个小崽崽,回去途中,却又变戏法似的变出枝玫瑰来递给齐栖,紧张地问她:"栖栖,要不要吃城南的糖炒栗子?"
  齐栖微滞,忽而笑了。
  点头说好。
  原来过了这么久,糖炒栗子还没有关门。
  原来兜兜转转,心上人又回到了身侧。
  林念番外一
  家里人都讨厌我。
  这是我从小就知道的。
  他们只喜欢我那个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那个长相可爱,会哭会撒娇的妹妹。
  原因是我没有母亲。
  我的母亲在生我时难产死去,父亲转眼就将另一个女人娶进门。
  那个女人对我并不好,在她的影响下,父亲也不待见我,妹妹也刁难我。
  好在我对感情有些木讷迟钝,很少难过,很少开心,也很少哭。
  忍受过几回,我就将他们都视作空气。
  好在有个人对我很好。
  他是个老头子,叫封词。
  说自己是母亲的朋友,每天神叨叨,一大半话我都听不太懂,因此我也不是很喜欢搭理他。
  然而他有真本事。
  他教我习武,他教我下斗的功夫,还送我一台顶配的电脑。
  我大概不笨,学什么都很快,甚至自学了黑客技术,常常在家里人欺负我时,黑了他们的电脑,然后冷眼看着他们叽哇乱叫的模样。
  没过几年,我就出师了。
  他似乎自尊心受到打击,拉着我去街边吃关东煮,说我是个奇才,以后不能走了歪路,要堂堂正正,行得端坐得正。
  那时我有些喜欢画画,我吃完关东煮给他画了幅肖像,说日后留着好给他当遗照用。
  他不知怎的很生气,也叽哇乱叫的,很是吵闹。
  还好我有包容心,不生他气,问他下个月我生日,可不可以给我买个蛋糕。
  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吃蛋糕,只是先前林娇娇生日的时候,家里开了个很大的派对,来了很多很多人,有一个跟人那么高的蛋糕。
  所有人围着她,看她许愿。
  我也想许个愿。
  让封词这个老头子长命百岁的愿望。
  老头子晕乎乎的,分明没喝酒,却看着很憔悴,点点头说好,说给我们家可爱的念念买个双层大蛋糕。
  我有点脸红。
  念念。
  从来没人这么叫过我。
  他们都叫我林念,或者是喂。
  然而下个月我生日那天,老头子失约了。
  来了个跟他长得很像的男孩子,抱着大蛋糕问我要点几根蜡烛。
  我说十五根,我今年十五岁了。
  他说好。
  我们就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那天风很大。
  他点燃一根,就被风吹灭一根。
  我好不容易才许上愿,蜡烛就全灭了。
  我心想,愿望是不是实现不了了,便红着眼眶问他老头子呢。
  他嚅嗫着,说爷爷住院了,在动手术。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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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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