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叫余洲瞬间紧张起来:【是不是发情期到了?】 斐诺想回,却几乎打不动字。 余洲直接微信电话打过去,斐诺费力点击下接听。 电话那头,是余洲清冷低沉的声音:“你在哪?我马上过去。” 斐诺勉强出声:“商业街,夜行网咖……二楼厕所。” 余洲一面推开市长女儿抱上来的手,叫司机备车,一面叮嘱斐诺:“厕所门反锁好,不要乱动了,不也要再出声,电话不许挂,我马上到。” 斐诺“嗯”了一声,依言反锁好门,软软坐在马桶盖上。 做个Omega真特么烦……斐诺也仅抱怨这么一句,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突然,他感到浑身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入侵他的领地。 斐诺的瞳孔瞬间睁大—— 是Alpha的信息素! 是一股难闻的泔水味儿! 本来就难受的他,闻见这味儿都快要呕了。 与此同次,外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夹杂着欲.望的声音:“是谁在里面?需要帮助吗?” 斐诺不敢出声,一只手紧紧捂着嘴巴。 但这猥琐的声音却顺着网络传到了手机那端。 余洲眉目更为泠冽,语气更是狠戾:“老张,再开快点!” 司机老张何时见过自家少爷脸色这么难看,汗水不觉爬满额头:“是!” 迷糊中,余洲的声音就是斐诺坚持下去的光与希望:“等我。” 斐诺嘴里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只能在心里回应:“……好。” 黄毛已经反锁了厕所的大门,此时只有他和斐诺两人,空气中的Omega信息素味道甜香醉人,搅得他早就浑身血液沸腾了起来,下腹更像是燃起了一团火。 黄毛知道斐诺在最后一间,却故意从第一扇门敲过去:“在吗?小甜甜,你在里面吗?我进来了!” “我知道了,小甜甜你不在第一间!” “那么……第二间……” …… 斐诺第一次知道,原来绝望是这种感觉。 外面那人真是猥琐恶心到极致,他要是以前,一定早就冲出去把这猥琐男打个半死再从楼上扔下去! 但是现在,发情期中的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畜牲!”电话那端,斐诺听见余洲在骂。 “小甜甜,第四间啦,我来看看你在不在里面!” “我是来帮你的,你很快就舒服了。” “咦你不在第四间啊……那么,下一间……” 斐诺表面还是比较稳的,但是内心深处也开始恐惧起来,他隐隐知道外面那人想对他做什么了…… 一个发情期的Omega,被一个Alpha逮住。 又还能做什么呢? 斐诺心里苦笑。 但同时,他更相信着,余洲一定会及时赶到的。 “余洲、余洲……” 这种时候,似乎默念这两字,竟能带给斐诺意想不到的力量。 余洲吩咐司机:“报警,一中商业街,夜行网咖二楼厕所,有人xing.骚.扰未成年Omega。” 司机老张一听更是吃惊! 这年头,Omega都快成稀有保护动物了,竟然有人敢这么对Omega?? 还是一个未成年Omega?! 按照A国□□对Omega的保护程度,这人怕不是要做一辈子牢了,更可怕的是,他的家人也会因此受到严重的舆论暴力。 老张用颤抖的手拨通了历城警局电话。 “只剩最后一间了,小甜甜你肯定在里面!”黄毛被Omega信息素引.诱得早已不受控制,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那么,我进来了……”
第17章 “操!”黄毛推门,却发现从里面反锁了,他咒骂,“玩儿你马的欲擒故纵呢?!信息素流的跟洪水似的,生怕别人闻不到,骚.浪劲儿不就等着别人……”干字还没说出口,只听得厕所门被“砰”得一声巨响撞开,没等黄毛反应过来,他已经被人撩到在地,劈头盖脸的狠戾拳脚让他仿佛堕入了恐怖的深渊,他想反抗,却发现自己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更何况对方的信息素压制更为恐怖,天塌一般的压迫感,无处不在的霜寒如刀子一样切割他的身体,让他几乎连气都喘不上来。出于生的本能,他只有紧抱住脑袋,连一声求饶呼救都喊不出口。 一大帮人围拥至厕所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一幕,就余洲这种致命的打法,估计没等警察来,这黄毛也就暴毙了。 为首的是网咖管理员李姐,一时间,她和身后手持棍棒的员工齐齐傻了眼:这惹谁不好,偏偏惹了历城太子爷??听说还是动了太子爷的心上人?真是该!! 黄毛的小弟们被堵在人群后面,个个干瞪眼空着急,自家老大不是去助人为乐了吗?怎么搞出这么大动静?常磊混在其中,也疑惑地往里看。 黄毛被打得实惨,李姐等人一方面不敢拦余洲这位历城太子爷,另一方面他们也不想拦,当接到警局通知自家网咖有人xing.骚扰.未成年Omega的时候,他们也是震惊不已,这年头,Omega到哪儿不是像国宝一样受特殊待遇的?这黄毛不过区区一个不入流的街帮混混头子,真是平日里给他脸了。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一不怕法,二不怕太子爷的。打得好! 最后还是司机老张小心翼翼上前劝阻,这种人渣确实死不足惜,但若余洲因此惹上了不必要的麻烦,老爷夫人恐怕是饶不了自己:“少爷,先看看您同学情况如何吧,这畜牲留给警察来处理吧。” 余洲回神,冷冷直起身子:“带出去。都出去。” “是、是。”老张给李姐使眼色,李姐会意,立刻吩咐手下把地上半死不活的黄毛给拖了出去。 所有人都出去了。 厕所恢复安静。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这月底正愁没什么业绩,没想到捅了这么大篓子的黄毛就自己送上门了。 带队的宋警官眼睛都亮了。 特大级刑.事案件没得跑了。 黄毛被人拎着下楼,酱紫色的脸肿如猪头,仿佛从人群中看见了什么,他哆哆嗦嗦伸手指去:“我是被人怂、怂恿!” 拎着他的两个保安没听清,以为他想反抗,用棍子警示他:“给我老实点!” 黄毛吓得早就尿了,他已经明白过来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以及将面临什么样的惩罚。他是精.虫上脑没错,但是那个在他面前煽风点火的人,也是有罪的啊! 黄毛哭喊:“常、常磊!是常磊!唆使我的!” 人群中的常磊闻言一愣,想逃但是四周全是警察。 宋警官眯起眼睛问:“常磊是哪个?!” 想躲却无处可躲的常磊只见黄毛朝他直指过来:“就是他!” 常磊脑子里顿感天崩地裂,跪坐在地上。 宋警官严厉道:“把这个叫常磊的也给我一并带回局.子里!” - 斐诺仅有的一丝意识叫他凝聚力量,开了厕所的门。 门外是余洲。 一句“终于等到你了”后,斐诺倒在余洲怀里,晕迷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一院的病床上了。 此刻夜已深,浅蓝色的落地扇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斐诺抬眼望去正好看见漆黑一团的夜空。 他的手上打着点滴,额头上缠着绷带,隐隐有鲜血洇出。 他皱着眉,想要喊人,可是嗓子却发不出声音来。 实在是虚弱疲惫到了极点。 门是虚掩着的,他可以听到门外压低的交谈声。 周娆听到斐诺出事的消息后,立马赶来了医院。眼前斐诺这位同班同学,把一切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她。周娆心里其实是很自责的,说起来如果不是和自己争吵,斐诺也就不会一个人跑出去,然后遇到这种事……还好有这位同学,反应快,处理及时,救下了她的斐诺。 周娆眼眶通红:“谢谢余洲同学!没有你,我们阿诺……” 余洲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应该的。斐诺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 “最重要的,朋友?”斐诺听到这句,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点笑容。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就是听到这句。 莫名高兴。 是余洲,带着一身光亮,来到深谷,拯救了他啊。 “……谢谢。”斐诺在心里说。 而后陷入了长长的睡眠中。 就算不凭余家的势力,透过A国的法律,已经可以看见黄毛、常磊两人牢.底.坐.穿的未来了。 起初余家父母对余洲突然离席的行为还有些疑惑不满,这场宴会来的也都算历城顶层人物了,余洲没打招呼就走,他们也很尴尬。不过后来知道是为了救同学,他们心中的那点儿不满也就立马消散:他们儿子,果然是令人骄傲的。 余洲奶奶本想来看看斐诺的,但是被余父余母拦住了,大半夜的,老人家出门一趟也不方便;而余父余母想来倒也被儿子拦住了:这里有他就够了,希望父母能处理好警局那边的事情。 周娆也被余洲劝回去了,此时病房里只有余洲和斐诺两人。 余洲替斐诺掖好被角,坐在他床边,静静看他。 那张平日里神情张扬的脸,此时却格外平静,绵长匀称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病房里也被听得清清楚楚。 斐诺睫毛长而卷翘,漆黑分明,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扇形阴影。 余洲心里是非常慌乱的,他总忍不住假设,如果、如果当时没有及时赶到,这样的斐诺,要遭受多大的折磨…… 想到这里,那张淡漠如冰山的脸,竟然也融化了开,仿佛有雪水流淌。 仔细看余洲的背影,可以发现,挺拔笔直的肩脊,在微微颤抖着。 斐诺眼睛微动,缓缓醒了过来。 第一句是:“真好我还活着。” 第二句是:“……你怎么哭了?” 斐诺心里一阵“要死了,余洲哭了”,慌乱不已。 他从来不知道,余洲这种人,也会哭啊。 斐诺挣扎着想要起身给他擦眼泪,却不想余洲突然伏进他的怀里,与此同时,一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哭着的余洲还不忘心想:嗯,这腰真细,终于摸到了。 斐诺这下有点儿懵了:“不是……洲哥,你哭啥?”明明差点出事的人是他啊? 余洲声音很低,似乎还在呜咽,并没有回答他。 斐诺更懵了:“莫不是顺带着检查出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洲哥你快把话说明白啊!!他要急死了!! 但余洲不仅没有回答,反而坐上了床沿,把脑袋埋得更深。 “我靠!!”斐诺吓了一跳,“我不是怀了吧??!艹” 也不知是不是斐诺的错觉,听到这句话,余洲身体一僵。 余洲终于抬起头。 暖色调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把棱角凌厉的五官也冲缓了些许。他的下巴线条流畅有力,侧颜非常精致,就像刀刻一般。 说是哭,余洲深邃的眼睛里其实没有多少泪水,只是眼尾处象征性的红了点。 听到斐诺那句,他愣住的同时也在想,还好,还是那个熟悉的斐诺。 而后,恶趣味又上来了,他故意低垂眼眸,两道双眼皮褶子显得更深刻。 他点头:“嗯。” 斐诺惊了,如果不是身体不允许,他甚至要跳起来:“我真的、怀了??” 一字一顿。 难以置信。 他真的被那个人……??不对啊,他怎么记得那个人连门都没有进来呢? 他给开门的人,是余洲啊。 那么…… 难道是?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 斐诺瞪大了眼睛。 余洲则负责坐实他这个想法:“是的。当时情况太紧急,你又那样……我就……” 余洲特别期待斐诺的反应。 嘴角微勾。 怀了自己的孩子,斐诺会怎样呢?斐诺一时愣了,神情呆滞,思维也缓滞,手还真的扶上了自己的小腹。 孩子的父亲,是余洲啊。 操。 斐诺双眼一红:“你认真的?” 余洲乖巧点头。 斐诺双眼更红:“……日.他.妈这么狗血的剧情为什么发生在我身上??” 而后斐诺抓住余洲的衣领。 余洲穿的是雾灰色衬衣,被他这么一扯,上面两个扣子都散开了,露出一片胸肌的端倪来。 余洲:“……”要不要这么猛?不过他喜欢。 余洲饶有趣味地盯着他。 斐诺咬咬牙,脸颊与耳垂红得滴血:“听着,孩子我会生下来。但是……” 后半句好羞耻啊,他说不出口。 偏偏余洲还一脸正经地追问:“但是什么?” 斐诺玉瓷般的脸更红了,闭上眼,睫毛微微颤抖。心里想着,就豁出去吧:“但是你要对我负责!!” 这一声,还挺响亮,震得余洲魂魄一荡。 余洲:“……” 斐诺:“……” 病房里久久没有声音。 好安静啊。 斐诺终于睁开了眼睛,余洲那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放大在他眼前。 说实话,斐诺怀疑过很多次余洲是不是混血,因为他的眉骨非常高,眼睛深邃,两道双眼皮比他深得多。他的嘴唇薄颜色浅,唇形非常好看,连带着那高挺的鼻梁,整张脸如同西方油画一般明艳高贵。带着不近人情。 最开始讲台自我介绍的一瞥,余洲这个人仿佛就深深刻在了斐诺的眼睛里。 但斐诺还是理不清他对余洲的感觉。 以前是想打他。 现在……还是想打他。 奇奇怪怪的感觉。 两人的呼吸完全重合,气息喷在彼此的脸上。 余洲的嘴唇快要贴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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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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