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嗯,我在。”幕云景声音柔和了下去,刚才的烦闷因为夏篱勾着自己脖子的缘故,完全消散。 “不学他了……” “不学别人了……” “嗯,不学,没让你学。” 夏篱就是夏篱,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一个夏篱。 幕云景把人圈在怀里,在他额头上印上了一个安抚的吻,不消一会,蓝雪花的信息素充斥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夏篱靠近幕云景的胸膛,贪婪的用鼻子吸了吸。 幕云景心里一软:“小篱,我没有再找其他Omega了。”其实只要你一句话而已,也就不找了。自然,也没有带人上过他们安眠一整夜的床。 ——“你不喜欢我带人回家?” ——“没有,先生。” 我问过你的,可你说没有。 当时他勾着安林格的下巴,凑近他耳朵说了一句话,夏篱并没有听到。 ——“我的折耳猫受了伤,必须要哄一哄才好,你跟我说爱。” ——“可我啊,愿意这样哄他一辈子。” 【作话】 本文已正式签约,明天起可能入V。……其实有些自我否定的丧,但继续更是小作者对寥寥读者最大的诚意,总之,感谢阅读啦~ ps:第4章 解锁啦!!
第18章 先生伤我心06 幕云景就那样抱着夏篱睡了一夜,夏篱睡觉很乖很安静,只是太粘人了一些,总喜欢往幕云景怀里蹭了又蹭。 幕云景起初以为他这是在跟自己撒娇,后来才渐渐明白,他只是太没有安全感了。 那天他起得很早,临出门前特地吩咐保姆要准时给夏篱做早餐。 因为夏篱住院他寸步不离看守的缘故,手里积攒了一大推公务要处理,依着他本来的性子,整宿整宿的在办公室里待着都算常事,但他答应了夏篱要准时回家吃饭,只得尽量余出时间来。 也允了他的生日愿望,每天送一束蓝雪花。 所以,当他偶然间抬头看到电脑旁的绿萝时,意识到自己可以给夏篱订花了。 他掏出手机,给助理打了电话,吩咐他去订花,临了还不忘提醒:“别买错了,是蓝雪花。” 助理在工作上向来一丝不苟,他跟在幕云景身边少说也有五六年了,很多事无需幕云景多去提点,就能立刻心领神会,再者这位议长大人也没有能把一句话重复两遍的耐心。 所以,他能去特意嘱咐的,那便是重中之重,万万不可出丝毫差错的。 幕云景一整天都在忙碌,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助理把花送了过来,顺便给他泡了一杯咖啡。他喝咖啡不喜欢加糖,总是咀嚼着那几分苦味,才会提出一些精神气来。他把汤匙放在杯子里搅拌时,突然想起他刚娶夏篱那会,有一次,小Omega好奇之下夺过他的咖啡,仰起脖子猛喝了一大口,之后全都吐在了地毯上。 他当时苦的眼泪都掉出来了:“先生,为什么不放糖!” 幕云景当时抽了几张纸给他擦了擦嘴和眼泪,被他逗笑了:“宝贝,我不喜欢甜的。” 但他还是招来佣人,给夏篱要了几块奶糖,又亲自剥去了糖纸,把糖塞进了夏篱的嘴里。 夏篱含着糖的时候,舌尖不小心/舔/到了他的手指,幕云景立刻像被某种软毛小动物挠住了心脏,愣了好一会,嘴上扯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甜吗?” 夏篱鼓着腮帮子朝他点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出一片暗影,很美很迷人。 幕云景忍了忍,终于还是没忍住,扣住他的后脑勺,用力的吻了上去,他品着夏篱口腔里香甜的奶糖味,突然觉得,甜也是好吃的。 只是,那甜要是夏篱给的。 明明从前那么喜欢的Omega,后来怎么就忍心冷落了下去? 喜欢是喜欢,但不爱,他自己说的。可现在又觉得爱不爱又如何,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对夏篱放手的,总归他哭时,自己的确是心疼着的。 幕云景把蓝雪花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突然意识到,也许,夏篱并不是喜欢蓝雪花,而是喜欢他的信息素味道。 夏篱一整天也没给他发个信息,幕云景不禁思索,自己昨天是不是太过分了些,他对着夏篱的时候好像总不是太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其实,他有时候也想和夏篱好好的,可夏篱总喜欢从他这儿讨些愚蠢的东西,说什么爱不爱,自己给了他那么多,他却总和自己扯回爱。 Omega总是这么天真吗?可是安林格不就很喜欢他给的荣华富贵? 一物换一物,有何不对。 电脑屏幕亮着刺眼的荧光,一整天的高度劳作,使他眼睛酸涩,肩膀钝疼,他闭上眼睛,伸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突然想,此刻,要是夏篱在这就好了,给他泡一杯上好的花旗参,再舒适的捏个肩。 这样想着的时候,身后果然就有人摸向他的后背,幕云景警惕的睁开眼睛,紧紧攥住了那人的手,触感一片柔软。 他混沌的意识恢复了几丝清明,语气偏慵懒:“小篱……” 身后人一怔:“小篱?”然后把手搭在他的脖子上,脑袋往前凑了过来,抵在他的肩膀上,吹着热气在他耳旁用暧昧的声音笑道:“大人,我不是小篱啊~” 幕云景一把将人拉到自己的怀里,Omega立刻散发出自己身上甜腻的信息素味道,幕云景皱了皱眉头,看着怀中的人。 是安林格。 “大人”安林格对他莞尔一笑,手指在他脖子处暧昧的打着圈,拖着长长的尾调撒着娇,“我好想您啊,您总也不见我。” 幕云景问他:“你怎么进来的?”转念一想,安林格从前经常这样出入他办公室,自己也默默纵许着他,手底下人自然不会拦他。 “下次不要过来了。”他最后说。 安林格听后脸色一变,身子僵了起来,语气拘谨:“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幕云景把拇指扣在他粉白的嘴唇上,笑了:“想要什么东西,跟助理说,不会亏待你的。” 安林格面如土色,这才意识到幕云景这是要扔弃他了,虽然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料想会来的这么快。他自认为一直按着这位议长大人的喜怒来行事,小心翼翼,知进知退,从未多过一句嘴,也没敢擅自多做过一件事,这样机灵识趣,应该能在他身边待的久一点吧。 他乖乖的退出幕云景的怀抱,开始反思自己究竟哪里做的不好了,好不容易抱住这棵大树,他还不想就这样被抛弃,再者…… 再者,他终于明白夏篱当初的感受了。 这个男人对你好时,一网情深,温柔有加,时间一久,你真的会产生一种他爱着你的错觉,也会情不自禁的陷入他给的诸多温存里。 他从前享受着幕云景对他的宠爱,也不觉得有多稀罕,尚且还能对夏篱说出明码标价这种清醒冷静的话来,可如今真失去了,反而又开始眷恋不舍起来。 也怪不得夏篱爱的那么累那么辛苦,也愿意等着他回心转意。 “大人,您真的不让我给您捏捏肩吗?”安林格还想再试一试,挽回一下。毕竟夏篱每次这样试着不松手时,幕云景都依了他的。 他说完这话就绕到了幕云景身后,手指慢慢点在他的肩膀上,脸上绽放出明媚灿烂的笑容。 幕云景却是周身严寒,嘴角一勾:“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不识趣的人?” 安林格的手仓促的僵在空气里,停止了下一步的动作。 “好了”,幕云景摆了摆手,“你想要的都会给你。” “先生”,安林格张了张嘴,心里的话不经大脑思考脱口而出,“您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夫人捏得好,您刚才还喊他的名字,他是不是也经常这样为您捏肩?” “你说什么?” 安林格一顿:“先生,我也会的,您告诉我夫人他是怎么捏的,我可以学的。” “好了,出去。” 安林格有点着急了:“先生——” “我说”,幕云景偏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却没有一丝温度,“现在,出去。” 安林格打了一个寒噤,两只手发着抖垂了下去,站在幕云景身后,呆若木鸡。 幕云景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对他说:“宝贝,先生不是你可以叫的,人,也不是你能学的。” 他的夏篱,谁配去学。 安林格恍然间清醒过来,看吧,人都会落入俗套,哪怕曾经清醒如自己,失去了荣宠也难免会不甘心的去争取去补救,以至于吃相才这般难看。 可幕云景家里那位正主是怎么做到温顺乖巧的等了那么久的啊。 他也终于明白,幕云景他依了夏篱但并不代表他能依别人,他愿意妥协愿意去哄的也就只有一个夏篱而已。 他曾以为夏篱是被幕云景禁锢在牢笼里的金丝雀,用着却也抛弃了,但现在看来大错特错,那位正主夫人永远也不会被抛弃,幕云景可以随便扔了任何东西,却唯独不会真正放开夏篱,而夏篱才是囚禁了幕云景的牢笼。 只是这一切,幕云景自己都没有察觉,他的行为早就数千遍数万遍的背离本能去爱人,可心却迟迟不肯承认。 他,会自食其果的。 安林格抬起头望向这位高高在上手里握着他人命运权杖的男人,笑了:“好的,大人,感谢您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我们有缘再见。” 幕云景坐回椅子,随手拿起了桌子上的蓝雪花。 安林格对他恭敬的弯了弯腰:“那么先生,祝您凡事顺遂。”人生无悔啊。 可他也知道,这个男人是可悲的,再这样作茧自缚,未来后悔的不定多深多重。
第19章 先生伤我心07 安林格最终还是离开了。一时置气可以,他又不笨,最终找到幕云景的助理,要了几个资源,又接受了一大笔分手费,Beta助理处理这些事的时候不多,但也算得心应手,并不敢去请示幕云景。 因为那位A大人并不觉得这是多么重要的事情,比起这个,他更在乎的是为什么夏篱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给他打电话,又或发信息。 这在从前几乎没有出现过,反倒是他即使看到了Omega的信息也没去回过,他打的电话自己更是接的很不耐烦。 他只觉得夏篱这样像是在监视他管他,所以才会无法自制的愤怒烦躁。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多小时,A大人终于忍不住破天荒的给夏篱打了电话,可是铃声响至自动挂断,也没有人接,幕云景心里猛然一沉。 彼时的夏篱正坐在沙发上看一部比较有年代感的电影,幕云景打电话时,长着一头漂亮卷发的女主角正骄傲的念着对白:“你把自己的快乐拱手相让,去追求一些根本不会让你幸福的东西……” “那是图什么?”夏篱看着一闪一闪的电视屏幕突然自语了一句。 当然,空荡的客厅里并没有人去回应他。 几分钟后,幕云景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夏篱回过神来,木纳的接起。 “喂,夏篱?” 夏篱盯着手机屏幕上醒目的“先生”两个字,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这位高高在上的A大人平时连信息都懒得回,如今竟然主动给他打了电话,当真罕见。 “嗯,先生,您有什么事吗?”夏篱语气出奇的平静。 幕云景感觉到夏篱的冷淡,顿了好一会才回答:“没事,就是想告诉你我现在要回家。” “嗯,知道了,先生。” 幕云景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他知道夏篱又在和他闹脾气,心里不觉烦躁起来,他总是这样,对夏篱少了很多耐心,若非夏篱生气了,着实需要他耐着性子哄上一哄,很多时候,他都是不耐烦着的。 “夏篱,我说我要回家吃饭。”幕云景语气拔高了一个调子。 “哦”,夏篱态度平和,“可是先生,我今天有点头疼,不想做饭。” 幕云景听他说头疼,也没考究这其中存着的忤逆意思,有些着急道:“怎么了?昨天没睡好?” “昨天先生搂着,我睡的很好。” 幕云景听到这话,心里的烦闷一瞬间烟消云散,声音都温和了下去:“我现在回去,带你去医院看看。” 夏篱还想再说什么,幕云景就抛下了一句“在家乖乖等我”的话,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匆忙的挂断了电话。 电影里,男主角说:“哪怕是世界末日,我都会爱着你。” 可是爱又如何,得不到回应了,还是能心灰意冷的离开。 夏篱关掉电视,揉了揉发涩的眼睛,趿拉着拖鞋来到了卧室的穿衣镜旁边,对着镜子仔细的看着自己的脖子。 那里已经出现一片虚白,是常年戴Choker捂出来的,他的腺体已经很久没这么裸露在空气中了,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就摘下了这碍事的束缚。 他不难猜测半个小时后,男人回家看他去掉了Choker会是怎样盛怒的表情,可是这一刻,他突然就没那么在乎了,脖子需要透透气,就像心也需要放空休养一样。 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幕云景的果然只有夏篱。 并没有过太久,幕云景就回到了别墅,他打开大门的时候,夏篱正小心的削着一个苹果,苹果皮连了一大片,并没有从中间断开。 幕云景脱掉皮鞋,弯腰换上了家居拖,夏篱微抬起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专注的削着自己手里的苹果。 幕云景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头还疼吗?我带你去医院。” 夏篱回答:“不疼了,先生。” “那也要去检查一下才行。” “先生”,夏篱眼眸里晦暗与光明纵横交错,“我是骗您的,我就是不想做饭。” 幕云景摸着他头发的手停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变了一变,夏篱以为他会生气,但半晌后,幕云景只是收回了胳膊,轻声说:“小篱,以后不想做饭就别做,但不能再这样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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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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