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篱身子一颤,被幕云景从背后拥住:“宝贝……” 幕云景打横抱起夏篱,摸索着来到了床上。他把夏篱搂在怀里,声音温柔的如同阳春三月的飞花:“小篱,跟我回家好不好?” “不好。”夏篱拖着尾音回答。 幕云景在他耳畔轻轻叹了一口气,也可能两个人这几天相处的太好,找到了从前那两年的恩爱感觉。幕云景比任何时候都有耐心,既愿意哄他又愿意顺着他,温柔又体贴。 “小篱,我想和你好好的,像现在这样,嗯?” 夏篱的眼睛再次湿润了,心里难以言说的委屈,幕云景吻了吻他的头发:“小篱,把灯打开。” “做什么?” “修指甲。” 夏篱:“……” 幕云景也没指望他去开灯,起身把手机的电筒打开,从柜子里找出指甲剪,夏篱全程愣愣的看着他,有点不敢相信这位议长大人能这么细心。 幕云景只把这当成了两个人之间的小情趣。他虽不像夏篱那么天生热爱浪漫,却也愿意顺从小Omega的心意,让他开心开心,自己也能跟着受益,多索一个吻,多听几句好听的情话,再多欺负一些。 …… …… …… 【作话】 删减2000+
第42章 先生剔我骨16 夏篱瑟缩着肩膀,看着幕云景幽深的眼眸,心里突突直跳。 幕云景小心翼翼的握着他的手,看着他圆润粉嫩的指甲盖和上面乳白色的月牙块,嗓子眼干的冒烟。 “妈的!”他忍了忍,在心里骂了一句。 夏篱,一个风情万种却纯洁干净的交际花,红着眼圈的时候让人看着就想去欺负。 “先生……”夏篱打断了幕云景的旖旎心思,“怎么了?” “没什么。”幕云景磨砂着他发着光的指甲,“小猫爪很长了,挠人都有点疼了。” 幕云景相当有耐心的给夏篱剪完指甲,又吻了吻他的指尖:“宝贝,伺候你有奖励吗?” 夏篱抽回自己的手:“没有。” 幕云景嗤笑:“没有就没有,好了,睡吧。” 夏篱实在不知道幕云景到底想做什么:“先生,您重新找个Omega吧,您不是也找好了吗?” “没有找好”,幕云景看着他的眼睛,“也不找了。” “那您什么时候回去?” “小篱,这要取决于你。” 夏篱只感到深深的无奈,觉得这么久以来,自己更像是一只提线木偶,一直被幕云景牵着鼻子走。 “先生,您总是这样。打了一个巴掌再哄着塞给我一颗糖,我也是知道疼的,更不想以后继续疼,您就不能放过我吗?” “不能。”幕云景认真回答,然后把人搂在怀里,“小篱,我以前让你这么难过吗?” “嗯,很难过。” 幕云景心里一刺,温声细语道:“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夏篱一怔,挣脱他的怀抱,也想问他,不伤害自己,那么,爱吗? 但他始终没有问出口,心里已然有了答案。他从前想,他爱幕云景,这个男人如果也爱着他就好了,他爱十分,男人回以七分就行。后来又想,男人不爱也行,对他好就行,可男人却视他如草芥,全然不顾他的性命安危。 两个人的感情里,付出越多的那一方输的就越惨烈。 幕云景的吻细细密密的落在他的头发上,脸颊上,鼻梁上,锁骨上……声音带着欲望的沙哑:“宝贝,跟我回家吧。” “先生”,夏篱攀着他的肩膀,流出了眼泪,“如果真的腻了我,一定要和我说,我会走的远远的,再也——” “先,先生……” 幕云景眼眶猩红,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阴沉道:“别胡说!” “没有”,夏篱摇着头,“没有胡说。” “先生腻了我,我就会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让你找到我。” “好了好了”,幕云景捉住他柔软的嘴唇,“不会腻,怎么会腻呢。” 第二天一大早,王叔就等在了大门外,夏父夏母也早就把夏篱的东西给收拾妥当。 夏篱睁开眼睛的时候,幕云景在对着镜子打领带,骨感分明的手穿梭在深色的领带里,看着挺娴熟,老半天了也没系好。 “先生”,夏篱实在看不下去了,“你过来。” 幕云景点头走到了床边,低头对他笑了笑:“怎么了,宝贝?” “我给你打领带。” 夏篱半跪在床上,拉起幕云景脖子上的领带,脸上一派平静。 幕云景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他睡衣下面,留在锁骨处的吻痕,眼角上挑,身子慢慢欺下。 夏篱一把打在他的胸膛上:“哎呀,别乱动!” “好,不乱动。” 夏篱打好领带刚松开手,就被幕云景拖着后脑勺来了一记热吻,没办法,他一直觉得这样的角度不做点什么着实可惜。 待两人从卧室里出来时,夏父已经把夏篱的行李箱提到了车上,餐桌上也摆好了早饭。 夏篱看着这番场景,心里复杂了起来,他们似乎料定自己一定会跟幕云景回去,又或者说,他们只是迫切的希望自己继续做那个听话得体的Omega。 幕云景又何尝不是,他早就看透了自己,掌控了全局。这本来也没什么,怪就怪他明知是陷井,却仍然一次次的跳入。 “不吃早饭了吗,大人?”夏父脸上挂着一个恭敬的笑容。 幕云景看了看发愣的夏篱,回答:“不用劳烦了,父亲。” 夏父被这一声“父亲”惊吓的脸色刷白,吞吐道:“不,不麻烦,议长大人。” 这是六年来幕云景第一次这样称呼他,往常都是干脆不称,称职名,称伯父,喊“父亲”可算是折煞他的老命了,他是万万受不起的。 幕云景并不想和他多废话,他只是在给夏篱长光,又干脆点的,他想讨好夏篱。夏篱觉得他高高在上看不起人,那就表现的稍微随和点。 夏篱眼神里闪过几丝疑惑,实在不知道幕云景这突如其来的客套究竟有何用意,只是淡淡的回望了幕云景一眼。 幕云景扯过他的手:“走吧,我们回家。” 夏篱想挣开他:“先生,等一等,请等一等,我不回去。” 幕云景无视他的反抗,直接扯着人出了大门,把人塞进车里:“宝贝,再折腾,我现在就办了你。” 这句话很凑效,夏篱立刻安静了下来,不再执拗。 幕云景满意的勾了勾嘴角,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回到家后,保姆已经做好早饭,看到夏篱回来又喜又心疼:“夫人,您瘦了好多。” 夏篱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笑了笑:“兰姨,我好想你。” 保姆抚了抚他的后背:“夫人,我也想你了,你不在,这个家里一点精神气都没有了。” 她说这话倒是不假,幕云景赞许的看了她一眼,保姆急忙结束这个阔别重逢的拥抱,对幕云景恭敬的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厨房。 幕云景勾着夏篱的脖子,俯在他耳畔低笑:“宝贝,我走了,晚上回家吃饭。” 夏篱垫着脚,犹豫了一会后,主动送上一个轻吻:“先生,路上小心。” 幕云景用手指点了点头他的眼睫,想起什么似的说:“宝贝,再见。” 他并不是一个离别时记得说再见的人,只是脑海里记起夏篱曾经质问过他的话,在布吉岛,他把夏篱赶下车时,夏篱问他,是否想过在自己下车时和他说一句再见。他就突然觉得自己以后都要记得。 夏篱愣了片刻,眼睛湿漉漉的,好半天,才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对幕云景说:“先生,再见。”
第43章 先生剔我骨17 日子又开始不温不火的过了下去,夏篱那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始终没有拿出来,而是紧紧锁在了侧卧的储物柜里。 幕云景每天十点之前都会准时回家,他也会余出固定的时间尝试着和夏篱约会,每天晚上拥住他入睡,对他比从前多了些耐心,也更加的温柔细心起来。 夏篱很满足这样的状态,这也是他一直期盼的想要的,兴许人本来就是不容易满足的野心勃勃的生物,他得了一点就想要更多。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介俗人罢了。 幕云景在时还好,他仍然像从前那样珍惜着男人对他的宠溺,毫无芥蒂的把自己的满心爱恋捧给他,献祭一般的尊敬他,崇拜他,也深深的热爱着他。爱一个人爱了那么多年,执念已然很深重了,能得到一分恨不得回过去百分千分,乃至更多。 可他不再时,夏篱就开始空落起来,他也不是非让幕云景时时刻刻陪着他,只是觉得自己太清闲了一些,需要找一些事情做才好。 一个人的时候容易胡思乱想,两点一线的生活确实太过枯燥,他渐渐与这个世界隔离开来,生活变得狭隘又逼仄。似乎,只有等幕云景回家和幕云景已经回家这两件事可以做了。 夏篱有时会想,男人冷落他的那四年是否也是觉出了这样的他一无是处,没有半分吸引力了,随着也就流失了新鲜感。 在母家的这些天,他一个人没事时想了很多也考虑了很多,总觉得自己即使做不了安林格那样的人,也不该就这样蜷缩在温室里,一旦离开,只能脆弱的枯萎。 也许,他只是意识到,离开了幕云景后的自己,什么都不算,他没有退路,身后也没有在他跌倒时能给他支撑的人,所以,他必须独立起来了。 他不再满足于做一个菟丝子,一个完全依附于Alpha的草履虫,这样,幕云景也许就不会再腻歪他。 当然,幕云景对此一无所知。他很享受这样的状态,很乐意把夏篱圈养一辈子。 一个秋日的午后,夏篱像往常一样去了咖啡厅。 自从和幕云景和好以后,他就极少来这边了。下午茶的时间,幕云景大多数都会让王叔特意回家一趟,给他送一杯咖啡外加一块草莓蛋糕。于是,他的时间过得更加空荡漫长了。 那几天,幕云景带着王叔出差去了,他才得以出来透透气。 夏篱挑了一个他惯常坐的靠窗位置,秋日的阳光从明净的玻璃窗透过照在他的侧脸上,使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温柔恬静。 他看着咖啡厅里忙碌的服务员兀自发着愣,不一会,就有人搭着他的肩膀热情的打着招呼:“嗨,好久不见,小篱儿!” 夏篱回过神来,转了头去,这才看清来人,正是咖啡馆里那位神出鬼没身份成谜的Alpha老板周倾。 “周老板,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周倾一屁股坐到他对面,露出森白的牙齿笑道:“我如果说,刚巧今天,刚巧你来的时候,小篱儿,你会相信我吗?” 夏篱摇头:“不信。” “你好无趣”,周倾吐槽,“也是,你们这种性格的人都是这么古板没意思。小篱儿,你那位A先生有没有说过你太寡淡了。” 夏篱想了想,回答:“没有。” 周倾不可思议的打量了他一眼:“啧啧,那也没什么问题,毕竟那位议长大人肯定也木纳的很,床事上哪有那么多讲究。” 夏篱脸上一红,没再搭腔。这一点,周倾绝对看错了,夏篱有时几天都下不了床,还会生场不大不小的高热,都足以证明。 “不过”,周倾见他羞赧了,也不开玩笑了,“你刚刚看着我的员工发什么愣?莫不是看上谁了?” 夏篱无声的翻了他一个白眼,周倾一屁股坐到他对面,自问自答道:“那可千万别啊,你家里那位A大人会把人给弄死的,你可别祸害我的店员啊。” “我只是很羡慕他们,觉得有点事情做原来那么有意义。”夏篱认真的对他说。 周倾歪着头:“怎么,当全职议长太太没有意思?” “有的”,夏篱双手垂在膝盖处,“可是我有时会觉得很空落,也很容易胡思乱想的给自己找堵,很想和他们一样,为了什么事忙碌起来,让生活过得不至于那么枯燥。” 周倾正了正脸色,收起平日里的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小篱儿,你早就应该这么想了。” 夏篱一愣:“什么?” “Omega不是生孩子的工具,他们应该有自己的人身自由权,被尊重被关爱”,周倾转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小篱儿,那次就看出来了,你的Alpha对你的控制欲很强,他将你视作了自己的私有物品,我再大胆一点猜测,或者,远不仅如此,他只是把你当成了玩宠。” 夏篱猛得抬头,半是错愕半是惊慌的看着周倾,竟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幕云景把他放在和自己一样平等的位置上对待了吗? 没有,从来没有。 “小篱儿,你是要独立一点了,你也要有一份自己的事业,这样,你才会有自己的尊严,什么都从Alpha手里讨要的话,他们永远都会看不起你的。” 夏篱很惊讶周倾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毕竟,他自己就是个顶级的Alpha。 “周老板,你说的很对,但我什么都不会。” 周倾冲他明朗一笑:“不会的,小篱儿,你那么冰雪聪明,肯定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夏篱想了想:“我喜欢吃甜食,想做出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草莓蛋糕,不知道这个算不算?” 周倾愣了片刻,才慢悠悠的开口道:“算。”然后,从钱包里取出一张名片,“这是我朋友开的一家店,要是真有兴趣的话,可以去他那边做学徒,完成你做出世界上最好吃的草莓蛋糕的愿望。” “小篱儿,可以出来好好看看这个世界了,你的生活不能只围着一个男人转,还是一个不尊重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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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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