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沈凝惜对自己念念不忘,宿澜敛不甘心,才让他赶紧娶其他女人,好让沈凝惜死心。 可是宿澜敛知不知道,他纳女人,伤心的只会是沈凝惜,到时候,沈凝惜肯定会怪罪于他。 宿子华心思百转,选妃也不是不可接受了。 此刻,某人完全忘记了初衷 ,也忘记前几日还答应叶水芸,选妃只不过是权宜之计,最爱的还是她。 有些男人,口上是一套,遇见事情后立场永远不坚定,到时候会以“苦衷”二字委屈他人,来成全自己。 宿子华想的挺好,却不知他默认的态度,让沈凝惜产生了失望、庆幸等情绪…… 失望的是,原以为他抛弃她,是爱上了另一个女人,未曾想到,他和其他男人都一样,纳女人不过随嘴的事,听之任之。 庆幸的是,她没嫁给这样的男人,就算婚礼上没遇见意外嫁给他,是不是只要皇上金口玉言,他可以大婚没几日,一个又一个娶进门,忘记曾经的承诺? 沈凝惜突然意识到,相处三年,她真的认识这个男人吗? 还是全天下男人,都会伪装? 下意识,沈凝惜看向身边的男人,见对方正在看自己,眼如深海,藏着她不太懂的旋涡,像是要把她吞之入腹…… …… 三王爷选妃宴后,皇上当堂赐婚于三王爷宿澜敛,冯太傅孙女冯知画,年后大婚。 除此之外,还有六名女子,第二天就搬入三王府,那几名父亲官位不太高,诸多千金之中最不起眼的。 其他千金咬碎了银牙又无可奈何,谁让人是敛王爷指给三王爷的? 恨只恨她们没入敛王爷的眼。 不过通过那天的态度,让京城内的人在某些事情上重新定位,那就是敛王妃需要好好打好关系。 敛王凶残,不怕,敛王妃看起来文文弱弱好说话,看着敛王宠妻的劲儿,只要和敛王妃打好关系,今后不愁没后台。 这样想着,众千金纷纷往敛王府递请帖,美名其曰赏雪景。 呵呵,可惜,全被王府下人当引火材料烧了。 开玩笑,他们王妃那叫一个金贵,还赏雪景,要是赏出个好歹来,整个京城都别想过个消停年。 年关过后,就是年,只不过接下来的几天,沈凝惜每次和敛王相处,都感到不自然,好像自从选妃宴后,宿澜敛的眼神,沈凝惜越看越不对劲儿。 “男人都善于伪装”这句话,不断循环播放在她脑海中,让沈凝惜开始怀疑,敛王的话,从始至终是不是真的? 冲喜? 得病? 相处这么久,敛王并没生过病,除了分裂速度异于常人的细胞,看起来都很正常…… 她的态度变化,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的宿澜敛当然注意到了。 只是在这一刻,他反倒平静了。 他想再进一步。 ---- 作者有话要说: 敛王:怕得罪文武百官?脑子瓦特了?就问文武百官本王谁没得罪过? 咳咳,预收下一本更新的文文,修仙的《穿成反派女师叔后被以下克上》 那本书,开了个头,可是没精力同时更新两本,就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更完这本再去更那本倒霉孩子。 有兴趣的可以看看。
第20章 时间过的很快,眨眼之间便到了除夕的早晨,东方阳光挂起,沈凝惜没有像以往那般被炮竹吵醒,醒来后稍微有些奇怪。 以往过年是在将军府,这是第一次在其他地方过年,难道哪里不一样? “敛王府过年不放炮竹吗?” 虽还没到晚上,但按照“开门爆竹”的习俗,吃饭之前要先放炮竹的 日子渐渐回暖,沈凝惜洗漱后打开窗户,稍微透透气。 “回王妃,王爷是怕吵到您,如今您醒了奴婢这就吩咐人放炮去。” 沈凝惜闻言有些好笑,果然把她当纸糊的了。 若冰说完就打算出门,正好遇见进屋的宿澜敛,宿澜敛对若冰吩咐道:“告诉他们开始吧。” 若冰退下后,不等沈凝惜说话,宿澜敛直径坐在她身旁,伸出双手捂住她的双耳。 “炮竹声很吵,你就看看得了。” 男人掌心温热,二人坐在一起,因为动作原因,彼此距离非常近,让沈凝惜耳朵不自觉发烫,直到外面出来隐约的爆声,她才回过神来,美眸不自觉看向对面男人身上。 宿澜敛在沈凝惜面前,总是收敛气息,像是被抹平了棱角的石头,露出圆润光滑的一面,正如此时,他张狂的眉眼柔和,举手投足之间无不细心。 搁在沈凝惜心中的墙 ,在这一刻缓缓崩塌,甚至想着,就算对方是伪装又如何,就这样……伪装一辈子。 该多好? 她想,没人能拒绝这样男子的温柔攻势吧。 见女人看自己看的入迷,宿澜敛心尖打鼓,掌心却不曾动一下,而是道:“怎么了?” 男人眼神飘忽一瞬,沈凝惜笑了笑:“没事儿。” 室外爆竹噼里啪啦作响,室内二人之间气氛稍微缓和。 吃饭后宿澜敛让王府下人换班回去过节,要是往年,不用换班都爱哪哪去,可今年不同,今年他有媳妇了,万一再有刺客混进来他不敢冒险,王府应该留些人才是。 王府中的侍卫也没有怨言,守护敛王府本身就是他们职责所在,王爷给点时间见一见家人,已经很仁义了。 往年沈凝惜在将军府,思及在敛王府可能有所不习惯,宿澜敛带着沈凝惜回门一趟。 沈将军从边关回来年前不曾离开,说起来,沈凝惜也很久没和父亲一起过年了,对宿澜敛的决定,内心还是很感激的。 连带着,就连沈将军对宿澜敛抢走闺女的敌意,也下降不少。 周氏随着沈凝惜去说了些体己话,而沈宁羽则凑到敛王身边,声称,想做他姐夫,必须得抗揍,要比划两招儿。 宿澜敛在将军府可以压制自己性格,被这么一问,眉毛不自觉挑了一下:“你确定?” 别说,他这么一挑眉,那股张狂阴郁的气息就出来了,沈宁羽有一丢丢后悔,但一想到这是他姐夫,要是武功不厉害,怎么保护他姐? 于是小伙子脾气上来了,大过年就拿起了□□要干架。 沈将军则在一旁看戏,宿澜敛的实力比他还厉害,可是作为他儿子,需因难而上,敛王武功锋利,没准小羽能学到一些功夫,也不错。 可惜,沈将军还是对自己儿子给予太大厚望了。 学东西? 笑死,根本没过两招,小伙子就趴地下了。 敛王怕伤到沈凝惜弟弟没敢拿武器,饶是如此,那小子也不抗揍。 “再来!”沈宁羽爬了起来,眉宇之间尽是坚毅。 宿澜敛有些诧异,随即勾出一抹笑意,继续调/教小舅子。 与此同时,周氏正握着沈凝惜的手唠家常,期间自然少不得提起宿澜敛,说到宿澜敛,周氏不免有些感慨:“起初我以为宿子华那孩子靠得住,如今看来……敛王待你不错,倒也算一段缘分。” 周氏有些踌躇:“你不会还想着他呢吧?” 敛王对沈凝惜的好,周氏身为过来人,当然能看出来几分,就怕自家女儿还惦记那薄情郎,以至于影响了与敛王之间的感情。 就算敛王对待惜儿有感情,可是没有任何男人容许妻子心中有其他男人。 周氏真怕有一天,沈凝惜刚见好的日子,因为中间横着的宿子华破裂了。 沈凝惜摇头:“不想了。” 不过,那日的场景历历在目,有些事不能这么算了,她自认为对宿子华尽心尽力,可到男人嘴里,为什么成为了欺骗? 想要调查,还要从叶水芸身上。 “娘,三王爷那日,带来了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女子,可是和我有渊源?或者和我们家有亲戚?” 一般情况下,长相都是有血缘关系才会相似,可沈凝惜除了小叔一家,还真不记得有什么亲戚。 思来想去,问了出声。 周氏握着沈凝惜的手不自觉一紧,随即像是控制着某种情绪,笑道:“咱们家亲戚你都知道,怎么可能呢。” 母亲在隐瞒什么? 沈凝惜垂了下眼眸,没再刨根问底,话题很快就转了过去,一聊就聊了很久,看了看天色,沈凝惜不自觉想到了宿澜敛。 对周氏道:“我想去看看。” 周氏了然,让人添了件衣服,通过下人打听,才知道自从来了将军府后,宿澜敛他们就一直在练武场? 沈家世代为将,后院特地安排了练武场地,方便训练,可不知堂堂敛王,去那干什么。 出于好奇,沈凝惜跟着周氏去了练武场,然后第一眼就看见了一个身影宛如游龙,身姿矫健,而另一个…… 鼻青脸肿,被打趴在练武场之上,狼狈模样和另一个潇洒如鹰的形成了鲜明对比。 沈凝惜:“……” 这…… 看模样有点惨,如果不是衣服,她都认不出来是宁羽了。 她掩嘴轻咳一声,那边的两个身影倏然一顿,还不等沈凝惜说什么,宿澜敛就把手背到身后,张嘴道:“我不是故意打他的。” 沈凝惜:“……” 堂堂敛王,竟然说出了这种……感觉很古怪的话,就像是一个犯错怕得到惩罚的孩子……莫名有些可爱? 她掩嘴轻咳:“你们这是?” ---- 作者有话要说: 敛王:我不是我没有,我好像说了茶言茶语 可怜可怜数着收藏过日子的扑街吧【哭】这不怎么动的收藏我数一天了【暴风雨哭泣】
第21章 “我和姐夫切磋几招儿。” 沈宁羽缓了半晌,才从冰冷的地上支棱起来,拍拍身上的雪,笑着对沈凝惜解释,却不想牵扯到伤口,吸了口凉气。 你管这玩意叫切磋? 沈凝惜眸子在他脸上扫视一圈,这不是单方面找揍吗? 宿澜敛不动声色走到她身边,把身上的长裘披给她,暗中给了沈宁羽一个赞赏的眼神儿。 好小子,这声姐夫叫的真甜,也不枉他揍他几顿! 看得出来二人玩的“挺尽兴”,沈凝惜对他们笑了笑,二人在将军府吃了一场团圆饭就回王府了。 除夕之夜,本就应该与家人一起,敛王没什么亲人,在将军府也算是最热闹的一个年了。 天色暗淡,回到敛王府就感觉一阵空荡荡,王府的侍卫少了很多,反倒就剩下俩人安安静静,沈凝惜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就打算早点休息。 至于守岁? 沈凝惜自幼体弱,还没受过几次。 只不过在她即将回房间的时候,敛王突然捂住她耳朵,沉寂的敛王府内突然烟花炸响,花瓣一样的火花在夜空中朵朵绽放,照亮了夜空,以及夜空中的人。 沈凝惜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搞得一懵,不是说王府没人吗? 还不等她有所反应,后背贴上了什么,明明是冰冷的夜里,男人胸膛滚烫,好似要融化心尖。 沈凝惜腰间一紧,男人捂住她耳朵的手换了位置,头枕着她脖颈处,随着天空一簇簇烟火,他炽热的呼吸打在她脖颈处。 “真美~” 真美? 沈凝惜僵硬在怀中,敏锐的发现,敛王今日似乎与往日夜里有所不同了。 昔日睡觉之时,男人会抱着她,可不会再做出其他举动。 而今天…… “噗通~噗通~” 不知是谁想心跳,在盛世烟火之中,清晰可闻…… “阿敛?” 她迟疑的唤了一声他名字,只觉得这一刻他好像有些古怪。 “惜儿~我们做正常夫妻吧。”男人埋首,呼吸越发灼热,声音难掩难掩的认真。 在选妃宴上,他就决定表白了,因为不迈出这一步,他就永远不放心,同为男人,他当然知道宿子华并没有死心,甚至是爱惜儿的。 他一定在宿子华明白心意之前,早点表明心意。 宿澜敛自认为,比宿子华优秀,甚至可以直接杀掉宿子华,可他害怕,害怕惜儿还喜欢那个男人。 害怕重蹈前世覆辙。 腰间的力量越来越紧,沈凝惜被那句“做正常夫妻”给震住,想要回身,被死死按住。 她垂眸,透过烟火留下的光,可见他手上青筋若隐若现,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你……”她苍白的嘴唇颤了一下,“认真的?” 沈凝惜现在的感觉,就像抢亲那天一般不真实,相处三年的男子突然想要置她于死地,人人惧怕的男子却在向她表白心迹…… 她分不清真假,只知道敛王的感情似乎来的莫名其妙! 如果说,仅仅当花瓶敛王妃她可以。 可若是真的和这样男子度过余生,把自己完全托付出去,她真的有些胆颤。 宿澜敛深呼一口气,克制着把人转了过来,盯着她眼睛,鹰眸之中全是她的倒影。 “认真的,我喜欢你很久了,抢亲早有预谋 ,我有病也是真的,只不过是心病,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能感受到片刻安宁。” 他想,只有她在身边,他才能确认彼此活着,而不是和前世那般错过彼此。 宿澜敛豁出去了,以往掩藏着的情绪不再压抑,那双视线充满了贪婪,疯狂的让沈凝惜有些招架不住。 这种感觉,好似被饿狼盯上一般,随时可能被吞之入腹。 但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疑问:“喜欢我很久?可我没见过你。” “见过的!”宿澜敛执拗道:“你曾经救过我,花朝节的一个巷子口,我受了伤,加上旧疾复发,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现在。”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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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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