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许可,宿澜敛失去在外界的稳重,快速行动起来。 感受到他的动作,沈凝惜不自觉紧张地抓住他的衣服,留下一道折痕。 上次她因为药效迷迷糊糊根本记不清了,只知道醒来浑身难受,疼到动弹不得,而现在…… 是她有意识的情况下。 她感觉男人急速褪去二人阻碍,好似要把她融化。 沈凝惜害怕地缩了缩,握住他遮挡住眼睛的手。 “你……” 刚一说话,她被自己软到不行的嗓音吓了一跳,然而这道声音宛如导/火/索,男人快速准备就绪。 “惜儿~” 宿澜敛回到她耳畔,低低唤她的名字,有了其他动作…… 沈凝惜一惊,脸色白了白慌忙之中扯开他手,下一秒就撞入那火热深情的眼眸中。 那双鹰眸太过复杂,犹如星辰大海,直接让她坠入其中,她淡色的嘴唇张了张,最终贝齿轻·咬·住唇:“你轻/点……” 平日里宿澜敛把她宝贝的和眼珠子似的,这还用她说? 轻…… 轻是不可能的。 在这种时候,宿澜敛只能极力克制,克制到对她伤害最小,可是不论他如何照顾,一次下来,沈凝惜还是受了伤。 事后,宿澜敛并没像上次那样慌乱找地方躲起来,而是叫了热水,慢腾腾收拾残局,最后他火气又上来了,自己去冲了一波冷水澡,折腾折腾散去身上的冷气,才回来钻被窝。 宿澜敛小心翼翼把手伸过去,揉了揉沈凝惜的腰。 “好点了吗?” 沈凝惜吊着一口气没晕,如今懒懒地扫他一眼,并不想说话。 宿澜敛自知理亏,和渣男似的嘘寒问暖,把人伺候的服服帖帖,可是沈凝惜依旧感觉整个人散了架一样,哪怕不动弹,也浑身难受,偏偏男人还死皮赖皮凑过来吃一口豆腐说:“明明已经上药了,怎么还难受?” “……” 药又不是神仙做的,当然不会立即见效。 沈凝惜受不得他这黏糊劲,推开他,微微抬眸:“你不去管理朝堂吗?” 女人刚经历完,整个人都散发着迷人的气息,此时躺在他怀中,一向苍白的脸上有了血色,漂亮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眼角还微微红润,显然刚才哭的不轻。 宿澜敛心头一片火热,却不敢再放肆,老老实实给她揉腰,恨不得整个人都黏在她身上。 “没事,不差这一天。” 自从宿澜敛干掉皇上,朝中事物都交给他亲自办理,哪怕朝廷之中有司空们帮忙,任务量依旧很大。 不过…… 再大能有他的惜儿大吗? 宿澜敛腻味在沈凝惜小狗似的蹭蹭闻闻,神色慵懒而餍足,沈凝惜有点无语,忍着不适转了个身,并不想理会他。 宿澜敛丝毫不知已经被嫌弃了,又往那边贴贴,才满足地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刻宁静。 …… 宿澜敛给自己放个假,直到第二天一早,不得不忙碌了起来,与上辈子不同,上辈子他完全是在悲愤欲裂的情况下篡位,事后他随着沈凝惜去了,烂摊子爱谁管谁管。 而这一世,他要管理好朝堂,让云邬国太平,唯有权利在手里,才能好好照顾好惜儿,把她捧高高,做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谁都不能把她欺负了去。 怀着这种干劲儿,宿澜敛在朝堂上手段狠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安排地明明白白,朝中一些剩下的怂包官员也被替换,一切都按照正常的轨迹运行着。 唯一让众人疑惑的是,国不可一日无君,为什么王爷还没登基? 甚至半点布置的消息都没有? 再拖下去,琼津国那些孬种都要来赔罪了。 自从宿澜敛打败琼津,差点干到人家皇城后,琼津国就送上帖子,声称甘愿沦为附属国,任由差遣,不然云邬肯定不会那么快收兵。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看似他们把人家打败了,可是要真正容纳进云邬国,还是要费几年心思,倒不如把他们划分为附属国,琼津爱咋咋地,他们当甩手掌柜,每年孝敬他们就好。 当然,他们也不会那么放心,会安插人手去接管。 所以,人家使臣都快来了,他们国家还没皇上,这上哪说理去? 众人对宿澜敛一阵旁敲侧击,宿澜敛只说:“再等等。” 日子还没到。 众人不知宿澜敛在等待什么,可没再多嘴。 他们上司什么嘴脸还不知道吗? 有时候暴躁的一批,他们有一种预感,若是再敢哔哔,敛王就敢轮刀砍他们。 于是,一些人灰溜溜走了。 搞定前堂的事,宿澜敛又开始捣鼓后宫。 登基是一定要登的,但是他嫌弃前几任皇上的住处,非要自己找个干干净净的寝宫,开始布置。 后宫的女人们都被遣散,华贵妃弄死,至于沈凝惜的姑姑,沈高怡,宿澜敛打算给开个后门,谁知对方不愿,声称要与其他嫔妃一样常伴青灯。 宿澜敛问过沈凝惜意见,便点头同意,多派了点人手帮忙照顾。 眨眼间便过去七日,后宫那些烂摊子总算处理好,宿澜敛在休沐日没去处理公事,而是兴致昂扬地要带沈凝惜入住皇宫。 敛王府距离皇宫不近,宿澜敛每日忙乎完还要好久才能回来找沈凝惜,他又担心疏忽了她,搬进皇宫是最好的选择。 一想到能一边批奏折,一边守着媳妇,宿澜敛那叫一个美滋滋,大早上忙前忙后,和愣头青似的。 沈凝惜披着一件棉衣站在王府门口,看宿澜敛和老妈子似的忙里忙为贤惠得紧,真是违和。 她眉眼莹润出一抹笑意。 若是一辈子这样,也不错。 “惜儿丫头!” 很快,这份恬静的氛围被打破,沈凝惜蹙眉,顺着声音看去,便见远方街道上妇人下了马车,急匆匆跑过来。 这一幕何其熟悉? 沈凝惜眸色冷下来,来着穿着做工繁琐的衣衫,满面珠光宝气,庞氏急匆匆跑过来,神色匆忙:“惜儿,你有没有看见水芸丫头?她在三王府过的怎么样?” 庞氏已经盯上敛王府很久了,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在敛王篡位,围困三王府后,庞氏就失去了女儿的任何消息,到底养了这么多年,她是希望凭借水芸飞黄成达,可也不能不管这叶水芸的性命,毕竟养了这么多年。 还不等沈凝惜说什么,那马车上又下来一个,那人年龄四五十岁,穿着打扮和庞氏一样很暴发户,只不过他要比庞氏稳重一些,他走到沈凝惜面前,又看了看走过来的宿澜敛,一把把庞氏拉扯到一旁,对二人行礼:“小的参见敛王,王妃。” 这人倒是识时务不少。 只可惜,眼睛偶尔闪过的精光出卖了他。 叶建仁这是第一次见自己另一个女儿,当初把她丢下,就不曾想能再次见到她,更想不到,再次相见,对方已绑上云邬国最位高权重的男人…… 若不是听庞氏说起,他可能就此错过了。 至于叶水芸那个女儿? 如果非要选一个,当然选最有价值的,没必要因为个烂棋浪费一颗尚未移动的金棋子。 只要和沈凝惜打好关系,他可就要脱离商贾的卑贱身份了,没准对方还会给自己个官当当。 思及此处,叶建仁把庞氏拽到身边呵斥:“做什么这幅死样子?见到贵人都不知行礼吗?张口闭口一个水芸,王妃就不是咱女儿了吗?” ---- 作者有话要说: 华贵妃:“等等,我儿子死都有个过程,到我这就华贵妃弄死?五个字完事了?” 感谢在2021-11-05 21:59:23~2021-11-06 22:00:3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没有昵称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4章 沈凝惜冷眼看他们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精致漂亮的眉宇微微一蹙:“不是。” 正在呵斥夫人的叶建仁一愣:“惜……王妃?” 刚要叫惜儿,冷不丁感受一道刺骨的视线,他叶建仁连忙改为王妃。 “我的父母只有沈将军,你们又是谁?”面对这亲生父母,沈凝惜并不稀罕。 她在沈家从小到大并不缺什么,亲情这块,眼前这两位根本排不上号,更何况,别以为她没看出来,他们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目的。 沈凝惜接触的人不多,但并不代表她不会看人,这辈子,大概也就宿子华看走眼了吧? 庞氏又惊又恼:“惜儿,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你亲生父母啊~” “不找你们的叶水芸了?” 他们一听,面色迟疑两秒:“这……水芸她?” “死了。” 乍一听这俩字,庞氏身形一晃,随即像是想到什么,牵强地笑了笑:“你这孩子,莫要吓唬为娘。” 有些人脸皮天生就厚重,蹬鼻子上脸的速度快,眨眼就自称为娘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之间没有隔阂呢。 一直不曾出声的宿澜敛轻嗤一声,吓得叶家夫妇一激灵,抬眼便见敛王大人面色阴沉诡谲:“你们想当本王父母?” 叶夫妇:“?” “本王父母死的早,你们想当也可以,下去找他们吧。” 男人的话突然阴恻恻起来,叶建仁见事情不对劲,一把拉住庞氏跪下。 “敛王饶命,草民没这个意思。” 大冬天的,他们二人跪在雪地上,冻得瑟瑟发抖,额头却一个劲儿冒冷汗,心跳如雷,汗如雨下。 敛王的父母是谁? 先皇的先皇。 借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妄想当敛王的父母啊。 叶建仁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低着头不敢动弹,一双黑色绣着金丝的靴子踏着雪地出现在他视线中,头顶说话的人宛如活阎王,在地狱等着他们。 一只脚踩在他手上,狠狠一碾:“不敢?妄想攀上王妃?本王看你敢得很啊。” “啊~”叶建仁惨叫一声,手被踩在地上发出咯吱咯吱作响,他只觉得手快废了,疼到无法呼吸,可半点不敢挣扎,只能颤抖着求饶:“王爷,草民知错了,草民该死。” 原以为能通过这个丢弃的女儿攀上敛王,谁知道对方竟这般凶神恶煞,丝毫不顾及情面,不是说敛王很宠爱敛王妃吗? 连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还打算杀他,这就是宠爱? 果然,皇家最无情,这女儿也是个废物,指望不上了。 叶建仁在心里谩骂,突然心口一痛。 “是该死,死远点。”宿澜敛一脚把他踹开。 庞氏早就吓傻了,回神连忙冲过去扶住叶建仁,他整个手以一种及其扭曲的状态耷拉着,红肿中渗出血,看样子是废了,宿澜敛不再看他一眼,扭头牵起沈凝惜的手,阴狠的神色一收。 “走吧,都收拾差不多了。”说着,他对其他人吩咐:“这俩人,本王不想在京城里看见。” “什么?” 叶家的产业都在京城,大多都是宅子商铺,这不等于要断了他们的财路吗? 本身他们也算京城有钱的商贾之一,这么一搞,哪还有活路? 可他们能怎么办? 且不说对方造反成功即将成为皇上,就说敛王的身份,抄家也是一句话的事,本就受伤的叶建仁白眼一翻昏了过去,一时之间庞氏六神无主,她盯着沈凝惜和敛王上车离开这里,实在忍不住愤恨:“扫把星!” 她真后悔生下这女儿,不…… 她后悔当初把人丢河里,为什么给她一条生路? 就应该直接掐死,双生子本身就不吉利,要不是为了找沈凝惜,敛王怎会这么对他们? 而且竟然都不知道阻止敛王,庞氏一边嫉恨,一边把丈夫拖回来时的马车。 只是,庞氏并不知道,他们要不是沈凝惜的亲生父母,早在打扰沈凝惜的那一刻,就已经身处异处了。 宿澜敛没多大耐心,向来我行我素,做事果断利索,碍着他眼的人,不会有机会说废话就解决了,还能轮到他们叭叭叭? 也幸而庞氏的谩骂没传入宿澜敛耳中,不然…… …… 中间的小插曲谁都不曾放在心上,沈凝惜不会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消耗感情。 如果她的生身父母当年有苦衷,对她真的有感情,或许她还会尽量弥补一下时隔十多年的亲情,可对方动机不纯,当初抛弃她也不是情势所逼,她为什么还要尽到之女的责任? 她有沈家,就足够了。 不知过了多久,皇宫终于到了,每次到皇宫,沈凝惜都有不好的回忆,而这次不同,大概连她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入住皇宫,陪在爱人身边,或许,将来会在这里度过余生。 一般而言,最后的想法对于进宫的女人多多少少有些伤感,可沈凝惜却相信,身边这个男人,哪怕在深宫之中,也不会让她不快乐。 有他的地方,并不是牢笼。 察觉到沈凝惜的注视,男人微微侧眸,给她整理了一下长裘,轻声询问:“可是冷了?快进殿吧 。” 眼下的天气,哪怕马上要到三月了,雪才刚刚融化而已,这个时候反倒更冷,宿澜敛没多逗留,就带着沈凝惜去早就装扮好的爱巢。 新居卧室宽大,同样分为外殿和内殿,外殿与内殿隔着一长长的屏风,陈设摆放整齐,材料用的都是最好的。 而内殿一张足够容得下 四五个人的大床,一旁非常不规矩地放了一张桌案,不用想,就知某人要在这里办公,内殿之后还有个小隔间,里面用玉石切出一块池子,这个殿宇选的很好,特意选择有温泉的地方,正好洗浴方便。 宿澜敛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想,每一个都精打细算,平时搞正事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积极。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1 首页 上一页 3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