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软玉在怀,哪怕隔着一层层布料,他也有些欣喜。 甚至有些想仰天长啸分享自己的喜悦。 没人能理解他的感受,喜欢的人那么久,却只敢背后仰望,期盼着那人一次回眸,曾经,她却一次次投入那个人怀抱,最后落得那般下场…… “好……”一声沙哑的呢喃,在雪地里响起,这一刻,他不愿再计较其他,只想把人带回家,一直看着她。 二人之间的腻味,不知为何,宿子华觉得有些刺眼。 一直到二人离开,他都不曾回神,总感觉流逝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东西…… 长袖被拽了一下,他回神,就见叶水芸红着眼睛看着自己:“三王爷?” 一定是那女人伪装的模样让他恶心才导致出现错觉,宿子华想着,压下心中的恼意,哄着叶水芸去见华贵妃。 然而如往常一样,叶水芸被赶出来了,冰天雪地,宿子华虽心有不忍,但还是听母妃的,进了内殿,把叶水芸留在外间。 他想,沈凝惜一个将军之女曾也这般,水芸一商贾之女,不会怪他的。 华贵妃看他,幽幽道:“见过沈凝惜了?” 她用的是肯定句。 “是!” “又吵架了?”华贵妃涂蔻丹的手端起茶盏,慢悠悠在用盖子轻刮茶叶,飘香四溢…… “是她先欺负水芸……” 一声巨响在殿内响起,下人们跪了一地:“娘娘息怒!” ---- 作者有话要说: 会更新,不会弃,大家可以先收藏养文,我争取向小甜饼发展,让男配女配没戏可走,都是炮灰,摸摸
第11章 滚烫的茶水四溅,上好的青花盖碗碎了一地,殿内,所有人都绷住背脊,大气不敢喘一下,深怕下一秒就被殃及池鱼。 宿子华一惊:“母妃?” “叶水芸叶水芸又是叶水芸,一个卑贱的商贾之女,何德何能让你这么惦记?官家名门千金那么多,没有沈凝惜。就没旁人了?叶水芸你要想纳,也只能是贱妾。” 在华贵妃眼中,只有利益,唯有联姻,才能巩固利益。 叶水芸,和宫中婢子没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沈凝惜,至少沈凝惜背后有沈家。 沈家背后的兵力绝不容小觑,可惜全被这不开窍的儿子给毁了。 宿子华嘴角动了动,贵妃不给他时间,直接下命令:“不管你怎么想,沈凝惜嫁给敛王已成定局,决不能因为沈凝惜得罪敛王,懂了吗?” …… 沈凝惜生病了。 果然,身体从来不会眷顾她。 从皇宫回来那天,宿澜敛就把人拐回敛王府,这次,将军府也没理由阻止。 回门都回了,宫中来人还让人把沈凝惜带走,要是没宿澜敛,在将军夫人眼中,自家娇娇进皇宫肯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如果是在敛王府,宫中的人也不会那么放肆。 回到敛王府,宿澜敛就臭不要脸赖着人家,偶尔得寸进尺,说:“惜儿,夜里凉,这两天都已经习惯了,让我来照顾你吧。” 在将军府二人同床共枕,沈凝惜想拒绝,可话到嘴边,看着那双鹰眸,硬生生咽了下去。 就这样,某人堂而皇之回到了曾经自己的卧室,心中美滋滋。 然而哪怕宿澜敛再细心照料,也抵不过体弱。 沈凝惜第二天早上就高烧不退。 幸亏宿澜敛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在寅时,夜与日的交替之际,全王府灯火透亮,沐七在睡梦之中被拉出来鞭尸,手毛脚乱熬完药,就一脸麻木的看着自家王爷轻轻吹了一口,递到王妃嘴边,哄着:“慢点喝。” 沐七:“……” 他回想起自己差点被折腾掉一把骨头,就忍不住流一把辛酸泪,夭寿啊,王爷是不是被什么鬼东西附身了差别那么大。 很快,他就感觉一股煞气蔓延,一抬头,就看见某人柔情似水已不在,正用极度嫌弃的眼光看自己…… 沐七:“……属下告退?” “滚吧。” 沐七:“……???” 这一种用完就抛弃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工·沐七·具撤退,把空间留给二人,宿澜敛这才满意的收回视线,又吹了吹药汤,递到沈凝惜嘴边,柔声道:“啊~” 沈凝惜:“……” 她喉咙有些不适,轻轻动了动嘴角,勺子就塞了进去,宿澜敛鹰眸一亮,很快感受到了投喂的乐趣,很快一碗就见了底,他叫来丫鬟若冰把碗拿下去,又从怀里拿出来一块帕子给沈凝惜擦擦嘴。 隔着布料的柔软让他心尖一颤,涟漪在他眼底荡漾开来,整个人都酥/麻了。 怕被对方发现,他动作迅速收回帕子,揣回怀中,站起来问:“生了病,我去让膳房做点清淡点的。” 看着那几乎同手同脚的高大身影,沈凝惜感觉有些奇怪,不过也没多想,晕头转向把自己窝回被子中。 室内炭火灼灼,她却没有丝毫困意。 真是……弱啊。 沈凝惜的病来势汹汹,来得快,去的却慢,好在,有敛王照顾,三天时间就恢复了。 这晚,宿澜敛推门而入,沈凝惜看他一眼,嘴角勾出一抹笑意,浅浅的,让宿澜敛心中一荡。 二人的关系相处越发融洽,不知不觉之间,沈凝惜似已经熟悉了这个人的存在。 室内烛光摇曳,宿澜敛递给她几本书,随口道:“这是沐七他们爱看的,我想你平时在府上可能会闷,可以看看。” 沈凝惜视线在他那修长的手指上顿了一下,笑着接过:“谢谢!”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宿澜敛眸色一闪,不动声色靠近她身边,正要坐下突然神色一戾,猛地把人扑倒…… “咻咻咻~” 沈凝惜背脊磕在床板上,看着几乎穿他们脑袋而过的利箭,神色错愕。 敛王府怎么会…… 来不及多想,有什么破窗而入,冰冷的武器泛着黑色光芒,沈凝惜心尖一颤,她被宿澜敛护在怀中,抱着他脖子的手指因为用力而苍白了几许。 “小心,有毒!” 沈凝惜对毒物尤为敏感,宿澜敛微微点头,错身闪开其中一人的攻击,踩着他们肩头飞身而出。 这些人能神不知鬼不觉闯进他们房间,却不代表外面的人死了。 敛王府的人没那么脆。 只能说是他们背后势力强大,避开了,毕竟这么多年宿澜敛身边的刺杀接连不断。 房间内的响动,很快就会引来侍卫,刺客二十个人,宿澜敛怕伤到沈凝惜,只能躲避,拖延时间,要是以往,他敛王何时怕过? 可怀中抱着心尖上的人,他不允许出现任何闪失。 然而想的很美好,这次的刺客,目标竟然不是他,刺客们就算是拼死,剑刃也要向他怀中刺去。 多次与剑刃擦脸而过,沈凝惜面无表情,无任何害怕之意,像是早就看淡生死。 她眸子闪动了一下,目光不自觉落在男人张狂的脸上,打斗的颠簸让她身体产生了抗议不过她没表露出来,脸颊轻靠在男人胸膛上,尽量不给他添麻烦。 悔恨自己身子骨弱不会武功帮不上忙吗? 不! 悔恨这种东西,只有失去的才会产生,她不会让那种事情出现。 在别人看不见的情况下,每次刀剑挥砍而来之际,上面的光芒都会暗淡几许不易察觉。 时间过去不久,半盏茶而已,刺客就死了一半,在宿澜敛手中,武器可以是杯子 ,可以是桌椅,可以是人头,抱着一个人以一人之力不落下风。 果然,没一会敛王府中的侍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宿澜敛耳朵微微一动查看屋外的脚步声,脚尖一点踹飞二名刺客借力破窗而出。 刺客们暗叫一声不好,一只只袖箭划出 ,宿澜敛鹰眼一戾,却像是想到了什么,闪躲动作一顿,护住怀中的沈凝惜。 “刺啦——” 袖箭入体的同时,剩下几名刺客被王府侍卫包围,没多久就败下阵来。 沈凝惜动作一紧,从他怀中挣扎出来,美眸落在他背后:“你……” “没事儿……”刚说完,宿澜敛高大的身躯一震,倒了下去,沈凝惜用尽全身力量抱着他的劲腰,触摸到一片湿意…… 受伤了? 那边,杨信等人麻利的把刺客逮捕,并卸掉了下巴以防他们咬舌或者服毒自尽。做完一切后才想起来他们王爷。 杨信跑过来单膝跪地:“属下来迟……” “别说了,快叫大夫沐七,你们家王爷受伤了。” 沈凝惜语气第一次这么急促,抱着他的手越来越湿,她都闻到血腥味了。 杨信一愣:“?” 王爷为什么会受伤? 别说这几十个,就算几百个,应该也…… 沈凝惜被自己蠢到了,慌乱过后就想起自己也会医术,让杨信帮忙把人扶进屋中床上,期间宿澜敛背脊绷紧,还不忘安慰沈凝惜。 一切恢复平静,王府侍卫早早把刺客们抬走,下人们把疗伤药端上来。 微弱的烛火颤动,昏黄的光晕下,沈凝惜这才看见,宿澜敛背后中了两支箭,一支是在肩膀处,一支却在后心,如果力道再重一些,很可能刺穿心脏。 她指尖轻颤,被宿澜敛握住:“没事的,叫沐七来就好。” “不用了……” 不知是不是这番折腾,沈凝惜声音有些沙哑,她敛去神色,轻轻为男人处理伤口。 宿澜敛黑衣已被血迹浸湿,加上两支箭伤口,想要处理起来并不容易,她先拿起剪刀把衣服剪开。 他的背脊宽厚,肩宽腰窄线条流畅,麦色肌肤,唯有那插着箭的伤口触目惊心。 沈凝惜呼吸一窒,缓慢附上他,轻声道:“我要拔了……” “这不妥吧?” 一旁的杨信忍不住出声,下一秒就感觉周身阴冷,一抬头,就见到自家王爷像看刺客一样看自己。 杨信:“???” 他有说错吗? 王爷受伤是大事,理应让沐七来,王妃一个女子,若是处理不好王爷伤势加重…… 这些话,杨信在宿澜敛的视线下默默吞了回去。 他有预感,要敢这么说,王爷就敢不顾重伤的身/体挥剑砍他。 见他识趣,宿澜敛的手指在沈凝惜看不见的情况下,指了指门口。 众人:“……” 得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让王爷去死好了,他们担心个毛线呐? 他们担心有毛用,又不是妹子,呸! 真他娘的过分! 众人心里愤愤然,把医用物品放下,让这对狗男女自生自灭吧! 沈凝惜一回头,就看见王府的侍卫下人们全没了? 但她没时间管这些,还是赶紧处理伤口吧。 她一手放在男人背后,察觉到他僵硬的肌肉,动作一顿:“要不,让沐七来吧。” “不用!”宿澜敛脱口而出,声音中气十足,吓了沈凝惜一跳,“那……我来了?” 沈凝惜狐疑的看了看他背后,如果不是伤口摆在这,她都快怀疑敛王受伤是假的了…… ----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有没有宝子看到这,记得收藏哈,然后咱吱一声呗, 我看见了会发红包,证明有人在看,咱赏赐个逗号句号也行【来自于菜鸡作者寂寞的恐慌】
第12章 当沈凝惜小心翼翼把伤口处理完毕后,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期间宿澜敛一声不吭,就那么静静地凝视她,甚至眼睛都舍不得眨,怎么看都看不够。 伤口什么,在这里好似已经远离他,在沈凝惜看不见的角落,他的眼神隐藏着贪婪与享受。 是的,享受! 没有人知道,他有多怀念这一刻,他与她的初遇,花朝节,巷子里,他刺杀三皇子失败,那是他最狼狈的时候,他身处泥潭,黑暗中伸出的援手,足够他追忆两辈子。 只是前世他再次见她,她已有喜欢之人,他在暗处默默不去打扰,甚至为了她放过宿子华一命。 看着他们相爱,看着她细心照顾其他男人…… 他想疯,想抢,想禁锢…… 可是他不敢啊…… 沈凝惜那么脆弱,他怕要是气到她,会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 到底还是舍不得啊…… 然而,这是他上辈子最后悔的事,若是他能阻止她一身嫁衣,走向另一个男人,她就不会…… 沈凝惜放下染血的帕子,发现室内温度冷了几分,没忍住轻咳了一声,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暖和了? 她微微一愣,压下心中的怪异感,让若冰收拾了一下“战场残局”,这才扶着宿澜敛趴下,在盖被子之际犹豫半晌,小心翼翼避开伤口轻轻搭在他背后。 “你先休息吧。” “能陪我说说话吗?我睡不着。”宿澜敛并不想睡,难得安逸的时光,不能就这么浪费。 至于背上的伤口? 美人在侧,伤口算什么? 区区几支箭,他又怎会躲不过? 宿澜敛趴在床上,目光定定地看着沈凝惜,眼中带着期盼…… 昏暗的光晕下,不知是不是沈凝惜的错觉,她在男人的脸上看见一抹脆弱…… “唉~”一声低叹在室内响起,沈凝惜妥协了。 要是以往,她自认为没什么和敛王谈的,本可以拒绝,可今日…… 哪怕那种紧急情况下,沈凝惜仍旧注意到,那些人的攻击,是冲着她来的。 宿澜敛被她牵连,替她受了伤,无论如何那声拒绝都说不出口。 这一刻,终究是心软了。 沈凝惜美眸流转之间,在床脚处一顿,起身过去。 见她答应,宿澜敛心中阴郁情绪一扫而空,正要说什么,就见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突然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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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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