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珠草,一级灵草,所蕴含的草木精华,堪比千年老山参! 只花了五百块,就相当于买回一颗千年老参。 这买卖,简直就跟中了五百万彩票,还要让人狂喜啊! 虽然眼下只是一颗草芽,还需要时日培养。 但用木灵液供浇灌,不出三月,这绛珠草必定能抽叶茁壮,开花结种! “下次有机会,得好好问问那个摊主,看看这捆茯苓是从何处挖来的。” 兴奋之余,陈小川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既然这株绛珠草,是幼苗…… 或许,那附近,再有成熟的绛珠草,也说不定。 方薇薇与张发财古怪地对视一眼,自然不知情。 单纯只看到陈小川被坑了五百块,居然还笑得这么开心? 怕是脑袋里少根弦吧? “我先回去准备烤串了,你们慢慢玩。” 三人在张家镇的街口分手,张发财笑着摇摇手,推着小板车渐行渐远。 方薇薇本还想在张家镇逛逛,可陈小川一心只想赶紧将这绛珠草种下,那还敢耽搁啊。 她拗不过,只好不乐意地噘了噘嘴。 跟在喜滋滋的陈小川身侧,往张家镇的候车路段走去。 “小川不好了,我看到你三婶儿她们,带着一辆挖掘机,像是要开到村子里去!” 走着走着,陈大栓开着三蹦子,突然从远处飞奔而来。 嘎吱一下,停在两人面前。 然后神色焦急,连声说道。 陈小川家的事情,作为一个村的人,陈大栓自然也是知情。 如今看着他三婶儿,带人开着挖掘机进村。 不用想,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陈小川脸上的笑意,顿时僵硬。 方薇薇有些茫然,但看陈小川神色冷下,也明白是出事了。 她的芳心,也不由一紧。 “他们去了多久了?” “快十分钟了,应该已经到了村子里!” 陈小川死死一捏左拳,三婶儿这是准备强拆老屋啊! 若是三天前的自己,或许只能无能为力,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作恶。 但是现在,休想再动老屋的一块砖头! “大栓哥,麻烦你送方薇薇回村,我先走一步。” 陈小川将茯苓递给方薇薇,然后二话不说,拔腿狂奔! 进入炼血境一重之后,他的脚力已经提升了许多。 十来里的公路,他只用了短短的五分钟,堪称恐怖! 到了陈家村的村口,远远便听到一阵巨型车辆的轰鸣。 自家院门前围满了人,都在对那辆伸出挖斗,推向围墙的挖掘机指指点点。 陈小川看得睚眦欲裂,三两步奔了过去,猛然大吼一声:“给我住手!” 这声音仿佛一道惊雷,在院门口炸响。 顿时,挖掘机的挖斗停在围墙上空。 所以人的目光,都朝大步走来的陈小川望来。 挖掘机驾驶室内是个陌生男人,陈小川不认识,正要质问。 却见二叔一行人,施施然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陈小川,老娘就就知道,你小子三天前就是在说鬼话!” 三婶抱着胳膊冷笑,今天人多势众,有备而来,可不怕陈小川再发疯,拿刀砍人。 “你们想拆老屋?” 陈小川吐出口浊气,怒声问道,眼底有抹怒火在燃烧。 这些人还真是贼心不死,竟然想在光天化日之下,蛮横地强行拆倒老屋,好霸占这块土地。 “怎么的,我们可都是你的长辈,做事情,还要你一个晚辈同意啊?” 二叔站了出来,不满地皱眉道。 “你们有没有想过,拆了老屋,我和爷爷住哪?” 陈小川说得咬牙切齿,垂在腰间的拳头已然握紧。 阳光有些灼热,对面那几张泛着油光的脸庞,怎么看,都让他厌恶无比。 “你和那老不死的住哪里,关我们屁事!” 三婶儿呸了声,横着胖脸冷笑道:“不拆也行,你不是说那本古董书很值钱吗?今天就拿出五十万来,给大伙儿瞧瞧!” “那书已经烧掉了。” 陈小川摇摇头,“我也没有五十万。” “烧掉了?哈哈,你还真当我们傻啊?” 三叔不屑地晃了晃手机,“这几天我早就找人查过了,就那翻都翻不开的破书,卖废品人家都还嫌弃!” “行啊,把你几个长辈当傻子玩,你小子心肠是得有多毒,多阴险啊?” 三婶儿大获全胜,脸上笑意更甚,扫视了围观的陈家村众人。 “陈小川这孩子,怎么能够骗长辈呢?” “肯定是在外面学坏了啊。” “没想到,我们陈家村居然还出了个骗子大学生,唉。” 乡亲们的话语落入耳中,陈小川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只是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小川哥不是骗子,你们胡说!” “小川孝顺老爷子,为了治病,都借了十多万,你们别说他了。” 林芸与林婶儿走了过来,站在陈小川身边。 都是脸色焦急,想要帮陈小川辩解。 奈何两人的声音,怎么比得过陈家村的村民之声? 顿时就如同一缕细风,淹没在潮水般铺天盖地的数落声里。 “怎么样,你小子还有什么好说的?” 三婶儿得意洋洋,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叫你小子狂,前几天不还想砍我? 老娘就是要你,在这陈家村人嫌狗弃,再没脸皮待下去! 见陈小川无话可说,二叔脸色一缓,假模假样,装作好心开口。 “小川,也不是我们这几个做长辈的难为你,我们要不是急着用钱,也不会想要拆掉老屋换钱啊。” “你们要多少?” 陈小川冷冷盯了二叔一眼。 那目光中隐隐透出的戾气,没有来让二叔后背一冷,心里有些发毛。 “这小子的眼神,怎么有点吓人……” 他心里嘀咕了声,生硬挤出个笑意。 “我们卖给徐老板六万块,只要你今天能拿出同样的六万来,老屋就留给你,怎么样?” “我没钱。” 陈小川摇摇头。 “没钱?没钱那就滚一边去!别站在这碍手碍脚!” 三婶儿怪眼一翻,早就料到陈小川这个穷鬼,别说六万了。 能拿出六千,都算是高看他一眼。 她抬眼看向挖掘机驾驶室内,粗胖的胳膊狠狠一挥。 “挖!给我狠狠挖!” 顿时,挖掘机的挖斗再度高高扬起,向着那青苔斑驳的墙头落下。 眼看着,一堵围墙就要被推成平地。 没人再说话,院门口,只有挖掘机发动机的巨大轰鸣。 “嘭!” 蓦然一声巨响,挖掘机的挖斗一偏。 整个车身,更是轰然震动了下。 驾驶室内的男人吓了一跳, 还以为是爆胎了。 慌忙停下机器,将头伸出窗外看。 他瞪圆了眼睛。 不光是他,院门口的所有人,都瞪圆了双眼。 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刺眼的阳光下,只见陈小川,缓缓从挖掘机的盖子上,收回拳头。 所有人倒吸口凉气。 只见拳头下方,赫然是道深深凹陷的拳印! 一拳将钢板打得凹陷,这,这还是人的拳头? “我没有钱。” 陈小川冷冷一扫,吓得呆滞的三婶儿等人,“但我有拳头!” 死寂,一片死寂。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聚众闹事吗!” 就在这时,兴冲冲拿着个小本本的陈一发,大步走了过来。 他神色严厉,对着陈家村的村民喝问道。 “
第33章 再遇杨飞 村长,陈小川他三婶儿给了我们每人五十块钱,叫我们来给她震场子,防止陈小川发疯乱砍人。” 一个胆小的村民小声说完,三婶儿的肥肉脸不由一变。 “放你娘的老臭屁!” 三婶儿脸色一变,立即又恢复泼辣本色。 掐着水桶腰,对那人大声咒骂道。 “冯桂花,你不会是想赖账吧?你说完事之后,每人还会发十块钱的奖金呢。” 那人见三婶儿骂人,顿时就不乐意了。 他黑着脸大声嚷嚷。 “是啊,她该不会是想要赖账吧?” “不能吧,她家可是住在县城里的,还能赖掉这剩下的几百块钱?” “那可说不准,她们两家可是对亲爹都不管的,抠得跟铁公鸡似的。” 一时间,村民们纷纷议论起来。 开始数落三婶儿、二叔家干过的缺德事。 到最后,众人害怕三婶儿赖账。 都伸长脖子,冲三婶儿大声嚷嚷道:“先给钱!” “给钱!” “不给钱,我们就不干了!” “对,不给钱大伙都散了!让冯桂花一个人撒尿玩泥巴去!” 众口铄金,饶是三婶儿平日里没少撒泼,此时脸上,也是青一阵白一阵。 背后的二叔几人也是脸色难看,都不好意思走出院门。 “冯桂花,我说你们两家,不是已经分过家了吗?怎么还要来打老屋的主意?” 陈一发说得义正言辞,余光却偷偷看向陈小川。 若是以前,他定然会帮助三婶他们说话。 毕竟人家,可是搬到县城里去住的有钱人。 想要巴结,都得看时间呢。 但经过早晨,刘定康上门服软,那一幕之后,陈一发心思就变了。 你再有钱,能干得过人家刘村长? 那可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别说县城里有人。 就连南陵市里,似乎也有大佬罩着。 就是这样,刘村长不也给人家陈小川服软了? 在陈小川面前,年纪已是叔叔辈,却不敢叫陈小川的名字。 只敢左一个“陈先生”,又一个“陈先生”。 叫得别提有多恭敬了! 那个时候,陈一发都听得浑身舒坦, 似乎有种错觉,仿佛平日里,鸟都不鸟自己一下的刘定康,是在恭恭敬敬叫他陈一发。 两下一比较,陈一发自然坚定不移地,站在陈小川这方。 这可是条粗大腿,眼下不抱紧,表表态…… 难道还得等到人家,真正显露身份的时候啊? “我说陈秃子,这里面有你什么事儿?一个破村长,芝麻绿豆大点小官,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三婶儿可不怕陈一发,反正户口已经迁到了十方县的县城里,根本管不到头上来。 “你个臭娘们,再敢喊一句试试?” 这声“陈秃子”,让陈一发顿时就火了。 他四十来岁的年纪,不知怎么的,头发就掉得厉害。 头顶差不多已经掉光,形成了局部包围中央的形式。 为了维持村长的架势,他偷偷搞了顶假发盖在头顶。 任由外面日晒雨淋,都舍不得在摘下来,宝贝得不行。 这事儿,是陈家村流传颇广的一个笑柄。 陈一发在村里还是有些威严的,自然没人敢当面说出来。 都是关上门偷偷嚼舌根,大伙儿没事乐呵乐呵。 心里的伤疤,今天被三婶儿这个老娘们给抠开,差点没把陈一发给气死。 村民哄笑,陈一发又气又恼,涨红了脸。 他哆嗦地指着三婶儿,大声道:“赶紧带人滚蛋!再敢进村子一步,老子就报案说你闹事,让官差抓你!” 三婶儿正要说话,余光扫到人堆外远远开来的一辆奇瑞,突地闭上了嘴。 “你这村长,当得也太霸道了点,人家是来正大光明的分遗产,那条法令规定不许进村的?” 奇瑞挤开人堆,劲直停到了院门前。 一身黑西服的杨飞从车门下来,板着脸对陈一发说道。 “你是?” 陈一发见他打扮得很是有派头,像是以前看到过下乡考察的大官。 顿时心里发虚,声音就小了很多。 “我是十方县土地管理局的。” 杨飞昂了昂头,见穿着简陋的陈家村的村民,纷纷有点发呆。 他心里,很是舒爽,就喜欢这种被人敬畏的感觉。 目光扫过院门,突地就瞧见了陈小川。 杨飞眉头一皱,心里很是不悦,像是蓦然间吃到只死苍蝇一般,让人直犯恶心。 怎么又遇到这小子了? 往陈小川身侧看了两眼,没发现先前那位美女,这让杨飞失望之余,又升起一丝快感。 “就他这样子,自然也配不上那位美女,有资格的,也只能是我杨飞这种青年才俊。” 他嘴角露出冷笑,看向陈小川。 对三婶儿问道:“这人是个大骗子,怎么会在这儿?” “对对,这小子啊,就是个骗子,就该直接把他抓起来!” 三婶儿笑逐颜开地迎上来,忙不迭地点头应和。 见靠山到场,她得意洋洋,扫视了陈家村的村民一眼。 最后落到缩着脖子的陈一发脸上,目光充满了挑衅。 你不是牛气吗?不是想替陈小川说话? 人家土地管理局的人来了,老娘倒要看看,你能掰扯得过人家? 为了请杨飞跑一趟,她可是下了血本。 好烟好酒,外加五千块的红包。 算下来,花费很是不菲。 但,为了出一口那天被陈小川拿刀撵着跑的恶气,这点钱,又算得了什么? 她就是不想,让陈小川这小王八蛋好过! “陈村长,房屋拆迁,土地征用,这是我土地管理局的事情,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 杨飞俨然成了场中的主人,板着脸冲陈一发不冷不热地说道。 眼下之意,便是“滚一边去,哪凉快,去哪呆着”。 陈一发哪能听不出来啊。 顿时老脸火辣辣地烫,心里闷得慌。 想要反驳,奈何人微言轻,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村长。 怎么和人家一个公务员扳手腕? 他又气又羞,无奈点点头,走到一旁暗暗生闷气。 “冯桂花,你不是说,有人闹事,不让你们顺利拆除老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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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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