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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遥厌恶这种感觉,他算是行动派,一直行事都是想到什么便做了,不喜欢纠结太久,更何况是这份纠结竟和季屿川有关,这让他更无法接受。
他站起来:“我要走了,你的话我会考虑。”
季随抬眸,温柔的笑中隐藏锋芒:“许遥,我的心思只说给你听了,你也是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不要让我失望啊。”
“......”真会pua。
许遥不想再和他浪费时间,想来想去他最终还是无法同意季随,不过他有一点没说错,单凭季屿川能轻易得知自己的动向,就表明自己现在的力量确实小,即便现在逃了,季屿川也能继续找到自己,他也不想再进行这种你追我赶的戏码,唯有想到让季屿川心甘情愿放了自己的办法。
但也绝不可能是跟了季随,一旦真跟了,以后想脱身也不会容易。
那么怎么才能让季屿川愿意放自己,还能再挫一挫他的锐气。
搞季屿川的事业是不可能了,但应该也有办法,能让他在已经和过去相比翻了身的情况下再尝一遍心痛、绝望、屈辱的滋味。
不过现在思路因为季随今天的这一出被搞得很乱,得找时间再集中精神思考,许遥只好先回了季屿川的家,刚进门就看到他已经回来了,听到开门声,黑眸望过来,似翻卷着深不见底的波涛。
许遥被他这一眼看的汗毛倒竖,但他也得忍住在季屿川跟前表现出来,强行冷静,季屿川开口,语声听不出情绪:“许遥,你去哪里了?”
“就随便逛逛,这附近不是很繁华么。”
季屿川起身走过来,在他身上各处捏捏:“还有劲乱跑,看来是我昨晚对你太轻了。”
许遥直觉不妙,他不想再弹钢琴了!
“我不是回来了吗。”
“是啊,但我刚刚真的又以为你还要再跑一次,”季屿川捧着他的脸,温柔地拂过,“许遥,我不想再产生这种担心了。”
许遥茫然地看着他,不想再担心了,那是要自己先答应他不跑?
可这种话就算是为了暂时稳住他的情绪,自己也不想说啊,而且说了他更不一定信,难道......
五年前被易感期提前的季屿川永久标记的阴影又浮现出来,好像只有这一种办法一了百了。
季屿川把他揽进怀里,低头咬上腺体。
许遥身子一颤,他更不想再被永久标记,“不......”许遥不断推着他,但对上顶级alpha犹如螳臂当车,他很快被季屿川抱起来亲吻,又被抱着走到屋内一道门前,推开,是通向地下的楼梯。
季屿川的手褪下他的裤子,扳起许遥的腿让他挂在自己身上,每下一级台阶就撞一下,他故意走的很慢,越往下走越深,许遥无力地伏在他怀里,手揪紧他肩头衣服,吸气:“疼......”
“谁让你今天又出去,”季屿川在他圆润如蜜桃,雪白挺翘的臀上一拍,娇嫩的那两瓣倏地添了红印,“还跑不跑了?”
许遥咬唇,额角的汗渗透乌发。
台阶上掉落着乳白液体。
季屿川手掌揉了揉又反复地捏,像小孩在玩一个球,许遥被他欺负的无法抑制连声地喘,但他脾气上来了,即便如此也仍倔强地不发一语。
再慢也有到尽头的时候,季屿川迈进地下室,许遥回头一看,两眼一黑。
地下室中央是张柔软大床,此刻那上面摆放着兔女郎装、链条、铃铛。
许遥隐隐约约明白季屿川想干什么了。
他想现在只好暂且抛弃面子赶紧服个软,但很显然已经晚了。
季屿川已经大步走进房间把他放到床上:“许遥,我方才给过你开口的机会了,现在来不及了。”他在许遥耳畔喃喃,“你不愿意答应,那么我只能把你关起来,让你再也出不了这个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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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能不能放了我”/“从来都没想你死”
!!!
他用着那么温柔的语气,却说着令许遥更惊恐不已的话,这他妈比永久标记还可怕啊!
可许遥挣扎不过他,自己原本的衣服早在拉扯中被季屿川剥下来,粗蛮地把那套兔女郎装给他换上。
许遥被按住脚踝,白丝裹住纤细双腿,“咔哒——”手腕被套上束缚,铃铛配着红绳缠上脚腕,白红相间的色彩倒是宜人。
季屿川打量着床上犹自不甘,使劲甩着手臂,死死咬住下唇,面色潮红的漂亮omega,他这般打扮更显魅惑勾火,因为动作剧烈,脚腕的铃铛叮铃铃地响,清脆悦耳。
季屿川眸中也尽是享受和满意,渐渐染上情欲,他俯下身按着许遥的腰,在颈边舔舐:“真好听,遥遥,动的再使劲一点,我爱听。”
“......”皮肤被啃食的触感酥麻,许遥无语,骂道:“你他妈变态啊!”
季屿川却没有一点被骂的觉悟,他轻笑:“我想听你弹琴,你不愿弹,就这个声音代替也好。”
可他爱听,许遥偏不给他听,他就乖乖不动了,季屿川却不放过他了,也真的行了更变态之事,他拿起那还没给许遥系上的兔尾巴往那里塞。
又痒又不乏刺激着许遥身体的敏感点,他喉间不由自主地喘息着,也因为身体在颤动,铃铛无可避免地再次发出声音。
除了尾巴,季屿川也自然还有其他刺激许遥的方式。
季屿川有了铃声当伴奏,更助长了他的劲头,动听的银铃声连响了几天几夜,许遥虚脱了,这人这几天只有必要的时候才会给他松开,但也得被他抱着,他没请佣人,吃饭都是他去做给自己端来。
是真不给他一点可能再逃的机会,又一场“音乐会”结束,许遥被他抱下去浴室,他瘫在季屿川怀里,用仅剩的力气思考,现在如果服软还来不来得及?
别的不知道,但那事的时候自己要是配合点,季屿川肯定心情比现在好。
天蒙蒙亮,但季屿川似乎还不太尽兴,他把许遥的身子调转过来,重新给他把行头整上。
铃声中夹杂着暧昧喘息。
季屿川自然也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反应,他难得停了停,为许遥把颊侧的汗抹去,他扳过来许遥的脸,omega的桃花眼角勾起一道漂亮的弧,噙着清泪,眼尾浮起晕红。
在如雪肌肤间浓云般散开,神情楚楚可怜到了极点,当真如一朵瑰丽娇羞的玫瑰,惹人爱怜。
季屿川心中躁动,他手指摩挲着许遥下颌,吻着他嘴唇:“遥遥今天好乖。”
屋内窗帘紧闭,地下室内透不来多少光亮,许遥在昏暗中看不太清他的面容,但从他吻自己的动作变得轻柔,看着自己的眼底多了满意,也能料到他果然多少还是吃自己这一套的。
许遥再动了动,铃铛脆生生地打破房间的灼热,他刻意将声音软了下来,像糯米一样甜腻:“我会乖的。”
说罢他也把心一横吻了下季屿川。
这还是他们这段时间以来他第一次迎合自己,季屿川呼吸逐渐粗重,他单手抬着许遥下颌,另一手自上而下走遍他的全身。
许遥被吻到胸腔中气息快要被抽走,但也吊着一口气没忘了让季屿川更兴奋,终于后面感受到alpha的鼓胀,许遥闷声轻喘,他觉得现在应该是个不错的时机。
他试探着问季屿川:“能不能放了我。”
听到“放了”的字眼,季屿川方才缓和的神情骤然一变,但没有说话,只是手缓缓移到他腹部,来回地抚着,许遥却瞬间明白没戏了,自己不是第一次经历他暴风雨前的宁静,每一次都是如出一辙的阴骘可怖,仿佛一只会索命,将他吞噬的猛兽。
他飞速想着要怎么找补回来,就听季屿川冷声说:“你想让我放你。”
“那就在肚子里留下我的种。”
他语调阴狠,掐紧了许遥的腰:“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走。”
“......”许遥想死的心都有了,让他给季屿川怀孩子,做梦呢?!
季屿川却像突然get了某件新奇的事,他指尖戳戳许遥平坦的小腹:“刚好,套都用完了,以后不戴了。”
“你,你想都不要想!”许遥再装不下去,气狠狠地骂。
但他越生气季屿川就越起劲,他手按在许遥小腹上,指尖猛一划过:“啧,还是我不够努力......”
然后许遥就又被他按着努力到昏天黑地,季屿川知道他现在体质弱,为了让他怀上,只要晚上回来几乎跟要把他凿穿一样地索取,但许遥的身子其实再承受不住第二次的高强度运动,大概过了一周左右,许遥昏过去了。
基本上平时季屿川弄完他都会昏昏沉沉,他以为这只是正常情况,像往常一样把怀中绵软的身体抱紧,吻了吻他便进入睡眠,但等他醒来时,许遥依旧没睁眼。
今天是工作日,季屿川照例亲自去厨房给许遥准备好早饭端过来,捏捏他的脸:“遥遥,起床了。”
可许遥还是没醒。
季屿川一愣,他心里一紧,把饭放到小桌上,手指微颤:“遥遥?”
他下意识连着喊了好几声,许遥终于慢悠悠掀起眼皮,多日不见阳光,皮肤更白了一个度,他被圈养在这里,仿佛一碰即散的透明瓷器,柔弱不堪。
季屿川突然就慌了。
因为许遥看着他的眼里如枯井无波,空洞茫然,让他想起最开始把许遥带回华城房子的那段时间,许遥过的行尸走肉似的日子,看他时也会这般,不像在看活物,不带一点情绪。
他喉间梗着:“许遥,你怎么了?”
“季屿川,”许遥低着声,“我很难受。”
季屿川急道:“你哪里不舒服?”
许遥双眼在他面上流转,他看清季屿川的担忧和焦急,抱着赌一把的心,最后慢慢说:“你去给我削个苹果吧。”
“好。”季屿川想也没想就立马站起来,他去厨房拿了个苹果和削水果刀,正要在床边坐下,许遥又说,“还有点渴,想喝水。”
“好。”季屿川放下刀和苹果,又忙起来去给许遥倒水,家里的水要烧,他耽搁了一小会,再回来时却见床上的许遥把那水果刀架到颈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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