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房冬把马小龙轰了出去。 这又不是解放全国,还得论持久战? 必须马上搞清这件事。 房冬相信,自己的岳父岳母一定有所耳闻,否则不会那样打吴放放,可自己也不能去问他们啊。 又想到一个人,那次在结婚纪念日上表现失常的盛夏,她肯定有事瞒着自己。 打电话问盛夏?肯定又把自己糊弄了。 请她吃饭也不行,到了这个节骨眼,以盛夏那个鸡贼劲儿没等开口她就知道自己找她干啥,然后直接回绝。 房冬用了一计,给胖子打电话,谎称要和盛夏谈谈她家送餐的业务。 “那你打电话不就行了?” “不行,这事得见面谈。” “那你去安百前面的底店找她,她每天下午六点都在那儿对帐呢。” 到了五点五十,房冬准时出现在安百门前盛夏家的底店外面。 一直等到盛夏从里面出来,埋伏在相邻底店门前的房冬冲出来一把抓住了盛夏。 “疯了?”盛夏挣脱开:“店里的人都能看见。” “那你老实跟我走。” “干什么?” “你不是要把你自己赔给我吗,我是来索赔的。” “放屁!”盛夏口出不逊。 “说话不算数的才是放屁呢!”房冬再次抓住了她的胳膊。 “行啊,咱们现在就去定房间,马上兑现!” 啊?房冬愣了一下。 “宾馆钱你出,这是规矩,懂吧?” “噢,噢……”房冬支吾起来。 “哈哈哈哈……”盛夏笑了起来:“借你个胆儿,你敢吗?你也就是请女生吃顿饭,顺便试试人家的手软乎不,别的你不敢!” “少废话,跟我吃饭去!”房冬拉着盛夏就走。
第454章 菜单上的全要 “我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这次盛夏变主动了。 三拐两绕,到了一个小胡同里,这是位于闹市区一个早就该拆而没拆掉一小片居民区,房冬知道这里有几个小饭馆,但没来过。 这是一家由一楼居民住宅改的饭馆,外面看上去,一个不大的招牌,一个住家的小门,没想到进去以后还不小。 住宅楼下面是不许开餐饮的,也不知这家的执照是怎么办下来的,莫非是老字号保留? 闲得蛋疼,管人家这事干啥? 盛夏告诉房冬因为买卖火,这家从自己家住房开始起步,现在已经把这个单元一楼的另外两户全买下来打通了。 找了一个特别小的雅间坐下,真够憋屈的,俩人坐下后,前胸贴着桌子,椅背靠着墙,猜都猜得到,这肯定是储物间改的。 真会因地制宜。 “这儿就有两个这样的小雅间,其它的雅间要不就是桌子大人家不会让咱们俩人占,要不就是一个屋里有两张桌子,只能选这儿了。” “行,挺好的。”房冬来回挪了挪椅子,让自己坐的舒服些。 服务员来了,盛夏告诉她,热菜一样一个全要,凉菜就要一个小咸菜就可以。 “你这是抢劫啊,热菜一样一个全要?” 盛夏伸出手指,在小包间里转了一圈:“这环境,这么密闭连个窗户都没有,特别适合做坏事,反正落到你手里了,我就不反抗了,多吃点,尽量找些损失回来吧。” “别闹行不行,”房冬哭丧起了脸:“你觉得我现在还不够惨吗?” “放心,不贵。”盛夏告诉房冬,这里一共就四个热菜,卖了十几年,炒鸡、蒜香小排骨、烩菜、腌猪肉炒鸡蛋。 “你现在又不缺钱,四个菜128块,咱们再吃点主食什么的,一百五十块妥妥的。” “我叫你来……”房冬没心情和她扯闲篇,打算直奔主题。 “别扫兴行不行,让我吃个饱饭不行吗?有事儿等我吃饱了再说!” “唉!”房冬叹了一声,垂下了头。 菜很快就上来了,盛夏还要了两罐啤酒。 “我不喝,退一罐吧。”房冬哪有这心思。 “本来也没给你要。” 菜嘛,做得确实不错,但也没好到让房冬下次一定要来的地步,量还不怎么大。 每个菜尝了尝,房冬基本就饱了。 不是自己饭量小,而是完全没食欲。 盛夏一口酒一口菜滋滋有味的样子,真没人性。 盛夏刚一擦嘴,房冬就开口了,一直等着这个时机呢:“夏夏,咱俩算朋友吧?” “算,”盛夏点点头:“你摸我几次手了不知道?如果不算朋友,早报警把你抓起来了。” “咱们能不能……” “行,不闹,你说吧。”盛夏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地看着房冬。 “我知道你和放放的关系比亲姐妹还亲,可是,我也不会害她吧?你们不要瞒着我好不好,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我没有瞒着你的啊,是你想多了。”盛夏看来还是不想告诉房冬些什么,从她一进这个饭店开始故意闹就说明了她是这么打算的。 不过,盛夏说这一句的时候表情上还是有了一些变化,至少很严肃,而且不是装出来的。 房冬把吴辰东打放放,自己和放放冷战,还有和放放之间的种种不正常情况一一道了出来,可以看得出,盛夏的态度逐渐开始有所松动了,因为房冬除了在她眼中看到了同情外,还有一丝丝的歉意。 “昨天在金店,她和另一个人……被人看到后告诉了我。” “这个你不用担心,放放肯定没做对不起你的事。”盛夏的声音很小。 “我相信她,也相信你,可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说吗?如果是困难,我可以分担,如果有错,我能原谅,如果还需要我做什么,说啊!”房冬用指关节轻轻地敲着桌子。 盛夏陷入了沉默中。 房冬则是一脸焦急和期盼地看着她。 “有些事……”盛夏显得很犹豫:“我也说不好,放放对你的感情很深,这一点你不怀疑吧?” 房冬觉得盛夏就要说出些什么来了,此时不说话最好,只能点头表示同意。 “你再给放放一点时间,她……也在纠结。” “什,什么意思?”房冬很小声地问。 “你记得我很早以前和你说过的一句话吗?”盛夏又补充道:“很早了,那是你们麻辣开会刚开业的时候。” 房冬好像意识到了些什么,但他还是问了一句:“哪,哪一句。” 盛夏把没喝完的啤酒倒进杯中,一饮而尽:“那时你刚开始喜欢放放,我劝你……放手。” 是的,盛夏确实这么说过,她还说过,她劝房冬放手的理由是怕房冬受伤。 “毕子良?”房冬脱口而出:“你是说,她现在还没忘了毕子良?” 这怎么会呢? 关于这一点,房冬还是很在意,也一直暗中花了不少时间去留意的,虽然不好直接向吴放放发问,但自己能感觉得出来,吴放放对自己是真心的,全身心投入的。 恃宠撒娇,热衷小孩,和公婆亲密无间的关系…… 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房冬相信吴放放一定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演员了。 况且,毕子良弃她而去和别人结了婚,举家移民美国,没准现在孩子也会打酱油了。 盛夏摇了摇头。 房冬没理解她这一摇是什么意思,是说吴放放还没忘了毕子良,还是…… 昨天金店…… 天哪,莫非另有其人? 除了毕子良,还有那个苦追吴放放差点把他自己毁了的李方明,但房冬知道,吴放放只把李方明当朋友,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说实话,李方明这个人除了学霸天赋外,房冬很佩服他对吴放放多年以来一直不变的痴情,莫非是他学业完成回国,终于把吴放放感动了? 不合理啊。 按时间计算,李方明的硕士应该是读完了,如果他继续往下读的话,现在应该在读博士了。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是李方明。 房冬立刻就否定了对李方明的怀疑。 吴放放这么复杂,自己一点都没察觉到? 思来想去,可能还是与毕子良有关。 “嗯,”盛夏的脸色变得沉重起来:“毕子良回国了。”
第455章 不原谅,不知道 房冬像被雷击了一样,一股电流瞬间由上到下穿过,从头皮到脚底像即将失去知觉一样,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唯一感知强烈的就是那颗跳动加速的心脏。 “你不要紧吧?”盛夏伸过手来抓住房冬的手:“冬子,你别这样,想开点,什么事也没发生。”情急之下,盛夏的声音带出了些许哭腔。 这也是盛夏第一次称房冬为冬子。 “冬子,你听我说,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毕子良上次全家移居美国时,还有一些资产在国内,这次回来就是处理这些资产的,等事情一办完就再也不会回国了,你听得懂我的意思吗?” 盛夏这次是真哭了。 连房冬自己也不知道,此时自己的手冰冷得可怕,血红的双眼像要吃人一般,他只知道自己的牙关在咬合力的作用下吱吱作响。 “听我说,听我说……”盛夏不停地摩挲着房冬的手,来抚平他即将迸发的怒火。 “冬子,你是个好人,我见过的最好的男人,你对放放有多好,连瞎子都知道,放放也不是傻子,她怎么舍得离开你呢?只是,你稍微给她一点时间,让她从纠结和痛苦中走出来,好……吗?” 这是屁话,房冬的心情和怒火平复了一些,盛夏是在尽洪荒之力安慰自己,可她讲这些理由根本站不住脚,就拿吴放放来说,既然知道我对你有多好,你也全身心地爱着我,那还会有纠结?还会有痛苦? 狗屁不通。 “好啦,好啦。”见房冬的神色缓解了许多,盛夏收回一只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房冬这才发现,盛夏的另一只手被自己紧紧攥着,连忙也把手抽出来。 盛夏这只手已经被自己攥得红一块白一块的。 “对不起,握疼了吧?” 盛夏甩了甩手又活动了几下:“没事,你没事就好,你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吓死人啦,像要杀人一样。” 房冬盯着盛夏,一字一句地说:“身体出轨不能容忍,可从某种意义上讲,精神上的出轨更不能容忍。” “啊……”看得出,盛夏也不知如何对答房冬这一句了。 她一再向房冬保证的就是吴放放没有在身体上背叛,可精神上呢? 既然已经纠结和痛苦了,那至少有一半吧? “嗯……”盛夏想了好一会儿才找出另外一个劝说房冬的理由来。 还是以前说过的话,拿出来重新总结了一下。 两年多前她就对房冬非常肯定地说过,吴放放忘不了毕子良,因为吴放放和毕子良的感情太过久远,太不同寻常。 这一点别说对他们过去一无所知的房冬不理解,连盛夏都不能理解。 在盛夏看来,她们之间有些不正常的深情更多基于吴放放对毕子良那种精神层面上的依赖和痴迷。 毕子良能从这段感情里拔出身来,但吴放放不能。 在被毕子良离弃后的那一段时间,包括盛夏、冯文苹和李方明都怀疑吴放放有轻生的可能,还好,在大家形影不离的陪伴下,总算渡过了那个危险期。 这里面不得不说,有房冬这个临时替代品一定的作用。 “你再想一想,”盛夏又把手伸过来抓住了房冬的手:“放放的心情好不容易算是基本恢复正常后,毕子良正式结婚那天,她是不是又像死了一次似的?” 怎么会忘呢,是有这么几天。 “我和你说过吧,毕子良结婚之后,放放还经常偷偷地去人家公司外或是上班路上等,就是为看人家一眼?” “说过,”房冬低下了头:“我当时以为你在骗我,不想让我接近吴放放,因为过去我一直认为,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子女,天生看不上我们,觉得我们不配,其实那时候我也挺看不上你们的。” “说实话了吧?”盛夏的声音轻快了许多:“别人我不知道,但我从来没有看不上你们兄弟几个,是你的仇富心理做怪!” “好,我道歉。” “那我再往下说。”盛夏又讲到吴放放得知毕子良出国定居,不准备再回来时,又出现了一波情绪波动。 房冬也知道。 “其实你过去经常开玩笑骂放放精神病,我可能是唯一一个赞同你观点的人,至少,我觉得她在对毕子良的感情上,完全和正常人不一样,就是有病。” “原谅她,好吗?”盛夏说着,又摇了摇房冬的手。 房冬把手抽了回来:“说话就说话,总抓人家手干嘛,大伯子和小婶子这么暧昧,不合适吧?” “占了便宜卖乖!” “是你占我便宜好不好?” “少打岔,差点让你绕进去,说!能不能原谅放放?” 房冬确实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而故意打岔的。 “你……让我怎么原谅她?是原谅她精神出轨,还是原谅她和毕子良将来远走高飞?这种精神上的出轨就这样持续下去的话,总有一天会化作实际行动,你是想让我在这儿眼巴巴等着他们送我一顶精美的帽子呢,还是主动提供方便腾地方给他们,我好以宽容大度名扬天下?” “毕子良这个人渣!”盛夏骂了一句后告诉房冬,这事她知道后其实劝过吴放放,但也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毕子良是年前回到国内的,算是在祖国过最后一个年吧,据吴放放和盛夏说,是过了正月十五以后才开始联系吴放放的。 起初还算正常,毕竟是老朋友嘛,回了国见见面聊聊天也正常,可后来盛夏发现,吴放放的表现就越来越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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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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